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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耘的故事——AI续写SP小说

[db:作者] 2026-07-15 12:20 p站小说 3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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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耘的故事

小耘生活在一个偏远山区的贫穷的家庭,虽然生活不太好,但是今年20岁的她已经发育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但是家里毕竟太穷了,父母所以一直想给她找一条出路。因为她下面还有4个弟弟需要养活。正巧这天她家里的一个一个远房亲亲五婶来到她家,和她的父母说能给小耘找份工作— 去做养女。家里人一开始并不同意,但后来五婶说出了条件— 5000元的过继费,然后再给15年的抚养费8000元。家里人动心了。因为他们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最后五婶说出了收养人的条件—不能问孩子去了哪里;不能和孩子再联系。双方同意后,小耘跟着五婶上路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簸。她俩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个中等城市里近郊的一座别墅里。走进屋里小耘一看这是一个相当有钱的家庭,楼上楼下大约有10来个房间,一楼的客厅宽敞明亮。但家中的摆设却都是仿古的老家具,客厅中央靠北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慈祥美丽的少妇,她年纪大约35岁左右,一看就知道很会保养自己。在她的旁边分别站者7个和小耘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她们的衣着都象过去的丫环。这时小耘发现五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的心中不免有几分害怕。“多大了”这时那位少妇说话了。“20岁”小耘答道。“叫什么名字呀” “王小耘”“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春梅吧,好了不和你多说了这里的规矩你的这些姐妹都会告诉你的。岚儿,凤儿。带她洗澡吃点东西让她睡一觉。从明天开始教她这里的规矩,教不好可是要受罚的呀”少妇在说话的过程中自始至终在和蔼可亲的微笑着。小耘在那两个小姐妹的带领下走出客厅——小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几天过去了,小耘从姐妹的嘴里面知道了许多这里的事情。原来这里的女主人名字叫杜若琳,出身于一个很有钱的家庭。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就发誓再也不找男人了,靠着自己的积蓄,和几个公司里的股份享受着安逸的生活。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喜欢让一些女孩子来陪她解闷。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惩罚这些女孩子。因为和这些女孩子的家里都签有协议,而她们的家里一般都很穷。所以对于这些女孩子只有逆来顺受,小耘也不会例外。她们名义上是养女,其实挨打时连婢女都不如。她打女孩有两种方式,白天会叫她们去“惩戒室”—— 一个专门用来教训这些女孩的地方。晚上她会叫某一个女孩陪寝,也许无事,也许遭罪。—— 的看女主人的心情。女主人教训她们有自己的规矩,惩罚的部位是确定的,只惩罚腰部以下,膝盖以上,而挨打的部位是确定的—— 只打屁股。而大腿的内侧一般用手拧,或用夹子夹。那天带小耘洗澡的岚儿,昨天就被叫去陪寝,结果被女主人要求自己脱光衣服,两腿分开双手抱头站在女主人面前。女主人先是用手转着圈的拧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两条腿内侧被拧成了青紫色。痛的她烛泪横流浑身抖动。但是她不敢大声叫唤,更不敢躲闪,否则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这是规矩。她只能轻声求饶:女主人,饶了奴婢吧,奴婢听话了不让您生气了。女主人拧够了以后,再用那种专门的夹子夹她的大腿,两个夹子中间横着一根竹棍,使她的两腿不能并拢。然后女主人拿一个电动的震动器刺激岚儿的阴蒂,这时的岚儿一定要忍着,身体不能有晃动,不能兴奋的哆嗦,否则会遭到更多的惩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女主人刺激完她,拿出一张纸巾擦岚儿的下身,以纸巾湿了是因为岚儿犯浪为由,命令岚儿天亮后到“惩戒室”里,让女主人再去打屁股。没有办法岚儿必须接受,还要谢女主人对自己的调教。
 
可能读者认为岚儿犯了什么错误才让女主人如此虐待,其实不是。在这个家庭里,不算小耘已有七个女孩,她们一天其实没有多少家务去做。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被女主人惩罚,而惩罚根本不需要原因。有时女孩们会认为犯了大错,没想到女主人一笑了之,有时认为没做错什么却招来一顿好打。上面说道的凤儿,有一天刷碗,不小心手一滑把拿在手里的一箩七个碗全摔碎了,女主人就在身边凤儿想这下可坏了,非挨打不可。没想到女主人只是微微一笑,和蔼的说以后要小心,别伤着手,赶紧收拾一下。凤儿赶紧蹲下把碎片收拾干净。收拾完后凤儿站起来,由于裤子比较紧下蹲后裤腿向上挪了一寸,于是凤儿就抖了抖腿,晃了晃屁股好让裤腿自己滑下来。没有想到这个普通的动作却惹怒了女主人,她非说凤儿发浪了,屁股上的肉痒痒了,命令凤儿和她一起去“惩戒室”,进入“惩戒室”后,女主人用竹板把凤儿的屁股打成了酱紫色,还一连三天命令凤儿在晚上睡觉前当着她的面,用浓盐水洗屁股。
 
小耘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虽然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但她还是希望来得越晚越好,但这一天还是来了。 一大清早女主人起床后来到洗漱间,按照惯例由昨晚陪寝的小耘给女主人更衣洗澡。洗完后女主人对小耘说:“春梅,把毛巾给我。”由于这是小耘第一次侍奉女主人,所以心情很紧张,女主人一说赶紧就把毛巾递了过去。这时女主人说话了—— “你的面子好大呀,我和你说话你都不应一声。”听女主人这么一说,小耘的脸一下子吓的煞白,心和要跳出来一样。她顾不得一地水赶紧跪下来求饶到:“女主人,奴婢知错了,饶我这回吧。”女主人依然带着她特有的微笑问到:“你知错了?”小耘赶紧赶紧答到:“是的,奴婢知错了。”女主人接着问道:“那你说,在我这犯了错会怎样呀?你的小姐妹没有告诉你吗?”听女主人这么一问,小耘心里想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因为她要是说没有,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姐妹受罚呢。小耘只好对女主人说:“姐妹们告诉过我犯了错要受到您的惩罚。”女主人又问到:“在哪里罚呀?”“惩戒室”小耘道。“那还等什么,去吧。”“我先伺候女主人更衣”“好的,算你还知道孝顺,我会好好调教你的。”小耘伺候女主人穿好衣服,便和女主人一起向“惩戒室”走去。女主人一面走还一面说道:“今天早晨调教你全当晨练了,锻炼完了再吃早餐。玲儿,准备大蒜瓣。”

上了二楼,来到“惩戒室”,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有三十多个平方。没有窗户,这里和其它房间一样是中央空调四季如春,靠墙摆着一个长条桌子,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对付女孩子屁股的器具。竹扳子有宽有窄,各式皮带,藤条,竹条,塑料板子,皮鞭子有单股的,双股的,多股的。。。。屋子的一侧靠左摆放着一个宽条案——足以让一个人成“大”字趴在上面,靠右是一个窄条案——只能让一个人收紧两腿趴在上面。窄条案上分别固定着三根皮带,一看便只这三根皮带是把受刑者固定在条案上用的,三根皮带分别捆住受刑者的手,腰腿。
进入“惩戒室”后,小耘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光,而且脱的时候不能有半点忧郁,这是女主人规定的任何一个进入“惩戒室”的婢女是不允许穿任何衣服的,而且在挨打以前不许求饶。小耘先脱掉鞋把它放好,然后脱掉袜子,脱掉上衣把它挂在专门的衣帽钩上,然后是裤子,胸罩,三角裤把它们一一放好。然后来到长条桌前,拿起一个藤条(这是女主人最喜欢的刑具)双手捧着来到女主人面前,双膝跪到将藤条举到女主人面前,轻声说道:“请女主人赐鞭”。在小耘做这一连串的动作的时候,女主人自始至终微笑着静静的观看,当小耘脱光衣服后,女主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小耘的那丰满的屁股,由于以前小耘从没挨过打,所以小云的屁股不但丰满圆润,而且白亮细腻。这时女主人看着小耘的屁股心里想着,一会儿这个美丽的屁股在她的动做下将永远也不存在了。想到这里女主人不由的产生一种快感—— 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女主人接过小耘递过来的藤条,依然微笑着轻声问道:“你知道我要打你哪里吗?”小耘答到:“回女主人的话,打奴婢的屁股。”女主人接着问:“知道为什么打你屁股吗,为什么要你脱光衣服打吗?”小耘答到:“回女主人的话,(后面的话是那些姐妹告诉小耘一定要记住的)奴婢的屁股肉多,打起来手感好,而且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不耽误干活,关键是奴婢的屁股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女主人打的。脱光衣服是为了第一不至于把衣服打坏,因为打坏屁股还能长好,而打坏衣服就不能穿了。第二,脱光衣服是为了让女主人看到刑具打在屁股上屁股的变化,好让女主人打起来更有信心。”“好,你真乖”女主人听完小耘的一番话后依然微笑着说道:“既然你这么乖,我就打你十下吧。”听女主人这么一说小耘立刻浑身吓得哆嗦了好几下。 为什么只打十下反而把小耘吓着了呢?后面我会告诉大家的。女主人接着对小耘说:给你一分钟去那面镜子前再看看你的屁股吧。一会我一动手这么好的两片屁股就再也不存在了,你的屁股会成为什么样子你心理有数吧。”“奴婢知道了”小云一面回答一面来到房间中的一面镜子前,将自己的屁股对着镜子然后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丰满圆润光滑白皙的屁股。一分钟后这个美丽的屁股将在女主人的鞭笞下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就想那些姐妹的一样虽然还是丰满的,但是上面将永远留下被鞭笞过的痕迹,而且女主人只要开始打她,那么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不停的鞭笞她的屁股,因为女主人喜欢这样做。 “好了,时间到了。”女主人依然微笑着向小耘说道。小耘离开了镜子,来到一个鞋柜前,打开鞋柜,找出了一双上面写有自己名字的鞋。这是一双女式凉鞋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比小耘平时穿的要小一些。但是这双凉鞋的后跟又细又高足有十五厘米高,小耘穿上后只有后脚跟和脚趾能够沾到地面,为了身体不前倾,必须腰使劲挺着,同时把自己的屁股紧紧的绷起来。然后女主人让小耘两脚并拢站在两块放在一起和小耘的脚一样大小的二十厘米厚的木块上。然后告诉小耘站稳,同时让小耘把两手放在自己的后脑上。“知道怎么打十下吗。”女主人依然微笑着问道。“回女主人的话奴婢知道”,小耘回答到。“在女主人赏打的时候,如果奴婢的屁股哆嗦了,打过的这下不算另外再加打两下,如果奴婢的屁股向前倾了,打过的这下不算,再加打四下。如果奴婢从木块上掉下来这下不算再加打八下。如果奴婢用手护屁股或手从脑后拿下来这下不算,再加打十六下。如果奴婢大声喊叫或对女主人不敬的话,这下不算加打五十下。”“准备好了吗”女主人手拿藤条依然微笑着问到。“回女主人的话,奴婢随时接受女主人对奴婢屁股的责打,请女主人狠狠的打奴婢的这两片贱肉吧。”这时又进来一个女孩,小耘知道,她是来帮助女主人的。果不其然,女孩来到后,手中拿着一个带刷子的碗,小耘知道那里面装的是植物油。女孩来到小耘身边(虽然女孩不受惩罚但依然一丝不挂—这是规矩),用刷子在小耘的屁股上均匀的刷上了一层油,目的有 1让鞭打更加痛苦,2不至于几鞭下来挨打者屁股的表皮打裂,这样就可以打更多的鞭子。

“好,我们开始。”随着女主人的话音,女主人论起了藤条,照着小耘那油光发亮的屁股带着风声狠狠抽去。“啪”油光发亮的白嫩的屁股上立刻产生了一道紫黑色的痕迹。女主人的这一鞭是用足了力气狠狠的打在小耘屁股最丰满的地方。虽然小耘做好了准备,但是力量太大,而且太痛了,站立不稳一下从木块上掉下来。同时热泪也从眼里喷涌而出。女主人停下鞭打,依然微笑着问到:“痛吗”?“回女主人的话,痛”小耘一边掉泪一边说道。“还有几下呀”“回女主人的话,还有十八下。”“那站好吧”小耘强忍屁股上的疼痛从新站好。刚站好第二鞭又到了,虽然这次小耘没有掉下来,但是本能促使她将整个小腹向前移动了很大一块来躲避藤条,但实际上不管怎么躲,藤条打在屁股上的力度一点不会减轻,只能给女主人增加鞭打的数字。“还有几下呀”?“二十二下”“站好四十分钟过去了,小云的两片屁股已经再也没有下鞭的地方了,整个屁股就象一个熟透了的大紫葡萄,女主人决定不再打她了。并不是因为女主人心软了,而是女主人有自己的想法,她打女孩时从不把她们的屁股打出血,因为那样会增加治疗成本,闹不好会感染,会污染衣物,更重要的是一旦治疗就得用止痛药,这样她认为不和算,不如恰倒好处。这时的小耘整个身上已经全是汗水,脸上已分不清泪水和汗水了。身体,特别是那已经变了色变了型的两片屁股在不停的哆嗦着。

回女主人的话,还有一百二十八下女主人轻轻地拍了拍小耘的头,和气的说,记在帐上吧,今天你的屁股就打到这吧,改天再打。来把鞋脱了,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屁股”小耘脱掉鞋放到鞋柜里,然后走到镜子前把自己的屁股对着镜子,扭头看去,眼泪再一次喷涌出来,那个白嫩的屁股如今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她心里明白,有一些痕迹永远也去不掉了。看完屁股她来到女主人身边,跪下对女主人说:“奴婢感谢女主人的责罚,感谢女主人今天不再责打奴婢的屁股”这时又一个女孩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女孩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粒大蒜瓣。这两粒大蒜瓣足有山核桃那么大,显然已经过处理。大蒜瓣的外皮已经剥掉,里面的表皮也用东西挎掉了蒜汁不断的向外淌着。女孩把盘子端到女主人面前。“知道这是给谁用的吗”“回女主人的话,这是给奴婢用的”“哦,怎么用呀?”“回女主人的话,把它们放到奴婢的屁股眼里。让蒜汁辣奴婢的屁股眼。”“起来,我给你放进去,你弯腰把屁股扒开。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女主人的允许,除了在洗澡上厕所以外,任何女孩都不许用手触摸自己或别人的屁股大腿阴部。因为女主人说只要到这里来,这些部位不在属于你们自己,而是属于女主人。所以只有当女主人下了命令,小耘才敢用手去触摸自己的屁股。感觉比平时大多了。来到女主人面前,转过身弯下腰,用两只手把自己的两片屁股分别向两边扒开。由于屁股被打肿了,所以,小耘费了很大的劲忍着痛才把屁股扒开。漏出自己的屁股眼,因为如果不扒大,女主人就会硬往里塞,那样更痛苦。女主人拿起一个蒜瓣在小耘的屁眼口抹了抹,然后使劲把它塞了进去。接着第二个也被放了进去,小耘痛的说不出话来。

小耘的屁股眼被那两粒大蒜瓣塞得满满当当,蒜汁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起初只是隐隐的刺痛,但很快,那股辣意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她咬紧牙关,不敢出声,只能微微颤抖着身体,双手依旧扒着肿胀的屁股瓣,努力保持着姿势。女主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些,她轻轻拍了拍小耘的肩膀,说:“好了,起来吧。记住,从现在起,这两粒宝贝要在里面待上半天。如果你敢私自取出来,或者让它们掉出来,后果你自己想。”

小耘慢慢直起身子,双手从屁股上移开,那股灼烧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转过身,跪在地上,低着头道:“谢女主人恩赐,奴婢会好好忍着的。”女主人点点头,挥手让端盘子的女孩退下,然后对小耘说:“玲儿会看着你,别耍小聪明。现在,去吃早餐吧,吃完后到客厅等我。今天是你的第一天,我会让你熟悉熟悉这里的规矩。”

走出惩戒室,小耘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屁股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里面的大蒜瓣随着步伐微微挪动,带来阵阵剧烈的辣痛。她强忍着泪水,穿上衣服——那些紧身的丫鬟服,布料薄薄的,贴在肿胀的皮肤上,更是加倍折磨。客厅里,其他姐妹们已经围坐在桌边,用早餐。她们看到小耘走路的样子,都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多说一句。岚儿和凤儿坐在她旁边,低声提醒:“忍着点,女主人最讨厌看到我们哭哭啼啼的。吃完饭,她可能会叫你去花园干活,那时候里面那东西会更难受。”

早餐是简单的粥和菜,小耘勉强咽下几口,但每吞咽一下,身体的震动都让屁股眼的辣意加剧。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女主人坐在主位上,优雅地用着餐,偶尔瞥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满足。吃到一半,女主人忽然开口:“春梅,今天上午你去花园修剪花枝。记住,弯腰的时候要小心,别让裤子滑下来哦,上次凤儿就是因为这个挨的打,你可别学她。”

小耘心里一沉,花园里的活儿需要弯腰低头,那里面的东西……她不敢多想,只能应道:“是,女主人。”早餐结束后,她跟着玲儿去了花园。玲儿是姐妹中年纪稍长的,平时负责监督新来的女孩。她递给小耘一把剪刀,低声说:“动作轻点,女主人随时会来检查。如果你忍不住叫出声,她会加罚的。记住,屁股眼里的东西是用来提醒你听话的,辣着辣着就习惯了。”

花园很大,种满了各式花卉,小耘弯下腰开始修剪。每一弯腰,那两粒大蒜瓣就仿佛在里面翻滚,蒜汁渗入嫩肉,辣得她眼前发黑。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没多久,汗水就浸湿了衣服。玲儿在一旁看着,不时提醒:“屁股绷紧,别晃动。女主人说,你的屁股现在是她的宝贝,得好好保养。”小耘点点头,继续干活,但辣痛越来越烈,她感觉下身像着了火一样,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

就在这时,女主人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个藤条,微笑着走近:“春梅,干得怎么样?”小耘赶紧直起身,恭敬道:“回女主人,奴婢在努力。”女主人绕到她身后,轻轻掀起她的裙子,看了看肿胀的屁股:“嗯,还不错,没出血。里面的东西还在吧?”小耘点点头,声音颤抖:“在的,女主人。”女主人满意地笑了笑:“好,那继续干。玲儿,你帮她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偷懒。”

玲儿走上前,命令小耘弯腰扒开裤子。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小耘的屁股眼口,确认大蒜瓣还在里面。小耘痛得差点叫出声,但她忍住了。女主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春梅,你真是个好孩子。下午我有客人来,你要伺候茶水。记住,动作要优雅,别让客人看出你不舒服。要是露馅了,晚上陪寝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中午时分,大蒜瓣终于可以取出来了。玲儿帮小耘取下,那股辣意虽减,但屁股眼已经红肿不堪。小耘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丫鬟服,准备下午的活儿。客人是女主人的一位闺蜜,也是个富家少妇,两人坐在客厅闲聊。小耘端茶倒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屁股还隐隐作痛,但她强颜欢笑,表现得像没事人一样。客人夸她:“若琳,你这丫头真乖巧,长得也俊。”女主人笑着说:“是啊,我刚调教的,还需要多练练。”

下午过去得很快,晚上,女主人果然叫小耘陪寝。小耘心知今晚难逃一劫,她走进女主人的卧室,脱光衣服,跪在床前。女主人躺在床上,微笑着说:“今天你表现不错,作为奖励,我只拧你大腿内侧,不打屁股了。但你要记住,下次再犯错,账上的那一百二十八下,我会一并算上。”小耘低头道:“谢女主人开恩。”女主人伸出手,开始转着圈拧她的嫩肉……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耘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她学会了如何在惩罚中求饶,如何让女主人开心。但每次挨打后,看着镜子里的屁股,她都知道,这里的日子远没有结束。女主人总有新花样等着她,而她,只能逆来顺受,等待下一个“晨练”。

女主人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她的手指轻轻捏住小耘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慢慢转着圈拧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酸痛,但很快,那股钻心的疼就蔓延开来,像火钳在夹一样。小耘跪在床边,双腿分开,双手抱头,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不敢躲闪,只能低声求饶:“女主人,奴婢知错了……请女主人轻点……奴婢的腿肉薄,经不起拧……”

女主人听着她的哀求,嘴角依然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柔微笑,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换到另一条腿,继续转圈拧着:“春梅,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我只是帮你放松放松。这些地方太嫩了,得经常拧拧,才不会那么敏感。看,这里都青了,多好看。”她拧得越来越用力,大腿内侧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块块青紫色的印记,有的甚至肿起小包。小耘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身体本能地轻颤,但她记得规矩——不能晃动,不能大声叫,只能轻声呜咽:“谢女主人调教……奴婢的腿……是女主人的……女主人想怎么拧就怎么拧……”

拧了足有二十分钟,女主人终于停手。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小夹子——那种特制的金属夹,边缘裹着软胶,却能夹得死紧。她笑着说:“来,张开腿,让我夹上。明天早上取下来前,你得一直夹着睡觉。”小耘乖乖分开双腿,女主人先在左腿内侧夹了三个,中间连着细链子,让她无法并拢腿;右腿也一样。夹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小耘痛得差点叫出声,但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女主人满意地拍拍她的头:“真乖。上来,陪我睡吧。今晚不打你屁股了,让它歇歇,明天再说。”

小耘爬上床,躺在女主人身边。夹子让她的双腿始终分开,稍一挪动就扯得生疼;屁股上的鞭痕还火辣辣的,躺下去时压在床上,更是疼上加疼。她整夜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惩戒室的场景——那藤条抽在油亮的屁股上“啪啪”的声音,还有镜子里那紫黑肿胀的屁股……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账上还有那一百二十八下,早晚要还。

第二天一早,女主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小耘的夹子。夹痕已经深紫,周围肿起一圈。女主人取下夹子时,小耘痛得直吸凉气,但还是跪下谢恩:“谢女主人昨晚的恩赐。”女主人笑了笑:“去洗澡吧,今天有新活儿给你。岚儿昨天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你帮她分担点惩罚,中午一起去惩戒室。”

小耘心里一沉,但不敢问为什么。她知道,这里惩罚从来不需要理由。岚儿是第一个带她的人,平时对她不错,现在却要一起遭罪。中午时分,两个女孩一丝不挂地走进惩戒室。女主人已经在那儿等着,手里拿着宽竹板和细藤条。岚儿先被绑在宽条案上,屁股高高撅起。女主人说:“岚儿,花瓶是你打碎的,打五十下。春梅,你帮她数着数,要是数错了,从头来过。”

竹板重重落下,岚儿的屁股瞬间多了一道宽宽的紫痕。她痛得身体一抖,但咬牙忍着。小耘跪在旁边,轻声数:“一……谢女主人责打岚儿姐姐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结实,岚儿的屁股很快肿成两个大馒头,颜色从紫红变成酱紫。数到三十多时,岚儿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求:“女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屁股要裂了……”女主人笑着停手:“春梅,轮到你了。岚儿犯的错,你分担一半,剩下的二十下打你屁股。记住,你们的屁股都是我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小耘趴到窄条案上,被皮带固定住手腰腿。她昨天的鞭痕还没消,今天又要挨打。女主人先用细藤条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旧痕上,小耘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数着:“一……谢女主人……”最后十下换宽竹板,打得“啪啪”作响,她的屁股彻底肿成紫黑色的两大块,热辣得像火烧。打完后,女主人又准备了大蒜,这次是三粒,还蘸了辣椒油。小耘和岚儿并排弯腰扒开屁股,女主人笑着一个个塞进去:“让你们记住,下次小心点。”

下午,两个女孩走路都一瘸一拐,屁股眼里的辣意翻腾,却还要伺候女主人喝茶。女主人看着她们强忍的样子,满意地说:“真可爱。晚上凤儿陪寝,你们俩早点休息。明天,我有新玩具要试试——听说一种电动的板子,打起来更均匀,你们谁来第一个?”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耘的屁股上旧痕未消,新痕又添。她学会了在惩罚中找到一丝麻木的平静,也学会了在女主人的微笑下预感下一个折磨。但她知道,这里没有尽头——她是春梅,是女主人的玩物,她的屁股、大腿、身体,一切都属于那个永远和蔼微笑的女人。或许有一天,她会像其他姐妹一样,完全顺从,甚至在疼痛中找到某种扭曲的满足。但现在,她只能继续忍着,等待下一个“调教”。

几个月后,小耘——不,现在所有人都叫她春梅——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别墅的生活。她的屁股上,旧的鞭痕和新添的印记层层叠叠,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片白嫩光滑的皮肤。每天早晨,她都会和其他姐妹一起跪在客厅,等女主人起床。谁被点名陪寝,谁就被叫去侍奉;谁被女主人看了一眼不顺心,谁就得去惩戒室“晨练”。春梅学会了在微笑中读懂女主人的心情,学会了在疼痛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也学会了用最卑微的语言求饶,以换来稍稍的怜悯。

这一天,女主人心情格外好。她刚从公司拿到一笔分红,晚上特意叫了春梅和凤儿一起陪寝。卧室里灯光暧昧,女主人躺在床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纱。她让两个女孩脱光衣服,并排跪在床尾,然后笑着说:“今天不打屁股,也不拧腿。我新买了个玩具,想让你们试试。”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和两个光滑的椭圆形跳蛋。春梅一看,心知今晚又要遭罪了——那东西塞进去后,女主人可以随心所欲控制震动强度。

“春梅先来。”女主人柔声命令。春梅爬上前,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女主人用润滑油涂抹了跳蛋,然后慢慢塞进她的后庭。春梅咬紧嘴唇,那异物感让她全身发紧,但她不敢出声。塞好后,女主人又让凤儿躺平,把另一个跳蛋塞进她的前庭。接着,女主人打开遥控器,先是低频震动。春梅立刻感觉一股酥麻从里面传来,迅速扩散到全身。她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反应——规矩是,不能兴奋,不能哆嗦,不能发出声音,否则就算“犯浪”,要加罚。

女主人看着两个女孩努力克制自己的样子,笑着把频率一点点调高。春梅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反复念着:不能动,不能叫,不能湿……凤儿那边已经忍不住低低呜咽,身体微微扭动。女主人见状,笑着说:“凤儿不听话,先罚她。春梅,你忍着点,继续。”她把凤儿的频率调到最高,然后拿出一根细皮鞭,轻轻抽在凤儿的大腿内侧。凤儿痛得抽泣,却又被跳蛋震得浑身发软,泪水直流。

春梅那边,震动越来越强,她感觉下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麻又痒,又带着隐隐的快感。她拼命夹紧肌肉,控制呼吸,但还是忍不住轻微哆嗦了一下。女主人立刻察觉,微笑更深:“春梅也犯浪了?好,那一起罚。”她把春梅的频率也调到最大,然后拿起夹子,先在春梅的大腿内侧夹了四个,又在凤儿身上夹了六个。夹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两个女孩同时痛呼出声,却又被震动逼得喘不过气。

整个晚上,女主人就这么玩着遥控器,时而高频,时而停顿,时而突然猛震。春梅和凤儿被折磨得香汗淋漓,下身早已湿透,却又不敢有任何多余反应。到了后半夜,女主人终于满意了。她取下跳蛋和夹子,让两个女孩并排趴在床上,然后用手轻轻抚摸她们肿胀的屁股和大腿:“真乖。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早上,春梅去惩戒室,把账上剩下的那一百二十八下补上。凤儿陪着数数字。”

第二天清晨,春梅早早去了惩戒室。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女主人最喜欢的宽竹板,举过头顶:“请女主人责打奴婢的屁股,补上上次欠的一百二十八下。”女主人进来时,依然带着那温柔的笑。她接过竹板,让春梅站上木块,穿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凉鞋,双手后脑,两腿并拢。另一个姐妹进来,用刷子在春梅的屁股上均匀涂了一层植物油。

“开始吧。”女主人轻声说。第一下竹板重重落下,“啪”的一声,春梅的屁股立刻肿起一道宽宽的紫痕。她强忍剧痛,身体纹丝不动:“一……谢女主人责打奴婢的贱屁股……”女主人打得极有节奏,每一下都用足力气,却又精准控制,不让皮肤破裂。一连打了五十下,春梅的屁股已经彻底肿成紫黑色的两大团,热辣得像火烤。但她依然站得笔直,没有掉下木块,没有前倾,没有护屁股。

打到一百下时,春梅已经满身大汗,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在不停颤抖。但她还是咬牙数着:“一百……谢女主人……”女主人停下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剩下的二十八下,记着了。下次再犯错,一起算。”春梅跪下磕头:“谢女主人开恩,奴婢的屁股永远是女主人的。”

从那天起,春梅发现自己变了。每次挨打时,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中,竟开始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麻木,甚至……隐隐的顺从快感。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了女主人的玩物,再也逃不掉,也不想逃了。在这个别墅里,在女主人永远和蔼的微笑下,她的生活将永远这样继续下去——疼痛、羞辱、顺从,和那永无止境的“调教”。

第二天清晨,女主人心情格外愉悦。她早早起床,召集所有女孩到客厅排成一排,然后微笑着宣布:“今天我要试试新买的玩具——那块电动板子。春梅,你第一个来,好不好?”

春梅心里咯噔一下,却立刻跪下磕头:“谢女主人恩赐,奴婢的屁股随时听候女主人责打。”其他姐妹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女主人满意地点头:“真乖。玲儿、岚儿,帮我把东西搬到惩戒室去。春梅,你先去洗澡,洗干净了,一丝不挂地到惩戒室跪好等我。”

春梅去洗澡时,手微微发抖。她知道女主人说的“新玩具”绝不会温柔。那块电动板子是女主人前几天从国外定制的,据说是专门给像她们这样的女孩设计的。姐妹们私下议论过:板子表面是柔软的硅胶包裹,内嵌高速电机和智能芯片,能自动调节力度、频率和节奏,打起来均匀持久,不会轻易打破皮,却能把疼痛深入骨髓。最可怕的是,它有“记忆模式”,能记住上次打过的位置,下次自动避开旧痕,专挑嫩肉下手。

洗完澡,春梅赤身走进惩戒室。房间中央已经摆好了新器械:一个特制的惩罚架,像一张倾斜的躺椅,中间有个圆洞,正好让受罚者的屁股从洞里凸出来,高高撅起。两侧有固定腰部和腿部的皮带,头顶还有固定双手的环。旁边的小桌上,摆着那块电动板子——长约五十厘米,宽二十厘米,形状像一把大号的乒乓球拍,表面是浅粉色的硅胶,布满细密的凸点。板子连着一根数据线,接在旁边的控制平板上。

女主人很快就来了,手里拿着平板,脸上依旧是那温柔的笑:“春梅,趴上去吧。今天让你第一个试,算是奖励。”春梅乖乖爬上惩罚架,屁股从圆洞里凸出来,腰和腿被皮带牢牢固定,双手举过头顶扣在环里。姿势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屁股绷得紧紧的,昨晚留下的夹痕和大腿内侧的青紫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女主人先用手轻轻抚摸春梅的屁股,叹了口气:“看这小屁股,肿得还没完全消。今天就让新玩具帮你按摩按摩。”她打开平板,设置参数:先是低频轻拍,逐渐加速到中频重击,循环三次,每循环间隔三十秒休息,总时长四十分钟。力度从中等开始,逐步增强到最大。模式选了“均匀覆盖”,确保每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准备好了吗?”女主人柔声问。

“回女主人,奴婢准备好了。请女主人开机责打奴婢的贱屁股。”春梅的声音微微发抖。

女主人按下开始键。

电动板子先是轻轻贴上春梅的屁股,硅胶表面温热柔软,像情人的抚摸。突然,电机启动,“嗡”的一声低鸣,板子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有节奏地拍打起来。“啪……啪……啪……”声音清脆,却不重。起初只是微微发热,像有人用手掌轻轻拍屁股,春梅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但好景不长。五分钟后,频率加快到每秒四次,力度也明显加重。硅胶凸点每次落下都带着震动,直接把力道传进肌肉深处。春梅的屁股开始迅速发红,热辣辣地烧起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感觉怎么样?”女主人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回……回女主人……有点热……有点疼……”春梅喘着气回答。

“好,那再加点强度。”女主人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滑,力度直接跳到高等。

瞬间,板子像发了疯似的狂拍,每秒六七下,震动也加强,凸点摩擦着皮肤,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啪啪”的急促声。春梅的屁股肉剧烈地颤动,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同一处,又痛又麻,热浪一波波往全身涌。她终于忍不住低声求饶:“女主人……奴婢的屁股好痛……求女主人轻点……奴婢受不住了……”

女主人笑着摇头:“这才刚开始呢。这板子最妙的地方,就是它不会累,能一直打到你彻底服帖。看,你的屁股现在红得多均匀,像熟透的桃子。”

二十分钟过去,春梅的屁股已经从粉红变成深红,肿起厚厚一层,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板子进入最高强度模式,每秒十下以上,震动强到让整个惩罚架都微微抖动。疼痛彻底变了性质——不再是表面的火辣,而是深入骨髓的酸麻,像有无数根电流针扎进肉里。春梅泪流满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却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任由屁股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拍打。

“女主人……奴婢错了……奴婢的屁股是女主人的……女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求女主人关机吧……奴婢真的要坏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女主人走过来,关掉机器,轻轻抚摸春梅滚烫的屁股:“真乖,今天就到这儿。看,这颜色多好看,肿得也均匀,不像手工打总有深浅。你喜欢这个新玩具吗?”

春梅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哽咽道:“谢女主人……奴婢……奴婢喜欢……只要女主人开心……奴婢的屁股随便女主人玩……”

女主人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下午岚儿来试,晚上凤儿。以后这电动板子就是咱们家的常客了。你们的屁股,有它照顾,保管一天比一天更听话。”

春梅被解开皮带,跪在地上亲吻女主人的脚背。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嗡嗡作响的电动板子,将成为她们所有女孩最熟悉、最恐惧的“新朋友”。而她,只能继续在这温柔的微笑与残酷的惩罚中,一天天地沉沦下去。

下午,惩戒室里只剩岚儿一个人跪在地上等候。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二十分钟,一丝不挂,双手放在后脑,屁股微微撅起,露出上午刚被女主人随手拧过的几块青紫痕迹。岚儿是七个女孩里来得最早的一个,已经在这里三年,屁股上的鞭痕叠了无数层,早已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可她还是害怕,尤其是今天——女主人要用新玩具“照顾”她。

门开了,女主人走进来,依旧是那副慈祥的微笑,手里拿着平板。她身后跟着玲儿,玲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植物油、刷子和几粒处理好的大蒜瓣。女主人坐到高脚椅上,柔声说:“岚儿,上午春梅试过了,效果不错。现在轮到你了。趴到架子上去吧。”

岚儿立刻爬过去,熟练地趴上倾斜的惩罚架。她的腰被宽皮带紧紧扣住,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屁股从圆洞里完全凸出来,高高撅着,像献祭一样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举过头顶,扣进金属环里。她整个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微微颤抖,却无法挪动半分。

女主人走过来,先用手掌轻轻抚摸岚儿的屁股,叹息般地说:“看看这小屁股,三年了,还是这么丰满。上午春梅被打得哭爹喊娘的,你应该听见了?”岚儿低声回答:“回女主人,奴婢听见了……春梅妹妹很乖……”

“好,那你也要乖。”女主人笑着拿起刷子,让玲儿在岚儿的屁股上均匀地刷了一层薄薄的植物油。油亮亮的屁股在灯光下反射着光,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刷完油,女主人回到平板前,慢条斯理地设置参数。

她今天给岚儿选的模式比上午春梅的更狠一些:起始低频轻拍两分钟,逐步加速到最高频率,每秒十二下,力度从轻到重再到最大,循环五次,每次循环之间只有十秒休息,总时长五十分钟。模式是“螺旋覆盖”,板子会自动调整角度,从屁股中央向外螺旋式拍打,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照顾”。最后十分钟会开启“震动强化”,凸点会额外高频振动,把疼痛直接送进骨头里。

“准备好了吗,岚儿?”女主人温柔地问。

岚儿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回女主人,奴婢的屁股准备好了……请女主人开机责打奴婢的贱屁股……”

女主人按下开始键。

电动板子先是轻轻贴上岚儿的屁股中央,硅胶表面温热柔软,像温柔的抚摸。接着,电机低鸣,“啪……啪……”每秒两下的轻拍开始了。岚儿起初只觉得微微发痒,甚至有点舒服——她太熟悉惩罚了,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
两分钟后,频率突然加快,力度也加重。板子开始以每秒五下的速度拍打,硅胶凸点每次落下都带着轻微的震动,落在油亮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岚儿的屁股迅速泛起粉红,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感觉怎么样?”女主人喝着茶,笑着问。

“回女主人……有点热……有点麻……”岚儿喘息着回答。

“好,那再加点。”女主人手指一滑,力度直接跳到最高。

板子瞬间疯狂起来,每秒十下、十二下,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声响彻整个房间。硅胶板带着强劲的震动,狠狠地拍在岚儿的屁股上,肉浪一波波翻滚。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先是表面的火辣,接着深入肌肉,酸麻刺痛一起爆发。岚儿的屁股肉剧烈颤抖,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同一处,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女主人……奴婢的屁股好痛……好热……像要烧起来了……”

女主人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平板上的进度条。螺旋模式启动,板子开始自动旋转角度,从屁股中央向外扩散,先是左臀,再右臀,再臀沟边缘,再大腿根部靠近的地方。每换一个区域,岚儿就感觉像被重新开垦一遍,旧痛未消,新痛又添。她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在皮带里徒劳地抽搐,屁股已经肿成深红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热得像刚出锅的馒头。

三十分钟过去,岚儿的哭声已经从低呜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女主人……求求您……奴婢受不住了……屁股要裂了……真的要坏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女主人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她滚烫的屁股:“裂不了,这板子控制得很好,不会破皮的。看,多均匀,连臀沟都照顾到了。岚儿,你要感恩,我在帮你调教。”

最后十分钟,震动强化模式开启。板子不仅高速拍打,每一下还带着强烈的高频振动,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肉里,再拔出来,再扎进去。岚儿的尖叫终于忍不住冲破喉咙:“啊——女主人!饶了奴婢吧!屁股要烂了!真的要烂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到地上,屁股已经肿成紫红色两大团,热辣得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纯粹的剧痛。

五十分钟终于结束。女主人关掉机器,走过来解开皮带。岚儿瘫软在地,屁股完全动不了,只能趴着大口喘气。女主人蹲下来,温柔地拍拍她的脸:“真乖。起来,把屁股扒开。”

女主人看着岚儿趴在地上痛哭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她蹲下来,轻轻抚摸岚儿滚烫肿胀的屁股:“岚儿,今天这电动板子打得你够乖的。以前用大蒜辣你里面,你总说太刺鼻了,味道还散不掉。从今天起,我换个新玩法——用姜。新鲜姜汁更干净,更刺激,收缩一下就辣得更狠,保证让你记住更深。”

岚儿闻言身体一颤,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她知道姜罚的传闻——姐妹们私下聊过,那东西塞进去后,安静时只是微微热辣,但只要屁股肌肉一夹、一动,姜汁就渗出来,像火烧一样钻心。更可怕的是,它会让里面越来越敏感,时间越长越难忍。她哽咽着求饶:“女主人……奴婢知错了……姜太辣了……奴婢的屁股眼受不住……求女主人饶了这一回吧……”

女主人不为所动,笑着对玲儿说:“去厨房拿块新鲜老姜来,要粗的、长的,剥干净皮,雕成合适的样子。”玲儿很快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根精心处理过的姜根——足有拇指粗细,长约十五厘米,一头雕成圆润的球形,便于塞入,中间略细,尾端留了一小段扁平的部分,防止完全滑进去。姜皮已经完全剥掉,露出白嫩的姜肉,切面不断渗出透明的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辛辣的姜味。

女主人拿起姜根,在岚儿的屁股眼口轻轻抹了一圈。姜汁一接触到红肿的嫩肉,岚儿立刻“啊”地轻叫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好辣……女主人……已经辣了……”女主人笑着说:“这才刚开始呢。起来,跪好,把屁股扒开。自己扒大了,要是塞不顺,我可要硬推。”

岚儿忍着屁股上电动板子留下的火辣剧痛,勉强跪直身子,转过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用力扒开肿得几乎合不拢的两瓣屁股。屁股眼因为刚才的惩罚已经微微红肿,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她费劲地把屁股瓣向两边拉开,痛得直吸凉气,却不敢松手。女主人蹲在她身后,先用姜根的圆头在屁股眼口转着圈抹姜汁,每转一圈,岚儿就颤抖一下,轻声呜咽:“女主人……好热……好辣……奴婢里面要烧起来了……”

“忍着,这是给你屁股眼的奖励。”女主人柔声说,然后慢慢把姜根推入。第一段圆头进去时,岚儿痛得全身一紧,屁股肌肉本能地收缩——这一收缩,姜汁立刻被挤压出来,渗入内壁嫩肉,像无数根火针同时扎进去。“啊——!”岚儿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泪水狂流,“太辣了!女主人!真的太辣了!奴婢的里面像着火一样!”

女主人继续推进,把整根姜根塞到只剩尾端露在外面。姜根完全填满岚儿的后庭,姜汁不断渗出,尤其当她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夹紧时,辣意成倍增加,像一股股热浪从里面往外翻腾,直烧到整个下身。岚儿的双腿发软,跪都跪不稳,额头抵在地上,低声哭求:“女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女主人取出来吧……奴婢的屁股眼要辣烂了……真的受不住了……”

女主人拍拍她的头,笑着站起来:“今晚就让它待里面,明天早上取出来。记住,动得越厉害,辣得越狠。你要是敢自己取,或者让它掉出来,明天电动板子加倍时间,再塞两根。”她转头对玲儿说:“看着她,别让她偷懒。晚上让她就这么跪在客厅,给姐妹们做个榜样。”

岚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姜根的尾端露在外面,像个羞辱的标记。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颤抖,都让姜汁更深地渗入,辣意一波波袭来,从隐隐发热到钻心灼烧,再到全身发麻。她咬紧牙关,不敢大幅度动弹,却又忍不住小幅度夹紧——这一夹,又是一阵更猛的火辣。她泪流满面,心里明白:从今以后,这个姜罚会成为女主人新的最爱。以前的大蒜已经算温柔了,现在的姜,会让她和所有姐妹的屁股眼,每一次惩罚都记住那种活生生的火烧滋味。

晚上,姐妹们围坐在客厅,岚儿跪在中央,屁股对着大家,姜根清晰可见。女主人喝着茶,笑着说:“以后谁不听话,就用姜罚。春梅、凤儿,你们等着,下次就轮到你们试试这新鲜姜汁的味道了。”
岚儿听着这些话,只觉得里面的辣意又翻腾起来。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温柔的别墅里,在女主人永远和蔼的微笑下,她们的屁股和里面,将永远属于那个女人,随便她用姜、用板子、用任何新花样来“调教”。


几天后,女主人杜若琳的心情格外好。她早早联系了一位老闺蜜——李婉如,一个和她一样出身富贵、独身享受生活的女人。李婉如比杜若琳大几岁,身材丰满,性格更强势,最爱的消遣就是找些听话的女孩“玩屁股”。两人多年没聚,杜若琳一打电话,李婉如就兴冲冲地答应了:“若琳,你那几个小丫头我可想死了,尤其是屁股大的那个,这次我得好好过过手瘾。”

晚上,李婉如准时到了别墅。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长裙,气质优雅,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杜若琳笑着迎上去,两人拥抱寒暄后,李婉如直奔主题:“快让我看看你的宝贝们,这次我带了好东西来。”

客厅里,八个丫鬟早已一丝不挂地跪成一排,双手后脑,屁股微微撅起,供两位女主人检阅。李婉如走过去,一一抚摸她们的屁股,点评道:“这个肿得均匀,那个痕跡深……哟,这个屁股最大最圆,肉最厚实,一看就经打。”她的手停在凤儿身上,用力掐了一把。凤儿身体轻颤,却不敢出声。

杜若琳笑着点头:“婉如姐眼光真毒,这就是凤儿,来我这儿两年了,屁股天生就大,肉厚得像两个大白馒头,打起来手感最好,弹力十足,从来没打坏过。今天就让她伺候咱们俩。”

凤儿闻言,脸瞬间煞白,却立刻磕头:“谢两位女主人恩赐,奴婢的贱屁股今晚任凭两位女主人玩。”

两位女主人相视一笑,带凤儿上了二楼惩戒室。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中央是那张倾斜的惩罚架,圆洞正中,能让屁股完全凸出;旁边小桌上摆着两把特制的藤条,最上方是一个椭圆形的藤环,由一根长藤条折弯制成,击打屁股的部分正好是折弯的椭圆形藤环,柄部缠着黑皮,便于握持和发力,打下去既响亮又均匀,能把力道深入肉里,却不轻易破皮,兼顾了藤条和板子的威力。李婉如带来的正是这两把,她得意地说:“这是我从新加坡定制的,藤料上等,一人一把,一左一右,打起来最过瘾。”

凤儿被命令爬上惩罚架。腰部和双腿被宽皮带死死固定,上半身趴在刑架上,手,脖子也全部被皮条扣紧,屁股下垫着皮质垫子,高高凸出,完全撅起,像一个巨大的白桃,两瓣屁股肉饱满紧绷,中间臀沟深陷。玲儿上前,用刷子在凤儿的屁股上均匀刷了一层植物油,让皮肤更滑更亮,也更增疼痛。

杜若琳坐在左边的高脚椅上,李婉如坐右边,两人各握一把藤拍。杜若琳柔声说:“凤儿,今晚我和婉如姐一人打你一半屁股。我打左边,婉如姐打右边。规矩你知道:不许躲,不许大声叫,只能轻声求饶。数着数,要是数错了,从头来。 哦不,反正你也躲不了”

凤儿声音颤抖:“是……奴婢的贱屁股今晚完全属于两位女主人……请两位女主人狠狠抽打……”

玲儿,把削好的姜拿来,女主人说到,玲儿端来一个托盘,带上手套,两位女士把凤儿的打屁股掰开,玲儿把姜一插到底,凤儿的心都凉了半截,自己到插着姜挨打,屁股屁眼同时遭受折磨,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婉如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先动手。她举起藤拍,照着凤儿右边屁股最丰满的地方,带着风声狠狠抽下。“啪!”一声脆响,油亮的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宽宽的紫红印。凤儿身体猛地一抖,痛得吸了口凉气,却立刻轻声数:“一……谢婉如女主人责打奴婢的右贱肉……”

杜若琳笑着跟上,藤拍落在左边屁股同一高度,“啪!”又是一道对称的印。“二……谢杜女主人责打奴婢的左贱肉……”

两人很快进入节奏,你一下我一下,交替抽打,藤拍带起的风声和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凤儿的屁股肉剧烈颤动,每一下都溅起细小的油珠,印痕迅速叠加,从浅红到深红,再到紫红。十下过后,两边屁股已经对称地肿起厚厚一层,热得发烫。凤儿的后庭随着击打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地姜汁,恰到好处地让屁股不能绷得这么紧,保持一种软软地状态供两位女士责打,这正是打屁股同时姜罚的精妙之处,只不过太过于痛苦,不经常使用,但是今天是找到贵客,难免让丫鬟吃点苦头了

李婉如打得兴起,边打边说:“若琳,这屁股真极品,肉这么厚,打多少下都弹回来,手感太好了!”她加重力气,一连五下全落在右臀下缘靠近大腿根的地方,打得肉浪翻滚。凤儿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求:“婉如女主人……奴婢的右屁股好痛……像火烧一样……求女主人轻点……奴婢受不住了……”

杜若琳笑着回应,也加重了左边:“乖,痛就对了。今晚咱们要玩通宵,你的屁股得好好挨着。”她和李婉如交换眼神,两人同时举拍,同时落下,“啪!啪!”两声几乎重叠,凤儿痛得泪水直流,哭声更大:“两位女主人……奴婢的屁股要裂了……真的要肿烂了……求求两位女主人开恩……”

一个小时过去,凤儿的屁股已经彻底变色,左紫右酱,两边对称得像艺术品,肿得比原来大了近一倍,表面布满密密的藤痕,热辣得像刚出炉的铁板。两位女主人停手休息,喝着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李婉如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右边肿肉,凤儿立刻痛得一颤,呜咽出声。杜若琳笑着说:“再刷一层油,继续。”


玲儿上前重新刷油,油一触到滚烫的皮肤,凤儿痛得直抽气,却不敢动。第二轮开始,这次两人不再交替,而是各打各的半边,节奏更快,藤拍雨点般落下。整个房间都是连续的“啪啪啪啪啪”的脆响,和凤儿断断续续的哭求:“两位女主人……奴婢错了……奴婢的贱屁股随便两位玩……但真的痛死了……要烧起来了……屁股和屁眼都要着火了……”

深夜,两位女主人打了足有三百多下,才终于停手。凤儿的屁股肿成两个紫黑大球,热得发光,再也找不到一块好肉。她趴在那儿,全身香汗淋漓,泪水打湿了地面,低声哽咽:“谢两位女主人今晚责打奴婢的贱屁股……奴婢的屁股……永远是两位女主人的玩具……”

李婉如满足地拍拍她的肿屁股:“真听话。明天早上再来一轮,若琳,这丫头我玩上瘾了,得常来。”

杜若琳笑着点头:“随时欢迎。凤儿,回去睡觉吧。明天婉如姐走前,再让你好好伺候一次。” 玲儿,过来把姜拔出来,给她上药。

凤儿闻言,眼泪又涌出来,却带着一丝感激,哽咽道:“谢两位女主人开恩……奴婢的贱屁股……真的受不住了……谢女主人怜惜……”

玲儿上前解开皮带,把姜拔了出来,凤儿的肛门已经麻木了,凤儿软软地滑下来,跪都跪不稳。玲儿扶着她回医务室,先灌肠,冲洗掉姜汁,然后挤入一管保护直肠粘膜的药膏,本来是治痔疮用的,然后用酒精棉球消毒屁股,凤儿疼地呲牙咧嘴,“忍忍就好了”,玲儿说,“谢谢玲儿姐姐……凤儿虚弱地说道”然后玲儿搀扶着凤儿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那间专属于丫鬟的宿舍,简单的一张硬板床。杜若琳亲自命令:“趴着睡,不许侧,不许仰,就这么把屁股撅着。”

凤儿乖乖趴到床上,枕头垫在小肚子下边,屁股高高撅向天花板。房间门虚掩着,其他姐妹偶尔进来伺候,都投来同情的目光,却没人敢多说。凤儿这一天几乎没合眼,冷痛一阵阵袭来,但比起昨晚的双重折磨,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她咬着被角,低声抽泣,心里却明白:女主人偶尔也会怜惜,只要足够乖,下次或许还能少挨些。

凤儿知道自己的大屁股,从今往后,不仅要伺候一位女主人,还要迎接更多像李婉如这样的“客人”。在这别墅里,她的疼痛和羞辱,才刚刚开始新的一页。

第二天清晨,李婉如要走了。用早餐时,她看着凤儿一瘸一拐地端茶倒水,肿屁股在薄薄的丫鬟裙下隐隐鼓起,走路时小心翼翼地夹着腿,忍不住笑:“若琳,这丫头走路的样子真可爱。走前我还是想留点纪念——不过不狠了,就塞一根姜,让她带着辣意送我到门口,够意思了吧?”

杜若琳点头:“行,就一根,让她记住婉如姐的恩赐。”

早餐后,凤儿被叫到惩戒室。昨晚没带姜,屁股眼已经恢复了不少,但周围仍敏感肿胀。李婉如拿了一根中等粗细的新姜——没昨晚那么粗长,汁水也适中,只雕了简单圆头和尾片。她笑着命令:“自己扒开,就一根,轻点塞。”

凤儿红着脸趴到矮凳上,双手扒开肿臀。这次没那么痛,她咬牙忍着。李婉如先抹汁,姜汁触到嫩肉时,凤儿还是轻颤:“嗯……有点辣……婉如女主人……”姜慢慢推进,填满却不过分,螺旋纹轻刮内壁,辣意缓缓升起,却远没有前晚那么凶猛。凤儿低声求饶:“够了……奴婢里面热起来了……会记住的……”

李婉如拍拍姜尾:“就这么带着,送我到车上。走路慢点,别夹太紧,不然自己辣自己。”

凤儿跪爬着送客到门口,一路肿屁股冷痛隐隐,里面一根姜随着步伐轻微摩擦,姜汁缓缓渗出,带来温热的辣意,像温柔的提醒,而不是凶狠的灼烧。她每一步都夹得小心,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哭出声。

到车前,李婉如让凤儿腿叉开站直,掀起裙子撅屁股,双手抓住脚踝,黄色的姜在凤儿的红屁股中间好似一条兔子尾巴,李婉如拿出手机拍了好多照片,记录下自己地杰作,然后轻轻拔出那根姜。拔出时,残汁最后一点刺激,凤儿“啊”地轻叫一声,下身热辣辣的,却很快平息。李婉如笑着摸摸她的屁股蛋:“乖丫头,下次我再来,好好养着屁股。”她上车挥手离开。

杜若琳看着凤儿还继续撅着屁股,不敢起来,温和地说:“回去继续趴着,今天不许干重活。晚上再看看你的屁股,要是乖,明天就不罚了。”

凤儿磕头:“谢女主人……谢婉如女主人远去时还怜惜奴婢……奴婢的贱屁股……永远听话……”

她爬回房间,重新趴好,屁股撅着晾凉。这次,她心里除了痛,还有一丝暖意——在这别墅里,惩罚虽严,偶尔也会有这样的开恩。只要足够顺从,日子总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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