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胡彬，今年四十五岁，在S大学保卫处干了快二十年了。
在外人看来，我的生活简直是模范样本。我是这所重点985大学的正式职工，虽然只是保卫处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但胜在稳定。我老婆也在学校的后勤部门工作，我们两口子早些年赶上了福利房的末班车，在校园家属区里有一套地段极好、价格却低得惊人的房子。
我们的两个女儿也争气。大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岁，正值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今年夏天，她借着学校对教职工子女的降分录取政策，顺利考入了S大学。小女儿六岁，也刚进了附小，每天扎着马尾辫跑来跑去。按理说，到了我这个年纪，这种生活应该让人心满意足，甚至该开始考虑养老的事了。
但我身体里总像烧着一团火。
说来也怪，男人到了四十出头，大多都开始感叹精力大不如前，可我却正相反。我的性欲旺盛得惊人，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劲儿，跟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没什么区别。我老婆今年也四十了，正处于所谓的“虎狼之年”，性欲在同龄女性中也算强的，可即便如此，她也常常求饶，说我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饿狼。
身为保卫处的人，我的工作大部分时间就是在校园里巡逻、值班。S大学是名校，校园环境美得像公园，而比风景更动人的，是校园里那些源源不断的青春气息。
尤其到了夏天，这种气息简直快要让我窒息。
南方的夏天长得没完没了，在这座校园里，满眼都是十九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她们正处于一生中最光彩夺目的阶段，皮肤紧致得能掐出水来。我常穿着那身深色的制服，坐在值班室里，或者装作巡逻的样子，在林荫道和教学楼之间踱步。
我的目光总是控制不住地落在她们身上。现在的女孩子穿得真大胆，也真好看。那些轻薄的连衣裙，下摆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随着她们走动，那双修长的白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有的女孩子喜欢穿那种低领的吊带衫，她们成群结队地从我面前走过，低头系鞋带或者弯腰捡东西的瞬间，我能清楚地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弧线，甚至是胸部隆起的轮廓。
还有她们的脚。夏天她们大多穿着精致的细带高跟凉鞋，或者透明的坡跟鞋。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有的还涂着亮眼的指甲油，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坐在保安室的监控器后面，或者站在食堂门口的阴影里，看着她们从面前走过。那种青春的、带着洗发水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裤裆里的那活儿整天都是硬邦邦的，顶在制服裤子上，难受却又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每天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的是正在厨房忙碌的老婆。她穿着居家的旧T恤，腰身已经开始变粗，皮肤也不再细腻，甚至能看到眼角细碎的皱纹。虽然她对我很好，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个操持家务的黄脸婆。
吃完晚饭，等孩子们都睡下了，我就会把白天积攒的那股邪火全都发泄在老婆身上。
我动作很猛，甚至有些粗鲁。老婆虽然有些吃不消，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她以为我这是对她兴致不减，却不知道，当我闭上眼睛，用力耸动身体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白天在校园里看到的那些面孔。
我幻想身下躺着的不是这个跟我过了快二十年的中年妇女，而是那个在图书馆门口穿着百褶裙、露着大白腿的系花；或者是那个在操场练拉拉队、腰肢纤细得像柳枝的艺术生。我脑补着她们惊慌或者娇嗔的神情，幻想着她们那充满弹性的皮肤质感。
只有在这样的幻想中，我才能在那股几乎要把我烧焦的性欲中得到片刻的喘息和满足。等发泄完了，我点上一根烟，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老婆，听着窗外校园里偶尔传来的嬉笑声，心里又开始期待明天的巡逻。
这种日子，每一天都在重复，而我身体里的那团火，似乎烧得越来越旺了。
在S大学待了快二十年，见过的漂亮姑娘成千上万，但像叶雨涵这样的，确实是头一个。
叶雨涵今年二十岁，是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本该是学生们回家避暑的时候，她却没走，天天拎着个精致的小布包往自习室钻。我听保卫处值班的小年轻议论过，说她是在准备什么重要的考试，可能是考研，也可能是考公务员，甚至有人说她正没日没夜地背单词，准备考托福或GRE出国。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每天能在校园里看到她。
她是公认的四大校花之一，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看着娇小玲珑的。但那张脸长得实在是绝了，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发亮，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种能掐出水来的娇嫩。那一头飘逸的黑发，走路时在肩膀上晃来晃去，每次从我值班室窗前经过，我都觉得屋里的空气被她带走了一半。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还是她那对跟身材极不相称的巨乳。说实话，我在S大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丰满的，也见过微胖的，但从没见过哪个女生能像她这样。那规模大得惊人，几乎要把连衣裙的布料撑裂。夏天她总喜欢穿那些剪裁修身的性感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胸部实在太宏伟，总是把领口顶得紧绷绷的，只要她稍微低头或者侧身，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就会不经意地露出来。
她的大腿匀称且白皙，夏天从不穿丝袜，就那么光着两条长腿，晃得人眼睛生疼。最绝的是她的脚，那是标准的三十六码小脚，经常踩着一双极细跟的高跟凉鞋。那细细的鞋跟踩在自习室外的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脚趾整齐地排在凉鞋里，足弓的弧度非常漂亮，每次看到她走远，我都会盯着她的后脚跟看上很久。
叶雨涵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声音细声细气的，听着让人骨头都酥了。她或许并不是故意的，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性感，简直是浑然天成。每次在白天看到她，我那活儿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有时候巡逻累了，我就故意绕道去自习室门口，隔着玻璃看她低头看书的样子。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桌沿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画面看一次我能念叨一天。
在男生厕所的蹲便门上，我经常能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涂鸦，全是关于叶雨涵的。那些正值壮年的男学生们在门上写满了想怎么跟她做爱，言语之间极尽下流。我知道，她不仅是我的幻想对象，也是全校男生的意淫目标。
虽然听说有很多富二代开着豪车在校门口堵她，送花送礼物的络绎不绝，但从没听说过她跟哪个男的好上。不过，我心里并不觉得她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清纯。我私下里总觉得，像她这种极度美艳、身材又这么惹火的女人，骨子里肯定淫骚到了极点。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面对老婆那个早已松垮、泛黄的身躯，我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叶雨涵。我会把老婆那身老肉想象成叶雨涵娇嫩的皮肤，想象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我面前摇晃。在我的幻想里，叶雨涵那个看上去圣洁的身体下面，肯定早就被男人玩烂了，那地方一定是发黑外翻的，像是个熟透了的黑木耳。我就带着这种充满恶意的想象，在老婆身上疯狂地发泄着白天攒下的欲望。
每当这个时候，我动作就会变得格外凶狠。老婆偶尔会因为疼痛哼唧几声，但在我耳中，那全变成了叶雨涵用那种细声细气的语调在求饶。这种虚幻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仿佛只有这样，我这个快五十岁的中年保安，才能在那片充满青春气息的校园里，找到一点心理上的平衡。
明天她肯定还会去自习室，我得在那条必经之路上多待一会儿。
八月底的校园，燥热还没完全散去，但夜晚的凉意已经开始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打转。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我大女儿也将正式成为这所学校的一名大一新生，想到这儿，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天晚上，轮到我值班巡逻公共教学楼。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大教室里的灯光陆陆续续熄灭，自习的学生们大多已经三三两两地回了宿舍，整栋楼变得空荡荡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激起沉闷的回响。我顺着楼梯往上爬，打算做最后一次清场巡视。
爬到六楼的时候，周围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我下意识地往走廊尽头扫了一眼，发现远处竟然还有一个教室亮着灯。在这这种时候，这种孤零零的灯光显得格外扎眼。我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心里犯嘀咕，心想是哪个学生这么用功，或者是走的时候忘了关灯。
走近了之后，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从那间教室敞开的后门里，竟然斜着伸出了一只脚。那是一只女人的脚，脚趾小巧圆润，上面涂着鲜艳夺目的红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一种诡异的光泽。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脚底下的步子就加快了。
等我走到后门口，顺着那只脚往上看去，眼前的一幕让我全身的血瞬间凉到了脚底板，差点没站稳瘫在地上。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人。她就这样大字型地躺在教室冰冷的瓷砖地上，一只脚伸到了走廊，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在教室里。她的脸色是那种吓人的乌青色，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毫无神采地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半截舌头已经伸到了嘴角外面。
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那一圈紫黑色的淤血掐痕像是一条扭曲的毒蛇，死死箍在她的颈部。
虽然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但那具肉体散发出来的冲击力依然让我这个老保卫感到了莫名的燥热。她的阴毛极其浓密丰厚，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映衬下，显得黑压压的一片，甚至有些性感得过分。然而，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白浊黏浆和刺眼红血丝的液体正慢慢流出来，在地板上和一滩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哪怕我再没见识，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姑娘是被人强奸后再活活掐死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她的胸部。那对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两座隆起的小山，即便是在躺着的姿势下，依然傲然挺立。粉嫩的乳头此时硬邦邦地顶着，像是最后的一点倔强。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奶子，怎么长得跟叶雨涵的一样大？”
紧接着，一个恐怖的念头撞进我的天灵盖：“操，这不会真的就是叶雨涵吧！”
我颤抖着蹲下身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心里那股病态的亢奋，仔细观察起这具女尸的面容。虽然由于窒息导致的血液淤积，她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肿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灵动，但那精致的五官轮廓，那股子即便死掉也抹不去的娇嫩感，还是让我认了出来。
没错，这就是那个我每天在校园里偷瞄、每晚在床上幻想、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校花叶雨涵。
她平时总穿的那件性感连衣裙被撕成了碎片，零散地扔在课桌角上。那双我垂涎已久的高跟凉鞋，一只甩在讲台边，一只还挂在她伸出走廊的那只脚上。我看着她那对在灯光下泛着惨白光芒的巨乳，又看了看她那被蹂躏得狼藉一片的下半身，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
这就是我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可现在她就这么冷冰冰地躺在我面前。她不再是那个细声细气说话的校花，而是一块已经开始变硬的肉。我盯着那片粉嫩却又沾满污迹的地方，想起我之前恶意揣测她是个“黑木耳”，可眼前的真相却是如此讽刺，那地方分明还是粉粉嫩嫩的。
教室里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一个人站在六楼的凶案现场，看着这具曾经让全校男人疯狂的躯壳，手心全是冷汗。
我蹲在冰冷的课室地板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粗重的呼吸声。眼前的画面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人浑身发抖。
叶雨涵平时穿的那件米白色碎花连衣裙，现在就碎成几片扔在她的手边，布料被暴力撕扯的痕迹清晰可见。那双我看过无数次的米白色一字带高跟凉鞋，一只歪倒在她的脚踝旁，另一只则孤零零地甩在课桌底下。再往旁边看，粉色的乳罩和同样颜色的丝质内裤被揉成一团，随意地堆在水泥地上。显然，凶手是在把她完全剥光、剥彻底之后，才实施了这场残暴的奸杀。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的课桌。桌上整齐地堆放着几本厚厚的考研资料和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笔还没来得及盖上帽。看这架势，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前，这个学校里最漂亮的姑娘还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为了前程复习，结果却在最不设防的时候，被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畜生给袭击了。
我盯着她那还在缓慢流出白浊和血丝的下身，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那血丝很淡，却在那些黏液里显得特别扎眼。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结了婚、见过世面的男人，我一眼就瞧出了门道。这姑娘在被这这场飞来横祸夺走性命之前，恐怕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
想起我以前那些恶毒的念头，我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我以前总觉得这种长得祸国殃民、胸部又大得离谱的校花，私底下肯定早就被那些有钱的富二代玩烂了，背地里一定是个淫骚得不行的“黑木耳”。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这竟然是个保守到了极点、清纯到了骨子里的好姑娘。她那被强行破开的地方，粉嫩得像初开的花瓣，即便沾上了脏东西，也掩盖不了那种从未被开垦过的原始质感。
虽然环境恐怖到了极点，但我那股子邪火竟然在这种时候又窜了上来。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毫无遮挡地看到叶雨涵的裸体。她的身体结构简直就是老天的杰作，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点瑕疵都没有。
最震撼的还是那对乳房。平时穿着衣服就觉得宏伟，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简直大得惊人。它们像两座沉甸甸的小山一样堆在她的胸口，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边散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弧度和弹性，粉嫩的乳头挺立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暴力中缓过神来。
她的阴部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阴毛不仅不稀疏，反而极其浓密丰厚，黑漆漆的一大片，甚至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往外蔓延了一小段。那种浓密的黑色与皮肤的雪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即便在现在这种凄惨的情况下，依然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性感。那些顺着腿根流下来的处女血，在那片茂密的草丛边缘凝固，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颤抖着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留下指纹。这个被我意淫了无数次的女人，现在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死在我面前。她生前是那么高不可攀，连跟我说句话都显得那么遥远，可现在，她所有的秘密、她最隐秘的身体构造，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个老保安的眼里。
这种极度的暴力、死亡与顶级的性感糅合在一起，让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我就这么痴痴地盯着这具娇嫩的、还带着余温的尸体，心里的欲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我甚至在想，如果此时此刻我做出点什么，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我本来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大拇指按在拨号键上，只要轻轻一抖，这桩命案就会惊动整个S大。但我低头看了一眼，看着叶雨涵那对像小山一样起伏的巨乳，还有那片浓密湿润的草丛，我发现自己的阳具竟然硬得发烫，几乎要把制服裤子的拉链撑开。
我知道这不对劲，甚至疯了，但这可是叶雨涵啊。我在这所学校守了这么多年，意淫了她整整两年，现在她就这么一丝不挂、毫无反抗地躺在我面前。她还没凉透，皮肤甚至还带着那种活人的温热感。我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再不动手，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碰她了，等警察来了，她就是一具冷冰冰的证物，然后被拉去解剖，最后变成一坛灰。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喘着粗气解开皮带，裤子堆在脚踝处。我蹲下身，分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直接把火热的阳具对准了那道缝隙挤了进去。
她的阴道出奇地紧窄，毕竟那是刚刚才被暴行撕开的处女地，那种紧致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因为前一个凶手射入的精液、她破处时流出的鲜红处女血，还有那种受到惊吓和刺激后分泌的粘液，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我一下接一下地耸动着，感受着那温热的肉壁包裹着我。叶雨涵的脸依旧是那种乌青扭曲的样子，舌头伸在外面，但在我眼里，这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还没散去的淡淡香水味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我在这具校花的尸体上疯狂地发泄着攒了四十年的欲望。这种感觉比跟我老婆在一起强上一万倍。我想象着她生前那种高不可傲、细声细气说话的样子，现在却只能任由我这个老保安在上面折腾。
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知道自己快要交代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突然闪过：绝对不能射在里面！现在的DNA技术太发达了，如果我的精液混在里面被法医检出来，我这辈子就全完了，连带着我那刚要入学的大女儿也会被毁掉。
在临近爆发的最后一秒，我猛地拔了出来，那股浓稠的白浊全部激射到了叶雨涵平坦的小腹上，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我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卫生纸，仔仔细细地把她肚子上的精液擦得干干净净。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信没有留下一丝属于我的痕迹，只剩下那个凶手留下的那摊狼藉。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穿好裤子，系紧皮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跳还没平复，我再次掏出手机，先拨通了保卫处的内线电话，声音颤抖地报告了发现尸体的情况，接着又打了110报案。
在等待警察和同事上楼的那几分钟里，整栋楼死寂一片。我盯着叶雨涵的尸体，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依然没有消散。我颤抖着手点开手机摄像头，对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浓密的阴部、还有那张扭曲却依然绝美的脸，疯狂地按着快门。
我变换着各种角度，拉近焦距，拍下了那些粉嫩的细节，拍下了她被蹂躏后的惨状。几分钟的时间里，我拍了几百张照片，直到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我把手机收好，顺便把相册设了隐藏密码，然后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瘫坐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等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冲上来。
这些照片，将是我下半辈子最好的慰藉。
我把手机收进兜里没两分钟，走廊尽头就传来了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晃来晃去。保卫处的刘处长带着几个值班的干事，后面跟着四五个穿制服的警察，急匆匆地冲到了六楼。
我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脸色煞白地靠在走廊墙壁上。刘处长一见我就问：“老胡，什么情况？”我指了指教室里，嗓音嘶哑地把事先编好的词儿说了一遍，只说自己巡逻到这儿发现灯亮着，进来一看就被吓到了。刘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站到一边。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两名法医拎着勘察箱走了进去。我没走，就站在警戒线外的一角，借着阴影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法医戴着白手套，先是翻开了叶雨涵的眼睑，对着那已经散大的瞳孔照了照，又摸了摸她的脖颈。我离得不算远，隐约听到那个年纪大点的法医在跟助手交代：“眼睑结膜有出血点，典型的窒息征象。死亡时间很短，估计也就半小时左右，尸斑还没形成，尸僵也完全没出现。你看，皮肤的触感还是暖的。”
我心里一紧，刚才我跟她做那事儿的时候，确实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热乎乎的。
接着，两名法医合力把叶雨涵那具白皙沉重的尸体翻了个身。她的正面刚才被我看个精光，现在背部也完全暴露了出来。正如法医所说，由于死的时间太短，背部白白净净的，确实没有淤血形成的尸斑。那个助手法医从箱子里掏出一根细长的肛温计，面无表情地拨开叶雨涵那紧实的臀瓣，直接把体温计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那是由于肌肉失去控制后变得松弛的地方，体温计插得很深。法医等了一会儿，把表拔出来看了看，又拿纸巾擦掉上面粘着的一点黄褐色粘稠物，在那儿低头记录数据。
就在体温计拔出来没两秒钟，大概是因为刚才插入搅动的缘故，这具原本静止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排气声，“噗——”的一声，在寂静的教室内外显得格外刺耳。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我眼睁睁看着一大滩黄褐色的稀屎，顺着叶雨涵那好看的屁眼“咕叽咕叽”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在了她那碎裂的米白色连衣裙残骸上，也流在了那一摊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里。
一个年轻警察大概是受不了这味儿，皱着眉头赶紧跑到窗边，费力地推开那扇生锈的窗户，让夜风灌进来散味。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子关于“女神”的邪念像是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刚才还在我胯下温热娇嫩的校花，现在却像个坏掉的马桶一样失禁。原来再漂亮的女人，死了之后也一样会拉出这么臭、这么恶心的屎。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滤镜，在这一刻碎得满地都是。
凌晨一点多，法医们合力把叶雨涵塞进了一个厚实的深色尸袋里，“哗啦”一声拉链合上，把所有的性感和污秽都关在了里面。警察给我做了笔录，问了我一些细节，我表现得很配合，等一切忙完，我拖着两条发软的腿下班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家属区的楼道里黑漆漆的，两个女儿早就睡熟了，屋里静悄悄的。我老婆还没睡，穿着那身起球的睡裙歪在床头等我。明天是周六，我们都不上班，她本来是想等我回来亲热一下。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她揉着眼睛问我，语气里带着点埋怨。
我把外套脱掉，随口回了一句：“别提了，公共楼那边出大事了。我在六楼发现了一具女尸，刚配合警察忙完。”
老婆一听，吓得一激灵，睡意全无：“女尸？谁家的姑娘？还是学生？”
“应该是学生吧，看着面熟，像是学校里的。”我没提叶雨涵的名字，也没说那是个校花。
我直接进卫生间冲澡，老婆跟着走过来，在门外轻声说：“看你这脸色，吓坏了吧？洗完赶紧睡，我给你暖暖被窝。”
我站在花洒下，闭上眼全是那堆黄褐色的屎和叶雨涵乌青的脸。洗完澡出来，老婆在被子里往我这边凑，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我的腰上。要是搁在平时，我肯定反客为主折腾她一番，可今天晚上我刚刚在那具尸体上发泄过，现在的脑子里只有那股散不去的恶臭。
“今天累了，没心思，睡吧。”我拨开她的手，背过身去闭上了眼。
老婆愣了一下，大概以为我是真的惊吓过度，没再纠缠，只是伸手抱了抱我的背，安慰了我几句，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黑暗中，心跳渐渐平复。我想起手机里那几百张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的照片，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那个凶手到底是谁，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有我硬盘里那些只属于我的秘密。
第二天一大早，虽然保卫处没给我排班，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穿上衣服出了门，晃晃悠悠地往学校走去。
早上的校园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宁静，昨晚那场命案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水，激起的浪花快要把整个S大给掀翻了。我走在林荫道上，到处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学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惊恐和兴奋的怪异表情。
随着消息的扩散，死者的身份终于彻底传开了。当大家得知那个被奸杀在公共楼六楼的女孩竟然是校花叶雨涵时，那股议论的声浪简直达到了顶点。我路过食堂门口，听见几个男生在那儿唉声叹气，说老天爷没长眼，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还没毕业就遭了这种毒手。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那种滋味儿特别复杂。我是昨晚唯一的见证者，甚至在那具温热的尸体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这种掌握着全世界都不知道的秘密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屋里的气氛也挺压抑。我老婆正坐在沙发上择菜，大女儿坐在旁边帮衬着，电视机里播着本地的新闻，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说S大的案子。
“老胡，你昨晚见到的那个，真是那个校花叶雨涵？”老婆一见我进门，立马放低了声音，神色紧张地问道。
我点了一根烟，坐到小板凳上，闷着声应了一句：“嗯，就是她。警察今天早上也确认了。”
老婆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手里的青菜都被她掐断了：“哎，真是红颜薄命。我今天听后勤部那些同事说，法医那边传出话来了，说那姑娘死前竟然还是个处女。你说这年头，长得那么俊，追的人排成队，竟然能一直守身如玉，真是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姑娘，可惜了，全毁在那个畜生手里了。”
我大女儿坐在一旁，听得脸色煞白，眼神里全是恐惧。她还有几天就要正式参加入学仪式了，本来对大学生活充满了向往，结果还没进校门就听到了这种惨案。
老婆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叮嘱大女儿：“你听见没？以后进了学校，千万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那个叶雨涵就是太要强了，别人都回宿舍了，她非要一个人留在那儿上晚自习。那楼层那么高，又没几个人，这不是给坏人留机会吗？以后你晚上上课，要么让你爸去接你，要么必须跟室友结伴，听见没有？”
大女儿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小声嘀咕着：“知道了妈，我以后晚上肯定不出门了。”
我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老婆那张因为操心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又看看大女儿那张写满稚嫩和恐惧的面孔，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叶雨涵死在地上时的样子。我想起她那对像小山一样的巨乳，想起她那极其浓密的阴毛，还有那抹虽然被污迹掩盖但依然粉嫩的底色。
我的大女儿今年十八岁，也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虽然她长得不像叶雨涵那么惊艳，但在同龄人里也算拔尖的。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极其扭曲的念头——这个校园里，像叶雨涵这样漂亮又保守的姑娘，说不定还有很多。
老婆还在那儿碎碎念，说着凶手一定要早点抓住之类的话。我没接茬，只是把手伸进裤兜里，隔着布料摸了摸手机的轮廓。那里面存着的几百张照片，像是一团火，烧得我心痒难耐。
既然叶雨涵已经变成了灰，那么以后这校园里的“风景”，恐怕得靠这些照片，还有那些即将入学的新面孔来填补我心里的那道沟壑了。
这起命案的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S大学毕竟是全国知名的985名校，再加上死者是那个样貌出众、身材惹火的校花叶雨涵，消息根本压不住。通过互联网的传播，几乎全国的人都在关注这桩校园惨案。公安系统的领导们压力巨大，当即下达了死命令，责令专案组限期破案。
我作为保卫处的工作人员，虽然没直接参与侦破，但每天在校门口值班，总能听到一些风声。警察的动作很快，通过调取公共楼走廊的监控，以及对近期出入过那个教室的名单进行排查，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让人唏嘘的是，凶手竟然也是我们学校的一名大三男生。
这个男生在学校里一直表现得挺沉默，但他其实是叶雨涵众多的仰慕者之一。说白了，他跟我一样，生前就一直盯着叶雨涵看。叶雨涵那张娇嫩的面容和那一对硕大无比、像小山一样的巨乳，在男学生群体里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那男生厕所蹲便器的门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想跟叶雨涵做爱的下流话，这个男生估计平时没少对着那些字眼发狠。
根据案发后流传出来的细节，那天晚上，他看见叶雨涵独自进了公共楼去上晚自习，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邪火就烧起来了。他也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书，跟着进了同一个教室。他就坐在叶雨涵斜后方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叶雨涵微微低头学习时，由于裙子紧绷而勾勒出来的曼妙曲线，以及那双在课桌下若隐若现的白皙长腿。
他坐在那儿，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全是意淫叶雨涵的画面。随着时间推移，自习室里的学生陆陆续续都回了宿舍，整间教室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觉得机会来了，便大着胆子走过去，跟叶雨涵求爱，提出想跟她交往。可叶雨涵这种级别的校花，哪里看得上这种看着就不太正常的男生？她当场就细声细气地训斥了他，言语中大概还带了一点嘲笑。
这男生的自尊心瞬间就崩了。他以前也跟我一样，恶意地揣测叶雨涵这种身材的女人私底下肯定很淫骚，肯定早就跟外面那些开豪车的富二代睡过了。他心里当时肯定在想：“妈的，那些有钱人可以，老子怎么就不行？”
在极度的愤怒和欲望冲动下，他扑了过去。他先是死死捂住叶雨涵的嘴，把她按在地板上，动作粗鲁地把她那件碎花连衣裙撕成碎片，一件接一件地把她扒个精光。
据说到后来，他在实施强奸的过程中，也非常意外地发现叶雨涵竟然真的是个处女，那层阻碍和流出的处女血让他那一刻有些慌神。可正如人们常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在那具极度性感的胴体上疯狂发泄完之后，看着瘫软在地、哭泣不止的叶雨涵，害怕事情败露，便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那个细嫩的脖子。
曾经在校园里不可一世、让无数人垂涎的一代校花叶雨涵，就这样在那间寂静的教室里，带着一身的污秽和伤痕，凄惨地陨落了。
我听到这些细节的时候，心里一阵阵发虚，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那个学生被带走的那天，我正好在校门口值勤，看着他被戴上黑头套塞进警车，我下意识地按了按兜里的手机。
那个男生为了这几十分钟的快感付出了命的代价，而我，却在同一个地方、对着同一具身体，享受到了同样的滋味，甚至还留下了几百张足以让我回味一辈子的照片。这场命案虽然破了，但叶雨涵留给这个校园的最后一点痕迹，现在全都锁在我的文件夹里，成了我一个人的私藏。
案子结了以后，校园里的生活就像没发生过那档子事儿一样，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女儿也正式入了学。为了安全起见，老婆每天叮嘱我，我便也雷打不动地天天晚上去接她下自习回家。
看着大女儿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样子，我偶尔会想起那个曾经在这栋楼里消失的校花叶雨涵。那个让全校男生疯狂、让我意淫了两年的女孩，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这件事对我产生了一个挺奇怪的影响。以前走在校园里，我看着那些穿着清凉、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大学生，心里总有一种仰望的感觉，把她们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看一眼都觉得脸红心跳。但现在，那种滤镜彻底碎了，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每当我看到那些长得漂亮、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女学生时，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的，却是在那个六楼教室里看到的画面。我想起性感到极致的叶雨涵，在那根体温计插进去又拔出来之后，竟然当着我的面毫无尊严地大便失禁，那些黄褐色的稀屎和尿液顺着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流了一地。
在那一刻，什么性感、什么女神、什么校花，全都变成了一团散发着恶臭的烂肉。原来再怎么高傲、再怎么精致的美女，死后光着屁股的样子也是那么不堪，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狼狈。有了这个参照物，校园里这些姿色还不如叶雨涵的女学生，在我眼里也就成了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躯，再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屏息的神秘感。
生活变得平淡且规律。那几百张叶雨涵的尸体照片，被我存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成了我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加餐”。
每当夜深人静，老婆和孩子都睡熟了，我就一个人躲在厕所或者客厅的角落，偷偷翻看那些照片。照片里那对像小山一样的巨乳、浓密的阴毛，还有那张扭曲却依然能看出绝美容颜的脸，总能让我的阳具硬得像铁块一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配合着我对那天晚上真实触感的记忆，让我欲罢不能。
看完照片，我就会钻进被窝，把满腔的火气全发泄在老婆身上。虽然身下的是那个皮肤不再紧致的黄脸婆，但只要我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叶雨涵那具温热的、带着血丝和汗水的娇躯。
偶尔在清晨巡逻，路过以前叶雨涵经常出没的那片林荫道，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想起她生前那一颦一笑、细声细气说话的模样，再对比她死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屎尿齐流的样子，我也会忍不住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叹一口气。
“生命啊，真是太无常了……”
我心里这么感叹着，却又觉得这种生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那颗曾经浮躁、总是盯着女生裙底看的心，竟然因为见识了一场最极致的死亡，而变得诡异地平静了下来。我依旧是那个穿着制服、穿梭在985校园里的老保安，守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关于一代校花最后尊严的秘密，继续在这平凡的日子里消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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