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礼拜堂已彻底沦为一片紫色的血肉圣堂。墙壁、穹顶、石柱上溅满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血浆，碎肉与内脏堆积成诡异的丘陵，烛火在紫雾中燃烧成妖异的紫焰，映照出整个空间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永不停歇地悸动。

台阶最高处，诺戈尔端坐其中。他庞大的龙兽人身躯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石阶上，宽阔的膜翼半收，尾巴随意垂落，像一条懒洋洋的黑紫色巨蟒。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龙茎依旧傲慢挺立，顶端挂着晶亮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随意抚摸着自己粗壮的大腿，紫色竖瞳半眯，带着餍足与戏谑的神情，俯视着台阶下虔诚跪伏的两头狼兽人。

卡洛与山姆——如今已是两头体型庞大的黑紫狼兽人——并肩跪在台阶最底层。

他们的毛皮在紫焰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肌肉线条鼓胀而充满力量，尾巴低垂却微微颤动，像在表达最深的臣服。两人胯下那两根粗壮的狼茎骄傲地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石板上积成小滩。

他们低垂着头，狼耳微微前倾，绿色瞳孔的边缘却已然燃烧起细密的紫色火光——那是彻底归属的印记，灵魂与肉体都被烙上了诺戈尔的标记。

诺戈尔低低地笑：“我的两只小狗……”

他微微前倾，爪尖轻轻抬起卡洛的下巴，又顺势抚过山姆的胡须，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现在，正式问你们一次——”

“你们是否愿意，永远成为我的仆从？”

“永生不死，游乐于人世间，随我一同见证、玩弄、摧毁、享用……一切你们曾经守护过、憎恨过、渴望过的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戏谑的恶意：“当然……其实也没有什么回头路了，对吧？”

两头狼兽人同时抬起头。他们的绿色瞳孔在紫色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而虔诚。

卡洛先开口，声音低哑却无比坚定：“主人……”

山姆紧随其后，粗犷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满是狂热的臣服：“主人……”

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最完美的和声，在空旷的礼拜堂里反复回荡。胯下的狼茎随之猛地一跳，更加昂扬地挺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誓忠诚。紫色的火光在瞳孔边缘越烧越盛，最终将整个虹膜都染成深邃的紫罗兰色。

诺戈尔满意地低哼一声，尾巴轻轻一甩，缠上两人的腰，将他们同时拉近。

“好孩子们。”

他俯下身，先是深吻卡洛，再是山姆。两个吻都带着溺爱，像烙铁般在他们的灵魂最深处印下永恒的印记。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了。”

“我的猎犬，我的玩物，我的私人财产。”

“而这个世界……将少了两名正义的化身，多出两只淫乱、忠诚、永不满足的狼兽人。”

他直起身，翅膀完全张开，遮蔽了半边穹顶，紫焰随之疯狂跃动。

“起来吧，我的宠物们。”

两头狼兽人同时起身，庞大的身躯在紫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并肩站在诺戈尔身侧，一左一右，像最忠诚的卫士，又像最淫靡的侍寝。

卡洛的尾巴缠上诺戈尔的腿，山姆的爪子轻轻搭上诺戈尔的肩。他们的瞳孔里，紫火熊熊燃烧。

从此，地狱多出了两只永不疲倦的狼。

而人间，永远失去了一对父子。

礼拜堂的门，在紫雾中无声关闭。

外面，是无尽的黑夜。

里面，是永恒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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