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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盟的危机 #9,《女侠盟危机》灵鸟宗篇·第一章

[db:作者] 2026-07-11 11:14 p站小说 3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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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行侠仗义而闻名于天下,形成了几乎遍布整个大陆的团体“女侠盟”,由十余个组织所组成,她们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在各地可谓广受好评,深受喜爱。
但是,在她们行侠仗义,得到了无数人的支持和向往的同时,也受到了无数人的敌视。
这些人中,既有垂涎她们的美色,想要将她们据为己有的邪教徒,也有曾经被她们所惩治过的,贪官污吏,山匪强盗等人。除此之外,由于女侠盟不愿进入官场,加上在一些相对守旧的官员眼中与生俱来的对女性的特别的看法,一部分朝廷官吏,也对女侠盟这个组织颇有微词,更别提贪官污吏对女侠盟本身就有敌视的态度了。
而最近,女侠盟已经变得蒸蒸日上,已经引发了许许多多的人们争相效仿和向往,再这么下去,可能这个女侠盟真的要进一步挤占这些人的生存空间了。
所以在最近这段时间,很多黑恶势力的组织,无论它们之前是早就已经相互勾结狼狈为奸,还是它们曾经也因为黑吃黑而死死斗个不休,在现在的形势看来,也都该联起手来,对付这个女侠盟了。
所以,各地的组织在女侠盟这个强敌面前,之前有什么恩怨都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女侠盟这些巨大的眼中钉给挨个拔除。
于是,这段时间里,原本还在和官府不死不休的,盘踞在天山的那些山贼,才和当地的官府勾结起来,对仙宗出手。还有前段时间恶名昭彰的四大淫贼,他们也正是得到了西域的官府的暗中庇佑,才能顺利拿下原本他们对上之后就几乎没有什么胜算的飞花阁。
而在西域的这些女侠们相继在这些绑匪所使用的迷药、诡计和阴招下,脱去曾经的高傲的,嫉恶如仇的英姿,沦为只得被迫受辱的阶下之囚的同时,其他地方,也并不可能平安无事。

西南山区,一向被称作南蛮之地。这里相比西域来说,气候似乎走进了另一个极端。如果说西域是生灵相对稀少的荒漠,那么南蛮地带就是万千生灵狂野生长的山林地带。
而且,这里和西域一样远离京城,天高皇帝远,加上当地的地理条件影响,这里也没有多少城镇,绝大多数人们还是在山村中杂居着。
由于这片区域毒物丛生,加上不时还会受到瘟疫袭扰,这里也有着许多邪修之人。它们不同于一般的武林门派,它们强化自己的武功和内力的手段,并不是依赖钻研功谱和修行切磋,而是通过各种偏门的蛊毒,以及一些摄取人的心魄的招法,残害周围百姓来实现自己精进武艺,称霸一方的目的。
而这样的邪派,在南蛮地带,可以说得到了得天独厚的优势,本来这片区域天高皇帝远,加上地势崎岖,官府极难涉足,而且这里气候炎热潮湿,给许多毒物提供了丰富的成长空间,所以它们准备各类药材和工具都非常方便。
这些教派中最为强势的一个组织,现在盘踞在乌蒙山。他们藏身在乌蒙山的一间山洞内,这片区域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了居民,早在两年前,这里还是零零散散有几十户人家,但是后来,这里被这个教派的首领阎云海盯上之后,他们强占山头,并驱逐当地居民,将青壮年的男女留下,其他的老弱则被他们悉数屠戮。至于那些留下的俘虏,也没有任何人再发现他们的踪迹。据说,这些人也已经沦为阎云海修行邪功的“祭品”了。
而就在几天前……
一名从中部地区前往红河执行任务的女捕头,在即将路过乌蒙山的时候,她看到了有一名老妇人,抱着一套似乎是年轻女性所穿的衣服,在街边放声大哭。而这个老妇人的旁边,还以尤其歪扭的笔迹,以鲜红的墨水,写着一行大字。
“乌蒙山的畜生,还我宝贝孙女。”
这名女捕头名叫焦丽莺,今年年初刚刚上任捕头,正是热情洋溢,乐于助人的势头最旺盛的时候,她看到有妇人求助,马上上前询问老妇:“这位老太太,您想必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我是来自江夏的捕头,您有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为您讨回公道。”
“我的孙女啊……去了乌蒙山,说什么要去……行侠仗义……结果,结果让那帮强盗掳了去……孩子他爸妈听说这事,追了上去,结果,结果就带了孩子的衣服回来……”
只是简单复述了一下案情,伤心欲绝的老太就已经泣不成声。
焦丽莺听得此事,大为震惊,她昨晚在客栈歇脚的时候,就有听说,前段时间乌蒙山有一群修炼邪蛊妖术的妖人,已经残害了许多人,其中他们似乎尤其喜欢以年轻女性作为作案目标,结果,她竟然在这里直接看到了真的有哪个人家的女孩被残害的消息。
“大娘您别急,我一定会为您主持公道的。”
虽然前往红河那边办事也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但是焦丽莺秉承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决心,尽管这里并不是自己的辖区,但是百姓有难,她绝不会坐视不管。
于是,焦丽莺安顿老妇到周边一个酒肆坐好,还自费给她准备了一桌饭,然后,她便出发前往乌蒙山,准备调查情况。
焦丽莺凭着一勇之气,来到了乌蒙山,一进这山头,焦丽莺就感觉到这片山地青山绿水,风景非常秀美,但是即使如此,焦丽莺同时也感觉到,这片山头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凭借敏锐的感知,察觉到这片山头隐隐约约有着尸体腐臭的气息,而且虽然说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水青山的确是无比秀美,但是焦丽莺越是往山林深处走,她就越来越感觉到,周围的虫子什么的,越来越烦人了。
这些小虫子,用肉眼很难看清楚,它们行动迅捷,飞起来更是让人难以捉摸,虽然焦丽莺身穿官服,但是这些小虫子好像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对着焦丽莺这一身细皮嫩肉下手。
焦丽莺有点后悔,这西南山区的生态环境的恐怖,比西域那边更加可怕,她甚至有点想要打退堂鼓,撤回村子里去搬救兵。
但是,她想到那个老妇人绝望的面容,就会联想到她的孙女正在受辱的事实,想到这里,她心里只想着第一时间救出那个小女孩。
这片山地的山路由于整个山已经被屠村,早已失修,所以焦丽莺上山的路就更加痛苦,土地有些泥泞,而且还有一些疯长的杂草,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被绊倒。而且,越往山上走,焦丽莺就越感觉山中的气息让她无法呼吸。
腐臭的味道,弥漫在山中,再往前就是一片荒废的民房了,焦丽莺走了这一段路,感觉比她前些日子走的所有的路加起来都累人。
焦丽莺刚打算歇歇脚,她忽然注意到,在远处废弃民房旁边,似乎有两具尸体。而这两具尸体怕是已经搁置在这里有段时间了,尸体旁边已经围着一些像是乌鸦,又像是兀鹫的鸟,似乎在尸体上啄食着什么。
由于这里已被屠村,所以绿叶和树木重新占据了这里,绿荫遮蔽日光,让这里有些暗,但是即使如此,这糟糕的画面,也足以让焦丽莺看到之后,感到有些反胃。
焦丽莺原本管辖的区域,在她的上任期间还没有发生过这种程度的命案。
焦丽莺赶忙冲到尸体旁边,准备去辨认一下尸骨的情况。随着焦丽莺快步赶到尸体面前,那些乌鸦听得人声,感觉到脚步,也都纷纷散去。
焦丽莺无心多想,人命关天,她注意到这些尸体应该是前些时日才死去的,在刚才的那些食腐鸟的摧残下,倒是已经分辨不清面容了,只能勉强看到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但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而是现在这两具尸体在这里停滞了一段时间之后,散发出来的糟糕的气味,在焦丽莺接近的时候,已经几乎要把焦丽莺给熏晕了。
而就在焦丽莺想要伸手扶墙的时候,突然有一名男子一脚踢开早已被虫蛀腐烂的木门,然后在焦丽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一把捂住焦丽莺的口鼻,然后左手擒住她的右手,猛然向她的身后扭过去。
“唔咕!”这个突然的袭击让焦丽莺感到始料未及,本来这里的尸臭味道就已经让焦丽莺感到非常恶心,甚至反胃到天旋地转的程度,这让她的身体的活动能力也受到了一定影响,有一种陷入泥泞之中,被什么东西死死拽着自己的身体,无法活动一般。
而现在可好了,她现在是真的被拽住了身子,而且,身后的男人已经将她给擒住,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扭着双手,这样一来,焦丽莺右手被扭到背后动不了,左手也无法使出力气,而这个男人仍然死死抓着焦丽莺的手臂,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它给扭断一般。
“哼嗯……呼唔……嗯嗯!”焦丽莺一时吃痛,加上她感觉到现在自己陷入危机中,于是她更是拼命喊叫,全然忘记乌蒙山这一带早已被山匪屠戮殆尽,已经无人居住于此。
“啊!啊!啊!”更可笑的是,回应焦丽莺的,只有几只渺远的乌鸦啼叫的声音,这些声音甚至都比焦丽莺的闷哼声要明显,林间还有些许山风吹过,起初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但是焦丽莺越发着急,发出闷哼的同时,仿佛感觉自己耳畔的风声也开始夹杂一些像是沙子摩擦的声音,这些声音就像是锥子敲打自己的耳朵一般,让她的头脑仿佛都要膨胀起来。就像一颗充了过量气体的气球,都快要爆炸了。
挣扎之余,焦丽莺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只顾着去调查尸体,竟然忘了观察周围的情况,竟然让埋伏在这里的邪教徒,有了挣扎的机会。焦丽莺继续猛烈挣扎,希望能有机会挣脱束缚,亮明自己捕头的身份,好讨伐这一伙山匪。然而,焦丽莺感觉到,这个人的力气非常大,就算现在自己被他放开,她现在也早就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同时,焦丽莺在原本就已经被丛林中的腐臭气息占据的鼻腔中,感觉到了另一种,乍一闻有些清甜,但是实际上却充满杀气,让她凭更深一层的本能察觉到不妙的气息。
这是迷药的气息!
西域和西南地带,流传着许许多多的制作各类药物的偏方,有的是用来治病救人的,有的是用来强身健体的,也有的是夺人性命的,虽然焦丽莺并不能立即确定现在进入自己鼻腔内的药物是什么,但是她的本能提醒她,这药物是从捂着她的口鼻的抹布传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焦丽莺就算想要保持镇定,恐怕也极难做到了,这伙盘踞在乌蒙山的邪教徒竟然已经嚣张到了这个地步,就算自己没有亮出官印,他们也该认得这身官服吧,结果他们竟然干出残忍屠村这种事情,还公然袭击一名朝廷命官,简直无法无天!
“哼嗯嗯嗯!唔姆……”焦丽莺越发着急,这是迷药的作用已经开始起效了,在迷药刚刚开始侵蚀人的意识的时候,首先是让人感到心悸,这是“刚刚察觉到不舒服”的表现,特别是现在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迷晕,那就麻烦了。
此时,焦丽莺的心悸的感觉正在逐渐加剧,她身为捕头,本该有非凡的心理素质,但是在这片山林中,这里的空气本来就让她足够不适应了,结果现在还有迷药袭击,还是一个丧尽天良的恶徒对自己的袭击,她想尽一切办法挣扎,两手竭尽全力想要挥出有效的攻击,双腿也在不停踢蹬着,但是这些动作就像是被人从腹部抓起的一只幼犬一般无力,而她越是意识到自己抵抗的无力,她的心悸就越发严重,她的动作也随之毫无章法。甚至都有着要哭出来的迹象。
焦丽莺如此绝望,绑匪也就如此兴奋,他继续将焦丽樱往废弃的民房内部拉去,屋内的空气由于流动性更差,加上屋内没有光,更加阴暗,所以气息也跟着更加污浊,更加恶臭,让焦丽莺更是疯了一样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当焦丽莺的心悸已经上升到了极致的程度,她现在更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时不时就会被人重重捶打心口一般难受。实际上绑匪根本没做那么多,他只是照常挟持着焦丽莺,然后用迷药捂着她的口鼻而已,强烈的心悸就是这样让焦丽莺越来越混乱,而孤立无援的处境更是加剧了她心底里的这份惊悸,而且她根本无法喘气,一喘气她就会被迫闻到各种糟糕味道混合起来的冲击,进退维谷,孤立无援,焦丽莺好像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
“哼嗯……唔嗯……”终于,焦丽莺不得不露出了缴械投降的一面,没人看出来她究竟是被什么给击碎了最后一丝意识的,是山林本身散发的腐臭,还是绑匪的迷药,又或者是焦丽樱自己那份惊惧感?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焦丽莺现在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混乱,原本在她被劫到门口的时候,她还能从门前看到点点日光,但是这些日光现在在焦丽莺的眼中已经像是起舞了一般,同时,她刚才身体还只顾着全心全力地挣扎,结果现在她的双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右臂仍然保持着被扭在背后的状态,但是刚才还能勉勉强强在身前挥舞的左臂,则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垂在了身下。
同时,焦丽莺踢动的双腿,也终于渐渐老实了下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意识,所有的抵抗全部化作了虚无,这绑匪一下松开焦丽莺,结果焦丽莺就像是一座塌方的木屋一样,直接仿佛化成一滩泥水一样地倒在了地上,若不是这绑匪用脚尖帮焦丽樱顶了一下,焦丽莺怕是直接要撞上木地板。
就这样,原本打算在这里帮那个可怜的老妇救出她的孙女的焦丽莺,竟然自己也这么陷入了绑匪的手中。
“有点本事……可惜,你们这种没什么资历的小女孩子,明知道有不少前辈折戟在这里,你们还是控制住你们这份爱管闲事的心态。”
绑匪将焦丽莺抱了起来,欣赏了一下焦丽莺的容貌。可以看得出来,在这西南蛮荒地带没怎么生活过的焦丽樱,是很难承受乌蒙山内的这股“自然”的狂野的气息的,所以即使焦丽樱现在已经深陷昏迷之中,她在这之前展现的难受的表情,似乎仍然有所保留,她闭上的双眼好像还保留着一点点皱眉头的痕迹,而她的嘴角那里,似乎也有着一点口水流了出来,毕竟这里的气息对于没有习惯这里的外地人来说,只能用恶心来形容。
即使现在焦丽莺已经深陷昏迷之中,她的表情上,似乎也仍然在被这种糟糕的味道折磨着。她依旧眉头紧皱,尽管的确比刚才要稍微放松一些了,但是这片荒疫之地对这位女捕快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而除此之外,焦丽莺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自然垂落,没有任何力气,尽管绑匪将焦丽莺的双手试着拨弄了一下,也没有任何反应,这双手就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再无任何生气。
而虽然现在焦丽莺已经昏迷,但是绑匪似乎还能听到焦丽莺在发出一些像是闷哼又像是呼救的声音,虽然只有非常细微的“呃呃”的声音。
“线人说有个女捕快来闯山门,我还多准备了几层陷阱,结果没想到你连第一层都过不去,现在六扇门都没人了吗?”
得意地嘲笑了一下仍然被迷晕的焦丽莺,这名绑匪就上山去,准备将战利品交给这座山头真正的主人了。
没过多久,刚才被焦丽莺惊走的乌鸦,再一次飞回了这里,重新品尝着刚才没有吃完的那具尸体,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那座脆弱的屋子,似乎是因为承重墙的朽坏,而渐渐倒塌,发出了轰隆响声,化作了一片废墟。
这让本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焦丽莺,更加无人能够查到其下落。
与此同时,乌蒙山内,一座幽深的山洞深处的地窖中。
一名高高坐在一张大台子上的男人,两手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精气几乎全无,似乎只
剩下一丁点儿生命体征以证明其存活的女人,抚摸着她,似乎是在体验着完成了某种事情之后的余韵。
这个男人,正是已经恶名昭彰的,乌蒙山的邪派领袖,人称“噬魂蛛魔”的阎云海。他的手抚着这名女人纤柔曼妙的身躯,同时,他在女人的唇上又是吮又是吻,显然他很享受这个女人的气息。
这就是阎云海提升内力的手段,他纵容部下四处掳掠来自各地的女侠,然后将她们关押来这里,接着,通过种种手段,摄取她们的内力。
所谓的“摄取内力”的手段,其实就是用特制的迷药将她们迷晕,然后反复对她们进行猥亵,侵辱乃至强奸。当然,一般人用这种方式并不能提高内力,阎云海这么做,是因为他所修行的武功的独特性:修行这种武功的男人,能够借助夺走女性童贞的能力,夺走这个女人绝大多数的内功和修为,从而强化自己的能力。
特殊之处在于,必须是女侠的内功,男性习武者是无法被阎云海吸收功力的。
而阎云海手中的这名可怜的受害者,双眼甚至都算不上闭着,仔细看看就能发现,她的眼皮已经盖不住她翻白的眼珠,原本无比红润的嘴唇现在已经显得有些苍白,而且周围更是满是口水,不仅有阎云海本人的,还有这位女侠自己的。女侠虽然被吸取了内力,但是脸蛋似乎仍然有些潮红,这是她刚刚遭到了阎云海的奸淫的证明,一头如瀑秀发,在阎云海的几番奸淫凌辱之后,也显得有些凌乱。至于女侠的身体,很明显,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绝对是个美人胚子,不过,被吸取了大量内力之后,女侠的体质似乎也受到削弱,整个身体变得非常绵软,娇嫩,全然没有了身为女侠的那股飒爽的英气……当然,这位女侠本身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而已。
女侠已经被剥去全身衣物,虽然身上没什么伤痕,但是恐怕她已经被阎云海连续奸淫了数日,身子骨看上去真是绝对的虚弱。
看上去,阎云海似乎还挺中意这个“食物”的。
在阎云海对这个女侠进行奸淫、亲热的同时,这位女侠即使已经深度昏迷,身体似乎也一样会随着阎云海的超级激烈的亲热而微微抽搐,这个女侠现在在阎云海手中已经无法用“女人”来形容了,可能她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而在这个高台的周围的几个台子上,也躺着几个和这个女侠一样处境的女人,她们也被剥去了所有的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这些台子上。她们几乎是被阎云海直接从高台上丢下来的,幸亏每个台子上都有软垫接着,她们才没有摔伤。
但是,每一个女侠,她们都或多或少地,已经有了深受折磨的痕迹。她们的头发已经无比凌乱,有的长一些,有的短一些,但是无论是哪一种,现在她们的头发都披散着,凌乱着,没有任何章法地垂在她们的脑袋周围。
女侠们躺着的姿势各有不同,有的是趴着,有的是仰躺着,有的则是侧躺着,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她们都处在深度的昏迷中,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般。地窖这里略有些寒冷,不至于冻坏她们那如玉一般的肌肤。不过无论是赤身裸体的女侠们,还是一样一丝不挂,纵情享受着迷奸这些女侠的快感的阎云海,全身透露出来的感觉,竟然是“火热”的,仿佛跟地窖的严寒完全分割开来的。
从几名仰躺、侧躺着的女侠们的表情来看,她们现在的姿势可能也不仅仅是“狼狈不堪”那么简单了,她们的双眸轻轻闭着,眉上的眼影却已经被弄花,其中几名女侠的情况看上去更是花得都已经乱作一团。同时,她们朱唇微张,有的停留在她们在昏迷前呼救的那一瞬间,有的则是仿佛昏迷了却仍然在控诉阎云海的禽兽行径。
同时,地窖内此起彼伏着一些鼾声,在幽深的地窖内回响着,很难分清哪一阵鼾声出自哪一个女侠的口中。这些鼾声毫无规律,也无法判断已经持续了多久,更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但是,从她们已经如此沉重的鼾声来看,这些女侠们受辱昏迷的时间已经很长很长。
至少,对这些女侠们本身来说,她们但凡有一丝意识,怕是早就在现在的环境下崩溃了。
阎云海虽然这样残害了许多女侠,不过他并没有杀害这些女侠的习惯,他乐于看到强大的女侠们在自己的手中逐渐失去她们曾经应有的那份强势、自信的精神,一步步沦落到现在他手中的这些“玩具”的样子。
就在阎云海又享受了他手中的这个女侠的身体的柔软和火热的时候,有一名打手,扛着昏迷的焦丽莺,来到了阎云海的地窖内。
“教主,搞定了,前段时间路过山头的女捕快,让我们给逮着了。”
阎云海听说之后,转眼看了一眼他们抓来的这个女侠。
比起在山外昏迷的时候的状态,焦丽莺现在看上去昏得更加深沉,原本没有闭合的双眼,现在也逐渐受重力的侵蚀而渐渐轻轻闭上,遮住了那象征着她已经没有了意识的如初晓天空一般的眼白。她的嘴角那里,有口水逐渐流落,看样子这个将焦丽莺迷晕的喽啰,并没有去注意这一点,任由焦丽莺的口水一路流过来,虽然本身口水的流量并不多,但是聚沙成塔,焦丽莺的嘴角已经明显有了一道从地窖的反光中透出晶莹星点的痕迹。
她的官服,帽子已经脱去,仔细看一眼,她的双足也有一只脚失去了官靴,想必是刚才的挣扎导致焦丽莺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只是如今,焦丽莺的双手垂在这名山匪的腰侧,随着山匪的走动而轻轻摆着,她的官刀自然也早已丢失,原本得体的官服,也随着女侠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了。
阎云海抓起放置在台上的衣服,然后快速起身穿衣,接着又把刚才被他玩弄的昏迷女侠抱起来,从台子上跃下来:“只有这一个吗?”
“她是去云南办差的,也没带亲随,就这一个了。”那名打手介绍说,“跟之前眼线们说的情况一样。”
阎云海自己也亲自去山门外面做过调查,他所拿到的情报,和这些手下们说的并无二致,所以,阎云海也点了点头。接着,他开始注意到手下手中的这名女侠。
“只是这个等级的捕快……也不错了。”虽然昏迷的女侠完全没有任何精神,但是他还是得以确定,这名女捕快具有非凡的潜力,在摄取她的内力之后,也一定能精进自己的武功。
虽然想要有大的突破的话,恐怕需要更加强势的女侠才能滋补阎云海已经非常高强的武功水平,但是这焦丽莺,的确能够成为非常出色的养料。
“大人,这个,如何处置?”
阎云海从这位打手手中接过焦丽莺,然后顺手把他自己手中的这个女侠,送给了打手:“这个,赏你了,别给玩死。”
“谢教主大人赏!”
这些山匪平时也做着欺男霸女的勾当,也掳掠过一些女性做压寨夫人,他们基本上除了“正室”之外,对其他的女人也就没有过多要求了,基本都是当作囚禁在地窖深处的性奴隶圈养着,而这些女侠,虽然已经经过了阎云海的数次玩弄,但是她们那份宁死不屈的决意却并不会被阎云海的奸淫和凌辱给摧毁。在这种倔强的决心下,她们失去了内力,就连普通的男性都可以随意摧残、践踏她们的残酷事实,就成了和这份决心相辅相成的存在,让这些山贼们可以好好享受进一步摧残,蹂躏她们的快感了。
打发走手下之后,阎云海抱起焦丽莺,还顺手将旁边的另一名女侠从她原本躺着的垫子上抱起来,然后,他带着两个女人,一跃而上,回到他原本的高台。
接着,阎云海脱去了自己的衣物,然后慢慢地,给焦丽莺宽衣解带。
“嗬……哈……”
焦丽莺虽然身处昏迷的境地中,但是她依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受到这个地窖的气息影响。这地窖是阎云海常年修炼邪术之处,所以,为了让阎云海更好地吸收女侠们的内力,这里常年被一种特别的气息覆盖着,这种气息就是让在这里的女侠们,还有阎云海,感到燥热的罪魁祸首。
特别是焦丽莺来说,她进入这一间地窖,开始呼吸这里面的气息的那一刻开始,昏迷得再深的她,也一样会被这里的燥热的气息所影响。这种气息使得她发出一种特别的鼾声,刺激着她的身体的同时,也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一点点急促。
焦丽莺的官服就这样在这种燥热的气息下渐渐被脱去,洁白的肌肤还有曼妙的身材,都随着焦丽莺的官服被脱去而逐渐显露出来。
阎云海将焦丽莺的所有衣物都剥去之后,焦丽莺似乎也因为这里的过分燥热的气息,而无法继续保持昏睡的状态,她的眉头渐渐皱得更紧,两手颤动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想必,焦丽莺也终于要渐渐醒过来了吧。
看到焦丽莺即将醒来,阎云海已经越来越兴奋。除了享受女人被迷晕之后的样子,阎云海还喜欢享受迷晕女人的过程,现在阎云海就可以准备享受这一番过程了,想到这里,阎云海就兴奋不已。而且,一个女人显然并不能满足阎云海疯狂的需求,旁边另一位昏迷的女侠,正好作为玩弄焦丽莺的时候的配餐。
“嗯……嗯啊……呃……”而随着阎云海将两名女侠放置在一起,焦丽莺的状态似乎也逐渐有所恢复,她渐渐从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可能并非是“清醒过来”,而是渐渐地无法继续在昏迷中忍受着地窖内令人窒息的气息。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同时,双手似乎也想要尽快挥散这些糟糕的气息。这种承受逐渐到达了她的极限,她终于渐渐醒过来了。
“这里……”当焦丽莺的眼前的景象终于不再是一片混沌的时候,她看到的景象,似乎是她曾经见识过的,更加恐怖的景象。
眼前有一个一丝不挂,身材高壮的男人,将自己紧紧搂住,而且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身为捕头,竟然遭到这般凌辱!焦丽莺更是羞愤至极,她当即开始质问眼前的恶贼:“你是什么人,竟敢袭击朝廷命官!”
“一个小小的女捕快,也敢擅闯乌蒙山,知道我的威名,也不懂得绕个路,把自己赔进来,做我的养料,那不是你活该吗?”阎云海说这番话完完全全是挑逗的心态,而且,挑逗一个人还不够,他还把另一位女侠也一并搂着,让焦丽莺来认人,“我知道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女捕快来我们乌蒙山是想干什么的,你是来找这个小妞的,对吧?”
焦丽莺注意到了阎云海手中的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比起在底下台子上的那几个,看上去受辱的痕迹要轻一些,至少她柔顺的长发仍然是那么顺滑,平整地铺在阎云海这张大床上。而焦丽莺凭借她的断案经验,马上分析出来,旁边的女人,和在酒肆那里遇到的那名老妇人,以及在遇袭的时候看到的那几具尸体上的特征一致,都有一颗位于右眼下方的泪痣。所以,这个女人,想必就是老妇的孙女。
而这时候,那名可怜的姑娘,好像也渐渐地醒了过来,现在的情况可挺热闹的,自从被绑上山来之后,这个姑娘没少遭到阎云海的凌辱,而且,还被夺走了她所有的内功,现在她武功尽失,原本还能对付过几名一般山贼的她,现在已经与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别无二致。
“淫贼……淫贼……”而这名女侠的意识远没有焦丽莺那么清醒,但是,被凌辱了这么久,她已经对眼前这个草菅人命,还害死自己父母的淫贼恨之入骨,“你势必会遭到报应!一定会的!”
“对!你草菅人命,欺男霸女,一定不得好死!”
两名女侠对阎云海发出如此这般痛骂,但是阎云海听来只觉得不痛不痒,他都做了这么多年山大王,凌辱女侠,以奸淫的方式摄取她们的内功,也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他哪会在乎什么“报应”?
倒是现在两名女侠赤身裸体,还有一个是尚未开苞的黄花闺女,可不太能和她们废话了,阎云海于是当即将焦丽莺欺身压上,然后从旁边抄起一块抹布,准备捂住焦丽莺的嘴,把她进一步迷晕。
“你想干什么!”焦丽莺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遭遇的事情,出于本能,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但是现在她的体力可并不允许她这么做,何况她现在还被山贼强行按着身体,根本没有机会从现在受困的环境中走出来。
“别碰她!有什么,你都冲我来!”而那位女侠看到焦丽莺现在为了自己而受辱,她的内心更是根本完全过意不去,她虽然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侠,也懂得知恩图报,行侠仗义,舍己为人,她绝不会接受诱人为了自己而受到折辱和虐待,所以,她用尽力气,把身体搭在了阎云海身上,为的就是让阎云海能够把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能被阎云海选作摄取内力的目标的女侠,那自然在外貌上,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非常优质的那一批,不过即使如此,阎云海做事也讲究个先后次序,眼前有女人尚未开苞,那自然要优先开苞。所以,他一把将那名女侠给拉回旁边,然后警告她:“小妞,你就先在旁边看着,这是你曾经被开苞之前的样子,我来带你回忆一下!”
接着,阎云海还给她们指了指,台子底下那些,一样还在昏迷的女侠们:“你比她们几个都有意思,我吸取了你的内功,感觉自己得到了巨大的成长,作为赏赐,今天额外给你一点加餐,你就好好欣赏着吧!”
“猖狂的淫贼,只知道欺凌弱小!你敢对灵鸟宗的人出手吗!”
灵鸟宗?
这阎云海已经做了那么多年山大王,对灵鸟宗这个名号,自然是早就有所耳闻。
自乌蒙山再向西南行进,有一座在南蛮地带尤其著名的湖泊,唤作滇池。而灵鸟宗,就坐落在滇池沿岸。
这灵鸟宗,也是盛极一时的“女侠盟”的一员,而相较女侠盟的其他组织,灵鸟宗相对“年轻”一点。同样是在两百年前,当时女侠盟尚未形成,但是,女侠盟的成员之一,那个四海为家,四处远游修行的飞花阁刚刚成立一段时间的时候,飞花阁的元老们,曾经带领当地的居民们,一起消灭了盘踞在当地的一些恶霸,得到了这里人的崇敬和爱戴。于是当时,曾经受到飞花阁的协助的几名女子,便以飞花阁的女侠们作为榜样,然后以滇池为根基,逐渐兴起了在当地发展起来的门派。而且,为了展现出对飞花阁的前辈们的憧憬,向往和敬重,这个门派,便被取名为“灵鸟宗”。
乌蒙山到滇池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加上这片区域本身就山川林立,河流纵横,属于交通尤其不便利的环境,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比大漠遍布的西域还要难行。按理说,这种情况下,这乌蒙山,跟灵鸟宗,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这段时间听各地的消息声称,灵鸟宗最近荡平了许多和乌蒙山相似的恶势力山头,现在整个西南地带,还能坚持的山匪势力本就不多,如果不加以重视,恐怕乌蒙山也难逃一劫。
除此之外,前段时间的确有几名来拜访乌蒙山的,来自其他区域、其他势力的人,和阎云海商量一起讨伐女侠盟的事情。起初,阎云海是拒绝的,阎云海虽然有着很高强的武艺,但是他本人整体上还是更想在乌蒙山这片一亩三分地当个山大王,要是野心再大点,也就是霸占西南这片山地而已,所以他最终出于不愿过多得罪同僚的意图,并没有直接拒绝,但是也没有表示接受,只是继续观望。
而今天,这个女侠提到了这一点,这倒是勾起了阎云海的兴趣。
事实上,这位可怜的女侠,就是在想要向灵鸟宗拜师的路上,遭到了阎云海带人袭击和绑架的。而这个姑娘原本也只是一个家境还算不错的,小酒肆的掌柜家的女儿。起初,这个姑娘想要去灵鸟宗拜师学艺的时候,她的母亲倒是极力反对,认为女孩子家不应该做那么危险,那么糟糕的事情,而应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过好日子。然而,这酒肆里客人人来人往,时不时就会有客人们讲起那些有趣的,让人向往的江湖传闻,其中尤其以女侠盟,特别是位于滇池的灵鸟宗的传闻,尤其让她向往,终于,女侠的母亲拗不过一心向往行侠仗义的女儿的决心,终于决定让她出去闯荡一番,就算是历练一圈,否则怕是无法让她的这份热情冷却下来了。
本来以为,从这里到滇池虽然路途稍微远了一点,但是只要她老实走官道,在正规客栈住宿,即使路上稍微苦一些,也足够安全了。可是这路上,这名女侠偏偏听说了乌蒙山的那个邪教教派的传闻,还听说当地周围有不少姑娘在那里遭到了袭击。得知此事的女孩,心中那股行侠仗义的势头,顿时就压抑不住了。
当时客栈里的客人们听说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竟然提出要去找乌蒙山的邪教展开讨伐,也纷纷对她进行了劝阻:“那乌蒙山的山贼,连当地官府都畏惧三分呢,你一个姑娘家,他们那些人劫的就是你这样的姑娘,还是别趟这浑水的好。”
客栈那些淳朴的客人本身也是好言相劝,但是对于年轻气盛的姑娘来说,这些话只仿佛是在羞辱她一般,她可完全听不进去这样的话语来,于是,这位少女更是直接下了决心:“乡亲们不要多说了,我今晚就去一探究竟,量一群小小毛贼,又能干出什么事儿来,我心中有分寸,只要有危险,我及时撤回来就是了。”
然而,这姑娘可是完全低估了这个邪教的手段,她潜入乌蒙山内,结果稍微深入了一点点,就被这里的瘴气熏得感觉寸步难行,一开始她还把这一切当成是一种考验,结果越往后,这股瘴气就越发浓重,她甚至怀疑这里邪教的这些人是如何挺得住这些糟糕的气息,一直留在这里居住的。而到了再往深处,她整个人都无法承受这种瘴气的气息的时候,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这次行动,实在是草率……而且渐渐地,她受到的影响也不仅仅是瘴气那么简单,随着她深入乌蒙山,许多毒虫蚊蝇也开始逐渐注意到这片诱人的鲜肉,没过多久,这个姑娘身上就有了好多被蚊虫叮咬的痕迹,加上山路如此崎岖难行,她终于没有了任何能够向前行进的胆气,认为自己应该尽快撤离这个糟糕的地方。
很可惜,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她不仅感觉到寸步难行,还看到一名山贼朝自己走来。
这个山贼蒙着面,而且步伐非常悠闲,一看就该知道这个山贼他就是来自这乌蒙山。然而此时,这姑娘甚至连武器都拿不稳,又如何跟这个山贼进行反抗呢?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整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堵死一般,这让这个姑娘只能愤怒地指着这些人,然而无论是她手持一根没什么用的木棍的姿势,还是她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眼的可怜姿态,都只会让这个山贼的步态更加激烈,直到他彻底逼近这个姑娘,这姑娘还试图做最终的困兽之斗。
然而,说是困兽之斗,她也只能朝着眼前的敌人,踉踉跄跄地挥出一拳而已,这一拳过去,软绵绵地打在这名山贼的胸甲上,也只是让这个山贼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下身不稳,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一般地,坠在了那个山贼的腰间。
至于她那根没什么用的防身木棍,自然是早就脱手落地了。山贼更是将她的口鼻也给捂住,然后将她环抱起来,阻止她进一步挣扎反抗。
“哼嗯……嗯哼嗯嗯……”事到如今,这个姑娘也只能发出这样可怜而无助的闷哼声,任由这个可恶的劫匪将她给怎么蹂躏玩弄了。四肢无力,口不能言的她,只能拼命拍打着这个山贼的身体,但现在她的双臂已经被钳制住,她能打到的基本只有腹部两侧的位置而已,这里经过盔甲保护,加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所以这种攻击简直连挠痒都比不上,拍着拍着甚至连响声都拍不出来。至于她的闷哼声,那更是可怜到无法形容,她这声音听着就已经非常沙哑,而且非常微弱,甚至连远处渺远的鸟鸣声都可以轻松将其盖过。
受到多重侵蚀,又是毒虫的叮咬,又是瘴气的侵蚀,现在又加上了这名山贼本身所使用的迷药,这个少女终于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她只得渐渐地闭上了她不甘的眼睛,随后,被山匪们给带到了这里,并最终,成为了阎云海修行邪术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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