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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女帝沦为侍女的母狗? #29,新婚的女帝跪地给侍女当鞋架,还要被郡主当街吐痰羞辱

[db:作者] 2026-08-07 10:17 p站小说 1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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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

三道灵识投影在黑暗中显得各位突出,唯有镇南王的真身端坐主位,他指尖轻叩扶手,发出规律的响动。

虽然无言,但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压抑,仿佛前日那场震动诸天的婚礼,只是一场风暴的前奏。

“诸位,”镇南王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昨日盛典,我等皆未至,陛下也未曾发出请帖,如此看来,想必陛下心中已有定数。”

征东王的灵识一动,沉声道:“颜冰修为通天,应是心有不满,不过只是碍于我等身份,暂时动不得我们,不过现在,这层窗户纸,终究是捅破了。”

而平西王实力势力都不太强,根本插不上话,只是静静悬浮,如同沉默的影子。

“捅破又如何?”讨北王的灵识猛然暴涨,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躁动,“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万界朝凰?哼,中州看似繁盛,实则各族暗流汹涌,她除了用修为强压,可曾有过真正的治世良策?!”

“所以,”镇南王抬起眼,目光如电,直刺讨北王的灵识,“讨北兄便觉得,与那天魔女魔君阿美尼亚暗中勾连,引狼入室,便是良策了?”

密室瞬间死寂。

讨北王的灵识剧烈震颤了一下,随即强自镇定:“镇南兄此言何意?”

“何意?”镇南王轻笑一声,“我等都为封王,即使是平西,我也未曾藐视,此事牵扯到灵兽园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你又私自同谋天魔,我等都知道,你不过是想上帝位罢了。”

“可你我到底是人族,就算颜冰再怎么样,她也是人,你却勾结一个天魔!你忘了曾经的浩劫了吗?如果颜冰重创,谁还拦得住她阿美尼亚?”

征东王与平西王的灵识同时波动,显然震惊不已。

“讨北!”征东王的声音带着怒意,“你竟真敢与天魔勾结?!颜冰尚可争议,但天魔乃诸天万界公敌,你身为人族封王,岂可做出此等背弃族群之举?!”

讨北王的灵识光芒明灭不定,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低吼:“不然呢?!你们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颜冰是神王!她的修为境界,你们难道不清楚?单凭我们四个,如何能敌?不用非常手段,如何能撼动她分毫?!”

“非常手段,也不该是与虎谋皮!”平西王的灵识第一次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声音,“我等虽对颜冰不满,可却也不得不承认,没有她,中洲却有浩劫。”

“颜冰?哈哈哈,谁说颜冰不是异族了?”讨北王露出一副狠辣之情,他轻轻一笑,又说:“告诉你们吧,她颜冰,根本不是人族,她是妖!是龙!”

镇南王并没有表现的太过震惊,他刚才特意提到颜冰的人族身份是故意在试探讨北,看来阿美尼亚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其他两位封王面露惊讶,却也没说什么。

镇南王抬手,他目光扫过三位同僚的灵识,缓缓道:“推倒颜冰,乃诸位亦心向往之。事成之后,本王甚至可以不做那个位置,但是,讨北兄,若你我依靠天魔之力上位,即便成功,又何以服众?何以面对中州亿万人族?何以面对诸天万界仍在抵抗天魔侵蚀的盟友?届时,我们与颜冰,又有何本质区别?不过是从一个暴君,换成了族群叛徒而已。”

讨北王灵识的光芒彻底暗淡下去,无言以对。

密室中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征东王迟疑道:“那......依镇南兄之见,该当如何?颜冰修为盖世,若无外力,实难撼动。”

镇南王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看向征东王:“征东兄可还记得,先前一次小酌,我曾说过一句话?”

征东王灵识微凝,似乎在回忆,随即光影一震:“你是说......”

他渐渐回忆起那日小雨的淅沥...

“颜冰如今权势滔天,但若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呢?”

“难道是...”

“正是。”镇南王颔首。

征东王不解:“她最信任之人?镇南兄是指...遣守使雪霁?她虽是颜冰心腹,但说她能背叛颜冰并给予其致命一击......恐怕......”

平西王的灵识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讨北王则发出一声嗤笑,他此刻已冷静不少,带着嘲弄道:“镇南兄莫不是也着了魔君的道?那雪霁,据我所知,早已被阿美尼亚以某种秘法蛊惑控制,成了她埋在颜冰身边的一颗钉子,但这颗钉子,顶多传递些消息,制造些麻烦,想凭她扳倒颜冰?痴人说梦!”

镇南王摇摇头,笑容依旧:“雪霁?不,她固然是一步棋,但并非我说的那颗最重要的棋子。魔君阿美尼亚能控制雪霁,确实手段不凡,但也仅此而已。”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我说的最信任之人,是在昨日大婚之后,再无任何疑问的那个人。”

此言一出,三位封王的灵识同时一震!

昨日大婚之后......最信任之人......

除了那位刚刚与颜冰昭告天下结为道侣,昨夜共享鱼水之欢,今晨同榻而眠的“元妃”——元青,还能有谁?!

“这......这怎么可能?!” 征东王失声道,灵识光影狂乱闪烁,“元青......她不过是一个侍女出身,就算如今得了名分,又岂能......岂能背叛颜冰?颜冰待她如何,昨日万界有目共睹!那是倾尽所有的维护与宠爱!”

讨北王也是难以置信:“镇南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元青与颜冰之间......那种情意,绝非作假,颜冰能为她做到那般地步,她怎么可能背叛?”

连沉默的平西王,灵识都荡开了剧烈的涟漪。

镇南王看着他们震惊的反应,缓缓靠回椅背,指尖再次开始轻叩扶手......

“情意?宠爱?” 他低声重复,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嘲讽,“诸位都是站在权力巅峰的人物,难道真的相信,这世上有毫无缘由而且不计代价的深情?尤其是对颜冰那样的存在而言?”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密室的墙壁,望向神王殿的方向。

“元青她看似柔弱,却能轻易牵动颜冰的心神,让那位以冰冷无情著称的神王,屡屡破例,甚至做出诸多自损威仪之事。”

“就如昨日大婚,诸位虽未亲至,但想必也知那场婚礼有些猫腻?”

三位封王沉默,显然是默认了镇南王的话。

他们虽未到场,但确实窥得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波动,尤其是那笼罩朝凰台的翡翠色神域力量,虽然隐秘,但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而言,并非全无感应。

因为那是天魔的力量,幻想神域,是属于阿美尼亚的力量。

“颜冰对元青的执念,已近心魔。” 镇南王一字一句道,“而这,正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可是......” 征东王仍有疑虑,“即便元青是突破口,我们又该如何利用?她与颜冰朝夕相处,情深意笃,如何肯背叛?我们又拿什么去收买、胁迫她?她如今贵为元妃,地位尊崇,颜冰更视她如命,我们能动用的筹码,在颜冰能给她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镇南王笑了,这次的笑声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谁说......一定要‘策反’?”

他目光幽幽,扫过三道灵识。

“棋子,未必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执棋者,也未必需要让棋子知晓全部棋局。”

“阿美尼亚能控制雪霁,是用了魔道秘法,直接侵蚀心神。这种方法,对元青无效,颜冰的气息与她交织太深,任何外力侵蚀都会被立刻察觉。”

“但是,” 镇南王话锋一转,“如果这枚‘棋子’,从最初,就是为了某个目的而‘诞生’,或者被‘放置’到颜冰身边的呢?”

密室内,落针可闻。

征东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镇南兄,你的意思是......元青她......本身就是......”

“我什么都没说。” 镇南王打断了他,但眼中的深意却再明显不过。

一股寒意,从讨北王远在讨北府的真身脊背升起。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平西王沉声问道。

镇南王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第一,讨北兄,立刻切断与魔君所有联系,天魔之力,可用,但不可倚仗,更不能被其反客为主,你与她的合作,到此为止。”

讨北王灵识闪烁,最终沉闷地“嗯”了一声。

“第二,”镇南王继续道,“颜冰是龙非人的消息,可以开始散布了,不用我们亲自出手,引导那些对昨日婚礼细节有所怀疑的势力,让他们去探查,去议论。”

“我依稀记得紫薇郡主聪慧果决,此事交由她暗中推动,最为合适。” 他看向讨北王。

讨北王心中一震,镇南连自己女儿紫薇的能力和动向都如此清楚?

他压下不安,应道:“......明白。

“最后,”镇南王缓缓起身,真身的气势弥漫开来,虽不及颜冰,却自有股渊渟岳峙的威严,“今日之议,出我口,入尔等之‘心’,绝不可留于形迹,更不可有丝毫外泄,在动手之前,我们依然是颜冰麾下忠心耿耿的四大封王,镇守四方,拱卫中州。”

灵识光影同时明灭,表示领会。

“散了吧。” 镇南王挥袖。

征东王、平西王的灵识率先淡化、消散。

讨北王的灵识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再问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深深“看”了镇南王一眼,随之隐去。

密室中,只剩下镇南王独自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透过空间,中州皇都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

窗外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众生熙攘,却无人知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潮汹涌,杀机四伏。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镇南王低声自语,“成王败寇,可不讲过程...”

“颜冰啊颜冰,你自以为找到了归宿,却不知那或许正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囚笼。”

他关上窗,将喧嚣与阳光隔绝在外,密室重新陷入一片适合谋算的幽暗之中。

与此同时,讨北王府。

讨北王的真身缓缓睁开眼,额间竟有冷汗渗出。他面前,一名身着紫裙、容貌娇艳却眼神凌厉的少女静静侍立,正是其女紫薇。

“父王?” 紫薇察觉到他气息不稳,轻声唤道。

讨北王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镇南王那深不可测布局的惊惧,沉声下令:“紫薇,动用我们所有的暗线,以最隐秘的方式,开始散布消息——神王颜冰,真身并非人族,乃是上古妖龙化形,她以幻术欺骗万界,窃居神王之位已久。证据嘛......就指向昨日婚礼上那不同寻常的法则波动,以及......她这些年修为突飞猛进却始终无人能窥其本源的特异之处。记住,要自然扩散,绝不可让颜冰追查到我们头上。”

紫薇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领命:“女儿明白,妖龙乱世,人心自会浮动。”

讨北王揉了揉眉心,“另外,派隐宗的人严密监视神王殿,尤其是......元妃元青的一切动向,哪怕是最微小的异常,也要立刻报我!”

“是!” 紫薇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讨北王独自坐在空荡的大殿中,回想起镇南王那句关于“棋子根源”的话,又想起魔君阿美尼亚那总是带着诡异笑意的脸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

这场棋局,下棋的,究竟是谁?而他们这些封王,又真的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吗?

人族,妖族,龙族,天魔......

他望向神王殿的方向,目光复杂。

他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此刻的神王殿寝宫。

当元青醒来时,身侧的陛下已然不在,她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床榻之下。

只见颜冰此刻浑身赤裸,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床榻下。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红痕与齿印,她的双膝分开得很夸张,将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元青可以清晰的看到,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颜冰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耻辱的痕迹。

颜冰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掌心向上,恭恭敬敬地捧着元青那双足履。

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居然涨得通红,嘴角忍不住微微张开,哈着热气,眼神里满是沉沦的渴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喜悦?

真的是...恍如隔世啊...

元青慵懒地支起身子,薄被滑落,露出玲珑有致的玉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床下的“陛下”,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她曾经的模样,顿时玩味大起,问说:

“陛下...这是在干什么?”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向前挪了半寸,让自己跪得更低,语气更加卑微:

“奴婢......贱奴想伺候主人您穿鞋......奴婢现在是主人的鞋架......一个只会跪着给主人托鞋的下贱鞋架...”

元青轻笑出声,玉足从被中伸出,先是故意用足尖挑起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羞耻到滴水的脸。

颜冰就是这样,明明骚的不行,可在某些地方却还是纯的出水。

“一只下贱的鞋架啊......”元青的声音甜腻得发腻,却字字如刀,“昨日还万人跪拜的陛下,现在却光着身子跪在这里,给主人当鞋架......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鞋架也会发骚吗?嗯?”

颜冰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却仍死死托稳双手,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这个“鞋架”抖一下就会被主人嫌弃。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毁般的快感:

“会......贱奴这个鞋架......一想到能给主人托鞋......下面就止不住地流水......求主人......用鞋跟狠狠踩贱奴的骚穴......把贱奴踩到高潮......让贱奴......在主人的鞋底下彻底变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

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足尖缓缓套入鞋中。

颜冰立刻把另一只鞋也举得更高,脊背弓起,像真正的鞋架一样稳稳承托,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各位漂亮,淫水顺着膝盖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元青看着脚下的颜冰,红唇勾起弧度,她说:

“狗东西,大早上就知道发骚,先把鞋放下,想伺候你玉足老公我还不愿意呢,先给本主当好马桶吧,爬过来。”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连抬头都不敢,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滴着淫水,往元青脚边贴近。

元青满意地眯起眼,修长的玉腿随意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玉户。

她伸手一把抓住颜冰的头发,毫不怜惜地用力往下按,把那张尊贵的脸庞死死按向自己胯下。

“张嘴,傻逼马桶。”

颜冰眼角含泪,却立刻听话地张开嘴巴,舌头乖乖伸出,嘴唇温柔却卑贱地包裹住元青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像最下贱的肉套一样封住一切缝隙,舌尖还轻轻抵着尿道口内侧,主动舔弄着,然后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贱奴马桶......准备好了......请主人......赐尿......”

元青低笑一声,放松小腹,滚烫的金黄色尿液顿时喷涌而出,直直灌进颜冰的嘴里。

“咕噜......咕噜噜......”

颜冰喉头疯狂滚动,拼命吞咽着那带着浓烈气味的圣水,一滴都不敢浪费。

咸涩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灌进胃里,呛得她眼泪狂流,却仍旧死死含着尿道口,像生怕漏出一滴就会被主人惩罚。

尿液太多,她吞咽不及,嘴角溢出金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她高耸的奶子上。

“哈啊......真是一只合格的马桶啊......”元青舒服地叹息着,一边继续放尿,一边用手按着着颜冰的脑袋往下压,“从前的神王陛下,现在却跪在这里喝主人的尿......喝得这么香,这么急......看你下面又喷水了,贱货。”

颜冰被尿灌得几乎要窒息,却仍旧拼命点头,眼睛里满是沉沦的泪光与狂热的崇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灵识在说:

贱奴就是主人的专属马桶......永远的尿壶......请主人......把所有的尿都赏给贱奴喝......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她贪婪地吸吮干净,元青才松开手。

颜冰立刻把脸埋进元青的胯下,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把每一丝残留的尿渍舔得干干净净,声音带着欢喜:

“谢谢主人......赏赐贱奴马桶喝尿......贱奴的胃里......现在全是主人的圣水......”

她抬起那张被尿液浸得湿漉漉的脸,嘴角还挂着金黄色的丝线,眼神却亮得像最幸福的新婚妻子。

元青俯身拍了拍她的脸,声音甜腻:

“马桶伺候得不错嘛......

元青舒服地靠在床头,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颜冰的肩上,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那张被尿液浸得狼狈不堪的脸,红唇勾起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声音又软又毒:

“我这么对陛下,陛下应该更爽了吧?嗯?喜欢给侍女当马桶的贱陛下?”

颜冰浑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那早已红肿湿透的骚穴,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溅起一片一片耻辱的水花。

“回......回主人的话......”颜冰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却满是病态的兴奋,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咕噜一声咽下刚才喝进去的余味,“贱陛下......爽死了......给您当马桶......比从前坐皇位还爽一万倍......”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脸更深地埋进元青的胯下,用脸颊拼命蹭着元青的大腿内侧,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主人腿间撒娇

“我就是天生的贱货......天生就该给您舔脚、喝尿、做鞋架......求主人......再多尿一点......把贱陛下的胃灌满......让贱陛下以后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忍不住高潮......”

元青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抓住颜冰的长发,把她的头按得更紧,玉户直接堵住她整个嘴巴,声音甜腻得发腻:

“哦?原来陛下这么喜欢啊?那我以后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尿全撒进你这张贱嘴里......中午再拿你当脚垫踩,晚上再让你当鞋架托鞋睡觉......你说好不好,我的贱陛下?”

颜冰的骚穴收缩得几乎要抽筋,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把身下的地面弄得湿淋淋一片。

“呜......好......贱陛下最喜欢......给侍女当马桶......当尿壶......当肉便器......”

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随意一挥,指尖灵光一闪,一条精致的项圈凭空浮现,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银铃,内侧刻着“元青专属母狗”几个小字。

她俯身,动作温柔地将项圈扣在颜冰雪白的脖颈上,“咔嗒”一声锁死。

“汪汪汪”颜冰近乎条件反射般发出清脆的狗叫,声音甜腻而卑贱,喉间的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叮当作响,仿佛真的是一条母狗。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神彻底沉沦,舌头伸出半截,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真乖。”元青满意地拍拍她的头,另一只手牵起项圈上垂下的细长银链,轻轻一扯,“走,母狗,主人带你出去遛遛。”

颜冰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在滴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乖跟着元青爬出寝宫。

银铃一路清脆作响,殿内侍女们早已被元青提前屏退,无人敢窥见这神王殿最隐秘的耻辱一幕。

神王殿外,隐秘的虚空裂隙中。

紫薇手持隐宗密宝,那是一枚能完全隔绝气息与视线的镜子,人称“无痕”。

她在缝隙里亲眼目睹了陛下从殿内赤身露体地爬出,娇艳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惊讶。

看来,葡月说的,果真不错。

元青牵着颜冰走出殿门后,随手打出两道幻光,将自己和颜冰的面容同时改变。

她变成一名普通的青衣少女,颜冰容颜依旧,却无人能认出这便是中州神王。

“走吧,母狗,去集市给主人买点零嘴。”元青轻笑一声,牵着银链,悠闲地往皇都最繁华的集市方向走去。

紫薇收起无痕镜,悄无声息地跟在她们身后。

颜冰此时已经被契约剥去了力量,一身神力都在元青体内,自然无法感知到,可元青虽掌控了颜冰大半力量,可毕竟时日尚短,对外界的细微窥探还无法完全察觉,所以紫薇一路的尾随真就是悄无声息了。

集市人声鼎沸,摊贩叫卖声和行人喧闹声交织成一片。

元青牵着颜冰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路人只当是哪家富家小姐在玩弄奴隶,并无人多想。

颜冰四肢着地,雪白的身体在阳光下晃动,骚穴的淫水一路滴落,留下点点痕迹,银铃叮当作响。

走了一会儿,元青故意停下脚步,揉了揉小腿,娇声道:“哎呀,主人走累了呢......”

颜冰立刻抬起头,讨好道:“汪汪......主人......要不......贱狗驮着您走吧......贱狗的背......最适合给主人当坐骑了......”

元青笑眯眯地点头,一屁股坐到颜冰光滑的背上,双腿分开夹住她的腰,玉足随意垂在两侧。

颜冰脊背一沉,却立刻稳稳驮起,屁股撅得更高,四肢用力爬行,银铃声更急促了。

就在这时,紫薇“恰到好处”地从前方巷口转出,与元青正面相遇。

元青眼睛一亮,笑着打招呼:“咦?这不是紫薇郡主吗?”

紫薇微微一怔,装作不经意地停步,盈盈行礼:“哦,正是,不知小姐是......?”

元青嘻嘻一笑,随手撤去幻术,露出那张倾城绝艳的元妃容貌。

紫薇“啊”了一声,这才认出:“元......元青姑娘?!您怎会......”

她目光下移,落在元青胯下那条正在爬行的“母狗”身上,瞳孔微微收缩,却很快恢复镇定。

元青懒洋洋地坐在颜冰背上,晃了晃腿,甜腻道:“郡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这不是您前些日子子还玩过的颜水儿嘛,这么快就忘记了?”

元青站起身,随手一拽银链,让颜冰从她胯下爬出。

她踢了踢颜冰的屁股

“傻逼东西,见到紫薇郡主还不赶紧磕头?”

颜冰浑身一颤,银铃狂响,立刻五体投地,额头“咚咚咚”磕在紫薇脚前的地面上,声音卑贱至极:

“傻逼贱狗......颜水儿......参见紫薇郡主......汪汪......”

她一边磕头,一边爬过去,伸出舌头,恭恭敬敬地舔上紫薇那双精致的鞋子。

紫薇低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如今像条母狗般舔自己鞋子,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

元青抱着手臂,忽然转头,对紫薇甜甜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郡主,我这条小母狗可还没吃早饭呢,要不您赏她点吃的?”

紫薇欣然一笑,抬起精致的绣鞋,轻轻踢了踢脚下正五体投地的颜冰,语气高傲:“傻逼东西,张嘴,本郡主赏你点东西吃。”

颜冰浑身一颤,银铃叮当作响,她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乖乖张开红润的嘴唇,舌头微微伸出,仰起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眼神满是顺从。

紫薇俯身,红唇轻启,“啐”的一声,一口晶莹带着热气的浓痰精准地吐进颜冰口中。

颜冰喉头滚动,咕噜一声,将那口带着紫薇体温的黏稠痰液咽下肚去,脸上没有半点抗拒。

她其实心里有些不高兴。

毕竟,她只想侍奉元青一人,这突如其来的“赏赐”让她心底生出一丝隐隐的不适,可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只是安静地跪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元青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玉足踩在颜冰的背上,轻轻碾了碾:“哎呀,说你是傻逼你还真傻逼啊?郡主赏你东西吃,怎么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颜冰身体猛地一抖,连忙又“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又软又颤,满是卑微的讨好:“汪汪......谢谢紫薇郡主赏赐......贱狗颜水儿......谢谢郡主赏的好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脸埋下去,舌头乖乖地继续舔着紫薇的鞋尖。

元青满意地眯起眼,对紫薇眨了眨眼,声音甜腻得发腻:“这条母狗不懂规矩,不如改日请郡主再来好好调教一番?”

紫薇却掩唇轻笑,目光扫过颜冰那高高撅起、还在滴水的雪白臀部,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冷光: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去神王殿如何?元青姑娘觉得呢?”

元青笑了起来:“好呀,正好本主也想让郡主看看,我这条小母狗在自己殿里是怎么当狗的,走吧,母狗,驮着主人回家!”

颜冰浑身一颤,银铃叮当作响,四肢用力爬行,脊背深深下沉,稳稳驮着元青那柔软的娇躯。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一路滴着淫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

她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乖乖地往前爬,舌头微微伸出,哈着热气,像一条最听话的母狗。

紫薇则跟在旁边,她虽为郡主,可面前的,可是王妃...至于她的目的...

神王殿内可不止有颜冰一条母狗......

一行人很快回到神王殿。

殿门前,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女葡月一见紫薇与元青的身影,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玉阶上,声音恭敬:

“奴婢葡月,恭迎元妃娘娘与紫薇郡主...”

她连头都不敢抬,裙子下的身子伏得极低,肩膀微微发抖,很明显她很激动。

元青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不咸不淡:“起来,今日你家主子登门拜访,你也跟着过来伺候。”

“是......”葡月不敢多问,乖乖起身,却始终低眉顺眼,跟在紫薇身后。

......

阁门一关,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而门刚关上,葡月便自觉地走到房间中央,低声问道:“郡主......元妃......奴婢该怎么做?”

元青懒洋洋地从颜冰背上下来,一脚踩在颜冰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地上,笑吟吟道:“葡月,你可是郡主的人,都知根知底了,先把衣服都乖乖脱掉吧,别让本主等太久哦。”

葡月脸颊瞬间泛起两团红晕,却没有半点犹豫。

她咬着下唇,纤手颤抖着解开腰带,裙子缓缓滑落,露出雪白玲珑的娇躯。

一对饱满的乳房颤颤巍巍,粉嫩的乳尖早已悄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私处,隐隐可见晶莹的水光。

她三两下脱得干干净净,把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扑通”一声跪在颜冰身边,与她并排跪着。

颜冰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葡月一眼,却被元青一脚踢在屁股上,痛得她呜咽一声,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葡月跪得笔直,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膝盖分开,将自己粉嫩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声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呐:“奴婢......准备好了......”

紫薇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成一排的裸体美人,一个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如今却戴着项圈,骚穴还在滴水;另一个是本就崇拜自己的贴身侍女,也正乖乖脱光跪在这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

“那......现在开始咯。”

元青轻笑一声,玉足踩上颜冰的头顶,轻轻碾压,把她的脸按得更紧贴地面,同时伸手牵起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羞红的脸:

“先让本郡主和本主看看,你们两个贱货,谁更骚......小水儿,把你的骚穴抬高,给郡主好好瞧瞧,葡月,你也一样,屁股撅起来,对着我们张开腿,把逼掰开,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颜冰呜咽着,赶紧把雪白的屁股抬得更高,膝盖分开到最大限度,湿淋淋的骚穴完全绽开,粉嫩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一条细线。

葡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也乖乖学着,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大开,露出同样湿润的小穴,穴口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汁。

元青歪着头,目光在两个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来回扫视:

“啧啧......瞧瞧这对小贱货,把逼掰开就在流水,紫薇郡主,你先来?还是我先...?”

紫薇优雅地抬起一只脚,居高临下地看着颜冰那完全绽开的粉嫩骚穴,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丝拉得老长,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滴到地板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最近烦心事太多,正好拿她们撒撒气。”紫薇的声音带着一些的傲慢。

话音刚落,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腿,鞋尖对准颜冰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脚踢了过去!

“啪!”

清脆而湿润的撞击声瞬间响起。

鞋尖精准地踢中颜冰肿胀的阴唇,力道不轻不重,可让颜冰的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银铃“叮铃铃”狂响,喉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啊啊——!!!”

她粉嫩的穴肉剧烈颤抖,淫水像被挤压的喷泉一样“噗”地溅出一大片,洒在紫薇的鞋面上,也溅得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到处都是。

剧烈的刺痛混着羞耻的快感直冲脑门,颜冰的眼睛瞬间湿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屁股却下意识抬得更高,像在求更多。

“呜呜......郡主......踢得好......贱狗的骚穴......好痛......好爽......”

紫薇冷笑一声,鞋尖沾满了颜冰的淫水,她故意在颜冰的穴口上碾了碾,把鞋底的污渍全抹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这么一踢就喷这么多?果然是天生贱货,葡月,你也别闲着,快去伺候你元青主子。”

葡月应是,随后缓缓往元青的方向爬了爬,口中念到:“主人,求您狠狠地踢贱货的骚逼...”

元青在一旁看得兴致盎然,她对准葡月那同样高高撅起,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毫不客气地一脚踢了下去!

这一脚比紫薇的还要重,元青的足尖直接陷进了葡月柔软的穴口,脚趾几乎要塞进去一半。

葡月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饱满的乳房疯狂晃动,蜜汁“噗嗤”一声被踢得四溅,喷了元青满脚都是。

“啊——!!主...主人......奴婢的骚穴......要被踢坏了......好深......好爽......呜呜......”

葡月哭着,却乖乖把屁股又往前送了送,让自己的小穴更彻底地暴露在元青的玉足下。

她的穴口被踢得红肿翻开,里面粉嫩的嫩肉一张一合,淫水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元青的脚踝往下流。

元青满意地“啧”了一声,玉足毫不留情地连踢两下

“啪!啪!”

一次比一次狠,脚背直接拍在葡月鼓起的阴唇上,把那小穴踢得水声四溅。

葡月哭得梨花带雨,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躲,声音又软又颤:

“谢谢主人踢奴婢的骚穴......奴婢......更湿了......求主人再踢狠一点......把奴婢踢到喷水......”

紫薇见状,也来了兴致。

她脱下鞋子,露出自己同样白嫩精致的玉足。

她抬起腿,先是轻轻用脚尖挑开颜冰肿胀的阴唇,然后猛地一脚踩下去!

颜冰瞬间出声,骚穴被踩得完全变形,淫水从脚趾缝里狂喷出来,把紫薇的脚掌浸得透湿。

“啊啊啊——郡主......贱狗的骚穴......被郡主踩烂了......好爽......贱狗要高潮了......求郡主......用力踩......踩爆贱狗的子宫......!!”

而一旁的元青则是把整只玉足都塞了进去——脚掌直接插进那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脚趾在里面灵活地抠挖、搅动。

葡月哭喊着将身子前仰,乳房挂在胸前供元青把玩,身体不敢放松:

“主人......脚......主人的脚在操奴婢......奴婢的骚穴......要被主人的脚趾操喷了......啊啊啊!!”

元青的整只玉足已经完全没入了葡月的骚穴,脚掌在里面大幅度抽插,脚趾灵活地抠挖着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拉出长长的淫丝。

葡月哭得梨花带雨,饱满的奶子疯狂晃荡,前后摇摆着迎合主人的脚奸:

“主人......啊啊啊......主人的脚......好粗......好烫......把奴婢的骚穴操得好满......要被操穿了......奴婢......奴婢是主人的脚套......肉便器......啊啊啊——要喷了!!”

“噗嗤——!!!”

随着元青脚掌猛地一顶,葡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穴像喷泉一样狂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全部浇在元青的小腿和脚踝上,地上瞬间积了一滩。

元青满意地抽出玉足,上面沾满了葡月黏稠的淫液,她抬起脚,直接踩在葡月的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你这只会喷水的贱货。”

葡月呜咽着,乖乖伸出舌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主人的脚从脚趾缝到脚心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自己的淫水都不放过。

紫薇也抽出脚,踢了踢颜冰的脸:“贱狗,过来,把本郡主的脚也舔干净,刚才喷了那么多,把我的脚弄得这么脏,还不赶紧赔罪?”

颜冰立刻四肢着地爬过去,屁股高高撅起,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滴水。

她伸出舌头,从紫薇的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吮吸、舔舐,把所有属于自己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嘴里还含糊地呜咽:“对不起...贱狗的骚水......脏了郡主的玉足......贱狗该死......请郡主惩罚......”

元青靠在软榻上,修长的玉腿随意搭在颜冰背上,笑吟吟地对紫薇道:“郡主觉得怎么样?我这条小母狗,调教得还算听话吧?”

紫薇闻言,掩唇轻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并排跪着的两个裸体美人——颜冰戴着银铃项圈,雪白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葡月则脸红如血,同样把湿淋淋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听话呀”紫薇轻哼一声,声音甜腻却带着上位者的冷傲,“元青姑娘,你这条小母狗可比葡月听话多了呢,葡月这丫头虽然也乖,但总还带着点小扭捏......瞧瞧你家这位,刚才被我一脚踢得喷水,现在还知道自己主动把骚穴抬得更高,简直天生就是给人当狗的料。”

元青顿了顿,轻轻踢了踢颜冰的侧脸,语气陡然变得命令十足:

“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现在就证明给郡主看吧,小水儿,爬过去,给你的‘好姐妹’葡月好好舔舔下面,把舌头伸长点,舔干净里面每一寸,说不定里面还有我的脚臭味儿呢!”

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脖颈上银铃“叮铃”作响。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王陛下,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跪在自己寝宫的玉砖地上,要给另一个侍女舔逼。

“汪......汪汪......”她低低地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乖乖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葡月跪在旁边,听到命令后也羞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只能把屁股又往上撅了撅,让自己那被元青玉足操得红肿翻开的粉嫩骚穴完全呈现在颜冰面前。

穴口还微微张合着,里面残留着元青刚才脚趾抠挖时留下的淡淡脚味,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颜冰爬到葡月身后,红着脸把头埋得极低,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湿热的小穴,她先是轻轻嗅了嗅,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喃喃地低语:

“呜......里面......还有主人的脚味......好浓......好骚......”

说完,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了上去。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葡月肿胀的阴唇,把沾满淫水的穴肉卷进嘴里,细细品尝。

那股属于元青玉足的脚味立刻在舌尖炸开,混着葡月甜腻的蜜汁,让颜冰的骚穴“噗嗤”一声又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水。

“啊......主人......脚味......好重......”颜冰呜咽着,舌头却更卖力地往里钻,舌尖灵活地钻进葡月穴口,沿着刚才元青脚趾抠过的痕迹,一圈一圈舔舐着内壁,把每一丝残留的脚汗味和淫液都卷进自己嘴里,咕噜咕噜咽下肚。

葡月被舔得浑身痉挛,饱满的乳房晃荡着,哭喊道:“呜呜......水儿姐姐......您的舌头......好热......啊啊......舔到里面了......主人的脚味......都被你舔走了......好痒......好爽......”

颜冰红着脸,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要把整张嘴都贴上去,像在给葡月做最下贱的清洁。

她一边舔,银铃就随着她脑袋的动作叮当作响,自己的骚穴也收缩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细线。

元青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幕:“瞧瞧我家的小母狗,舔得多卖力......紫薇郡主,你说呢?要不要让她把葡月舔到喷水,再赏她一口郡主的圣水?”

紫薇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目光里满是满足的冷笑:

“当然......继续舔,贱狗,把里面舔得干干净净。今天本郡主就好好看看,这条母狗到底能贱到什么地步。”

颜冰把脸埋得更深,舌头在葡月穴内疯狂搅动......

寝宫内,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银铃的脆响,以及两个贱货压抑不住的娇喘。

紫薇看着颜冰那张红透的脸深深埋在葡月的骚穴里,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冷笑。

“啧,真是一条听话的贱狗。”她轻哼一声,缓缓走到葡月面前,修长的玉腿随意分开,精致的鞋子踩在葡月身侧的地面上,裙摆轻轻掀起,露出那光洁无毛,粉嫩饱满的玉户。

“葡月,你这小骚货,今天就让本郡主再赏你点圣水吧。”

话音未落,紫薇小腹一松,一股滚烫的金黄色尿液顿时从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葡月那张羞红欲滴的俏脸上!

“啊啊啊!!郡主......尿......郡主的尿好烫......好臭......呜呜......”

葡月尖叫着,却不敢躲闪,只能仰起脸,张大嘴巴,像最下贱的尿壶一样拼命接着。

热腾腾的尿液先是灌满她的口腔,咕噜咕噜地被她吞咽下去,咸涩的味道直冲喉咙,让她眼泪狂流。

可更多来不及吞咽的尿液却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疯狂流淌而下,浇在她高耸饱满的乳房上,把那对奶白的雪子淋得金光闪闪,雪头被刺激的又红又硬,尿珠还顺着乳沟滴滴答答往下淌。

尿液继续往下流,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浇到大腿根部,甚至溅进她被颜冰舔得红肿翻开的骚穴里,把整片私处冲得湿漉漉一片,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汁,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淫靡骚味。

颜冰正埋头在葡月穴内卖力舔着,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气味的液体从上方倾泻而下,顺着葡月的穴口和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流到自己舌尖上。

“呜......呜呜......郡主的......尿......”颜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银铃狂响,骚穴瞬间又喷出一小股淫水。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像着了魔一样,舌头更加疯狂地伸长,顺着尿液流淌的痕迹,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从葡月的大腿内侧开始,她把每一滴带着紫薇体温的金黄色尿液都卷进嘴里,咕噜咕噜咽下肚去。

舌尖沿着湿滑的皮肤往上移动,舔过被尿液浸透的穴口,把混合着郡主尿味和主人脚味的淫水全部吞掉。

接着,她继续往上舔,舌头扫过葡月平坦的小腹,把流淌到那里的尿珠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颜冰的嘴唇贴上了葡月那对被尿液浇得湿淋淋的饱满雪子。

她先是用舌头轻轻扫过左边的奶头,把沾满尿液的乳尖卷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奶头又硬又烫,带着浓烈的尿骚味,颜冰却像尝到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红着脸“啧啧”地吸吮了好一会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每一丝尿渍都吸得干干净净。

“呜......郡主的尿......好咸......好热......贱狗......贱狗喝得好爽......”她含糊地呜咽着,又把嘴巴移到右边的奶头,同样深深含住,用力吮吸,嘴唇包裹着乳尖轻轻拉扯,像在哺乳一般,吸得“啵啵”作响,把残留的尿液全部吸进自己胃里。

葡月被舔得浑身痉挛,乳房又酸又麻,哭喊道:“啊啊啊......水儿姐姐......你......你连郡主的尿都舔......舔到我奶头上了......好痒......呜呜......贱货......我也是贱货......”

元青靠在软榻上,看着颜冰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紫薇的尿液从葡月脸上、乳房、大腿、骚穴一直舔到奶头,还贪婪地吸吮了好一会儿。

“哈哈哈......看我家母狗多乖,连郡主的尿都不放过......”

紫薇看着颜冰那张被尿液浸得亮晶晶的脸还死死埋在葡月胸前,舌头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点残留的尿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笑意。

她轻轻踢了踢葡月的大腿,声音带着玩味:

“行了,葡月,把你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捡起来,用它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地板上的尿渍,你们母狗身上溅到的圣水,全都擦干净,真是碍我的眼。”

葡月浑身一颤,脸上还挂着金黄色的尿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饱满的乳尖上。

她羞耻得厉害,却不敢有半点迟疑,乖乖四肢着地爬到刚才叠衣服的地方,纤手颤抖着拿起那件长裙,以及贴身的小衣和亵裤。

“郡主......奴婢......奴婢这就擦......”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又隐隐夹杂着被羞辱后的病态兴奋。

她先跪直身子,用那件紫色长裙的裙摆开始擦自己的脸。

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和脖颈,她用力地抹着,把紫薇刚才喷在她脸上的浓烈尿液全部吸进布料里。

金黄色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丝绸,原本清雅的紫裙瞬间染上一片污秽的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烈的尿骚味。

擦完脸,她又把裙子按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来回揉搓,把乳沟里、乳尖上残留的尿珠全部抹进布料,不仅是尿液…还有颜冰的口水……

奶头被粗糙的湿布摩擦得又红又硬,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呜......郡主的尿......好香......全擦到奴婢的衣服上了......好骚......”

接着是下身。

她跪得更低,把亵裤摊开,仔细擦拭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被颜冰舔过的粉嫩骚穴。

布料一贴上去,就把混合着她自己蜜汁和紫薇圣水的淫靡液体全部吸走,小穴口被擦得又红又肿,她一边擦一边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淫水却又止不住地往外渗。

“地板......地板也要擦......”葡月爬到地面上,像最女仆一样,用那件已经被尿液浸透的长裙当抹布,一寸一寸地擦拭玉砖上散落的尿液。

金黄色的液体被布料吸得干净,她甚至把脸贴近地面,用裙角仔细抠进砖缝里,生怕漏掉一滴。

最后,她爬到颜冰身边。

颜冰还乖乖跪着,雪白的身体上也溅了不少从葡月身上流下来的尿液。

她低着头,用湿透的紫裙轻轻擦拭颜冰的肌肤。

“水儿姐姐......让奴婢把郡主的尿......给您擦干净......”

整个过程,寝宫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皮肤的湿润声,以及两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

终于,葡月跪直身子,双手捧着那件已经被尿液彻底浸透,而且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紫裙和小衣,抬头看向紫薇,眼神里满是顺从:

“郡主......奴婢......擦干净了......”

紫薇满意地“嗯”了一声,修长的玉腿随意交叠,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很好,现在,把它们重新穿上,一件一件,慢慢穿,让本郡主好好看看,你这小骚货穿着一身本郡主的尿味衣服,是什么下贱模样。”

葡月咬着下唇,眼角泪光闪烁,却乖乖把湿透的亵裤先套上。

那冰凉黏腻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骚穴,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呜咽。

接着是贴身小衣,湿布裹住她饱满的乳房,奶头被尿液浸得又痒又麻,她一边穿一边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最后是那件紫色长裙。

她缓缓套上身子,湿漉漉的裙摆贴着大腿,每一寸布料都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像一层耻辱的枷锁紧紧裹住她玲珑的娇躯。

裙子原本华贵清雅,现在却皱巴巴,还隐隐透出金黄色的痕迹,空气中一股浓郁的尿味瞬间弥漫开来。

葡月穿好后,跪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任由湿衣服紧紧贴着肌肤,尿液顺着布料慢慢往下渗,把她整个人都浸在属于紫薇的味道里。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被彻底羞辱后的兴奋:

“郡主......奴婢......穿好了......现在全身......都是郡主的尿味......奴婢......是郡主最下贱的尿衣婢女......”

紫薇掩唇轻笑,玉足伸出,脚尖挑起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还带着淡淡尿痕的俏脸:

“真乖。以后你这身衣服就别洗了,每天都给我穿着它在神王殿里伺候,让所有人闻闻,你葡月到底有多贱。”

一旁的元青早已看得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拍了拍颜冰的狗头:

“母狗,看见没?以后你也要学着点。来,闻闻你好姐妹身上的尿味儿,是不是特别香?”

颜冰乖乖爬过去,把鼻尖埋进葡月湿漉漉的裙摆里,深深吸了一口,银铃叮当作响,骚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滴水......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四大封王,紫薇葡月,天魔魔君阿美尼亚,雪霁,这些事情她还知晓吗?

或许,在记忆深处,她的心里会浮现出元青的模样。

那她会说些什么?

如果我是她,我会说一句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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