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终结

老吴开始脱程橙的衣服，卫衣已经沾满了汗，轻易就可以脱掉。里面是黑色运动背心，肩带很细，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得有些棘手。

花点时间脱下背心，橙子老师的上半身就完全暴露出来。

胸部大小适中，B+到C罩杯，但因为常年健身，乳房非常坚挺，几乎没有下垂。乳晕小巧，乳头不大但凸起很高，此刻因为死后的神经反应还微微硬着。

弹幕：

【奶子硬！死了还硬！】

【常年健身的人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乳头颜色浅，好看】

老吴用手捏了捏乳房。手感紧实，有弹性，不是软肉。

他继续向下。

腹部。

腹肌线条清晰，虽然不是六块，但很明显。此刻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死后的神经反射。

他用手掌覆盖肚脐周围那片区域——弹幕说的敏感带。那里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毛细血管丰富。

他用手指划过那片皮肤。

程橙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腹肌收紧，腰弓起，又落下。

弹幕：

【还有反应！】

【死了还有反应！】

【肌肉记忆太强了！】

老吴继续向下。

程橙的瑜伽很紧，加上双腿肌肉结实，死后有些僵硬。老吴费力地卷下裤腰，一点点褪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把瑜伽裤完全脱下，少女最隐秘的阴部也呈现在了镜头前。

剃得干干净净，一片光滑，只有浅浅的青灰色毛根。阴唇小巧，颜色很浅的粉色，紧紧闭合。因为刚才的三次潮吹，还湿润着，泛着水光。

弹幕：

【这个也剃光了，带劲】

【阴唇粉，好看！】

【和大腿肌肉反差好大】

老吴分开她的腿。大腿内侧肌肉紧实，线条优美。

他探手检查阴道口。

紧。非常紧。

弹幕：

【紧吗？】

【肯定紧，健身的人盆底肌有力】

【可惜她死了，活着的时候不知道多爽】

老吴注意到她的骨盆——很宽，和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臀线平，但臀大肌发达，是健身练出来的结实臀部。

他摆弄程橙的身体，摆出各种姿势展示肌肉线条：仰卧展示腹肌和胸部，侧卧展示腰臀曲线，趴跪展示背部和臀部。

每个姿势都充满力量感。

最震撼的是摆成仰卧双腿抬起的姿势——老吴把她的双腿抬起，屈膝，大大分开。这个姿势下，剃光的阴部完全暴露，紧实的腹部肌肉绷紧，大腿肌肉线条清晰。

而她的上半身因为姿势微微弓起，坚挺的乳房突出，乳头硬挺。脸还是潮红的，眼睛半睁，卷发散乱。

弹幕：

【这个姿势绝了！】

【充满力量感的性感！】

【和前面四个都不一样——晓晓是柔软的长腿性感，何玲是丰满的纯真性感，魏凛佳是矛盾的狂暴性感，李晚秋是温婉的服务性感，这个是力量的健康性感】

“哥几位，最后了。”

老吴脱掉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跪在程橙双腿之间，分开她的腿——因为肌肉结实，分开时能感觉到阻力。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身，舔舐肚脐周围那片敏感带。舌头划过泛红的皮肤，虽然程橙已经死了，但肌肉还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看，还有肌肉记忆。”

他继续向下，舔过小腹，来到阴部。剃光的阴唇粉嫩小巧，还湿润着。他用舌头分开阴唇，舔舐里面的黏膜。

程橙的身体没有反应——已经死了，不会有反应。但老吴还是仔细地舔了一会儿，直到阴道口完全湿润。

然后他起身，抵住入口。

“进了。”

他腰一沉，缓缓进入。

阻力很大——不是因为阴道干涩，而是因为紧。常年健身的盆底肌有力，阴道壁紧致，即使已经湿润，依然紧得让人惊叹。

“操……”老吴喘着气，“真紧……比何玲那个处女还紧……健身的人……下面都这么有劲……”

他慢慢推进，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感觉。程橙的阴道很短，很快就触底了——子宫口。

“到底了。直接顶到子宫口。她个子不高，阴道短，跟魏凛佳差不多，但更紧。”

他开始抽插。每次进出都遇到很大的阻力，阴道壁紧紧裹着阴茎，像有生命一样挤压。即使人已经死了，肌肉的本能收缩还在。

“这感觉……”老吴一边动一边描述，“像被钳子夹着……但又是温热的……她身体还有余温……而且紧……前所未有的紧……”

他加快节奏，用力冲撞。每次顶到子宫口，都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程橙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因为肌肉结实，晃动幅度不大，有种沉重的质感。

弹幕：

【感觉她还在绷着！】

【插进去也不放松！】

【死了都这么紧！】

老吴喘着粗气。“这娘们……死了都在反抗。”

突然，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程橙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突然收缩了一下。不是阴道壁的收缩，是更深处的、子宫口的收缩。

像在吞咽龟头。

“操！”老吴惊叫，“子宫……子宫在动！”

他又猛撞了几下。每次撞击，子宫口都会收缩一下，像有节奏的吞咽。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哥几位……”老吴喘得说不清话，“她子宫……还活着……在吃我……”

弹幕疯狂了：

【子宫收缩！！！】

【死后子宫还有反应？！】

【和孩子们待的久了，自己的母性也被过度激发，想繁殖了呗。】

【可能高潮后的余韵】

【继续！用力！】

老吴继续猛插。程橙的子宫口持续收缩，越来越有力。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开始有反应——不是神经反射，而是肌肉的被动收缩。

腹肌收紧，腰肢微微弓起，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被进入时的本能反应，虽然意识已经死亡。

最震撼的是，老吴在连续撞击几十下后，到达高潮边缘时，程橙的子宫口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只小嘴死死吸住龟头。

那一瞬间，老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不是潮吹，更像是一种宫腔液，混合着之前高潮的残留。

“她……她子宫高潮了……”老吴嘶吼着，“死了……子宫还能高潮……”

他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最深处，射精了。

热流直接射进收缩的子宫口。射精的瞬间，程橙的子宫口吸吮得更用力了，像在主动吞吃精液。

“射了……全射进去了……被子宫吃掉了……”老吴喘着粗气，整个人压在程橙身上。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结束后，老吴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感受那种被紧紧吸吮的感觉。程橙的子宫口还在轻微收缩，像在回味。

过了快一分钟，收缩才慢慢停止。

老吴慢慢抽出来。精液从程橙腿间流出，混合着之前的液体。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所有肌肉都松弛下来。

他站起来，看着程橙。

她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眼睛半睁，表情平静。只有右手，还保持着捏粉笔的姿势。

老吴看着已经完全不动的橙子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伸手，把那条沾满液体的床单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盖得很整齐。只有那只手，还露在外面。

拇指和食指，捏着空气。

弹幕：

【……主播今天有点不对劲。】

【好像温柔了点？】

【可能是累了。】

【怎么感觉这张主播有点动了真感情了，前面不是都干的挺理利索的么。】

【不管怎么说，这一场结束了。】

老吴走到镜头前。

“哥几位，第五场结束。”

他顿了顿。

“这姑娘……是个人物。”

他关掉直播。

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看了看床上的程橙。

她安静地躺着，面色潮红，眼睛半闭，嘴角没有弧度，但那只手，就算被盖在床单下，好像还在捏着什么。

窗外，天完全黑了。

又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计划中的第五支烟再也没有点起。

与是否烟雾缭绕无关，依旧没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一个28岁的幼儿园老师，橙子老师，曾经存在于此，并且刚刚在这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到死都在想着那些还没讲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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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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