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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道沦陷:豪宅内的母畜调教》 #2,《师道沦陷,豪宅内的母畜调教》(2)

[db:作者] 2026-07-24 10:08 p站小说 9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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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陈静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昨夜残留的异物感仿佛还在体内回荡——那卷粗糙的钞票摩擦阴道壁的触感,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痛和不适,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她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试图洗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肮脏感。

厨房里,陈静机械地煎着鸡蛋。

“妈,早。”苏婉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了陈静,“好香啊。”

陈静的身体瞬间僵硬,脊背发凉。她害怕女儿闻到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腥臊味,更害怕女儿发现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吻痕。

“婉莹,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好。”陈静不动声色地挣脱了女儿的怀抱,声音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餐桌上,苏婉莹一边喝牛奶一边看着陈静:“妈,你脸色好差,是不是昨天那个新工作太累了?那家人很难伺候吗?”

陈静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有,那家人……挺好的。只是昨晚没睡好。快吃吧,别迟到了。”

看着女儿背着书包出门的背影,陈静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巨大的疲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像催命符一样打破了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沈淑玲”三个字。

陈静的心脏猛地收缩,犹豫了几秒,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喂,骚母猪。”电话那头传来沈淑玲慵懒而充满恶意的声音,“我家主人给你寄了个小礼物,大概半小时后到,记得签收哦。”

陈静不敢反驳,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说话啊!”沈淑玲的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透着一股暴躁,“哑巴了?还是昨天没被玩够,想让我现在就去你家?”

“不……不要……”陈静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回应,“我……我知道了……”

“哼。”

突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那个甜美却如同恶魔般的声音——沈知意。

“你这头笨母猪,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陈静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让她无法思考:“我……我不知道……”

“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母猪!”沈知意突然拔高了音量,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你应该喊我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照片视频全发网上!”

“别!求求你……”陈静被吓得眼泪夺眶而出,昨天的屈辱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主……主人……对不起,主人……”

“哼,这还差不多。”沈知意冷笑一声,“等收到东西就立马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永远记住你的身份!要是敢拒收或者不来……你知道后果。”

电话挂断了。

紧接着,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沈淑玲发来的消息。

陈静颤抖着点开对话框。几张高清照片和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照片里,她全身赤裸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内裤,双眼翻白,乳头上插着毛笔,下体塞着那卷钞票,丑态毕露。而视频更是高清记录了她被逼着说出“我是母狗”的全过程。

“唔……”陈静捂住嘴,无声地痛哭。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快递员送来了一个黑色的包裹。

陈静像捧着炸弹一样拆开包裹。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性玩具:口球、乳夹、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刑具。而在最下面,叠着一件黑色的衣物。

那是一件特制的连体紧身衣。

材质是极高密度的5D超薄黑丝,触感冰凉滑腻。与普通的连体衣不同,这件衣服的设计极其变态——它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避孕套,从颈部一直包裹到脚踝,只有头部、双手和双脚是露在外面的。

微信又响了,是沈知意。

“把你身上那些破烂都脱了。穿上我给你寄的这件衣服,两个小时内滚过来。记住,里面不许穿胸罩和内裤,真空上阵。”

“还有,如果你敢在外面多穿一件衣服遮挡,今天就要多遭一倍的罪。你想清楚。”

陈静看着那件黑色的“皮肤”,绝望地闭上了眼。

陈静脱掉所有的衣物赤裸着身体,开始穿那件特制的紧身衣。

这件衣服极其紧身,穿进去非常困难。冰凉的尼龙面料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完全包裹。

当她终于穿好时,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半透明迷雾中。

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紧身衣勒得微微变形,深褐色的乳晕在黑丝下清晰可见,乳头被面料压迫得微微凸起。下体的毛发和阴唇的轮廓也被勒得一清二楚,甚至因为面料的摩擦,私处开始泛起异样的湿意。

唯独双手和双脚是裸露的。白皙的玉手和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与黑色的肢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显色情。

“这怎么出门……”陈静羞愤欲死。

但她没有选择。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最宽大的灰色长款风衣,紧紧裹在外面,扣子一直扣到下巴。脚上不敢穿高跟鞋,怕引起注意,只穿了一双最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即便如此,走在路上,风衣下那紧绷的束缚感,以及尼龙面料摩擦乳头和阴部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即将去赴死的奴隶。

……

站在那扇熟悉的豪宅大门前,陈静感觉双腿像灌了铅。

她颤抖着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沈知意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萝莉裙,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马鞭,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陈静低着头,不敢看她,双手死死抓着风衣的下摆。

沈知意并没有让开路,而是冷冷地盯着陈静,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流浪狗。

“……”

陈静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突然,一阵风声呼啸而至。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静脸上。

陈静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知意一把揪住她的风衣领子,粗暴地将她拽进了屋里。

“砰!”大门重重关上。

“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左右开弓,打得陈静眼冒金星,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在头母猪还不知道叫主人?!”沈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陈静。

陈静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慌忙跪好,头磕在地上:“对……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母猪知道错了……”

“哼,贱骨头。”沈知意嫌弃地甩了甩手,“把鞋脱了,那件破风衣也脱了,跟着我。”

陈静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脱掉了帆布鞋,露出那双白嫩的赤足。接着,她解开风衣扣子,任由风衣滑落。

那具被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躯干,白皙的手脚,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沈知意的眼神暗了暗。

“跟上来。”

陈静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低着头跟在后面。

然而,当她走进客厅,抬起头的一瞬间,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宽大的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正摆放着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人体艺术品”。

那是沈淑玲。

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的妇人,此刻全身赤裸,被红色的麻绳以极其专业的“驷马倒攒蹄”的方式捆绑着。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脚被向上拉扯,与手腕捆绑在一起,整个人被迫弯成了一张反弓形。

她的嘴里塞着一条白色的内裤,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流出了一点点口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显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最让陈静感到冲击的是,沈淑玲的身下,那一滩明显的水渍。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着爱液,顺着茶几边缘滴落在地毯上。

“看傻了?”

沈知意走到茶几旁,伸手一把扯掉了沈淑玲嘴里的内裤。

“呼……呼……”沈淑玲大口喘着气,眼神逐渐聚焦,看向了陈静。

沈知意拍了拍母亲的脸,转头看向陈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骚母猪,你早上忘记叫我主人,我很生气。但你又不在我身边,所以我只好拿我妈泄愤了。”

陈静咽了咽口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贱狗,还不谢谢主人宽宏大量?”沈知意捏住沈淑玲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谢……谢谢主人赏赐……”沈淑玲痛苦地呻吟,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感。

沈知意解开了绑着沈淑玲的绳子。沈淑玲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茶几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坐起来。她转过头,死死盯着陈静,眼神里充满了被折磨后的疯狂和一种想要转嫁痛苦的恶意。

“过来,在这跪下。”沈知意指了指地毯中央。

陈静不敢违抗,慢慢走过去,双膝跪地。

“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淑玲刚才没玩够,现在轮到你了。”

半个小时后。

陈静也被绑成了和刚才沈淑玲一样的“驷马”姿势。她被迫趴在地毯上,双手双脚被反吊在背后,胸部被迫挺起,屁股高高撅着。那层黑色的连体丝袜紧紧勒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曲线更加诱人。

沈知意站起身,拍了拍手,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妈,这头母猪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别让我失望。”沈知意俯下身,在沈淑玲耳边低语,然后转身哼着歌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沈淑玲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她赤裸着身体,皮肤上还留着绳子的勒痕。她看着地上被捆绑的陈静,露出了猥琐而扭曲的笑容。

“陈老师……”沈淑玲的声音沙哑而阴森,“你害得我好苦啊。”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陈静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臭母猪,看我不玩死你。”

沈淑玲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片刻后,手里拿着三条皱皱巴巴的丝袜走了出来。

“这都是我穿了好几天的,没洗过,原味。好好品尝吧。”

沈淑玲走到陈静面前,将那三条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脚臭味的丝袜揉成一团。

“张嘴。”

陈静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沈淑玲眼神一狠,用力捏住陈静的两颊,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那团恶臭的丝袜狠狠塞了进去。

“唔!呕——”

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喉咙,陈静忍不住干呕,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沈淑玲拿来胶带,将陈静的嘴封死。

接着,沈淑玲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

“这件衣服真碍事,不过……撕开它应该更有趣。”

“滋啦——”

冰凉的剪刀贴着陈静的皮肤划过。沈淑玲先是在陈静胸口的位置剪开了一个大洞。

原本被黑丝压迫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与周围黑色的面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滋啦——”

接着是下体。沈淑玲粗暴地剪开了陈静胯下的布料,将她的阴户和屁股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布料边缘参差不齐,像破烂的窗帘一样挂在两腿之间。

沈淑玲扔掉剪刀,目光落在了陈静那双裸露在外的玉足上。

因为驷马捆绑,陈静的双脚被吊在背后,脚心朝上,毫无防备。

“陈老师的脚真嫩啊,不知道踩在脸上是什么滋味。”

沈淑玲并没有用刑具,而是直接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她伸出舌头,像一条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陈静的脚心、脚趾缝。

“唔唔!!”

陈静感到一阵恶心的电流窜过全身。这种被同性舔舐脚底的感觉,比鞭打还要让她羞耻。

舔够了之后,沈淑玲突然变了脸。她拿来一根细细的竹条。

“啪!”

竹条狠狠抽在陈静的脚心上。

“唔!”陈静痛得脚趾猛地蜷缩。

“啪!啪!啪!”

沈淑玲疯狂地抽打着,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敏感的足弓处。原本白皙的脚底很快浮起了一道道红肿的棱子。

打完之后,沈淑玲似乎还不解气。她把陈静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在了陈静的脸上!

“唔唔唔!!!”

那是一个标准的“坐脸”姿势。沈淑玲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私处直接压在陈静的口鼻上,彻底封死了她的呼吸。

陈静无法呼吸,缺氧让她的肺部火辣辣地疼。她拼命挣扎,但双手双脚被缚,根本动弹不得。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那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陈静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沈淑玲终于抬起了屁股。

“呼……呼……”陈静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陈老师的屁眼肯定还没被开发过吧?”沈淑玲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油和一个中号的金属肛塞。

她并没有选择那种巨型的刑具,而是选择了一个并不算太粗,但分量很重的金属塞。

“放松点,陈老师。”

沈淑玲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陈静紧闭的菊花上,手指轻轻按压着那褶皱丰富的括约肌。

“唔……”陈静感到一阵异样的侵入感,身体紧绷。

“噗嗤。”

沈淑玲的手指猛地插入了一根。

“唔!”

“真紧啊,还在吸我的手指呢。”沈淑玲嘲笑着,手指在肠道内搅动,扩张。

等稍微松弛了一些后,她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

“进去了哦。”

冰冷的金属抵住温热的穴口,缓缓推入。

“唔……涨……痛……”

虽然不算太粗,但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后庭来说,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充满了撕裂感和酸胀感。肛塞一点点撑开括约肌,没入直肠。

当完全推入后,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陈静觉得肚子里多了一块石头。

“别急,还有呢。”

沈淑玲拿来一根震动棒,打开开关,直接塞进了陈静前面的阴道里。

“滋滋滋——”

震动棒在阴道内疯狂震动,而后面的肛塞则因为陈静的收缩而被紧紧夹住。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陈静在痛苦中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下面满了,上面也别闲着。”

沈淑玲拿来两个带着金属链的乳夹。

“咔哒。”

夹子死死咬住了陈静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唔!!!”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沈淑玲拉着金属链,像牵狗一样拉扯着陈静的乳头。

“陈老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沈淑玲拿出手机,对着陈静这副衣衫褴褛、双穴被填满、嘴被封住、脚底红肿的模样,疯狂拍照。

“这就是你的新课件,陈老师。”

一下午的时间,陈静在窒息、鞭打和羞耻的快感中沉沦。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觉得那个曾经高傲的灵魂,正在一点点碎裂,融化在这无尽的黑暗欲望之中。

时间在痛苦中被无限拉长。经过了四五个小时的折磨,陈静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她趴在地毯上,手被反绑在背后,脚腕被绑住,身体像一滩被揉烂的面团。那件特制的黑丝紧身衣已经被剪得支离破碎,特别是胸部和下体,破布条挂在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她的双脚红肿不堪,脚心布满了鞭痕;后庭里塞着冰冷的金属肛塞,坠胀感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异样;阴道里那根震动棒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依然作为一个巨大的异物,撑满了她的甬道。

每一次呼吸,胸口那被剪开的黑丝边缘都会摩擦着红肿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

“醒醒,陈老师。”

沈知意不知何时已经下楼了,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盒子。她走到陈静面前,蹲下身,脸上带着那种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刚才淑玲玩得太温柔了,这种程度怎么能让你记住主人的恩典呢?”

沈知意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个银光闪闪的圆环,还有一把看起来就很专业的穿刺枪。

陈静虽然意识模糊,但看到那尖锐的针头,本能的恐惧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按住她。”沈知意冷冷地命令道。

沈淑玲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陈静的肩膀和头部。

沈知意拿起酒精棉,粗暴地擦拭着陈静左边的乳头。那颗乳头因为之前的夹弄和拉扯,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

“可能会有点疼哦,忍着点。”

沈知意将穿刺枪的针头对准了乳头的根部。

“咔哒。”

“呜——!!!”

一声沉闷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陈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那根粗大的钢针瞬间贯穿了乳肉,那种尖锐的、撕裂神经的剧痛,仿佛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进了心脏。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陈静的眼球暴突,血丝密布。

沈知意动作熟练地将银环穿过针孔,扣紧。

“真漂亮。”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银环。

“呜呜呜……”陈静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噩梦还没有结束。

“好事成双嘛。”沈知意转向了右边的乳头。

同样的酒精擦拭,同样的冰冷触感。

“咔哒。”

“啊——!!!”

这一次的疼痛甚至超过了刚才。陈静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撕裂。两个乳头上沉甸甸的坠感,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着伤口,那种持续不断的锐痛让她几欲昏厥。

沈知意看着陈静痛苦扭曲的脸,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分别勾住两个乳环,轻轻向上一提。

“唔!!!”陈静疼得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客厅里血腥的氛围。

是从陈静被扔在角落的风衣口袋里传出来的。

沈知意挑了挑眉,走过去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备注:“宝贝女儿”。

“哟,你女儿查岗了。”沈知意晃了晃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陈静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无比,她拼命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沈知意走过来,一把扯掉了陈静嘴上的胶带,又掏出了她嘴里的那团臭袜子。

“接电话。敢乱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现在的照片发给她。”

沈知意按下了接听键,并贴心地把手机凑到了陈静耳边,甚至还打开了免提。

“喂……妈妈?”苏婉莹清脆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还没回来啊?天都快黑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陈静的心脏猛地抽痛。她强忍着乳头上的剧痛,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宝贝……妈妈……妈妈还在给别人补习……那个学生基础有点差,我要多讲一会儿……晚点回来……”

因为疼痛,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气声。

“妈妈,你怎么了?”苏婉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生病了?”

陈静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因为沈知意故意拉扯了一下乳环,她差点叫出声。

“没……没有啊……可能是刚才爬楼梯有点累……妈妈没事……”陈静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哦……好吧。”苏婉莹似乎信了,“那妈妈你快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好……挂了……”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陈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

“求求你……主人……”陈静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我受不了了……让我回家吧……求求你了……”

“回家?”沈知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想得美。这才哪到哪啊?”

她把玩着陈静的手机,眼神闪烁:“不过,你女儿的声音挺好听的嘛,软软糯糯的。给我看看照片,长得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陈静头上。

她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甚至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

“你想干嘛……”陈静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一只护崽的母狼,“你别打我女儿的主意!你怎么玩我都行!怎么折磨我都行!唯独我女儿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看着陈静这副激动的样子,沈知意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加阴险、更加刺激的计划。

原来,这就是你的软肋啊。

“我就看看照片,你这么激动干嘛?”沈知意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看完就放你走,不然……你今晚就别想回去了。我会把你绑在这里一整夜,明天早上直接把你扔到你女儿学校门口。”

“你……”陈静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这个恶魔做得出来。

沈知意见她还在犹豫,伸手猛地扯了一下陈静左边刚打好的乳环。

“啊——!!!”

新鲜的伤口被撕裂,血珠顺着银环渗了出来。陈静痛得惨叫,冷汗直流。

“我就看看照片,看完就放你走,真的。”沈知意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我说话算话。”

陈静看着沈知意,又看了看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她没有谈判的筹码。

“真的吗……?”她绝望地问。

“真的真的。”沈知意用力点头。

“在相册里……有一个叫‘我和婉莹’的相册……”陈静闭上眼,报出了锁屏密码。

沈知意迅速解锁,点开相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母女合照。照片里,苏婉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容灿烂,五官和陈静有七分相似,但更加青春、更加纯洁。那种未经世事的美好,让沈知意眼中的嫉妒和破坏欲疯狂滋长。

“哇塞,你女儿和你长得好像诶。”沈知意赞叹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苏婉莹的脸,“真是个美人胚子,这皮肤,这眼睛……啧啧。”

陈静听着这些赞美,只觉得毛骨悚然:“可以……让我回家了吗……”

沈知意看够了,把手机扔回给陈静。

“行吧,今天就放过你。”

她对着沈淑玲挥了挥手:“给她松绑。”

沈淑玲走过来,解开了陈静身上的绳索。

当绳子松开的那一刻,陈静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因为血液突然回流而感到一阵麻木的刺痛。她艰难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手腕和脚踝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周围是一圈红肿的血痂。每一次呼吸,衣服的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痛。

“拿去。”

沈知意让沈淑玲拿来一叠钞票,直接扔在了陈静面前的地上。

“这是你的卖身钱,母猪。”

陈静看着地上的钱,那是尊严的灰烬,也是女儿的学费。她颤抖着手,一张张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里。

“谢谢……主人……”她低声下气地说道。

陈静捡起那件宽大的灰色风衣,小心翼翼地穿上。动作很慢,因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牵扯到乳头上的伤口。扣好扣子,将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上的淤青。

然后,她穿上那双帆布鞋,忍着脚底的剧痛,站了起来。

“滚吧。别忘了你的身份,母猪。”沈知意冷冷地说道,“随叫随到,懂吗?”

“懂……懂了……”

陈静低着头,像一只受伤的老鼠,迅速逃离了这个吞噬人性的豪宅。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陈静靠在门外的墙上,大口喘着气。

风衣下,她的身体依然赤裸,只有那件破烂的黑丝连体衣挂在身上。乳环的疼痛、后庭的肿胀、阴道的空虚、脚底的火辣……所有的痛感在这一刻集中爆发。

但她不敢停留,紧紧捂着风衣领口,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

豪宅内。

沈知意站在窗前,看着陈静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主人……”沈淑玲凑了过来,有些不解地问道,“就这么轻松地放她走了吗?我看她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

“轻松?”沈知意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这只是个开始。”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偷偷传过来的苏婉莹的照片,以及陈静手机里的通讯录备份。

“那个母猪以为只要自己受罪就能保护女儿?太天真了。”

沈知意指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苏婉莹,手指轻轻敲击着屏幕。

“我有个计划……”沈知意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关于那个可爱的女儿……”

“主人打算怎么做?”沈淑玲好奇地问。

“嘘——”沈知意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秘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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