（片段节选）
第十 章 AV广告
黑盾酒店顶层摄影棚里，白炽灯管在天花板上嗡鸣，冷气开得足，我微微打了寒颤，咬紧牙关。
“迟茂，你这是故意伤害，知道吗！”
两个保安反拧着我的胳膊，骨头缝里嘎吱响，疼得我脸皮抽筋，牙关咬得死紧。我张嘴，“呸！”一口浓痰飞出去，又黏又准，糊在文天放那张油光光的肥脸上。
“姓文的，有种你他妈弄死我？”
喉咙里挤出嘶吼，暗暗责怪自己太冲动了！
“我操你妈的，傻逼玩意儿！”
文天放抹了把脸，油腻腻的手甩掉纸巾，绿豆眼里的凶光猛地一跳。那条肥胳膊抡圆了要扇下来，带起一股油腻的风。胳膊还没落下，旁边一只骨节粗大的黑手像铁钳子似的，一下子叼住了他的腕子。
阿诺在那儿站着。
他一条结实黢黑的光膀子，紧紧搂着妈妈。
妈妈身上就裹了件酒店的白浴袍，带子胡乱系着，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底下滑腻腻一片乳肉，鼓胀胀的D罩杯奶子，顶着浴袍。两条光腿从袍子下摆滑溜溜地伸出来，裹着双樱粉色的马油丝袜，颜色嫩得扎眼。倾城绝色的鹅蛋脸，眉眼描画得精细，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线勾画出的眼尾飞挑上去，又媚又勾魂。刚哭过眸子，睫毛膏有点晕开，眼圈红红，脸上湿漉漉的泪痕还没干透，楚楚可怜的劲，看得在场所有男人一个个呼吸急促，裤裆发硬。
“老文？！”
阿诺没看我。他那张线条硬朗的黑脸转向文天放，嘴角往上咧开一个弧度：“卖我个面子？”
文天放那张肥腻腻的脸，变戏法似的，怒容唰地没了，堆起一团谄媚的笑肉。不到一秒，笑塌下去，挤出一副苦哈哈的模样：“哎哟，阿诺教授……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啊！您是不知道，我家文雄……他这儿……”
老肥猪抬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动作夸张得像要把自己剖开：“咔！就那么一刀啊！口子拉得……这么老长！我这个当爹的……哎哟……”肥厚的手指头在眼角抹了抹，那儿干巴巴的，一滴眼泪渣子都没有。
“好了，好了，又死不了！”
阿诺不耐烦地打断他，那只搂着我妈的大黑手往自己赤裸、肌肉虬结的黝黑胸膛上又用力按了按，把妈妈的脸更紧地贴在油亮亮的黑皮上。他低下头，一脸心疼地瞅了瞅妈妈梨花带雨的俏脸，再抬眼瞪向文天放时，眼神就冷了：“文雄的医药费，我出了！你他妈眼瞎了？没看见我的女主角都哭成什么样了？！”
“那个谁…”
阿诺看着我，我和他目光撞上，他对我笑笑，似乎没想起我的名字。
“你…放开我妈！”
我咬着牙，可阿诺对我的羞辱没停，他那条红内裤紧箍在黝黑粗壮的腰胯上，裤裆里鼓胀暴凸的一大团，直顶着妈妈浴袍下那片粉臀，狠狠顶肏了几下。
妈妈怕我在吃亏，泪汪汪桃花眸，幽幽看来：“茂茂，快谢谢你阿诺教授，然后你外面等妈妈，就好！”
“清歌，出了校门，喊什么教授，喊叔叔就行。”
阿诺搂在妈妈肩头的黑手顺着浴袍领口滑入，精准攫住白嫩乳肉，妈妈D罩杯的蜜柚般奶子被他掌心完全抓牢，五指收拢发力揉搓，莹白乳肉，在我眼前被阿诺玩得下不断变形，揉扁搓圆，变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炯炯有神的铜铃大眼，笑眯眯的在我面前玩着妈妈的奶子，又对着按我保安挥挥手。
我活动着酸疼的肩膀，目光扫过在阿诺怀里瑟瑟发抖、连头也不敢抬的妈妈，绝望瞬间袭来，且不说四周虎视眈眈的保安，单是旁边文天放那阴恻恻的坏笑，就足以令人窒息。更何况，即便没有他们，雄壮如牛的阿诺也远非我能抗衡。
自己……怎么就蠢到了这个地步！
竟一头扎进了他们精心布下的陷阱！
可不来，妈妈怎么办！？
失魂落魄地低下头，正想转身逃离，阿诺的声音猛地砸了过来：“喂，那个谁！别急着滚。正好缺个广告模特，你这副蔫头耷脑的窝囊废德性，简直量身定做。”
一股不好预感袭来，我猛得抬头，又惊又怒：“你…你…我不干！”
“大侄子，听话，我是为你好！你要看着你妈妈遭罪，随便。”
阿诺玩着妈妈的奶子，半搂半抱着让开挡在我眼前位置，十几个兴奋男模，盯着阿诺怀里的妈妈，十几根鸡巴困在裤裆里跃跃欲试。
“我…”
看着阿诺竟拿轮奸妈妈威胁我，方才的热血霎时褪尽，只余下苍白无力。拳头捏得死紧，头颅沉沉坠下。
“砰！”
我跟着一个穿“场务”字样工装的年轻男人，走进换衣间。他把一个塑料本夹甩到我面前，顺手拍了拍我的肩：“台本。”
我低着头没理他。
年轻场务又把一条没拆封的男士内裤扔在本夹上，叹口气：“这是新的……我……”
我猛地一抖肩，甩开他的手，也打断了他的话。
“后面有个电话号码。”
他声音低了些：“实在想不通，就打这个。别蛮干。”
我看着年轻场务转身出门，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翻开台本，我记下后面的电话号码。
手指翻回第一页，目光扫过上面一行行字迹，瞳孔猛地一缩。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我狠狠吸了几口气，“啪”地一声将台本用力合上。
黑畜生……
一想到妈妈现在的处境，那一群男人各个眼冒淫光，后槽牙几乎要被我咬碎。指尖发白地再次掀开了那该死的本子。
不能再冲动，必须忍。
摸出手机，指尖有些僵硬地按下了那个刚记下的号码。
“嘟——”
几乎在接通瞬间，对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正是刚才那个年轻场务：“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我还没出声，他语速很快地继续道：“把台词和台本要求记牢，一会儿开机，情绪给我压住了，先把今天这关过了。”
他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点急促：“现在不方便，之后我会联系你。”
“咔哒。”
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我皱眉盯着屏幕，心乱如麻。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猛然响起，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儿的！别让全组人都等你一个！” 脚步声重重地远去。
房间里死寂片刻。
我抓起那条未拆封的男士内裤，撕开包装。
目光落在内裤上印着的耻辱图案和刺眼文字上，眼前骤然一黑。
……
“DJB小蓝片，直播场次1镜，第三条，3、2、1。”
“Action!”
我缩在漆黑的候场区，拼命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好挡住那条丢人的内裤，别让人看见。
突然，“咔啪！”场记板一响，我猛地抬头，看向灯光刺眼的舞台。
“哒哒哒…”
高跟鞋敲着地板，妈妈的身影晃上台子。我一下子全身发硬，血像冻住一样，嘴张得老大，眼珠子瞪得滚圆，简直不敢相信。
太美了，太骚了，太勾人了……
什么词都形容不出，我眼前的画面。
下一秒，刚才还嗡嗡响的片场，像被掐住了脖子，猛地一静。
一片“嘶——”“嘶——”，倒抽冷气的声音炸开。
棚里所有男人，眼珠子都像被钉死了，直勾勾地粘在舞台中央那团雪亮的光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妈妈身上。
妈妈的俏脸、鼓胀的乳肉、裹着丝袜的长腿美脚、浑圆的翘臀，还有那双高跟鞋，全都罩在大敞着的白大褂底下，明晃晃地晃得人眼晕，由着直播镜头内外的男人们，狠狠的用力视奸！
妈妈扭着腰胯，走过到主镜头前，简简单单的几个猫步，吸裹着樱粉色马油丝袜的极品炮架腿，交错脉动，丝袜小脚踩着“哒哒哒…”红色高跟鞋响动，黑色裹胸吊带里得蜜柚嫩乳，乳波晃动，红色超短包臀皮裙下，蜜桃翘臀左右扭摆，简简单单的一瞬，就把现场男人们鸡巴都吸硬了，勾得他们裤裆里顶着帐篷，一个个抓耳挠腮，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用他们的鸡巴狠狠奸淫肏干妈妈身上的各处肉穴！！
直播镜头怼上来，妈妈一根有些怪的乌木簪子，缠搅青丝在脑后，盘成端庄的发髻，完整露出那张美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鹅蛋脸。
嘴角勾着淡淡笑，像藏着钩子。
两条细长的眉毛弯弯的，鼻梁又高又直，那副金丝眼镜就架在上面，镜片底下反着光。红艳艳的小嘴亮晶晶的，抹了层厚厚的暗红唇釉，灯光白得刺眼，打在妈妈嫩滑的脸上，浮起一层勾人的光晕。
妩媚多情的桃花眼，化了浓妆，眼线描得又黑又长，眼尾飞着，像蛇一样往上挑，金色的眼影晃得人眼晕，眸子亮得惊人，密匝匝的睫毛扑扇着，水汪汪地盯着镜头。那眼神活得很，眼波一荡一荡，直往人心里钻，勾得人挪不开眼。那副金丝眼镜，冷冰冰地架在鼻梁上，衬得底下那团火，烧得更邪乎了。
可是……
我看出妈妈眼底悲伤……
“大家好！”
“欢迎来到谭清歌与阿诺的直播间！”
“刚才直播间出了点小意外，清歌给大家道歉啦！”
妈妈对着镜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然的笑意。微微垂首，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情态妩媚动人。
垂首时，两缕青丝恰好滑落腮边。
妈妈自然地抬手，纤纤玉指将那几缕乌发轻轻掠起，别回白玉般的耳后。灯光下，那张架着金丝眼镜的成熟明艳的容颜，更显无瑕，似嗔似喜的桃花眸，含情带怯的唇角，每一个细微，都撩拨着人心。这份惊心动魄的美，让整个直播间都仿佛亮了几分，美得不似人间，瞬间凝滞了弹幕的滚动。
妈妈真的太美了！
注视着妈妈姣好的面庞，我胸中怒火才将将平息，又猛地窜起。目光死死锁住她发间那支乌木簪，那绞缠着青丝、将发髻牢牢固定的是……
是！一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黑鸡巴！
我有些头晕目眩，扶住身边的墙壁，死死咬住下唇时，妈妈眸子扫了眼直播镜头后，文天放这老肥猪，竖起大拇指。
妈妈高挑的身姿，一个优雅的转身，红色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响起，摇曳生姿的走向舞台中央，那把高脚转椅。
极短的艳红皮裙，紧绷的裙摆被饱满臀线，撑出极致光滑的弧度，在白纱大褂的飘动下若隐若现。樱粉色的马油薄丝连裤袜，包裹着妈妈的修长美腿，更添一分妩媚。光线洒落，透过轻纱，在妈妈浑圆的蜜桃翘臀轮廓上，晕开一抹模糊而诱惑的红色高光。
妈妈扶着高脚转椅，侧身坐下。
双腿斜放，丝袜包裹的长腿一览无遗，大腿线条流畅地收束，肉厚丰腴的腿肉在丝袜下颤颤的，表面油亮亮的反射灯光，延伸出纤细笔直的小腿，丝袜紧绷绷的裹着小腿曲线，脚踝细细的，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紧紧扣着微微拱起的丝脚，鞋跟细长尖锐，鞋尖包裹着丝袜脚趾，脚掌弓起，邀请男人们快来舔舐。
这画面，又引得周围男人呼吸一滞，猛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丝袜腿，裤裆鼓起硬邦邦的，神态满是饥渴的淫欲，喉结滚动着，嘴巴干干的。
“直播间，哥哥们，清歌作为男科医学的女教授，今天给大家带来一个，清歌真心推荐的好产品。这产品能让你们两性生活中，更硬更粗，持久不泄，爱得更多更浓。”
妈妈清脆悦耳如泉水叮咚的声音，还在回荡，神态里带着股媚态，桃花眼水汪汪的眨动，镜片后眼睛弯成月牙，红唇微张，呼吸微微急促，直播间的镜头，已经对着妈妈的胸部抢了一个特写，奶子鼓胀胀的在画面里晃荡。
妈妈奶子上那件黑色裹胸小吊带，布料轻薄光滑，明显小了一号，紧紧裹在大奶子上，蜜柚型一对奶子被勒得高高耸起，饱满奶子把领口绷得极紧，中间挤出深深的乳沟，沟底湿湿的汗珠渗出，滑腻莹白的D罩杯奶子从紧绷的领口边缘溢出富有弹性的乳肉，乳肉白嫩嫩的颤动，神态像在跳动着诱惑人抓捏，乳头硬硬的凸起两个小点，布料下隐隐可见紫红色的乳晕。
高耸的奶子线条急速收缩，将妈妈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纤毫毕现，在奶子和翘臀的对比下，显得柔弱无骨，腰肉细细的，皮肤光滑白嫩，肚脐眼小小的一个窝，肚皮平坦紧致，仿佛迎风飘柳，不盈一握，手掌一握就能勒出红印。
压在转椅面上的水蜜桃完美的臀型，在两侧形成一个肥熟挺翘的浑圆臀线，绷得皮裙出现几道褶皱，似要炸裂，隐隐印透出里面被樱桃马油丝袜包裹的挺翘臀肉，臀肉饱满鼓胀，丝袜紧绷绷的勒着，表面油汪汪的反射光芒，臀沟深陷，等待人从后面插进屄穴。
当镜头内外无数道灼热的目光紧紧锁定妈妈美艳性感的肉体时，那些男人裤裆硬得发疼，鸡巴青筋暴跳，没有一个不想扑上来狠狠爆肏的妈妈。
直播间弹幕刷屏。
“教授，你的奶子好大，好想含住乳头吸！”
“丝袜腿太骚了，夹着我鸡巴磨一磨！”
“……”
妈妈看了眼弹幕，微微一颤，桃花眼低垂，睫毛眨动着，无声哀叹。
直播镜头后，文天放看着直播间飞涨的数据，又对着妈妈竖起大拇指，胳膊伸在半空，使劲的画圆圈。
妈妈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微微一暗，眼睛水雾蒙蒙，红唇咬着下唇，呼吸急促，大奶子一阵起伏，又勾引来男人们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玉指在胸前那件紧小的黑色裹胸吊带正中轻轻一拨，一片巴掌大的桃心型镂空赫然显露，心尖被猛地攥紧了，那镂空露出妈妈的白嫩乳肉，乳肉颤颤的，莹白细滑，骚媚得勾人犯罪。
“哥哥们，这可是付费项目哦，清歌为表歉意送上点儿福利吧。”
我刚看了一眼，妈妈从桃心镂空处硬生生挤出一团乳肉，如同撕开半截包装的果冻，颤动着悬在外侧，溢出边界的丰腴肉感都令我这个儿子喉头都发紧了。
“别眨眼哦！”
妈妈清亮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让它在我胸腔里疯狂擂动，眼睛瞥向镜头，睫毛颤颤的。
妈妈，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来咯！？”
妈妈对着镜头强颜欢笑，掌心托着那片刚剥下的桃心布片，纤长白皙的手指探了出来，那根贴着妖冶紫色甲片的指尖在柔软的布片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指腹摩擦布料，发出细微声响。
那根玉指便带着布片上沾染的湿意，径直点向自己饱满的左胸，手指颤颤的，眸波盈盈。
指尖在黑色紧身吊带的缓慢而用力地勾画，指腹按压乳肉，乳肉陷进去又弹起。
一道粗粝、灼热的“棍型”字痕迹，妈妈指尖的游走，在布料下的乳肉上清晰显现，亮起幽幽的荧光，那刺目的光芒穿透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一根勃起大鸡巴的轮廓，龟头圆圆的，大肉棒粗粗的，灼烧着我的视线，喉结剧烈滚动，嘴巴干得发紧，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太…淫贱了。
他们竟然逼着妈妈在她左乳上，用荧光粉烙刻出发着情欲光芒的鸡巴印记！像要插进妈妈的奶子。
没有丝毫停顿，妈妈那根贴着美甲的手指又滑向她同样丰盈的右胸，指尖按压右奶肉，奶肉软软的陷下，神态颤颤的。
指尖按压、摩擦、勾勒，指腹在布料下揉捏乳肉，乳头被碰触硬得更翘。
三个同样灼热放荡的荧光字母如同被点燃的火种，在她右乳上一个接一个地、赤裸裸地亮起！字母粗粗的，荧光闪闪的。
D！大
J！鸡
B！巴
三个字母嚣张地宣示着存在，与她左胸那个滚烫的“I”型鸡巴简笔画遥相呼应，神态满是淫荡的呼应，右奶子上字母压着乳晕，荧光照亮乳肉白嫩嫩的表面。
再加上，妈妈吊带正中央那片刻意留出的桃心形镂，空恰好暴露着巴掌大人诱人的莹白乳穴。
“I… ♡… DJB！”
我艰难地张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眼前妈妈黑色小吊带下淫光闪闪，奶子整体颤颤的，荧光鸡巴和字母跳动着。
这是谁想的…
“哥哥们，这个是我代言的品牌。用到的时候，要支持清歌呦！”
妈妈的手指在她右胸上“DJB”三个字母上一次指过，指尖按压字母，乳肉陷下，笑容恬淡勾人，眼睛水汪汪的眨动，红唇微张。
“这是卫生署下过准字批号的正规药品。由慕颜制药生产。哥哥们，用了这个，爱自己，爱清歌。”
妈妈指尖轻捻，食指与拇指悄然相扣，在胸前拢住一枚小巧的“♡”形轮廓。光影在妈妈低垂的睫毛上颤动，慵懒地合上一只眼，眼波却从另一只眼中流泻出来，水汽氤氲的笑意未散，那饱满的唇瓣微启，一个无声的飞吻便如蝶翼般，从唇间逸出，悠悠荡荡地，朝着直播镜头飘去。
“下面就有，我们的阿诺教授，来到直播间。给大家做产品展示！”
妈妈话音落下，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眸，子向着我所处的黑暗角落偷偷一瞥，又微微摇摇头，睫毛颤颤的。
短短一瞬，没有话语。
我已读懂了妈妈的意思：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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