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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羽,今年刚满二十二。我老家在山沟里,土墙瓦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那种。从小到大,村里人提起我总爱说一句:“这娃长得俊,可惜生错了地方。”高中那会儿,镇上几个女生偷偷给我塞过情书,可惜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大学学费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更别提谈恋爱这种“有钱人玩的游戏”。
好不容易熬到本科毕业,证到手了,却发现工作比登天还难。我投了几百份简历,几乎都石沉大海了,连面试通知都没几个。我在城中村的房租快到期了,此时卡里只剩三位数的余额,我每天晚上躺在出租屋五平米的隔断间里,盯着发霉的天花板,心中不停地发慌。
不过,事情终究是有了转机。
某一天无聊的时候,我一边自慰一边刷着手机,无意间刷到一条招聘启事。
【驻家家教,初中科目辅导,要求:形象佳、性格温和、有耐心。月薪20000元起,包吃住,提供单间。】
两万。
我盯着那数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心跳像擂鼓。两万一个月……我现在兼职送外卖,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五六千,这是什么神仙工作?虽然“驻家”两个字让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贫穷真的会让人降低所有警惕线。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拨了那个联系电话。
“喂,您好,是招聘家教的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稳重一点。
对面是个女人,嗓音很成熟,带一点慵懒的鼻音,像午夜电台主播,又像喝过红酒后微微发烫的嗓子。
“是我。你是应聘的?”
“是的,我叫小羽,刚毕业,本科师范类,普通话标准,也教过家教,有经验……”我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自我介绍背完,生怕对方觉得我不够格。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很短,却让我耳根莫名发烫。
“声音挺好听的。”她顿了顿,“多大?”
“二十二。”
“照片能发一张吗?全身的,最好是生活照那种,不要P过的。”
我愣了一下。家教还要看脸?这要求……有点奇怪。可工资是两万,我咬咬牙,还是翻出前阵子在学校操场拍的一张:白色T恤,牛仔裤,背着双肩包,阳光打在脸上,笑得有点腼腆。
发过去后,对面安静了几秒。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会不会嫌我太土?会不会觉得我长得一般?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个不停。
然后她声音重新响起,这次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叹息。
“……小羽,你这张脸,真是捡到宝了。”
“皮肤这么白,五官又干净,笑起来还有酒窝……比我想象中还要乖巧。”她顿了顿,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身材看起来也匀称,肩膀窄窄的,腰细,腿长……啧,照片上都能看出来你很听话的样子。”
我此时愣住了,我的脸蛋瞬间烧了起来。这个女人说得太直白,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发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点满足的味道,像刚尝到什么极品甜点。
我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那……阿姨,我合适吗?”
“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她声音忽然放柔,却又像在下什么命令,“不过,光看照片还不够。我想当面看看你本人,也让你了解一下我们家的情况,和我女儿相处得来不来。互相了解一下,你觉得呢?”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好……好的。”
“那就明天吧。”她语速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你把东西收拾好,明天上午十点前到这个地址。带上身份证和毕业证,其他的都不用带,这里什么都有。”
之后,她报了一串地址,我赶紧在备忘录里记下来。
“到了之后,我会亲自见你。”她最后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到时候……好好表现哦,小羽。”
她随即挂断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了半天呆。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我随手拍的照片映在脸上——我对着镜头笑得腼腆、天真,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走进什么样的深渊。
两万块钱!两万一个月!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脏怦怦乱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捏住。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按灭,该收拾东西了,迎接自己的新生了...........
我此时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那黑漆漆的天花板,几个月以来找工作一直都非常不顺利,而此时,我却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里面塞了仅有的几件换洗衣服、身份证和毕业证,辗转坐地铁、公交,又打车到了她发来的地址。
这是一个非常高端的小区,可以看得出来,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像五星级酒店前台,我报了门牌号,保安核对后便直接放行。我坐着电梯直达了顶层,电梯门一开,便是一个巨大的玄关,这玄关差不多有我在城中村的隔断房的五倍大。我站在玄关,手心又开始出汗,觉得自己像闯进别人世界的乡下小子。
我怀着颤抖的心敲了敲宅邸门,三秒钟之后门就马上开了。
一个性感的大姐姐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上衣,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丰满的曲线,下身是配套的黑丝吊带袜,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肉里,细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踩一双尖头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能刺穿人心。她化了精致的妆,唇色是深酒红,头发松松挽起几缕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小羽,来了。”她的声音还是电话里那股慵懒的鼻音,近距离听来更黏腻,像裹了蜜的刀子。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嗯嗯,阿姨,您好。”
那个大姐姐突然扑哧地笑了一声。
“别叫我阿姨好吧?我今年才三十二岁啊,你应该喊我姐姐才对啊。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我的名字叫做星瞳,你叫我星瞳姐就可以了!”
“嗯嗯,星瞳姐,很高兴您能给我一个面试的机会!”
星瞳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从脸滑到肩膀、腰,再到腿,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满意的弧度。
“真人比照片……还要让人心动。”她侧身让我进门,高跟鞋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进来吧,别站着。”
我随着星瞳姐进了门。这是一个非常奢华的私人大平层——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客厅宽敞得能跑圈,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手工地毯、墙上的当代艺术画作,一切都透着冷冽的奢华,像杂志里才能看到的场景。
客厅里,一个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她大约十四岁左右的样子,却已经长得极美。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长而翘。她穿着标准的深蓝色水手服,领口系着白色蝴蝶结,百褶裙摆到膝盖上方,下面是纯白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鞋面光亮,带着一点少女的俏皮。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得像从二次元走出来的,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想保护又想破坏的娇弱。
“这是我女儿,星夜。”星瞳走过去,轻轻抚了下女孩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过分,“星夜,叫哥哥。”
女孩抬起头,声音软软糯糯:“哥哥好。”
我赶紧回应:“星夜……你好。”
星瞳笑了笑,拉着我坐下。
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她问了我的家庭、学校、专业,我老实回答。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眼神却总带着一种剥开我所有伪装的审视。
“小羽,要不你先给星夜试讲一节课吧。”她忽然说,起身去厨房端了杯温水递给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就当是面试的一部分。我在旁边看着。”
我有点紧张,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星夜乖乖坐到书桌前,拿出数学课本。我选了初三上册的一节函数题,从基础讲起,边讲边在草稿纸上画图。她听得认真,不时眨眨眼睛问问题,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水手服的领结随着她低头微微晃动。
我讲了四十多分钟,期间星瞳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光。她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们,嘴角始终带着浅笑,像在欣赏一出精心排练的戏剧。
课结束后,星夜转头看向她:“妈妈,这个哥哥讲得好好哦,我懂了很多。”
星瞳起身,走过来,弯腰在我耳边低声说:“非常满意。小羽,你的声音讲课的时候特别温柔……我很喜欢哦.........” 她随即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停留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一点,指尖从我的肩头滑到后颈,凉凉的,却像带着电流。
“走吧,小羽。我们去书房签合同。”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星夜,你先去房间复习刚才的题目,妈妈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星夜乖乖点头,水手服的领结随着她低头晃了晃:“嗯,妈妈。哥哥,待会儿见哦。”
她向我做了一个狡猾地的微笑,我当时还以为那就是初中女孩子天真的笑容。之后她小跑着上了二楼,黑色小皮鞋在楼梯上发出轻快的叩叩声,像一串串小铃铛。
星瞳牵着我的手腕——不是握手,是直接扣住,像怕我跑掉似的——把我带到客厅旁边一扇深色木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书房,落地窗被厚重的深紫色绒帘挡了大半,光线昏暗而暧昧。书架上摆满皮面精装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和她身上的香水味。中央一张巨大的黑檀木桌,桌上已经摊开一份厚厚的文件。
“坐。”她指了指桌前的皮椅,自己则绕到桌后,优雅地坐下,翘起腿,黑丝吊带袜在昏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按照星瞳姐的指示坐了下下来,并按照她的要求阅读了这些文件。这些文件很长,足足有十几页,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张网。她把笔递给我,笔杆是冰凉的金属,尾端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工资两万起,包吃住,单人间,每月额外奖金视表现而定。工作内容主要是家教和陪伴,具体细节都在里面。”她声音低柔,像在念情诗,“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得懂吧?”
“嗯嗯,我明白,我仔细看一下劳动条款!”
我其实根本没心思细看。因为以现在的就业形势和考虑到我个人能力而言,找一个五千块的工作也很难,更别说两万了。我草草翻了几页,看到“服从安排”“保密义务”“全天候驻家”几个词,觉得也没什么大问题。高薪家教嘛,肯定要求严格一点。并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小羽”两个字。
星瞳的眼睛此时眯了起来,她的笑容弯成了一道月牙:“乖孩子。”
她起身收起了合同,并将其锁进抽屉里。然后从桌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杯水,晶莹剔透,杯壁上凝着水珠。
“讲课讲了那么久,渴了吧?喝点水。”
我确实口干舌燥,没多思索便接过来喝了大半杯。不过呢,这杯水有点甜,像是加了蜂蜜,又有点奇怪的余味,但我没多想,便一口气喝完了。
星瞳看着我,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我刚说完,就觉得眼皮沉得厉害。视野开始模糊,书房的轮廓像被水浸过一样扭曲。头很晕,像被人猛地拽进深海。
我扶住桌子,想说话,却只发出含糊的音节:“星瞳姐……我……”
我身体不自觉地往前一栽,额头重重地磕在桌沿上,发出一阵闷响。
在我还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她起身,慢条斯理地绕过桌子,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像倒计时的钟摆。
她蹲下来,纤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让我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睡吧,小羽。”她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餍足的叹息,“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们了。”
随即,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
我的头好沉................
像被铁锤砸过................
我感觉我慢慢地回复了意识.............
此时,我只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我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看清周围。
客厅。还是那个奢华的客厅,落地窗外天色已黑,城市灯火点点。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什么……金属的冷冽?
我试着动弹,却发现双手被举过头顶,冰冷的金属手铐紧紧扣住手腕,链子固定在客厅中央一根粗大的装饰柱子上。柱子是罗马风格的白色大理石,冷硬得像牢笼。我低头一看,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突如其来的暴露感,像被剥光了所有尊严。腿间凉飕飕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嘴上塞着一个东西——口球?圆圆的橡胶球塞进嘴里,系带勒在脑后,迫使我嘴巴大张,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上,黏腻而耻辱。
我这是……怎么了?记忆回溯:签约、喝水、晕倒……星瞳的笑脸在脑海中闪现,像一张诡异的面具。
客厅沙发上,传来电子游戏的音效。叮叮咚咚的背景音乐,间杂着爆炸声。
星夜坐在那里,还是那身水手服,百褶裙翻起一点,白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交叉的双腿,黑色小皮鞋随意晃荡。她低头盯着平板,手指飞快操作,屏幕反射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上。
我试着挣扎,手铐哗啦作响。链子短得只能让我勉强站直,动一下就扯得肩膀生疼。
星夜听到声音,抬起头。她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天真却残忍的笑容,像小女孩发现新玩具。
“哥哥醒了啊?”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放下平板,她拿起手机,站起身,黑色小皮鞋叩叩叩地走近我。
我呜呜地想说话,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想求她放开我。但口球堵着,只能发出低沉的哼鸣,像动物在求饶。
星夜停在我面前一米处,上下打量我的裸体。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膛、腹部,再往下……停留在我的下体上。十四岁的女孩,本该清纯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病态的亮光。
“哇,哥哥的身体好白哦。”她咯咯笑起来,举起手机,对准我全身,咔嚓一声拍了张照。闪光灯亮起,刺得我眼睛一痛。
我扭动身体,想躲开,手铐却扯得更紧,金属边缘嵌入皮肤,隐隐作痛。
“别动嘛,哥哥。”她撅起嘴,像在哄宠物,“这样拍才清楚。”
她又拍了几张,从不同角度:正面、侧面,甚至蹲下来从下往上拍。手机镜头离我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带着少女的奶香,却让我脊背发凉。
然后,她的目光锁定在我的下体上。那地方因为恐惧和寒冷而蜷缩着,毫无防备。
“嘻嘻,看看这个小东西。”她伸出小手——没碰,只是指了指——然后举起手机,特意对准那里,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一次次亮起,像在烙印我的耻辱。
我脸烧得发烫,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呜呜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绝望的颤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脸颊,混着口水滴落。
星夜直起身,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得前仰后合。水手服的领结随着她笑抖动,白丝袜下的腿弯曲着,像在享受一场好戏。
“哥哥,你看你这儿……这么小,好可爱哦。像个小虫子一样缩着。”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那些特写照片。画面上,我的私密部位被放大,高清得刺眼。“妈妈看到肯定会笑死的。还是说……哥哥兴奋了?嘻嘻,看,它在动呢。”
星夜的笑声越来越尖锐,像小猫抓挠玻璃。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照片里我的下体被放大得清晰无比,那软塌塌蜷缩的样子在她眼里像个笑话。
“哥哥,你看你这儿……真的好小好小哦,像个没长大的小豆芽。”她用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语气天真得发指,“这么点东西,也敢叫鸡巴?嘻嘻,软软的,像条死蚯蚓。难怪你这么穷,穷得连根像样的家伙都没有。”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想反驳,想怒吼,可口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羞耻像火在烧,脸烫得要滴血。可奇怪的是……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它慢慢抬了头。
在她的嘲笑声里,在那种赤裸裸的羞辱下,我的鸡巴竟然硬了。血管充血,龟头胀得发紫,青筋毕露,一跳一跳地挺立起来,像在回应她的侮辱。
星夜先是愣住,然后眼睛瞪大,表情从嘲笑瞬间转为厌恶。
“……恶心死了!”她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像被脏东西碰了,“你居然硬了?被我骂鸡巴小你还硬了?你真的好变态好恶心哦!”
她后退半步,脸上写满嫌弃,然后抬起右脚。那只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脚尖套在光亮的黑色小皮鞋里,鞋跟不高却尖锐。她毫不犹豫地对着我勃起的下体狠狠踢了过去。
“砰!”
鞋尖正中我的卵蛋和根部交界处。
剧痛像一道白光炸开,从下体直冲脑门。
“呜——!!!”
我全身猛地抽搐,手铐链子哗啦乱响,身体本能地想蜷缩,却被柱子死死固定,只能弓着腰往前倾。卵蛋像被铁锤砸碎,痛感瞬间扩散成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沿着脊髓往上钻。睾丸被挤压得变形,火辣辣的胀痛混着撕裂般的刺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鸡巴瞬间软了下去,却因为剧痛而痉挛着抽动,像被电击的虫子。汗水瞬间浸透全身,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声音从口球里挤出来,闷而绝望,像垂死的野兽。
星夜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又抬起脚,作势要再踢一次:“叫啊,继续叫!变态哥哥,叫得越大声我越开心!”
就在这时,客厅通往走廊的门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缓慢而笃定,一步一步靠近。
星瞳出现了。
她还是那身黑色蕾丝吊带和黑丝吊带袜,唇角勾着浅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刚从酒窖散步回来。目光先落在星夜身上,然后缓缓移到我这里——赤裸、被铐、满脸泪水、下体红肿着耷拉的我。
“怎么回事?”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兴味。
星夜立刻扑过去,像小猫献宝:“妈妈!哥哥他好恶心!被我骂鸡巴小,他居然硬了!我就踢了他一下,他叫得好惨哦~”
星瞳走近我,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她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我狼狈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她轻笑,声音像丝绸滑过刀刃,“小羽,你的身体很诚实嘛。被女儿羞辱还会兴奋……真是个不错的玩具。”
她直起身,看向星夜:“宝贝,踢得还不够狠。妈妈教你怎么玩。”
星瞳把酒杯递给星夜,然后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我的脚背上,黑丝脚掌冰凉而有力,慢慢往下碾。
“从现在开始,”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我们母女俩,一起好好调教你。”
星夜兴奋地拍手:“好耶!妈妈,我们先玩什么?”
星瞳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还在隐隐抽痛的下体上。
“先让他明白……谁才是主人。”
她抬起脚,对准我红肿的卵蛋,轻轻点了点,像在试探重量。
然后,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痛感再次爆炸。
我全身痉挛,呜咽声变成了尖锐的惨叫。
我全身像被火烧过一样抽搐,剧痛从下体一路炸到脑子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裂肺。卵蛋肿胀得发紫,隐隐传来阵阵钝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往下淌,滴在胸口、腹部,再滑到大腿根,黏腻而冰冷。手腕被手铐磨得发红,链子每晃一下就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星瞳的脚还踩在我红肿的裆部,力度不重,却足够让我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呜咽。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餍足的光,像猎人欣赏被捕获的猎物。
“哎呀……宝贝,别踢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温柔得发腻,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再踢下去,小羽就废了。我们才刚开始玩呢。”
星夜撅起嘴,有些不情愿:“可是他好恶心嘛,妈妈……”
“听话。”星瞳收回脚,黑色丝袜上沾了点我的汗渍,她嫌弃地瞥了一眼,然后弯腰,纤长的手指伸到我脑后,解开了口球的系带。
橡胶球从我嘴里滑出,带出一串黏稠的口水,拉成银丝断在下巴上。我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舌头麻木得几乎说不出话。
“星……星瞳姐……”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错了……我不要工资了……放我走……”
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敢盯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扒光了绑起来……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星瞳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她的脸近在咫尺,酒红色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度兴奋的弧度,瞳孔放大,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
“放了你?”她轻笑,声音低哑而甜腻,“小羽,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表现……太完美了。”
她用拇指抹掉我脸上的泪水,指腹在我的唇上摩挲,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被羞辱就勃起,被踢了还哭得这么惨……你根本不是普通的穷小子,你是个天生的抖M小处男,对吧?”
我全身一僵,想否认,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刚才的那种耻辱与痛楚交织的反应……我自己都无法解释。
星瞳的眼睛亮得吓人,她凑得更近,热气喷在我耳边:
“终于……终于找到了。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像你这样完美的玩具,可供我们母女俩尽情享用。”
她直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像中了彩票的赌徒。
“星夜,过来。”她朝女儿招手。
星夜立刻小跑过来,水手服裙摆晃动,白丝袜下的腿在灯光下闪着光。她兴奋地抓住星瞳的手臂:“妈妈!他真的是抖M吗?我们可以一直玩他吗?”
星瞳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身上。
“当然可以,宝贝。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的专属宠物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放缓,像在宣布什么庄严的仪式:
星瞳的指尖在我的项圈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一件刚到手的珍贵收藏品。她直起身,优雅地踱了两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像倒计时的钟摆。星夜乖乖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水手服的裙摆散开,白丝袜下的小腿晃来晃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们,像在等妈妈讲故事。
星瞳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酒红色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的了,小羽,那妈妈就好好跟你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情况吧。”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免得你以后不明白,自己到底掉进了什么样的深渊。”
她顿了顿,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赤裸的身体,再滑到我还隐隐红肿的下体,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叫星瞳,今年三十二岁。以前……是个AV女优。”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脑门上。我瞪大眼睛,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星瞳轻笑了一声,继续说:“十八岁出道,那时候年轻,脸蛋干净,身材火辣,很快就红了。被无数男人操过,鸡巴上过,精液灌过,镜头前镜头后都玩得开。什么姿势、什么玩法、什么多人……我都试过。那些年,我是圈子里最受欢迎的肉便器之一。”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聊昨天的天气。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我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星夜,就是那时候怀上的。”星瞳侧头看了眼女儿,眼神温柔得诡异,“我也不知道她爸是谁。可能是哪个片商、可能是哪个男优、也可能是群P里的某一个陌生人。拍片的时候从来不戴套,导演说内射才真实,我就乖乖张开腿让别人射进去。一次又一次……直到有一天验孕棒两条杠。”
星夜听到这里,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咯咯笑起来:“妈妈当时还拍了孕妇AV呢!肚子鼓鼓的,还被好多人轮着操,好色哦~”
星瞳摸了摸女儿的头,宠溺地笑:“是啊,那段时间赚得最多。粉丝都说孕肚的星瞳最骚。后来生下星夜,我就慢慢淡出了镜头。不是不想拍,是年纪上来了,身体没以前那么紧致,观众也开始挑剔。”
她直起身,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嘲,却又带着骄傲:“不过我没闲着。转型做了AV制片人。现在圈子里很多热门片子,都是我公司出的。我负责选角、写本子、把控尺度、找投资……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出差、加班、开会,有时候一走就是半个月。”
星瞳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瞳孔深处闪着兴奋的光。
“星夜十四岁了,但她从小跟着我,见惯了那些场面,也养成了……特别的口味。可我不在家的时候,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她又黏人,又任性,又……喜欢玩一些危险的游戏。”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所以我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能二十四小时陪着她、听她话、任她折腾的家伙。”
她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的视线。
“最好是长得干净、出身穷、性格软、骨子里贱……最重要的是,抖M。被羞辱会硬,被打会哭,被虐待会更兴奋的那种小处男。”
星瞳的拇指在我唇上摩挲,声音像毒药一样甜:
“小羽,你太完美了。从你发第一张照片开始,我就知道,你就是我找了好几年的人。穷得签合同都不敢细看,喝了杯水就晕倒,醒来被扒光绑着还敢求饶……被我女儿踢鸡巴踢得哭爹喊娘,却又硬得那么快。”
她笑出声,笑得肩膀微颤。
“星夜,妈妈没骗你吧?这才是真正的抖M小处男玩具。”
星夜兴奋地拍手:“妈妈最棒了!哥哥是我们的了!我们可以天天玩他!”
星瞳的指尖在项圈的金属扣环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叮”声。她直起身,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停留在胸口、腹部,最后锁定在我还隐隐红肿的下体上。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
“在正式开始调教之前,”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得先彻底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尤其是……这里。”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的鸡巴。那东西因为刚才的疼痛和羞辱,还半软半硬地耷拉着,龟头微微发紫,像被虐待过的可怜虫。
“星夜,宝贝,先从乳头开始。”星瞳侧头看向女儿,语气像在教小孩做手工,“妈妈教过你怎么检查对吧?用力一点,让他记住疼。”
星夜眼睛一亮,像得到糖果的小孩,立刻扑到我面前。水手服的领结晃动,白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坐在地毯上,黑色小皮鞋的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脚背。她抬起小手,十指纤细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狠劲,直接捏住我左边的乳头。
“哥哥的奶头好粉哦~”她咯咯笑着,指甲嵌入乳晕,狠狠一掐。
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
“呜啊——!!!”
我全身猛地一颤,手铐链子哗啦乱响。乳头被掐得发紫,尖锐的刺痛混着火辣辣的烧灼感,像有人用钳子夹住往外扯。泪水瞬间涌出,我拼命摇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星夜……求求你……轻、轻一点……好疼……真的好疼……”
星夜非但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狠了。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旋转着拧,乳头被拉长、变形,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轻一点?嘻嘻,哥哥你叫得越惨我越开心!”她声音甜腻得发齁,眼睛里却闪着残忍的光,“妈妈说了,要用力检查!不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抖M?”
她另一只手同时抓住右边乳头,双管齐下,狠狠掐住往外拉。两边乳头同时被虐待,痛感叠加成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我的神经。我弓着腰,身体本能地想蜷缩,却被柱子和手铐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
“不要……求你了……星夜……我错了……轻点……啊——!”
乳头已经被掐得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布满指甲的印痕。痛到极致,反而带出一丝诡异的麻痒,我竟然感觉到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星瞳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头:“嗯,反应不错。乳头很敏感,掐一下就硬了……小羽,你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星夜玩够了,松开手,乳头弹回去时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痛。我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糊了满脸。
“好了,宝贝,该给他上夹子了。”星瞳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乳夹,夹子前端是两个小齿轮,中间连着细链,链子尾端还坠着一个小铃铛。她递给星夜,“先夹左边,让他叫得再大声点。”
星夜接过乳夹,兴奋得小脸通红。她捏住我肿胀的左乳头,把夹子对准,毫不犹豫地松开。
“咔!”
齿轮咬住乳头,尖锐的金属牙齿深深嵌入皮肤。
“啊啊啊啊——!!!”
痛感瞬间爆炸,像有人用烧红的针刺穿乳头,再往外撕扯。铃铛随着我的颤抖叮当作响,每晃一下都拉扯着伤口,加剧疼痛。我全身痉挛,汗水如雨,呜咽声变成了尖锐的惨叫。
星夜没停手,又拿起另一个乳夹,对准右边。
“咔!”
双乳同时被夹住,铃铛双双响起,像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低着头,泪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胸口火烧火燎,痛得几乎要昏过去。可诡异的是,下体……竟然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一跳一跳地挺立着,像在向她们宣誓臣服。
星瞳注意到,弯腰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鸡巴,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看,又硬成这样了。乳头被夹还兴奋……小羽,你真的太适合做我们的小公狗了。”
星夜拍手笑:“妈妈!接下来玩哪里?他的小鸡鸡看起来好可怜哦~要不要也给他夹一个?”
星瞳笑了笑,目光落在我勃起的下体上,瞳孔深处闪着危险的光。
“不急。先让他适应一下乳夹的滋味。”
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乳夹上的小铃铛忽然开始轻微震动——原来里面藏着微型震动器。
嗡嗡嗡……
震动直达神经末梢,痛感和快感交织,像无数根细针在乳头里乱钻。我再次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
星瞳的目光从我的乳夹移开,铃铛还在因为我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她满意地舔了舔下唇,然后对星夜点点头。
“宝贝,接下来检查他的蛋蛋。妈妈要看看这对小东西到底有多没用。”
星夜立刻兴奋地蹲下来,水手服的百褶裙散开,白丝袜紧贴着膝盖。她伸出小手,直接抓住我还肿胀发红的阴囊。手指冰凉,却像铁钳一样收紧,把两颗睾丸捏在掌心,慢慢揉捏。
“哇……哥哥的蛋蛋好软哦,又小又松。”她一边捏一边评论,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廉价玩具,“摸起来像两个没长大的小葡萄,里面好像都没什么东西。废物一样。”
她用力挤了一下。
剧痛再次从下体炸开,像有人用钳子夹住睾丸往外扯。卵蛋被压扁变形,钝痛混着尖锐的刺痛直冲大脑,我全身猛地一弓,链子哗啦作响,喉咙里挤出撕裂般的呜咽。
“呜呜……疼……星夜……别……别捏……”
“捏着就疼?那我踢一脚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废物!”星夜咯咯笑着,松开手,后退半步,然后抬起裹着白丝的右脚,黑色小皮鞋的鞋尖对准我的阴囊,毫不犹豫地踢了过去。
“砰!”
鞋尖正中两颗睾丸的中心。
痛感像核爆一样扩散。卵蛋仿佛被铁锤砸碎,瞬间肿胀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混着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一路烧到胃里。我眼前发黑,胃酸上涌,差点吐出来。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手铐吊着,我早就瘫倒在地。泪水狂涌,混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含糊的惨叫。
“啊啊啊——!好疼……求求你……不要了……”
星夜看着我痛苦扭曲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看吧!踢一下就哭成这样,果然是超级废物的蛋蛋!妈妈,他连一脚都扛不住!”
星瞳轻笑一声,走近几步,弯腰用手指轻轻拨弄我肿胀的阴囊,像在检查货物。
“确实废物。”她语气平静,却带着餍足,“不过没关系,我们不需要他生孩子,只要他会疼、会哭、会硬、会听话就够了。”
她直起身,声音忽然严肃起来:
“好了,重头戏来了。小羽,妈妈说过,检查你的阴茎才是最重要的。”
星瞳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不是普通的家用剪,是那种医用手术剪,刀刃锋利得能反射灯光。她慢条斯理地打开剪刀,刀口对准我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离包皮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瞬间僵住,全身冷汗直冒。鸡巴因为恐惧反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
“别动。”星瞳声音低沉,像在下最后通牒,“现在开始,星夜会帮你撸管。妈妈要检查你这根小鸡巴的最大长度,以及你的忍耐力。”
她顿了顿,剪刀微微合拢,刀刃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规则只有一条:在整个过程中,你严禁射精。一旦你敢射出来……”
她把剪刀往前推了推,刀尖抵住阴茎根部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可怕:
“我就会立刻剪掉它。从根部,一刀下去。干干净净。”
我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冰水浇下来,混着乳夹的震动和蛋蛋的剧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鸡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威胁,反而硬得发疼,青筋暴起,一跳一跳。
星夜蹲在我面前,小手握住我的阴茎。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狠劲,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哥哥,加油忍住哦~”她声音甜腻,眼睛却闪着残忍的光,“要是射了,你的鸡鸡就没了!嘻嘻,我还没玩够呢。”
她开始加速,手法生涩却精准,时而握紧根部,时而用指尖刮过冠状沟,时而用拇指按压马眼。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疼痛、恐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拼命咬牙,呜咽着摇头:
“不要……星夜……慢点……我……我忍不住了……求求你……”
剪刀还抵在根部,星瞳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唇角带着浅笑。
“忍住,小羽。这是你作为小公狗的第一课。”
“证明你值得我们留着它。”
星夜的手越撸越快,小皮鞋在地上轻轻叩击,像在打节拍。
我全身颤抖,泪水模糊视线,下体在快感和死亡威胁的边缘疯狂摇摆。
剪刀的冰冷触感,随时可能合拢。
那一刻,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千万……千万不能射。
星夜的小手握得更紧了,指尖包裹着我肿胀的龟头,上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却带着一种残忍的节奏——时而用力握紧根部,让血液无法回流,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颤抖叮当作响,震动器还在嗡嗡作响,痛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的鸡巴在她的撸动下迅速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颜色深红得近乎紫。血管像要爆开一样跳动,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拉成透明的细丝,滴落在地毯上。
星夜忽然停下动作,盯着我的阴茎,眼睛瞪大,然后爆发出银铃般的嘲笑。
“哈哈哈!哥哥,这就是你的最大长度?才9厘米?!”
她伸出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从根部到龟头,夸张地用拇指和食指量了量,声音拔高得尖锐:“这么短这么细,像个小拇指!难怪你这么穷这么窝囊,连女朋友都交不到吧?正常女生看到这个,肯定笑都笑死,哪敢让你碰?”
她把脸凑近,热气喷在龟头上,眼睛里满是鄙夷和兴奋:“你这种废物鸡巴,只配做我们母女俩的玩具。被我们玩,被我们踢,被我们羞辱,被我们榨干……永远别想碰女人。懂吗?变态小处男。”
羞辱的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捅进心里。我脸烧得发烫,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鸡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跳得更厉害,像在向她证明她的每一句话都正确。
星夜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重新握住,双手并用,开始疯狂撸动。速度快得像在打桩,手掌摩擦得皮肤发烫,龟头被反复挤压,前液被抹得到处都是,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我感觉下腹一阵阵抽紧,睾丸紧缩,精关像随时要崩开。乳夹的震动、蛋蛋的隐痛、剪刀冰冷的触感、星瞳那双随时可能剪下去的眼睛……所有感官都叠加在一起,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呜呜……不要……星夜……慢点……我……我快忍不住了……”
我拼命摇头,咬紧牙关,腿根发抖,全身肌肉绷得像要断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射。不能射。射了就完了。鸡巴会被剪掉。我会彻底变成废人。
每一次星夜的手向上撸到顶端,指尖按压马眼时,快感就炸开,像要把我整个人撕碎。我感觉精液已经在尿道里翻涌,随时要冲出来。可我死死夹紧会阴,呼吸憋到胸口发痛,泪水狂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垂死的野兽在求饶。
“求你……停下……我……我真的要射了……呜呜……”
星夜非但没停,反而加速,双手交替撸动,一只手握根部用力挤压,另一只手快速摩擦龟头。她的声音甜腻而残忍:“射啊?射出来试试看?妈妈的剪刀可等着呢~”
我眼前发黑,视野里只剩下那把银光闪闪的剪刀,和星瞳平静却兴奋的眼睛。快感堆积到顶点,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就在那一瞬,我用尽所有力气,猛地收紧会阴,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鸡巴剧烈跳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喷射出来,只有一股股前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星夜的手滴落。
星夜愣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拍了拍我的鸡巴,像拍宠物一样。
“哇……居然忍住了?”
星瞳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把剪刀缓缓移开,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合上,放回茶几上。
她走近,弯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度满意的弧度,声音温柔得像情人耳语:
“很好,小羽。你基本通过所有测试了。”
“乳头敏感、蛋蛋废物、鸡巴短小、被羞辱会硬、被威胁会忍……最重要的是,你有极强的忍耐力和服从欲。”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还硬挺却滴着前液的阴茎上,轻笑一声:
“现在,只剩最后一项——忠诚度测试。”
“通过了,你就正式成为我们母女俩的专属玩具。从今以后,吃喝拉撒、痛苦快感、尊严生命……全部属于我们。”
星夜兴奋地跳起来,小皮鞋叩叩叩地响:“妈妈!最后一项是什么?快告诉我!”
星瞳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身上,瞳孔深处闪着危险而餍足的光。
“很简单。”
“最后一项,忠诚度测试。”她的声音低柔,像在哄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我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把一切都交给我们母女俩。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未来……还有这根可怜的小东西。”
她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我还硬挺却滴着前液的阴茎,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慢慢往下,停在睾丸上轻轻一捏。我全身一颤,发出低低的呜咽。
我喉咙发干,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怎……怎么测试?”
星瞳的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度温柔却又残忍的笑。她直起身,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剪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很简单。”
她把剪刀重新抵在我阴茎根部,刀口贴着皮肤,离包皮只有不到半厘米。金属的冰凉瞬间让我全身鸡皮疙瘩炸起,鸡巴因为恐惧又跳了一下,前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把你的鸡巴,贡献给星夜。”
星夜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她小跑过来,蹲在我面前,水手服的裙摆散开,白丝袜紧贴着膝盖,黑色小皮鞋的鞋尖几乎碰到我的脚背。她兴奋地盯着我的阴茎,像在看一件新玩具。
“就是说……”星瞳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以后,这根肉棒不再属于你。它是星夜的自慰棒。什么时候她想要高潮了,就拿出来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塞进她小穴里、让她骑着磨、让她用脚踩着撸、让她用嘴含着玩……甚至让她用它来练习深喉、练习榨精、练习任何她想玩的花样。”
星夜咯咯笑着,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我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像在丈量尺寸:“哥哥的鸡巴虽然小,但是剪下来拿着玩还挺可爱的~以后我每天放学回家都可以用它来放松哦。妈妈,你说对不对?
星瞳点了点头,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她顿了顿,把剪刀往前推了推,刀刃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却没有真的切下去。
“现在,我问你——”
星瞳的声音忽然放低,像耳语,却字字如刀:
“你要不要现在就答应?把这根肉棒彻底献出来,作为星夜的自慰棒。从此以后,它不再是你的性器官,而是我们母女俩的玩具、她的泄欲工具、她的练习道具。”
剪刀微微合拢,刀口贴得更紧,我能感觉到金属边缘已经微微嵌入皮肤,只要她手一用力……
“说啊,你这个废物小处男,要不要把你这根没用的鸡巴剪掉,奉献给星夜?”
我全身颤抖得像筛糠,泪水早已糊了满脸,视线模糊中只剩下星瞳那把手术剪刀的银光,和她平静却带着杀意的眼睛。剪刀刀刃贴着我的阴茎根部,冰冷的金属已经微微嵌入皮肤,每一次心跳都让刀口更深一分,像在提醒我:时间不多了。
脑子乱成一锅粥。
不同意……她会剪。真的会剪。星瞳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是在开玩笑。她享受这种掌控,享受我崩溃的样子。如果我说“不”,下一秒我的鸡巴就会掉在地上,血淋淋的,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我会光着身子被赶出去,永远记住自己曾经有过一根,却亲手毁了它。
同意……至少还能多活一段时间。鸡巴还在我身上,还能感觉到星夜小手的温度,还能因为羞辱而硬起来。如果我表现出绝对的忠诚,她也许会满意,也许会暂时放过它。说不定……说不定我还有机会逃跑,或者求饶,或者……什么都好,总比现在就变成太监强。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全是咸涩的泪味。乳夹还在嗡嗡震动,铃铛叮当作响,像在嘲笑我的犹豫。下体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撸动,还硬得发疼,一跳一跳。
豁出去了。
“我……同意。”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客厅里回荡。
星瞳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了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话说完,声音颤抖却尽量清晰:
“我的鸡巴……非常乐意被剪掉……然后给星夜当作自慰棒使用。”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彻底碎了。羞耻、绝望、自厌,像潮水一样淹没我。可诡异的是,下体竟然因为说出这句话,又猛地跳了一下,前液涌得更多,像在回应我的“自愿”。
星夜先是愣住,然后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扑上来抱住我的腰,小脸贴在我阴茎上蹭了蹭:“哥哥好乖哦!居然自己说乐意被剪掉~我爱死你了!”
星瞳的唇角慢慢绽开,笑得温柔而餍足。她缓缓把剪刀移开,刀刃上沾了一点我的血丝,她用指尖抹掉,舔了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很好。”
她把剪刀合上,放回茶几,动作优雅得像在收起一件艺术品。
“非常忠诚。小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弯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抹掉一滴泪水,指腹在我的唇上摩挲。
“这么贱,这么乖,这么舍得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出来……妈妈真的很开心。”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还硬挺却滴着前液的阴茎上,轻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忠诚,那这根小东西……就暂时留着吧。”
我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柱子上。手铐链子哗啦作响,乳夹的震动还在继续,可那一刻,我只觉得下体还完好地挂在那里——肿胀、疼痛、耻辱,却还在。
星瞳摸了摸星夜的头,声音温柔得发腻:
“宝贝,哥哥通过了最后一项测试。从今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专属小公狗了。”
“真乖,小羽。你刚才那句‘非常乐意被剪掉’……妈妈听得心都化了。”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餍足的亮光,“你的奴性,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果然没找错人。”
她直起身,从茶几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件冰冷的、精致的装置——特制的贞操锁。整体由不锈钢和黑色硅胶组成,笼体狭窄而严密,根部是一个厚重的金属环,环上嵌着几个微型电极,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尿道塞,尾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遥控线。
星瞳蹲下来,熟练地握住我还硬挺却滴着前液的阴茎。她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让它跳了跳,然后慢慢把笼体套上去。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全身一颤,笼体紧紧包裹住整个阴茎,只露出龟头的一小部分,尿道塞缓缓推进马眼,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胀痛。
“咔哒——咔哒——”
金属环合拢,锁扣自动扣死。之后,她拿出了她的手机,点开了一个APP给我看,原来这个APP就是我的贞操锁的控制终端。我的性器官的一切权限都由这个APP控制。
“从现在开始,这根小东西的控制权,就在我们母女俩手里了。”星瞳的声音低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你的尿尿、射精、甚至勃起……都要得到我们其中一个的同意才可以。想尿?要先跪着求。想射?要先表现得好。想硬?除非我们允许,否则它就只能软软地缩在笼子里。”
她顿了顿,指尖按了APP上的一个隐秘按钮,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
“而且,它还有强电流调教功能。”星瞳的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一共有五档。第一档只是轻微麻痒,第二档像针刺,第三档像火烧,第四档会让你痛到抽搐,第五档……”
她目光落在我被锁住的阴茎上,声音压低:
“最大一档的电流,能够直接毁掉你的性器官。神经烧断,组织坏死,彻底变成一团废肉。从此以后,你连尿尿都会疼,射精?那只是个遥远的梦。”
星夜兴奋地接过另一把钥匙,小手在按钮上摩挲:“妈妈,我可以现在就试试吗?”
星瞳摸了摸她的头:“宝贝,先让他表个态。”
她弯腰,在我耳边低语:“小羽,说吧。你愿意当我们母女俩的狗吗?永远听话、永远服从、永远把生殖器和尊严都献给我们?”
我全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乳夹还在震动,铃铛叮当作响;阴茎被贞操锁紧紧束缚,笼体勒得发疼;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签字的那一刻,以及“乐意被剪掉”的耻辱宣言。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愿意。”声音嘶哑,却清晰,“我愿意当你们母女俩的狗……永远听话……把一切都献给你们……”
星瞳的眼睛亮得吓人。她满意地点头:“好孩子。”
她从柱子上解开手铐链子,手腕终于自由,却因为长时间吊举而酸麻无力。星夜立刻扑上来,用小手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被锁住的阴茎上蹭了蹭:“哥哥是我们的狗狗了!以后要乖乖摇尾巴哦~”
星瞳站起身,按了按自己脖子上的钥匙。
“既然你这么乖,那妈妈就给你一点‘欢迎礼物’。”
她手指轻轻一按——选择了第二档。
“滋滋——!”
一股尖锐的电流瞬间从贞操锁的电极窜出,直击阴茎内部。
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进海绵体,又像高压电在尿道里炸开。痛感从根部炸到龟头,再沿着脊髓直冲脑门。鸡巴在笼子里疯狂抽搐,却被金属死死束缚,无法勃起,只能徒劳地胀痛、痉挛。电流像火蛇一样在生殖器里乱窜,烧灼、撕裂、麻痹……所有感觉叠加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
“啊啊啊啊——!!!”
我全身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腿发软,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被锁住的下体,却什么都做不了。泪水狂涌,口水从嘴角流下,视野迅速模糊。
电流只持续了五秒,却像过了五个世纪。
我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倒下的瞬间,我听见星瞳温柔的笑声,和星夜兴奋的拍手声。
“妈妈,他又晕了!好可爱哦~”
“没事,宝贝。等他醒来,我们继续玩。”
“他的狗狗生涯,才刚刚开始。”
世界陷入黑暗。
而那股电流的余韵,还在我的生殖器里隐隐作痛,像一个永不消退的烙印。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小羽。
我是她们的狗。
她们的玩具。
..............................
To Be Continued.................
(未完待续,请期待作品后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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