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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陈逸因错过选课,被迫进入了全校唯一剩下的学分名额——《基础芭蕾与形体》。
因未准备舞服,陈逸被迫穿上了热心学姐林悦刚脱下的、从未清洗且充满浓烈酸臭味的旧芭蕾舞衣。在更衣室中,他因嫌弃异味而遭到全班女生的暴力强制起飞。本文纯属虚构。
第一章:走投无路的抉择
江城大学的初秋,阳光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燥热。大一新生陈逸正对着教务系统那红色的“未选课”警告发愁。
因为报到时的疏忽,他错过了选课系统开放的最佳时机。如今开学已经一个月,当舍友们都在足球场上挥汗如雨,或者在击剑馆里博弈时,陈逸却发现自己唯一能选的公共体育课学分依然挂零。
“同学,这学期公共体育课已经全部截止了。”教务处的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除非……你去艺术学院那边看看?听说那边的《基础芭蕾与形体》因为有个留学生临时休学,空出一个名额。不过那门课历来只收女生。”
陈逸长了一张干净得有些过分的脸,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属于那种走在校道上会被学姐拦住要联系方式的类型。他咬了咬牙,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到了舞蹈教室。
舞蹈老师是一位气质冷艳的中年女性,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略显局促的少年。陈逸身材修长,双腿笔直,确实是块跳舞的料子。
“老师,我真的需要这个学分。”陈逸诚恳地请求。
老师合上名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体育课确实满了,看在你外形条件确实不错的份上,我可以特批。但你要记住,进了这个门,你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去准备衣服吧,下节课正式开始。”
第二周,当陈逸忐忑不安地站在舞蹈室门口时,他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麻烦:他根本买不到合适的芭蕾舞服。网购的快递还在路上,而学校周边的体育用品店只卖紧身衣,不卖那种专业的舞剧练功服。
“怎么还不进去换衣服?”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是大二的学姐林悦,也是这门课的助教。她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粉白色连体练功服,外面套着一件松垮的针织衫。
“我……我没买到衣服。”陈逸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这可不行,张老师最讨厌上课不穿正装的人。”林悦转了转眼珠,忽然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这样吧,我正好带了一套备用的新衣服,我身上这套今天刚穿上练了一会儿,还没怎么脏。你要是不介意,我把这套脱给你,我去换那套新的。”
陈逸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悦已经拉着他进了更衣室的隔间。隔板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不一会儿,一件带着体温的、揉成一团的粉白色连体衣和一双肉色的连体大袜从隔板上方丢了过来。
“拿去,快换上,马上要点名了。”
陈逸颤抖着手接过那团衣物。
然而,当那团布料靠近鼻翼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浓郁汗水、皮脂以及某种长期不透气的、发酵般的酸臭味。由于芭蕾舞练习强度极大,舞者通常不穿内裤以保证线条完美,这件衣服的裆部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深黄色,布料因为干涸的生理分泌物而变得僵硬。
“这……这怎么穿?”陈逸一阵反胃。
他看着手中那双连体大袜,足尖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发黑,散发着陈年咸鱼般的恶臭。作为一名有洁癖的男生,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他几乎晕厥。
他迟迟没有动作,直到隔间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陈逸?还没换好吗?”张老师的声音在更衣室响起,随后是十几个女生的笑闹声。
林悦已经换好了全新的纯白舞裙,走过来敲了敲门:“学弟,害羞什么?大家都是舞蹈生,身体只是工具。”
“我……我不舒服,我想请假。”陈逸隔着门喊道。
“请假?这节课是考核周的开始。”张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悦,带他出来。如果不穿,就视为自动放弃学分,记为退学处理。”
更衣室的门并没有锁。几个性格泼辣的女生在林悦的带领下,嬉笑着推开了门。
陈逸赤裸着上身,惊恐地靠在墙角。那套散发着异味的衣服被他嫌弃地扔在凳子上。
“哎呀,学弟居然嫌弃林悦姐的汗味?”一个女生捂着嘴笑,“这可是顶级舞者的‘勋章’呢。”
“既然你自己不肯动手,那我们这些学姐就只好帮你一把了。”林悦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她对手下的几个女生使了个眼色。
陈逸试图反抗,但他那点力气在几个长期练习力量动作的舞蹈系女生面前根本不够看。他的手臂被交叉按在墙上,双腿也被几只穿着足尖鞋的脚牢牢顶住。
“放开我!我不穿这东西!”陈逸羞愤欲死。
但没人理会他的抗议。他的长裤被粗暴地拽下,随后是最后的一点遮羞布。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感到一股凉意,紧接着是那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那件粘腻、湿咸且带着异样温度的连体大袜被几个女生合力拉扯着,强行套上了他的双腿。
那僵硬的裆部布料紧紧贴合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触感和刺鼻的味道让他几乎哭出声来。
最后,那件连体衣被像剥皮一样倒着套上了他的躯干,肩膀的吊带勒得他生疼。
当陈逸被推到舞蹈室巨大的落地镜前时,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穿着一件紧绷到透明、甚至还能看到林悦汗渍轮廓的粉色舞衣。那股酸臭味萦绕在呼吸之间,时刻提醒着他此时的处境。
“这就对了。”张老师拍了拍手,“所有人,到把杆前站好。”
这节课成了陈逸人生中最漫长的九十分钟。
陈逸的耳根子烫得像要滴血。那件粉白色的连体练功服,由于是女款,剪裁本就只为贴合女性身体曲线,而此刻穿在他身上,更是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情地暴露出来。特别是当那双沾染着陈年异味的大袜紧紧裹挟着他的双腿,并一路延伸至胯部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为男性的生理特征,被这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僵硬地站在把杆前,试图用手臂稍稍遮挡,却发现那样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他能感受到,那些原本或窃窃私语、或漫不经心的目光,此刻正像千万根细密的针,齐刷刷地刺向他胯间那个难以忽视的突起。
“噗嗤……”一阵低低的笑声从左前方传来。
“看,学弟这是在宣告主权吗?”一个高挑的女生,名叫李娜,她大胆地调侃道,眼神毫不避讳地扫视着陈逸的下身,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另一个女生,叫王敏,平日里就爱八卦,此刻更是凑上前,假装好奇地问:“学弟,你这衣服是不是太紧了点?感觉……呼吸都困难了吧?”她的视线也同样胶着在那个显眼的部位。
陈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强迫自己目光平视前方,不敢与任何人的视线对上。那件衣服的酸臭味此刻变得更加浓烈,仿佛是他内心羞耻感的具象化,粘稠地包裹着他的全身。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和不知名体味的混合气息,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得他胸口发闷。他感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痒,仿佛那衣服里的细菌正在他身上开心地跳舞。
“好了,我们从基础压腿开始。”张老师的声音严肃起来,打破了舞蹈室里暧昧的氛围。
“右腿搭把杆,保持膝盖伸直,身体前倾,直到胸部贴到大腿。”
陈逸艰难地抬起右腿,搭上把杆。他从小就缺乏运动,韧带硬得像钢板。当他试图将身体前倾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大腿内侧和韧带处传来,他只能勉强弯腰,胸部距离大腿还有十万八千里。
“哎哟,学弟这柔韧性可真是……”李娜夸张地叹了口气,“比我们刚入学的初学者还差呢。”
“学弟,别怕,我来帮你。”王敏凑了过来,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从陈逸身后靠近,双手突然按上他的腰部,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啊!”陈逸痛呼一声,身体被推得向前倾斜,剧烈的拉扯感让他几乎要跌倒。王敏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向下,手指像是无意般地滑过他的臀部,然后又向上,扶住了他的腰窝。她的身体紧贴着他,陈逸甚至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
“别紧张,放松,放松才能更好地拉伸。”王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与他身上那股汗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个女生,小雨,也凑了过来,她走到陈逸身前,假装检查他的腿部姿势,然后,她的手突然握住了陈逸的大腿内侧,用力地往下压。
“膝盖不能弯哦,要挺直。”小雨的声音很轻,但她的手却一点都不轻柔,甚至带着一种故意的侵略性。陈逸感到自己的大腿肌肉被强制拉伸,痛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更令他感到不适的是,她的手指偶尔会擦过他腿间的凸起,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
“学弟的身体可真敏感呢。”李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着陈逸的窘态。
陈逸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木偶,在她们的“帮助”下,他的身体被强行扭曲,而他内心的羞耻感和愤怒却无法宣泄。那件粘腻的舞衣紧贴着他,让他的皮肤开始发痒,刺痛,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每一次呼吸,那股酸臭味都提醒着他,他正在经历一场难以忍受的折磨。
陈逸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他看着镜子中自己扭曲的倒影,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他曾经是班级里的佼佼者,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受女生欢迎的阳光少年。而现在,他却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到聚光灯下的动物,任由他人围观、嘲笑和玩弄。
“张老师,我……我真的不行了……”他试图求饶。
张老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陈逸同学,既然你选择了这门课,就必须完成。别人能做到,你为什么不能?如果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还能做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陈逸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没有人会同情他。在这个只属于女性的舞蹈世界里,他是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一个被惩罚的对象。
每一次压腿,每一次下腰,每一次被女生们“帮助”时的触碰,都像一把刀子,在他心中狠狠地刮过。他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点地被剥夺,人格正在一点点地被碾碎。
当课程结束,陈逸瘫软在木地板上时,他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皮肤像火烧一样疼痛,而更痛苦的是他内心的疲惫与绝望。那件带有学姐体液余温和味道的衣服紧紧贴着他,让他恶心作呕。
林悦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学弟,表现不错。”她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下周记得准时来,我还会为你准备‘惊喜’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陈逸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他知道,这个学期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能像天鹅一样,优雅地死去,是不是就能摆脱这一切?但随即,一股求生的本能又将他拉回现实。
随着张老师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舞蹈教室内原本紧绷的空气瞬间像滴入沸水的油锅,炸开了花。
陈逸虚脱地趴在木地板上,那件粉色的连体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吸附在脊背上。他顾不得被地板磨得生疼的膝盖,双手颤抖着摸向背后的拉链。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脱掉这件散发着林悦学姐陈年酸臭味的、令他作呕的皮囊。
“这就想脱了?”林悦的声音像毒蛇般在头顶响起。
陈逸猛地抬头,发现原本准备散去的十几个女生竟然全都围了过来。她们有的插着腰,有的正优雅地解开脚踝上的丝带,但目光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太臭了……求求你们,让我脱了它。”陈逸的声音带着哭腔。
“臭?”林悦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陈逸,这可是舞蹈室的灵魂。既然你这么嫌弃,那作为学姐,我有义务帮你好好‘适应’一下这种属于舞者的味道。”
林悦的话音刚落,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女生便一拥而上。李娜和王敏动作极快,一人一边扣住了陈逸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陈逸像一条搁浅的鱼般疯狂扭动,但在长期训练、力量惊人的舞蹈生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嘘——别叫,等下保安来了,看到你这副样子,你猜大家会怎么想?”林悦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陈逸的脸。
随后,她站起身,对周围的女生们挥了挥手:“姐妹们,咱们的学弟有点洁癖,大家帮他‘去去味儿’。记住,要用咱们舞蹈生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十几名女生嬉笑着,开始脱下脚上的芭蕾舞鞋。
首先是李娜。她赤着脚走到了陈逸脸侧。那是长年累月包裹在不透气的舞鞋中、被汗水反复浸泡的脚。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比陈逸身上舞衣更浓烈数倍的、带有辛辣感的咸鱼臭味扑面而来。
“来,先闻闻姐姐的味道。”
李娜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带着体温和潮气的脚心直接扣在了陈逸的鼻梁上。陈逸的呼吸瞬间被堵死,满鼻腔都是那种发酵般的酸臭。他惊恐地瞪大眼,只能看到李娜脚趾间因为长久挤压而产生的褶皱。
“别急,还有我的。”
女生们排着队,像是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一双双带着重味、甚至还粘着舞鞋纤维的脚轮流在陈逸脸上践踏、蹂躏。
“哎呀,学弟的脸可真嫩,踩起来真舒服。” “你看他,脸都憋红了,是不是觉得很香啊?”
嘲笑声充斥着耳膜。陈逸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这些脚趾踩成了碎片。那些脚心有时会由于汗水太重,在划过他脸颊时留下一道晶莹而腥臭的痕迹。
“光踩脸有什么意思?”王敏突然怪笑一声,目光移向了陈逸胯部那个因为极度惊恐和生理刺激而愈发明显的突起,“这里才是重点吧?”
在陈逸惊恐的尖叫声中,王敏那双带着厚茧的足尖狠狠地碾在了那团粉色的布料上。
“唔!”陈逸疼得全身弓起。
那种感觉极其矛盾:剧烈的痛感,伴随着那种布料湿咸的味道,以及女生脚心传来的温度。王敏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她像踩踏烟头一样,用力地左右旋磨。
“你看,学弟好像很有感觉呢。”王敏娇笑看,招呼着其他人,“大家都来帮帮他,让他彻底‘放松’。”
随后,更过分的一幕发生了。林悦直接走过来,分开腿,一屁股坐在了陈逸的脸上。她那件同样许久未洗、散发着浓郁体味的舞裙边缘直接扫过陈逸的眉心。
“唔……呜呜……”
陈逸被完全埋在了充满腥臭味的布料与肉体之间。他感到氧气正在耗尽,大脑因为缺氧和这种变态的感官冲击而变得一片空白。
“姐妹们,最后一击!”林悦大喊道。
十几名女生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纷纷围拢过来。她们一只只脚重叠着踩在陈逸身上——胸口、腹部、大腿,甚至连他的手掌都被踩在脚底。
她们整齐划一地开始在陈逸身上摩擦,像是要把全身的汗水、污垢和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全部涂抹在这个少年身上。
“摩擦!摩擦!让他变成咱们舞蹈室的一员!”
陈逸感到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装满腐烂海鲜的搅拌机。到处都是脚,到处都是那种粘腻的触感。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全部被摧毁。
在那股浓烈到极致的、甚至有些眩晕的臭味包围下,在无数双柔软却有力的脚心的蹂躏中,陈逸的大脑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一种极端的屈辱转化成了扭曲的生理冲动。他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那件本就肮脏不堪的粉色舞衣。裆部那块原本干涸的黄色区域,瞬间蔓延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女生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们纷纷跳开,指着陈逸那块湿透的部位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学弟起飞了!” “天哪,他居然在这种味道里……这也太恶心了吧!” “看来他是真的‘爱死’我们的味道了,看这湿的一大片。”
陈逸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股酸臭味依旧萦绕在鼻尖,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林悦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那块水渍,厌恶又得意地笑了一下:“学弟,第一节课就这么兴奋?这衣服你今晚带回去自己洗吧,洗不干净的话……下周我就让你穿更‘重口’的。”
说完,女生们说笑着离开了更衣室,只留下陈逸一个人躺在空旷的舞蹈教室里。
夕阳斜射进来,照在那个穿着粉色舞衣、满身脚印、胯间湿透的少年身上。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他的灵魂已经在这片名为“舞蹈”的臭味沼泽中,彻底沉沦了。
第二章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更衣室大门最后一声沉重的闭合,那些充满嘲弄的笑声终于彻底消失。陈逸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木地板上,直到身体被冷气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件粘腻、湿透的粉色连体衣紧贴着他的皮肤,像是某种滑腻的寄生生物,源源不断地向他的鼻腔输送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他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裆部那片冰凉的湿迹就无情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荒诞剧目。
“走……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更衣室,直奔自己的储物柜。他现在的愿望极其微小:哪怕是一条最普通的纯棉内裤,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只要能让他脱掉这件羞耻的粉色“皮囊”,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然而,当他猛地拉开柜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窖。
柜子里空空如也。
他的牛仔裤、他的白T恤、他的球鞋,甚至连他那条挂在钩子上的黑色平角内裤,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放衣服的地方,此刻只静静地躺着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充满了恶毒的戏谑:
“亲爱的学弟,既然你这么喜欢林悦姐的味道,那你的这些‘男臭味’衣服我们就帮你处理掉啦。不用谢我们,这学期你就穿着这身可爱的舞衣回宿舍吧。PS:记得抬头挺胸,你可是咱们舞蹈系的‘首席天鹅’哦!——全班姐妹留。”
陈逸的双腿一软,瘫坐在更衣柜前的长凳上。
更衣室里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郁的气息。那是几十个女生在这里更换衣物后留下的余味——空气中漂浮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止汗喷雾的干涩,以及从角落堆放的脏衣篓里散发出来的、阵阵浓烈的咸鱼般汗臭。
陈逸绝望地望向周围,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件别人遗忘的普通衣物。然而,长凳上只挂着几件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同样由于高强度练习而变得发黄发臭的旧舞服。他伸手触碰了一下一件肉色的连体大袜,指尖传来的那种僵硬而粘稠的触感让他触电般收回了手。
这里没有救赎,只有深不见底的泥潭。
江城大学的黄昏,原本是陈逸最喜欢的时刻。但此刻,漫天红霞在他眼中却像是燃烧的羞耻之火。
他别无选择。他不能赤裸着走出去,更不能在这里待到深夜。他只能颤抖着手,将那件被自己搞湿的粉色舞衣向上提了提,试图遮挡住那块明显的深色水渍,然后又套上那双散发着恶臭的连体大袜。
走出艺体楼的那一刻,晚风吹过,胯间的湿冷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专挑校道两旁茂密的树荫和建筑物阴影走。每当迎面走来三两成群的学生,他都会紧紧贴在墙边,假装在看路边的海报。
“哎,你看那个女生,怎么走起路来怪怪的?” “那是舞蹈系的吧?你看那腿部线条……等等,那好像是个男的?”
细碎的议论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背上。由于没有外套遮挡,粉色舞衣那极其贴身的剪裁将他的男性轮廓勾勒得近乎透明。更要命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臭味随着他的移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侧目的轨迹。
他甚至能感觉到,路过的流浪猫都在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后,嫌弃地跑开了。
他的内心在疯狂嘶吼,他在想,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要为了区区几个学分,把自尊踩进这种发酵的汗水里?
当陈逸终于冲进宿舍,反手死死锁上房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舍友们都不在,这大概是今晚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嘶啦——!”
陈逸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束缚。他用尽全身力气,甚至顾不得拉链是否会划伤皮肤,粗暴地将那件湿哒哒、臭烘烘的连体舞衣从身上剥离。
他像躲避瘟疫一样,光着身子冲进洗手间,打开花洒,用最烫的水疯狂冲洗着身体。他一遍又一遍地涂抹肥皂,试图洗掉皮肤上残留的那种粘稠感,洗掉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臭。
可是,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毛孔。每当他闭上眼,眼前的黑暗中似乎总能出现林悦那双布满老茧和汗渍的脚,以及王敏戏谑的笑容。
洗完澡出来,陈逸看着被他扔在洗脸台边的粉色舞衣。那团布料在灯光下显得卑微而丑陋,裆部的水渍已经干了一些,留下一圈白色的盐渍,和周围发黄的底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
“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陈逸猛地抓起那件舞衣,连同那双破烂发黑的大袜,一股脑塞进垃圾袋里,狠狠打了个死结,然后用力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他回到座位,打开电脑,颤抖着手进入了教务系统。
他的鼠标悬停在“退选”那个按钮上。
“挂科就挂科吧,留级就留级吧。”陈逸喃喃自语,眼眶通红,“这种地狱,我死也不会再去第二次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借口:就说自己腿断了,或者得了严重的皮肤过敏。哪怕被辅导员叫去谈话,哪怕要在档案里留下污点,也比再去那个被臭味和变态虐待包围的舞蹈室要强一万倍。
他重重地按下鼠标,随后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在空旷的宿舍里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就在陈逸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微信群“江大形体1班”——那是今天林悦强行拉他进去的。
群里弹出了几张照片。
陈逸点开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窟。
照片里,他正被几个女生按在地上,脸上盖着林悦的脚。还有一张,是他在极致的窒息和臭味冲刷下,裆部湿透、眼神涣散的特写。
林悦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小陈同学,听说明早教务系统就关闭退选功能了。你要是敢不来,这些照片和视频,可能会不小心出现在学校的贴吧里,或者是你老家父母的邮箱里哦。明天见,记得……你的舞衣已经弄脏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套更‘专业’的束缚连体衣,咱们明天慢慢玩。”
陈逸看着屏幕,原本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加速。
垃圾袋里的酸臭味似乎穿过房门,再次钻进了他的鼻腔。他无力地摊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他发现,自己扔掉的只是衣服,而那些噩梦,早已像这如影随形的臭味一样,根植在他的生命里,再也无法剥离。
陈逸一夜未眠。
那几张照片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每一次闭眼都能听见女生们的哄笑,闻到那种挥之不去的、带着体温的酸臭。清晨的阳光洒进宿舍,他却感觉浑身发冷。
他翻遍了衣柜,找出了一套严严实实的运动装,甚至在脖子上围了条围巾,试图掩盖昨晚被拉扯出来的红痕。他决定去求助——找他的辅导员,沈曼。
沈曼是江大公认的“冰山女神”,年纪轻轻却极具威严。她常年穿着修身的小西装配超短裙,而最具标志性的,莫过于那一双双过膝的黑色真皮长筒靴。无论春夏秋冬,她似乎都对这种密不透风的靴子情有独钟。
“沈老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请您帮忙。”陈逸站在办公室门前,声音细若游蚊。
“进来吧,陈逸。”
沈曼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档,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那双泛着冷冽光泽的皮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厚重。
陈逸刚一踏进办公室,就闻到了一股极为复杂的气息。那是高级香水的芬芳,但这香气之下,却潜藏着一种沉闷的、带着皮革和人体长期闷热散发出来的异味。
“老师,我……我想退掉体育课。”陈逸低着头,语速极快地把昨天的遭遇说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自己最后“起飞”的尴尬细节,只着重描述了舞蹈室环境的恶劣,以及女生们用汗湿的脚和脏衣服羞辱他的行为。
“你是说,你嫌弃舞蹈室的味道,觉得女同学们的脚和衣服太臭?”沈曼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
“是……真的太难闻了,我受不了。”
沈曼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陈逸。随着她的移动,陈逸感觉到那股皮靴里闷出来的味道变得愈发清晰。
“陈逸,你知道你这句话,是对所有女性,尤其是对辛苦工作的老师和同学的一种多大的亵渎吗?”沈曼走到陈逸面前,她的个头很高,加上高跟靴的加持,几乎俯视着陈逸。
“你觉得她们的味道脏?”沈曼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神经质,“你觉得长年累月为了学业、为了事业而付出的身体,是臭的?陈逸,你这种幼稚的洁癖,让我感到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她指了指自己的长筒靴。
“老师我每天早上八点就穿上这双靴子,一直到深夜。为了处理你们这些学生层出不穷的烂事,我连换个袜子的时间都没有。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也属于那种‘让你恶心’的人?”
“不……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逸慌了。
“跪下。”沈曼突然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扭曲的压迫感。
陈逸愣住了:“老师?”
“我说,跪下!既然你觉得我们‘臭’,那我就得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属于‘努力者’的味道。”
在沈曼凌厉的目光下,陈逸软弱的性格再次占了上风,他屈辱地跪在了沈曼那双乌黑发亮的皮靴前。
沈曼坐回了沙发上,优雅地抬起一只腿,搁在陈逸的肩膀上。
“既然你是因为这个理由想退课,那我就有义务对你进行‘脱敏治疗’。张老师是我的闺蜜,她告诉我,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只是思想出了问题。”
沈曼的手放在靴子的侧拉链上,缓缓向下拉动。
随着拉链“呲啦”一声开启,一股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缩在真皮包裹下的醇厚气味,如同被释放的妖魔,瞬间占领了陈逸所有的感官。
那是比林悦的脚臭更成熟、更具侵略性的味道。由于沈曼常年穿着厚实的丝袜再套皮靴,那种汗水被皮革发酵后的酸楚,简直像是一种凝固的毒气。
沈曼将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靴筒里抽了出来。原本纯黑的丝袜,在足底和趾尖部分已经因为汗渍而显得湿亮,甚至有些粘稠。
“闻闻看。”沈曼将脚掌直接抵在了陈逸的鼻尖上,“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臭’。但在我看来,这是辛勤工作的勋章。陈逸,你得学会欣赏它,融入它。”
陈逸屏住呼吸,试图扭过头去。
“不许躲!”沈曼猛地揪住陈逸的头发,强迫他直视那只汗津津的丝袜脚,“你昨晚不是很‘享受’吗?林悦都告诉我了,你衣服都湿透了,现在装什么清高?”
沈曼的脚心在陈逸的脸上缓慢地摩挲着。丝袜的纤维粗糙地划过他的皮肤,带着令人窒息的湿热和辛辣。
“老师……求求你……我错了……”陈逸呼吸困难,每一次试图吸气,都会吸入满腔的那种皮革酸臭。
“错哪了?”沈曼变态地笑着,她甚至故意把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陈逸的鼻子,让他更深地感受那股发酵的气息,“是错在不该嫌弃味道,还是错在不该在那种时候‘起飞’?”
她另一只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姐吗?嗯,那孩子在我这呢,他说他嫌咱们的味道臭,想退课。你现在过来吧,咱们一起帮他‘适应适应’。”
挂断电话,沈曼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她站起来,跨坐在陈逸的肩膀上,将那只湿透的丝袜脚死死踩进陈逸的嘴里。
“在张老师来之前,先帮老师把这双靴子里的‘汗水’舔干净。如果你做不到,你知道后果的。”
陈逸被沈曼丰腴的身体压得喘不过气,嘴里满是丝袜的味道和那种腥咸的汗水。他看着沈曼那张平日里冰清玉洁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病态的快感。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走近的声音,那是舞蹈老师张老师,还带着她那套“更专业的束缚装”。
陈逸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终于意识到,这所学校根本没有什么避风港,从他走进舞蹈教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这群变态女老师和学姐们联手编织的、充满臭味的陷阱里。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冷冽的过道风,却吹不散室内凝固的、属于沈曼辅导员那股皮革发酵后的酸辛味。
舞蹈老师张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练功服,长发高高盘起,显得脖颈修长而冷酷。
“看来沈妹妹已经帮他预热过了?”张老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是沈曼丝袜汗痕的陈逸,语气戏谑。
“这孩子嘴硬,非说咱们的味道难闻。”沈曼轻轻挪开踩在陈逸嘴上的丝袜脚,带出一道晶莹。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浓郁的靴下气味在空气中更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没关系,我带来了艺术学院的‘镇院之宝’。”张老师从袋子里抖出一件泛着诡异色泽的衣物。
那是一件由特殊合成材料制成的“韧带束缚舞衣”。它不仅有着极强的压迫性,最阴毒的设计在于其内部纵横交错的尼龙拉筋,一旦穿上,四肢会被强行固定在预设的舞蹈体位。而最让陈逸绝望的是,这件衣服呈现出一种混浊的、灰粉色与土黄色交织的污垢感。
“这件衣服,是过去三年里几十个专业组女生在封闭集训时轮流穿的。”张老师将衣服凑到陈逸鼻尖,“为了保证布料的韧性,它从来没洗过。里面层层叠叠裹着的,是历届学姐们最纯粹的汗水、皮脂,还有那些为了演出不穿内裤留下的……”
陈逸还没听完,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腥臭味已经让他干呕起来。那不是单纯的汗味,那是无数人份的、陈旧发酵、甚至带着某种腐烂海鲜气息的恶臭,浓烈得几乎成了实体。
“既然嫌臭,那就穿上它,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两位老师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控制住了陈逸。沈曼那双满是汗水的丝袜脚踩住陈逸的双腕,皮鞋被踢在一边,那种浓缩的皮革酸气直接笼罩了陈逸的头顶。张老师则利落地撕开了陈逸身上的运动服。
陈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强行塞进了那件冰冷、粘腻且腥臭无比的束缚衣里。
随着拉链“呲啦”一声从胯部一直锁到咽喉,内部的尼龙绳索瞬间收紧。陈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形成一个夸张的、近乎180度的“横叉”姿势,由于束缚衣的固定,他根本无法合拢双腿,下体在那层薄薄的、散发着恶臭的布料下被勒得变了形。
更可怕的是,这件衣服的领口极高,像个面罩一样覆盖到了他的鼻梁下方,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强行吸入那些沉淀了三年的、属于无数女生的陈年体味。
“好了,现在是‘感官开发’时间。”
沈曼从座位上站起,赤着那双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脚,慢条斯理地踩在陈逸的脸上。她故意用足弓顶住陈逸的鼻孔,将脚尖塞进他的嘴里。
“沈老师的味道好闻,还是这件衣服的味道好闻?”沈曼恶意地扭动着脚趾,丝袜上咸涩的汗液顺着陈逸的嘴角流下。
陈逸此时上半身被固定在办公椅前的空地上,双腿大张,动弹不得。他感到自己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恶臭夹击:下方是束缚衣里那股厚重、粘稠、带有腐臭气息的“众学姐汗味”;上方则是沈曼那股鲜活、辛辣、混合着真皮靴子味道的“老师体味”。
这两股味道在他大脑中疯狂搅动,摧毁着他最后的理智。
而张老师此时蹲在了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她看着那层被勒得紧绷的布料,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咱们的学弟,身体似乎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张老师伸出长长的指甲,隔着那层湿腻发黄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陈逸最脆弱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们……”陈逸的声音因为沈曼的脚塞在嘴里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张老师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用那种极其专业、却充满恶意的手法,在布料上反复揉搓。那种粗糙的、带有污垢颗粒感的布料摩擦着陈逸,伴随着这种感官刺激的,是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他窒息的臭味。
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压迫、极度的羞耻以及双重恶臭的轮番轰炸下,陈逸的生理反应变得不再受意志控制。
沈曼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用力踩踏着他的脸,娇笑着:“看啊,他脸都紫了,眼神都在发直,是不是快要‘起飞’了?”
张老师手上猛地用力一拽那根束缚拉筋,陈逸的腿被分得更开,剧烈的痛感与那一丝病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他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满脑子都是那种发酵的味道。
终于,在两位老师协同合作的疯狂调教下,陈逸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那件昂贵而肮脏的束缚衣裆部,瞬间由内而外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与原本那些枯黄的陈年污渍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更加刺鼻、更加浓郁的新鲜腥味。
“哎呀,又弄脏了一件。”张老师拍了拍陈逸红得发黑的脸颊,嫌弃又得意地笑道,“不过没关系,这件衣服本就不打算洗。带着你的味道,它会变得更有‘艺术气息’。”
沈曼收回了脚,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鱼般大口喘气、满身脚印和汗迹的陈逸,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残忍:
“陈逸同学,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在这里,你的尊严、你的洁癖、你的抗拒,都只是我们调教时的调味品。明天的舞蹈课,记得穿好这件‘圣衣’准时参加,全班同学都在等着闻你的味道呢。”
窗外,晚霞彻底沉没,黑暗笼罩了整座行政楼。陈逸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股挥之不去的、多重叠加的恶臭中,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群女人的玩物。
行政楼的深夜,感应灯早已熄灭,唯有辅导员办公室里还留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陈逸此时的状态,已经无法用“凄惨”来形容。他被那件沉重、粘稠、泛着陈年汗垢味的“束缚舞衣”死死锁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由于尼龙拉筋的固定,他的双腿被迫维持着极度的横叉,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他钻心地疼。
更令他崩溃的是,为了防止他呼救或呕吐,沈曼在离开前,将那双刚脱下来的、带着浓郁皮革酸臭味的黑色丝袜,团成一团,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一晚,好好跟老师和学姐们的‘勋章’待在一起。”沈曼离开时的低笑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那一整晚,陈逸的呼吸完全被脚臭味统治。嘴里的丝袜吸饱了他的唾液,散发出的那种发酵般的腥咸感直冲大脑;而鼻腔里,则是束缚衣上那几十个女生残留的、厚重如烂泥般的体味。他像是一具被浸泡在名为“体液”的福尔马林里的标本,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尊严在黑暗中一点点腐烂。
当晨曦微露,办公室门锁转动。两位老师带着清晨的寒气和志在必得的残忍,准时出现了。
“哎呀,看咱们的小学弟,这双眼睛都快失去高光了。”张老师蹲下身,拍了拍陈逸苍白如纸的脸。
那件舞衣由于陈逸昨晚的“起飞”,裆部早已干涸,结成了一块硬邦邦、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深色壳质物。沈曼俯身,拉着陈逸颈后的束缚带,像牵引牲口一样将他从桌底拽了出来。
“走吧,同学们都在练功房等着见你这个‘首席天鹅’呢。”
沈曼今天换了一双深紫色的麂皮长筒靴,而张老师则踩着细长的高跟鞋。陈逸被强行架起,由于双腿被束缚衣固定得太开,他走路的姿势极度滑稽,只能像螃蟹一样横着挪动。
从行政楼到艺体馆的这段路,虽然是清晨,但已经有不少晨读和晨练的学生。
两位美女老师一前一后,中间牵着一个穿着粉灰色、布满污痕且剪裁变态的“舞蹈生”。陈逸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但嘴里的丝袜让他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路人投来的惊愕、鄙夷和好奇的目光,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将他的灵魂抽得粉碎。
“那不是大一的陈逸吗?他怎么穿成那样?” “天哪,那衣服上怎么全是污渍……还有那股味道……”
风吹过,陈逸身上那股积攒了一夜、混合了两位老师和无数女生的多重异味,在校园的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砰——!”
舞蹈室的大门被沈曼暴力推开。
原本正在压腿的十几名女生瞬间停下了动作,随后,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哄笑声。
“看哪!我们的‘汗味之王’回来了!”林悦第一个冲了上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亮紫色的练功服,由于刚刚晨练完,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身上散发着陈逸熟悉的那股辛辣汗味。
“老师,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可真合适。”李娜凑过来,用手扇了扇风,一脸嫌恶又兴奋地尖叫,“哇!这味道!比昨天重了十倍不止!沈老师,您是不是也给他‘加料’了?”
沈曼优雅地撩了撩长发:“他觉得咱们的味道脏,我就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深度融合’。”
“来,大家帮学弟‘检查’一下昨晚的训练成果。”张老师拍了拍手。
陈逸被推到了舞蹈室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他,双腿大张,嘴里塞着黑色的丝袜,那件湿透又干涸的束缚衣紧紧勒出他屈辱的身体线条。
“昨晚这儿不是湿了一大片吗?怎么干了?”林悦不怀好意地伸出足尖,在那块发硬的污渍上踢了踢,“看来是学弟吸取得还不够啊。”
“姐妹们,别让他闲着,既然他这么爱闻,咱们就让他闻个够!”
在林悦的号召下,十几个刚刚练完晨功、满身大汗的女生再次围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人再顾忌,她们像对待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皮球一样,开始在陈逸身上宣泄那种变态的掌控欲。
“这是我的!”李娜直接脱下湿透的芭蕾大袜,露出发红发热、散发着浓烈闷臭的脚心,直接踩在了陈逸被束缚衣勒住的胸口。
“还有我的!”王敏则坐在了陈逸被固定开的大腿上,将自己由于剧烈运动而湿成深色的腋下直接凑到了陈逸的鼻翼。
陈逸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十几个女生的脚、汗湿的腋窝、带有浓重体味的衣服,在他面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种浓烈到极致的臭味,像是一千只苍蝇在脑中轰鸣。
“沈老师,这孩子好像快不行了。”张老师看着陈逸涣散的瞳孔,突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她伸手猛地拔掉了陈逸嘴里的丝袜。
“啊——!”陈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紧接着,那种压抑了一整夜的生理冲动,在这些女生疯狂的践踏和气味围攻下,再次不可抑制地爆发了。
他感到大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整个班级女生和两位老师汗水的恶臭海洋里,陈逸发出了近乎崩溃的笑声。他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那件本就肮脏不堪的束缚衣,再次被新鲜的热流彻底打湿。
“哈哈哈!你们看!他又起飞了!” “天哪,他已经彻底变成咱们的‘臭味奴隶’了!”
女生们的嘲笑声、脚尖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屈辱与快感的恶臭,构成了陈逸大学生活里最后的背景音。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些在自己身上肆意蹂躏的脚,突然觉得,这种臭味似乎也没那么难闻了。他的灵魂,终于在那片粉色的、腥臭的泥潭里,彻底沉没。
(大结局)
当沈曼辅导员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在皮靴里闷了一整天的脚再次踩进他的嘴里时,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伸出舌头,像一只干渴已久的野犬,顺从地承接了那粘稠且腥咸的汗液。
“哟,张姐你看,咱们的首席天鹅,好像已经驯化完成了。”沈曼感受着脚心传来的触感,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变态娇笑。
从那天起,江城大学舞蹈室里多了一道不成文的奇观。
每当训练结束,原本冰冷的实木地板中央,会铺上一块特殊的“人肉地毯”。陈逸常年穿着那件从未清洗过的粉灰色束缚衣,他的四肢被固定成一个极致的迎接姿势,静静地躺在教室正中。
对于那些刚刚结束高强度排练、双脚酸胀且满是汗水的女生们来说,陈逸就是她们最好的“放松器”。
“学弟,今天练了三个小时的尖足,脚心好烫呢。”李娜喘着气,自然而然地将那双浸透了汗水、甚至粘着舞鞋纤维的脚掌死死按在陈逸的脸上。
陈逸贪婪地深呼吸着,那股混合着真菌、皮脂和潮湿纤维的陈年臭味,此刻在他闻来竟然比任何香水都要芬芳。他不仅享受这种窒息感,甚至会主动把脸贴得更紧,用脸颊去摩擦李娜脚趾间那些发酸的褶皱。
“再……再用力一点……”陈逸的声音沙哑而卑微,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
陈逸的沦陷是全方位的。他已经彻底进化成了一个重度足控,曾经那个洁癖少年彻底死在了那堆旧舞服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气味有着偏执依赖的异端。
他不仅甘愿成为女生们踩踏、吐唾沫、甚至是把擦过汗的纸巾塞进嘴里的垃圾桶,他内心更深处的渴望已经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每当有学姐或老师踩在他的脸上、限制他的呼吸时,陈逸会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幸福神色。他会卑微地蠕动身体,将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始终紧绷的下体,主动凑到那些踩踏他的脚跟下。
“学姐……求求你……用脚踩一踩这里……”他哀求着,眼神里满是野兽般的卑微,“像踩垃圾一样……帮我‘除臭’……”
林悦会一边笑着,一边用那种带着厚厚老茧和浓重酸味的脚心,在那块早已变得颜色诡异的布料上疯狂摩擦。每一次碾压,陈逸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后在那股足以令人昏厥的恶臭包围中,再次攀上那个扭曲的巅峰。
学期末,教务系统的成绩单下来了。陈逸的《基础芭蕾与形体》拿到了全校最高分。
但陈逸已经不在乎学分了。他向学校申请了留宿,甚至主动请缨担任舞蹈室的义务管理员。每天深夜,当教室空无一人时,他会从更衣室的脏衣篓里翻出那些堆积如山的、没洗过的练功服和连体大袜,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这些充满“学姐味道”的织物里,满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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