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原临也在第三次路过这条巷子时选择走进去。

一条偏僻的风俗街，大晚上亮着红红绿绿的灯，平日里挤满了招揽客人的工作者，逮住一个看上去掏得起一次费用的就想尽办法把对方往店里或者自家拐。
现在这些本该在巷子里喧闹的莺燕都安静地在巷口缩成一团。
涂抹脂粉的男人女人难得罕见地放下了生意上的勾心斗角，收起不多又可笑的花花肠子，心照不宣地在巷头不争不抢，仿佛惧怕着来自巷子深处的怪物。
嘛，这形容倒也不算错。
折原临也走向其中一个女人，皲裂的嘴唇和斑驳的粉底将她本就上了年纪的面庞衬得更加滑稽。注意到男人的靠近，女人飞速在脸上堆叠出一个讨好性的笑容。
“折原先生，什么风又把您吹来啦~，上次陪您玩的小姑娘您还满意吗？”
“又把你们赶到巷口来了？这年头什么生意都不好做啊。”假模假样地叹气，博得了女人义愤填膺般的诉苦。
“是吧，折原先生也这样觉得吧！还不是欺负我们拿他没办法！明明也不是干这行的，一到这个时候却想着来这里了！真不是我说，那个强度的信息素，有哪个A敢靠近啊，不讨好不说，还搞得我们生意也做不了了。那个怪物……”后两个字咬得特别轻，虽然愤愤地过着嘴瘾，可到关键时刻还是理智更胜一筹，生怕惹到巷子深处的人给自己填了麻烦，做这一行的还是主打一个圆滑，女人收起刚才丑陋的神色，转头又笑得谄媚。
“到店里应该是不太行啦，折原先生要是不嫌弃，领一个相中的姑娘去外面玩吧……”
“老板娘，”折原临也打断女人接下来推销的说辞，“你刚刚的意思是说，巷子里的那位，是个Omega吗？”
“是啊，确实很令人意外吧，”老板娘放低了声音，“一身怪力却是O呢，倒是可惜了那张白净的脸。”随后她正了正神色，“我还以为折原先生早就知道了呢，毕竟您是Alpha啊。”
“啊……这个嘛，”折原临也偏过头，花花绿绿的光蒙在他白瓷般的肤色上，为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增添一丝别样的可信度，“我患有Omega信息素障碍症啊~”

越往巷子里走，来自深处的信息素压迫感就越强。虽然闻不到味道，不过靠观察巷子两侧紧闭的门窗还是能推断出状况，更何况……折原临也看着自己小臂上倒立的汗毛，挑了下眉毛，能对Alpha起到威慑效果的Omega的信息素，闻所未闻。但换到这个人身上倒也合理，不如说他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是世界运行的一个巨大错误，因而什么样离奇的补丁打在他身上也变得没那么奇怪起来。
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宣示着他的旅途已到终点。身形修长的男人懒散地靠在砖墙上，昏黄的灯光亲吻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颊，他的金发在污浊的夜里粲然如炬。看见来人，他猛吸一口手里的烟蒂，再将它丢到地上用铮亮的皮鞋狠狠踩灭，接着上前两步。折原临也下意识地偏头，可还是被一团白烟倏地扑了满脸。
“我可不要钱。”对方说，声音是与外表和第二性别相距甚远的低沉，带着点发情期的沙哑。
“平和岛静雄。”临也嫌弃地皱了下鼻子，对方凑得很近，常年吸烟带来的淡淡烟草味萦绕在他的鼻尖，倒也没有很难闻，只是作为Alpha下意识地反感其他气味入侵自己的感官，“刚下班就跑来这里上班吗？”
穿着酒保服的男人并没被这句颇为冒犯的话刺痛到，也不惊讶对方如何得知自己的姓名与工作，只是缓缓直起身又退回到刚才站立的位置：“光耍嘴皮子的话就立刻滚蛋，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莫名看你不爽啊，趁我还没发火赶紧夹着尾巴滚远点。”
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这样说话可讨不到Alpha的欢心啊。”临也将手搭上对方的手腕，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肤滚热地跳动，“你这种怪物最不招Alpha喜欢了，从你站到这起有一个Alpha找过你吗？却还是坚持着在每个发情期都来到这，你在渴望着什么呀？”
“砰！”未被牵制的胳膊带起凌厉的风，轰的一声砸到他耳侧的墙体上，不堪重负的砖墙哗啦啦的裂开一大片，摇摇欲坠。
“你不是来了吗？”尽管对方收敛了信息素，大概率还用了遮掩剂，表现得同一个Bate无异，但平和岛静雄还是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对方的第二性别。
呜哇，怪物棘手的直觉啊。折原临也想。
“再啰嗦下一拳就打在你的太阳穴上，”平和岛移开拳头，砖屑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做还是不做？”
“这可算得上是威胁啦，”临也丝毫不在意对方阴沉的脸色，依旧笑得欠揍，语言是他反击暴力的武器之一，“如果我说不，你会放我走吗？”
“名字。”
“？”
“要做的话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他引以为傲的言语未能收获有效的反击，对方撕开他的伪装就如同猛兽撕开猎物的皮囊，鲜血喷射出来，捕猎者啃食猎物还在跳动的心脏。
可惜不会是我，折原临也偏执地想，倒下的那个不会是我。
他还拉着对方骨架纤细的手腕，并不紧实的身形蕴藏了难以置信的力量。临也借力将平和岛拉得与自己更近一些，现在他们是真正意义的面对面了。
“折原临也，”他说，必要的松懈与破绽会给对手带来迷惑，“记住我的名字。”随后用另一只手向上探到对方的脸颊，平和岛不含任何情绪的面庞看着安静又纯良，带着点孩子般的天真。他凑得极近，以至于他们的唇几乎相贴，“跟我来。”他的唇轻轻蠕动，在若即若离的烟草味中摘掉了对方的墨镜，意外地发现对方的眼睛同今夜的月光一样，柔和得明亮。

折原临也拉着平和岛静雄在大街上飞奔。
“喂……”被拉着的人想开口说点什么，又犹豫着吞咽下。其实对于平和岛来说，这样的速度也不算快到跟不上，但是面前Alpha亮晶晶的面孔和快意的表情使他感到困惑。他并不好奇对方要带自己去往哪里，可折原临也一直拉着他的手腕，自触碰到的那一刻起就未曾松开。
就像所有资本城镇规划的那样，要靠出卖肉体或者灵魂才能生存的街区旁定会建有富丽堂皇的宫殿。富人区与穷人区接壤，两种翻天覆地的生活却不相连。折原临也带着平和岛拐进了一间高档公寓，这是他名下众多房产之一。
并不奇怪，毕竟他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就像是伊甸园里苹果树上的蛇，靠着欺骗来蛊惑他人达成自己想要的交易。
恶魔吸食了人的灵魂，收敛了他们的财富。
自顾自的猜测就到这里，折原临也拉开了公寓的大门，随着关上门的动作将平和岛猛地推到墙上。后背撞击到墙面带来一瞬的麻木，并不会产生痛楚，但是迎面而来的Alpha信息素确实是让平和岛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夜风般隐秘又深沉的味道将他包围，Alpha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带着独属于夜晚的危险感，激得平和岛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他不禁呻吟出声。
折原临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打算，他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梢和面庞在昏暗的门灯下晶莹得动人，比平和岛略低的身高让他不得不轻昂着头才能和面前人对视，明明处于身高的相对劣势却没有弱势的表现，他的手不安分的摩挲过平和岛的后颈，指尖在腺体处打转。
Omega加重了喘息，他顺从地偏过头，眼睛看着面前Alpha令人捉摸不透的面容，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变得得寸进尺起来，指甲掐印着那一块柔软敏感的肌肤，他情不自禁地抓上对方衣袖。
“不知道要做什么吗？”好不容易止住身体的颤抖，可是音调却变得飘忽起来，渴望下一步的欲望打破了羞耻，平和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说出的话像是讥讽也像是恳求，“你看起来可像是风俗街的常客啊。”
“我没和Omega做过，”指甲猝不及防地陷进肌肤里，他显然不肯退让分毫，腥甜的血腥味带出了对方一声小小的呜咽，“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可以示范给我看。”
力道大得吓人的拉扯感，绝对不是调情该有的力度，折原临也撇了下嘴角，迁就着对方调换了双方的位置。平和岛几乎不能精准得控制自己的力量，反正也不怎能站稳了，干脆就跪坐下来，蒙上一层情欲的脸带着迷乱的表情，他倾身用牙齿解开对方的裤链，身体先屈服了，可嘴上还在不依不饶。
“装什么，”他贴着对方微勃的阴茎，喘息打在对方的性器上，进一步激起双方的欲望，“你都硬了。”
生疏的口技倒是出乎意料，话说得那么满还以为人有多老练，结果也就像个刚蹒跚学步的孩子似得歪歪扭扭地走出个勉强及格的路线。柔软的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柱身，再尽力将整根吞入，柱头卡在喉头处，下不去上不来，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留下，淫靡的水痕滑落下巴隐匿到衣领里。他的呼吸都因此胶着起来，胸腔拼命浮动却还是感到窒息。
“唔……”说不出话，喉结上下滚动着，大脑越是缺氧身体就越是快乐，平和岛抬眼透过汗湿的碎发看向上位者。
“呼吸，小静，轻轻换气，不要急。”对方声音透着懒洋洋的悠闲，他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自然也不会被原始的本能随便掌控。折原临也靠在墙上，手掌一下下抚摸着身下人微湿的金发，再转而轻轻揉搓他的耳垂。被这样的口交服务绝对算不上享受，但观感倒是还不错，人人惧怕的怪物匍匐在自己身下，大型犬一般乖顺，和他那明星弟弟相似的精巧的脸被情欲扭曲了形状，正按照自己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呼吸。
“嗯……咳咳……唔！”在这种时刻笨拙反倒成了一种催化剂，平和岛不堪重负地后撤，偏过头剧烈咳喘，被水光浸润的嘴唇晶亮得诱人，还不等将呼吸调整平稳，便被折原临也揪着发丝按回来，后仰的脖颈脆弱地弯折，想指正对方刚才叫出口的轻浮昵称的话语也卡在了嗓尖。
没给他过多的喘息时间，对方重新捏着他的下颌入侵了他的口腔。男人的性器压迫着舌根，带出条件反射的干呕，双目逐渐失焦，毫无章法的冲撞让身体微微挣扎。裸露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蒸腾起粉色，春天复苏在他身上。肉欲吞并了理智，下身的穴口因为即将到来的性爱而不断分泌爱液，在裤子上氤氲出令人遐想的形状。
“我要射了。”不算预警就只是通知而已，折原临也好久不曾感受过纯粹的快乐，心理上的刺激远大于物理，他拉扯着对方的发尾的指尖正轻微颤抖，但此刻双方都自顾不暇，无人留意到。
“等……临也……我——啊……！”
他抽出性器射在对方白皙的脸上，平和岛瞳孔剧烈震颤，身体猛地一挺然后无力滑落，又被折原临也强迫着提起来，短暂失神了一阵才缓缓转动眼珠望向他。
“光靠帮别人口交就高潮了吗？你究竟有多饥渴，对所有人都会这样吗？啊啊会的吧，毕竟你已经站在大街上求艹了啊。”
“有施虐癖的变态没资格说我。”他体力恢复得很快，拍开对方紧拽着自己的手，挣扎着站起来，猫一般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白浊。
“小静知道的吧，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是没有能力强迫你的，你大可以把我揍飞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几针抑制剂……”折原临也凑过来，感受到对方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湿热而温暖，有什么东西似乎改变了，但他说不清缘由。
“闭嘴，”心理上不习惯别人有意无意的靠近，肉体上又渴望着结合，平和岛忍住给对方一拳的冲动，自顾自地脱下自己的衣物，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床头，“抑制剂早就没有用了，医生朋友说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不可阻挡的发情期反噬。”他脱完后赤条条地转过来，宛若从圣画中走出的带着点羞涩的油彩少女，白玉般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朦胧的银光。“还有别把我喊的像个女人，我有自己的名字。”
“真是不解风情……”折原临也哼唧着更靠近一点，距离太近，平和岛甚至能看清他红色双眸中自己一丝不挂的倒影，宛若即将在血池献祭给恶魔的祭品。毒蛇露出锋利的牙齿，苹果树旁新生的少女假装糊涂着吃下艳红的禁果。
“说起来，你说自己没和Omega做过？为什么，你不是Alpha吗？”
临也压着平和岛的肩膀带领他倒在宽大的床铺上，看着对方疑惑地轻眨眼睛，蝶翅般的羽睫缓缓扇动，他的吻落在上面，身下人便立刻哆嗦了一下。
“哎呀，因为我呀，我最讨厌Omega了，不是讨厌这类人而是讨厌他们被发情期支配后失去理智的模样。”他盯着对方光洁的锁骨，俯下身在其上吮了个相称的红痕，看着对方反射性地咬紧了下唇，伸手探到他早已泥泞的下半身，“但是你不一样哦，比起你的性别，我更讨厌你本人，讨厌你这头随时随地会失智的野兽。”
“你什么毛bing……啊哈！”突然插进身体的手指让平和岛惊叫出来，“你他妈……呜……”大量淫液随着手指翻剪的动作涌出，异物的入侵感让平和岛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被折原临也残忍地分得更开。
“Shush，还有力气就留着一会叫床，”他用对待一只狗的方式和身下人说话，精致的面孔在此刻美得残忍又不留情面，恶劣地拨开对方死命捂着嘴的胳膊，言语和动作里都附加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你叫得好听一点就没那么招人烦了。”
带着戒指的食指整根没入平和岛的体内，微凉的金属圈卡在粉嫩的穴口，刺激其不断收缩，再用力探入，感受对方被折磨得过电般的抖动，又贪婪着分泌更多透明的粘液将戒指捂得温热，阴茎和穴肉一样都是艳丽的粉色，此刻正滚烫地抽动着，显然快达到新一轮的顶峰。
“好厉害，小静好色情，”夸赞的语气说出完全不像夸赞的话，“和多少人睡过才会敏感成现在这样？轻轻一碰就受不了了。”
“混蛋……没有过啊，发情期处理起来很麻烦所以以前都靠抑制剂啊，呜……好难受。”空虚感折磨着发情期的Omega，他的眼尾泛起星点红色，潋滟得要命。
“啊……处女啊，”被三根手指开拓过得肉穴柔软且温暖，乖顺地含着Alpha的手指，抽出后又依依不舍地挽留。折原临也压折起对方一条修长的腿，将阴茎抵在穴口，勾唇笑得犀利，“那么，是天生的荡妇吗？”
“呃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伴着插入的动作泄出，平和岛肿胀的阴茎跳动两下，随后射出大量精液，粘腻地糊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被上位者伸手抹开。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白光炸得脑袋晕晕乎乎，只能偏头不断流下泪水。
临也掐着平和岛的脖颈将他一塌糊涂的脸从枕头中解放出来，满意地看着它被眼泪和情欲糟蹋得不成样子。平和岛的身形纤瘦又高挑，轻轻一揽就能把他整个搂在怀里，因而他抬高对方的腰方便自己更顺畅地进入，感受着对方体内温暖又紧致地吮吸着自己，差点在这一刻误以为自己真的能完全掌控他。
“好痛……临也，好痛……”无意识的喃呢，其实比起疼痛，不适感要更强一些，夹杂着灭顶的快感和轻微的渴望，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首次经历情事的新手大脑搅成混乱的一团。他分不清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只是觉得恐惧，像是第一次脱离父母走进学校大哭的孩子，单纯地将复杂的情绪归结为一种最为可能的而不是最明显的。
折原临也撩起对方额前细碎的金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神父赐福般的亲吻了一下，舌尖向下舔掉还在不断滚落的泪珠。
“很快，很快就好，”不是安慰而是另一种命令，简单粗暴的指令更适合脑回路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小静也不是只感觉到疼痛吧，你看，”他带着他的手一起探向他们连结的地方，指引他认清自己，“很热情哦，你的身体，在渴求着我呢。”
被拉着的人烫到般飞快地抽回手，力度大到他来不及拉住他。
“啧……”临也不悦地皱着眉，重新钳制住平和岛的手，掌心相握，十指相扣。
“在逃避什么，小静，你在害怕与人产生联系吗？”
被操得喘不上气的人睨了他一眼，眼角的泪花为这个眼神添了点嗔怪，“哈啊……逃避的人是你吧……唔……明明都不和Omega做爱的，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一场酣畅淋漓的揭伤疤比赛，没有人是赢家，双方都筋疲力尽，双方都鲜血淋漓。
折原临也报复性猛一挺身，性器破开肉壁直顶Omega的宫口，对方像岸上缺水的鱼般弹动了一下，叫不出声只能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嫩红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打颤，他定然不忍心冷落了它们，张口含住的瞬间平和岛爆发了一声哀鸣，用力挣动身体下意识地向外逃去，又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
又疼又爽，粗糙的舌苔滑过敏感的乳晕，牙齿叼含着乳头轻轻拉扯，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胳膊怀抱上对方的脖颈，呻吟着挺身将自己更向前送去。交合的地方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溢出爱液，像是已经烂熟的水果，在外力的挤压下将多汁的果肉自脆弱的果皮中爆出。
可能是真的被操糊涂了，身体在发情期的高热中不断融化，最终成为煎锅中一滩可口的黄油。他捧着临也精致干净的，不会被情欲破坏的脸庞，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标记……标记我吧。”末了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加了点服软的语气，“好吗？求你。”
“追逐着本能的怪物啊……”折原临也不曾被情绪侵蚀的双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无聊的游戏，是什么让他陪他玩到了现在，“为了快乐都可以在不清醒时说出这种话吗？”
“才没有……嗯……不清醒，”他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猛地吻上对方那张咄咄逼人的嘴，“反正，哈……你也只能非我不可吧……。”
一触即分的吻，对方青涩的吻技只停留在唇瓣的触碰，随后支撑不住身体滑落回床铺里。折原临也的瞳孔不可置信地颤动了一下，他还清醒着？在发情期？在和Alpha做爱的时候？在提出标记的时候？可温热的触感还留在嘴角，若是不清醒，为什么要费力挣扎着起身，只为给自己印上一枚毫无章法的，吻的痕迹。
“做爱时还分心的男人超差劲啊，”平和岛屈起自由的那条腿磨蹭着对方的腰侧，伸手将愣神一瞬的男人压着脖子带回来，“再快一点。”
如他所愿，折原临也垂了垂眼睫，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快乐的声音立马鸟鸣般自对方扬起的脸庞逸出，收拢了手臂将他的脸压向自己，双腿颤抖着无法夹紧，腰不自觉地配合着Alpha的动作摆动，淫靡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将情欲燃烧至顶点。
“就这样吧，”他说，“标记我吧。让我摆脱这种状况。”
体内Alpha的阴茎已有隐隐成结之势，不断摩擦着宫口和敏感点，肉壁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带出穴口，又被下一次插入残酷地带回。激烈的动作带给Omega无与伦比的快乐，泣音染上了他早已遏不住的呻吟中，温润且甜腻。
“我……哈啊……我又要……”他睁大了双眼却看不清四周，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大脑也发出危险的嗡鸣，他即将到达极乐的巅峰。
“哼，你想得美。”临也用力挺动几下，随后在未成结前拔出，性器脱离穴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射在了平和岛的身上。
他扳过对方的脖子，犬齿抵着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Omega几乎就在一瞬间绷直了身体，头和躯干弯折成难以置信的角度，试图用一个长长的吸气抵抗高潮的快乐。他的阴茎跳动两下，后穴空虚的收缩着，随后泄洪般涌出大量清亮的液体。
“爽到干性高潮了吗？”折原临也松开了对方的脖子，将脱力的Omega从床上搂起，看着他正因为Alpha信息素的注入而失神着颤抖，终于意识到一直能闻到的烟草气息正是来自对方的腺体，随后是一种更为甜腻的，吸引着Alpha的，像是小孩子喜爱的甜牛奶般温热的味道。
平和岛静雄的信息素，Omega的信息素。
他20多年来第一次闻到这种东西，原因竟是一时兴起标记了一只野兽。但是温热的奶香确实在临时标记的作用下拉扯着Alpha震颤的心，折原临也下意识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被自己标记的，正逐渐回神的Omega，在对方伸长胳膊凑上来时，选择给了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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