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林大小姐将绑来的陈警司连带自己一起赏(献)给了男仆博士主人(续写)

[db:作者] 2026-07-06 11:33 p站小说 7730 ℃
1

…………………
全文4.5万字
…………………
这是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龙门的高架桥上。
车窗采用了特殊的单向透视玻璃,将外面那个阴雨绵绵、霓虹闪烁的喧嚣世界完全隔绝在外。车内的隔音效果极好,好到让人甚至能听到彼此略显沉重和疲惫的呼吸声。
“...嘶。”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从齿缝间漏出的吸气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晖洁,正试图哪怕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她那身笔挺的蓝色警服外套已经被重新穿戴整齐,甚至连肩章和领带都一丝不苟,仿佛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龙门高级警司。
但这只是表象。
哪怕只是大腿肌肉最轻微的紧绷,或是腰肢随着车辆转弯而不得不做出的支撑动作,都会牵动全身那一根根仿佛被过度拉伸后还没恢复弹性的神经。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无论是被开发过度的子宫口,还是那至今仍觉得有些肿胀充实的菊穴,都在随着车辆的震动,向她的大脑发送着那种混杂着酸痛、酥麻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的信号。
“怎么,陈警司?这真皮座椅让你不舒服了?还是说...没有某人的肉棒垫在下面,你就坐立不安了?”
后座上传来一声慵懒、沙哑,却透着股餍足后特有的媚意的调侃。
陈猛地从后视镜里瞪过去。
镜子里,林雨霞正像一直没有骨头的猫——或者说一只吃饱喝足的老鼠一样,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的后座上。她的头枕在博士的大腿上,身上盖着博士那件宽大的罗德岛外套,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粉色长发此刻只是随意地披散着,隐约还能看到发梢处似乎有些发硬——那是没能完全清洗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林雨霞手里还拿着那个高脚杯,只是里面晃荡的不再是红酒,而是温水。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整话,但这并不妨碍她用那双已经彻底化为一汪春水的眸子,一边挑衅着陈,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在博士的小腹和胯间蹭来蹭去。
“闭嘴,死老鼠。”
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声嘶力竭的吼叫,“你的嗓子都哑成那个德行了,就少说两句风凉话。”
“呵...咳咳,彼此彼此。”林雨霞满不在乎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博士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比起我,某人可是喊着‘不要了’、‘要坏了’喊得最大声的那个...咳,真该录下来放在龙门近卫局的广播里循环播放。”
“你——!”
“好了。”
一只手轻轻盖在了林雨霞的眼睛上,另一只手则从副驾驶的椅背缝隙伸过去,准确地捏住了陈晖洁那依然有些僵硬的后颈。
博士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那种让人仅仅是听到就会下意识腰软的平静笑意。
“都要分别了,就别把力气花在吵架上了。还是说...你们觉得这两天的‘特训’还不够,想要在去机场的路上再加练一场车震?”
听到“加练”两个字,前排的陈和后座的林雨霞几乎是同时浑身一僵。
那种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让她们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陈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在了一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安全带;林雨霞则是缩了缩脖子,那条原本还在不安分地甩动的鼠尾瞬间夹紧。
恐惧。
以及在那恐惧之下,那股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窜上来的、更加可耻的期待。
三天。
整整三天两夜。
原本只是林雨霞策划的一场“绑架”戏码,最后演变成了一场荒诞却又沉沦的狂欢。
从那间公寓的卧室,到浴室,再到落地窗前,甚至是被拖拽到铺满地毯的客厅。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博士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索取,以及她们一次次从抗拒到迎合,从崩溃到求饶,最后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过程。
陈晖洁永远忘不了第二天中午的那一幕。
那是她和林雨霞并排跪在落地窗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面对着窗外阴雨连绵的龙门老城区。
博士就站在她们身后。
每一次撞击,她们的脸都会贴在那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团白雾。
窗外是她们守护和统治的城市,窗内是她们作为雌兽被彻底征服的现实。
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在博士那句“看着你们的城市,大声告诉它你们的主人是谁”的命令下,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刻,所谓的龙门警花,所谓的黑帮千金,统统都在那根滚烫的巨根下粉碎。
剩下的,只有两具为了争夺精液而互相挤压、互相撕咬,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恳求临幸的肉体。
“...博士。”
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身体深处那股随着记忆复苏而涌出的燥热却让她有些口干舌燥,“白雪已经把通行证送来了...你这次回去,大概要多久?”
话题生硬地转回了正事,但这或许是陈目前唯一能维持尊严的方式。
“看情况。”
博士的手指在林雨霞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条小舌头讨好般的舔舐,目光却透过后视镜,看着陈那双依然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叙拉古那边还有些收尾工作,加上要回罗德岛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短则半月,长则一月。”
“...一个月。”
陈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皮座椅上扣弄着。
一个月。
如果是以前,一个月对她来说不过是眨眼即逝的时间,几个案子,几次巡逻,几场会议,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但现在,光是听到这个期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躁就开始在心头蔓延。
那个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还在体内残留,可一想到接下来三十天里,那里将变得空空荡荡,没有温度,没有充实感,只有无尽的冷风灌入...
陈晖洁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林雨霞会变成那种样子。
那是戒断反应。
是对名为“博士”这种毒药的成瘾性依赖。
“怎么,舍不得了?”博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了一声。
“...谁舍不得你了。”
陈嘴硬地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只是担心...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没人管得住这只粉老鼠,她要是再搞出什么乱子...”
“我有名字,陈晖洁。”
林雨霞不满地嘟哝了一声,张嘴轻轻咬住了博士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反驳道,“而且...谁管谁还不一定呢。博士走了,你以为你就能变回那个铁面无私的陈Sir了?别忘了...现在的你,只要听到特定的话,或者闻到特定的味道...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吧?”
“林雨霞!”
被戳中痛处,陈猛地回过头,眼中的羞愤几乎要化作实质。
“好了。”
博士轻轻拍了拍林雨霞的脸颊,示意她松口,“都要走了,给我留个好印象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样东西。
那是两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金属盒,上面印着罗德岛的标志。
“这是什么?”陈愣了一下。
“给你们的‘临别礼物’。”
博士将其中一个递给了陈,另一个放在了林雨霞的手心,“凯尔希研发的新型抑制剂...当然,我稍微让华法琳加了点‘料’。”
陈有些迟疑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不是什么药片,而是一颗暗红色的、晶莹剔透的胶囊状物体。看起来像糖果,又像是某种高浓度的源石技艺结晶。
“你们的身体已经被我的源石技艺彻底改造过了。”
博士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份实验报告,但听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敏感度、恢复力、甚至是发情的阈值,都和以前不同了。如果不加以控制,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可能会因为过度思念和渴望,导致无法正常工作,甚至在公共场合...失态。”
陈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了昨天,仅仅是因为博士在休息时随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竟然当着送餐员的面直接腿软跪在了地上,甚至失禁漏出了一大滩水。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近卫局的例会上...发生在魏彦吾面前...
不寒而栗。
“这个东西,能帮你们压制住那种过剩的欲望。”博士解释道,“但副作用是...它会把你们积攒的欲望‘储存’起来。就像蓄水池一样,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然后呢?”林雨霞捏着那颗胶囊,眼神迷离地看着博士。
“然后,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
博士微微前倾,凑到林雨霞耳边,视线却在后视镜里死死锁住陈的双眼,“我会亲手打开这个闸门。到时候...你们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会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希望到时候,你们的理智还能剩下那么一丁点,不要在见面的第一秒就变成只会求交配的野兽。”
陈握着盒子的手在颤抖。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明晃晃的、不知廉耻的陷阱。
吞下它,意味着承认自己离不开他,承认自己需要被他控制,承认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了下一次的见面而积攒这该死的欲望。
这比直接的调教更让人感到屈辱,也更让人...兴奋。
“...如果不吃呢?”陈咬着牙问,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不吃也可以。”博士耸了耸肩,“只不过,你可能每天晚上都要靠自慰到天亮才能勉强睡着,而且大概率会在审讯犯人的时候因为听到几句粗话就高潮...陈警司,你愿意赌一把你的意志力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的声音。
几秒钟后,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仰起头,将那颗暗红色的胶囊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就那么生生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既是认命又是解脱的复杂神情。
“...混蛋。”
她低声骂道。
“真乖。”
博士笑了。
后座的林雨霞早就已经吞了下去,此刻正像只讨赏的小狗一样凑上来索吻。博士也没有吝啬,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小嘴,舌尖勾勒着她的唇线,引得林雨霞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呜咽。
车子缓缓驶入了龙门外环的私人停机坪。
这里是鼠王的秘密产业,平日里只有最高级别的贵宾才能使用。此时,一架涂装低调的罗德岛飞行器已经停在那里,引擎的轰鸣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低沉。
白雪如同鬼魅般站在舷梯旁,看到车辆驶来,微微欠身行礼。
车停稳了。
但车内的人都没有动。
“...到了。”陈看着窗外那架即将带走博士的飞行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嗯。”
博士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林雨霞的纠缠中抽出身来,推开车门。湿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车内,冲淡了那股旖旎的麝香味。
他站在车门外,撑起一把黑伞,转身看着车内的两个女人。
林雨霞此时已经坐直了身子,虽然眼眶依旧发红,但那种黑帮大小姐的气场正在一点点回归。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长发,扣好衬衫的扣子,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粘在博士身上,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视网膜里。
而陈晖洁,她依然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没有回头,也没有下车。
“不下来送送我吗,陈警司?”博士站在雨中,声音穿过雨幕传来。
陈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和不舍。那双红肿的龙眸里,水光在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滚吧。”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赶紧滚,别让我后悔没把你抓起来。”
博士笑了。
笑得在雨中有些模糊,却异常温柔。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两人最后一眼,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飞行器。
伞被他留在了车门旁,并没有带走。
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渐远去,林雨霞突然动了。
她猛地扑到车窗边,脸贴在玻璃上,毫无形象地大喊了一声:“——早点回来!”
陈没有喊。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直到他登上舷梯,直到舱门关闭,直到飞行器的引擎喷吐出蓝色的火焰,缓缓升空,最后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中。
良久。
车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走了。”
林雨霞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座位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金属盒,“...真的走了。”
陈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那颗刚刚吞下的胶囊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一股冰凉的感觉在胃里蔓延,似乎真的压制住了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火。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深刻的、仿佛灵魂被挖走一块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就是代价吗?
这就是面对本心、接受欲望的代价吗?
“...开车。”
林雨霞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恢复了几分冷硬,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后的空洞,“送我回去。然后...你可以滚回你的近卫局了,陈警官。”
陈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
“...闭嘴,坐好。”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虽然沙哑,却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至少表面上如此。
商务车调转车头,驶入茫茫雨幕之中。
......
两小时后。
龙门近卫局大楼,局长办公室。
“陈SIR!您回来了!”
刚走进办公区,几名正在整理文件的警员立刻立正敬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
这几天陈警司“休假”,大家都传闻她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如今看到她虽然神色有些疲惫,但气场依旧凌厉,身上的制服也穿得一丝不苟,大家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嗯。”
陈淡淡地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这几天的卷宗整理好了吗?半小时后送到我桌上。”
“是!”
推开办公室的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文件,挂在墙上的龙门地图,还有那把放在架子上的“赤霄”。
一切都和三天前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是她的战场,是她守护秩序的地方,是“陈Sir”这个身份的归宿。
但这间办公室里,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陈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
那种在下属面前强撑出来的威严,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她的双腿在发抖,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即便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消退。内裤虽然换了新的,但那里依然湿漉漉的,那是身体在应激反应下分泌的液体,哪怕吃了那个抑制剂,身体的记忆依然在尖叫。
她抬起手,有些神经质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虽然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甚至喷了香水,但她总觉得...鼻尖依然萦绕着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了精液、汗水、香薰,以及那个男人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可恶。”
陈咬着牙,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恨这种感觉。
恨这种软弱,恨这种依赖,恨这种哪怕只是稍微安静下来,脑子里就全是那个男人狞笑着将肉棒捅进自己身体画面的自己。
但她更恨的是...
她竟然已经在开始期待一个月后的重逢了。
“叮。”
桌上的私人终端突然亮了一下。
陈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到桌前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发件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罗德岛标志。
点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是从上往下拍的,画面里,两个女人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69式姿势交缠在一起,满脸痴态,浑身狼藉,小腹高高隆起。而画面的一角,露出了男人那只竖着大拇指的手。
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她和林雨霞。
那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回忆,却又最深刻的耻辱柱。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
【好好工作,我的陈警司。这张照片就当是给你的‘壁纸’了。敢删的话...下次见面,惩罚翻倍。】
“......”
陈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愤,再到绝望,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红晕。
她的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许久,颤抖着,挣扎着。
脑海中似乎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尖叫着:删掉它!这是耻辱!这是证据!如果被别人看到你就完了!
另一个却在低语:留着吧...这是他留给你的...这是你属于他的证明...看着它,你就能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最终。
陈的手指无力地垂下。
她没有删。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点击了“保存到私密相册”。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龙门的景色。
雨还在下。
这座城市依然繁华,依然充满罪恶与秩序的博弈。
她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魏彦吾的侄女,是令黑帮闻风丧胆的陈警司。
但与此同时。
她也是那个男人的母龙,是他的玩物,是他用精液标记过的所有物。
“...等你回来。”
陈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对着窗外那片阴霾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媚,和一丝破罐子破摔后的决绝。
“等你回来...再来把我们...彻底玩坏吧。”
赤霄剑静静地立在架子上,剑刃寒光依旧。
但它的主人,那颗曾经坚硬如铁的心,此刻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那道缝隙里,正流淌着名为“爱欲”的毒液,滋养着名为“臣服”的花朵。
......
......
时光如白驹过隙,却又在某些人心中如凌迟般漫长。
龙门,一如既往地运转着。
只是最近龙门近卫局的警员们发现,他们的陈Sir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依然严厉,甚至比以前更加雷厉风行,抓捕罪犯时那种不要命的狠劲让不少黑帮分子闻风丧胆。但偶尔,在深夜加班的间隙,或是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时,她会露出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压抑而焦躁的神情。
她开始频繁地喝水,尤其是冰水,却依然无法掩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燥热。她的脾气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大发雷霆,有时候又会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很久,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红晕。
第二十九天。
夜幕低垂,龙门近卫局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陈晖洁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但她的视线却根本没有聚焦在纸张上。
她身上的警服外套已经脱下挂在椅背上,只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色衬衫。即便是在有着恒温系统的办公室里,她的额头上依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正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唔...”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陈的双腿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那双穿着警用皮靴的脚用力地碾压着地面,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
那颗暗红色的胶囊,正如博士所说,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起初的一周,它确实带来了平静,那种心若止水的冰凉感让陈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场噩梦。
然而从第二周开始,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就像被堵塞的洪水,开始寻找每一个缝隙渗透出来。
梦境开始变得混乱而淫靡。
每一次闭眼,都是那根滚烫的巨根在眼前晃动;每一次呼吸,鼻腔里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到了第三周,身体开始出现了戒断反应。
敏感度在成倍地攀升。
仅仅是衣服布料的摩擦,都会让乳头瞬间充血硬挺;仅仅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触碰,都会让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再次分泌出爱液。
而现在...是第二十九天。
闸门即将开启的前夕。
“...哈啊...”
陈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颤抖着拉开了抽屉。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加密联系人发来的最新消息。
【今晚十二点。老地方。】
只有七个字。
但这七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陈晖洁体内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干柴。
她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分。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陈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乱地合上抽屉,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挡在面前。
“进、进来!”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喘息。
门开了,诗怀雅那张精致的脸探了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喂,粉肠龙,都这么晚了还在拼命啊?给你带了夜宵——嗯?”
诗怀雅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走进来,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此时的陈晖洁。
脸颊通红,眼神躲闪,胸口剧烈起伏,甚至连那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蓝色长发都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鬓角。
最重要的是...这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腻的石楠花般的味道,哪怕有空气净化器在运转,依然能被身为菲林的诗怀雅敏锐地捕捉到。
“...你没事吧?”诗怀雅皱起眉头,放下奶茶,凑近了几步,“发烧了?怎么脸这么红?而且...这味道...”
“我没事!”
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撞翻椅子,“只是...只是空调坏了,有点热。”
“热?”诗怀雅看了一眼显示着22度的温控面板,表情变得更加古怪,“陈晖洁,你把我当傻子吗?你这明明是——”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了陈的警裤上。
虽然黑色的布料看不出什么痕迹,但陈那有些不自然地夹紧双腿的姿势,以及她下意识想要用文件遮挡下半身的动作,都在昭示着某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事实。
诗怀雅愣住了。
随后,一种恍然大悟,紧接着变为戏谑的表情爬上了她的脸庞。
“哦——我懂了。”
诗怀雅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对老虎耳朵得意地抖了抖,“我说最近你怎么这么拼命,原来是...欲求不满啊?怎么,我们的陈大警司,这是在办公室里...想男人了?”
“诗怀雅!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就什么?把我抓起来?”诗怀雅凑得更近了,甚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别装了,粉肠龙。林雨霞那个死丫头这几天也跟你一样,整天魂不守舍的,开会的时候都在走神...你们两个,是在等同一个男人回来吧?”
陈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诗怀雅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哼,看来我说对了。”
见陈不说话,诗怀雅反而有些索然无味地撇了撇嘴,“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那些破事。不过...作为搭档,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就十二点了。你要是再不走...恐怕就要真的在办公室里‘失态’给我看了吧?”
陈猛地抬头看向时钟。
十一点五十分。
“...谢了。”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掩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抓起那个藏着秘密的手机,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诶!你的奶茶——”
诗怀雅看着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耸了耸肩,拿起那杯原本属于陈的奶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
“啧,真是...一股子发情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落寞。
“...博士那个混蛋,到底给她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啊。”
......
龙门的一处隐秘的高级公寓。
这里是林雨霞名下的房产之一,也是一个月前那场荒唐戏码的发生地。
电梯的数字在一点点跳动。
27,28,29...
电梯厢内的镜面不锈钢壁上,倒映着两个女人的身影。
陈晖洁,和林雨霞。
她们是在楼下大堂遇到的。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尴尬,甚至连一句“你也来了”的废话都没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便默契地错开,然后一同走进了电梯。
林雨霞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却是一件极其大胆的深紫色吊带裙,那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穿着黑丝的长腿。她的脸色同样潮红,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光芒。
而陈依然穿着那身警服,只是领口的扣子已经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是两头被饿了一个月、即将见到肉食的野兽之间,为了争夺即将到来的猎物而产生的本能的敌意,以及同病相怜的默契。
“...你也是?”
最终,还是林雨霞先开了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正紧紧抓着那个已经空了一个月的金属小盒。
“...闭嘴。”
陈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呼吸急促,“等会儿...别挡我的道。”
“哈...”林雨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转过头看着陈,眼神里满是挑衅,“陈晖洁,你是不是忘了...这还是我的房子。而且...上次是谁哭着求博士射进去的?这次...我有预感,博士会先喂饱我。”
“你可以试试。”陈冷冷地回敬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皮带上,“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腿快。”

30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在两个女人脑海中彻底断弦。
因为她们闻到了。
那股味道。
那股即使隔着一道门,依然能穿透空气,直接钻进她们每一个毛孔,唤醒她们每一个细胞的——属于博士的信息素味道。
房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暧昧的灯光。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可以说是争先恐后。
陈和林雨霞几乎是同时冲出了电梯,撞开了那扇门。
“——博士!!”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那个让她们魂牵梦绕、恨之入骨却又爱之入髓的身影,正坐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罗德岛外套,兜帽下的脸庞带着那个熟悉的、令人安心又令人战栗的微笑。
他没有起身迎接,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可观的弧度。
而在他的面前,那张茶几上,放着两杯水。
以及两颗...白色的药片。
“欢迎回来,我的...雌兽们。”
博士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轻柔。
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门口两个女人最后的一丝矜持。
“博士——!”
林雨霞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根本不管身上昂贵的风衣和高跟鞋,直接扑了过去,跪在博士脚边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抱住了博士的小腿,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膝盖上蹭动着。
“回来了...呜...终于回来了...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瞬间决堤,那种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卑微的臣服。
陈晖洁慢了一步。
或者说,哪怕到了这一刻,她身为警司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她站在几步之外,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的眼眶通红,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还知道回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
“过来,晖洁。”
博士只是微笑着,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仅仅是一个动作,一声呼唤。
陈晖洁那看似坚固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混蛋...!”
她骂了一声,然后猛地冲过去,扑进了博士的怀里。
不是跪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博士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搂住博士的脖子,在那张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咸湿泪水的吻。
也是一个宣告投降的吻。
“唔...嗯...哈啊...”
激烈的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分开。
陈喘息着,额头抵着博士的额头,那双赤红的龙眸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痴迷。
“...给我。”
她在博士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急切,身体更是迫不及待地在博士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上磨蹭起来,“快点...那个抑制剂...失效了...我受不了了...那里...好痒...好空...”
“嘘。”
博士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了陈那张喋喋不休索求的小嘴。
他的视线扫过怀里的陈,又看向脚边正像只小狗一样解着他裤子拉链的林雨霞。
“别急。我说过...我会亲手打开闸门。”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两颗白色药片。
“那是解药。吃了它,那个抑制剂副作用带来的‘蓄水池’效应就会解除。”
陈和林雨霞同时看向那两颗药片,眼中爆发出一阵渴望的光芒。
只要吃了那个...就能解脱了。
就能从那种每分每秒都被欲望折磨的地狱里解脱出来,就能...尽情地享受性爱了。
“但是...”
博士的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恶劣,“直接吃下去多没意思。”
他拿起其中一颗药片,夹在指尖晃了晃。
“这一个月,你们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想我想得发疯?”
“有!有!我有!”
林雨霞立刻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和急切,她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裙摆,“我每天都在想主人...每天都在看那张照片...我的小穴每天都在流水...主人...求求你...给我...”
“很好。”
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颗药片递到了林雨霞嘴边。
林雨霞张开嘴刚要吞下,博士的手却突然缩了回去。
“我有说过...是用嘴吃吗?”
林雨霞愣住了。
陈也愣住了。
博士微微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根已经被林雨霞解开拉链、正怒发冲冠地弹出来的紫红色巨根。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以及顶端那微微溢出的前列腺液,都在昭示着它此刻的凶残。
这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瓷光。
它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罗德岛医务室里最常见的维生素片。但在此刻,在陈晖洁和林雨霞的眼里,它就是唯一的救赎,是能把她们从这一个月名为“戒断”的地狱烈火中拉出来的圣水。
“不...不是用嘴?”
林雨霞微微张着红润的小嘴,舌尖还下意识地探出来想要去够那颗药片,听到博士的话后动作猛地一僵,眼神里的迷离散去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邃、更为下流的领悟。
“呵...”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轻笑,那双原本跪在博士膝盖旁的手顺着博士的大腿根部滑落,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上了博士的手腕,指尖轻轻在那颗药片上打着转。
“我懂了...博士是觉得,上面的嘴太会骗人了,对吧?”
林雨霞侧过头,那双粉色的眸子挑衅地瞥了一眼还在博士怀里喘息未定的陈晖洁,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毕竟某位陈警官刚才还在嘴硬说要抓你,可下面的小嘴...啧啧,早就把你裤子都蹭湿了吧?”
“林雨霞...你不想活了...”
陈晖洁趴在博士的肩头,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猫,但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林雨霞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她的小腹正紧紧贴在博士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沿,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既然不是上面的嘴...”
博士的手指微微松开,那颗白色的药片顺势滑落,却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被林雨霞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稳稳接住。
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看着博士,随后当着两人的面,缓缓地、甚至带着几分仪式感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本就短得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向两侧大大张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是一片泥泞的私密花园。
没有内裤。
当然没有内裤。在收到博士那条消息的时候,所谓的羞耻心就已经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那是当然要用...最诚实的那张嘴来吃药了。”
林雨霞媚眼如丝,两根手指夹着那颗药片,缓缓抵在了自己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之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纹理蜿蜒而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药片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嫩肉,瞬间就被爱液包裹浸润。
“唔...好凉...”
林雨霞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腰肢下意识地挺起。
那冰凉的硬物抵在滚烫的穴口,这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那已经被折磨了一个月的敏感肉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唯一的解药吞吃入腹。
“陈警官,看清楚了吗?”
博士并没有急着动作,反而是一只手搂着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陈的脸颊,强迫她低下头去,“这才是求药的正确姿势。作为近卫局的表率,你该不会连个黑帮大小姐都不如吧?”
“我...呜...”
陈晖洁被迫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最好的朋友,那个平日里高傲冷艳的“灰色的林”,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双腿,手指一点点将那颗药片往自己那粉嫩的一线天里推去。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的水声响起。
药片被推入了一半。
“哈啊...进去了...博士...药,进去了...”
林雨霞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但是...手指不够长...推不到最里面...推不到子宫口...呜呜...那种地方...只有...”
她猛地低下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博士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根,舌头贪婪地舔过嘴唇。
“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把它送进去...”
“求你...博士...帮我...把药‘喂’进去...”
轰。
陈晖洁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这种画面,这种对话,这种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对于一个禁欲了一个月、身体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雌兽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双夹在博士腰侧的长腿死死收紧,腿心的布料早已湿透,正紧紧吸附在阴阜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准了。”
博士轻笑一声,松开了搂着陈的手。
几乎是在获得许可的瞬间,林雨霞就像是一只饿红了眼的母狼,猛地扑了上来。她不需要任何前戏,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双手撑在沙发边缘,将自己那饱满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卑微的求欢姿势。那被药片塞住一半的穴口正对着博士的龟头,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献祭。
“唔...大...好大...还是这么大...”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林雨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颗药片被龟头顶着,硬生生地往里挤。
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丝毫停顿。
博士腰身一沉。
噗滋——!
“噫啊啊啊——!!!”
一声尖利高亢的惨叫瞬间刺破了房间的空气。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欲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时,那种灵魂都要被冲垮的极致快感的具象化。
整根没入。
那颗药片被硕大的龟头顶着,一路势如破竹地推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碾平每一寸渴望被填满的褶皱,最后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进了那张开的子宫口里。
“进...进去了...啊啊啊!顶进子宫了...药片...在子宫里...啊哈...啊哈...”
林雨霞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
那颗药片是特制的。
在进入子宫这种高温高湿环境的瞬间,外层的糖衣溶解,里面的高浓度浓缩成分瞬间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催情药。
那是“闸门”的钥匙。
一种冰凉刺骨却又伴随着剧烈酥麻感的电流,瞬间以子宫为中心,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开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积蓄已久的大坝突然崩塌,被拦截了一个月的欲望洪流裹挟着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林雨霞所有的意识。
“坏了...要坏了...闸门打开了...啊啊啊...好多...肚子好涨...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博士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紧接着。
哗啦——
根本不需要博士抽插,仅仅是药物起效的瞬间,一股清亮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顺着肉棒与肉壁的缝隙,甚至直接将那紧致的肉壁撑开,疯狂地喷涌而出。
潮吹。
而且是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整个人抽干的剧烈潮吹。
那液体喷溅在沙发上,喷溅在博士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坐在一旁的陈晖洁的脸上。
温热。
咸腥。
带着一股让陈晖洁浑身血液逆流的味道。
“哈...哈...啊...”
陈晖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林雨霞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博士胯下弹动,那张平日里只会嘲讽她的嘴此刻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早已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而博士...
博士正一脸享受地按着林雨霞的腰,感受着那股滔天巨浪般的紧致包裹,甚至还恶劣地挺动了几下腰肢,每一次撞击都让林雨霞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看来...林大小姐积攒的‘水’,确实不少啊。”
博士戏谑的声音传来,随后,他转过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看向了已经浑身僵硬的陈晖洁。
手里,夹着剩下的那最后一颗白色药片。
“那么...轮到你了,陈警司。”
陈晖洁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跑,那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要把她们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怪物。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那颗药片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张开了。
那里,蓝色的警裤早已被浸透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正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我...我...”
陈晖洁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狠话,想要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哪怕是说一句“我自己来”,或者是“别弄得那么恶心”。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弱无力的哀求。
“...给我...我也要...”
“要什么?”
博士并没有像对待林雨霞那样直接,反而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拿着药片在陈晖洁的鼻尖晃了晃,又顺着她的锁骨、胸口一路向下滑去。
“林雨霞刚才可是说了...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把药喂进去。”
博士的手指停在了陈晖洁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一个月前被他无数次顶撞过的位置——子宫。
“但是我的肉棒现在还在林小姐的身体里,正忙着呢。”
博士耸了耸肩,身下的动作却没停,依然在林雨霞那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陈警司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等等?等我先把这只贪吃的小老鼠喂饱了?”
“不...不行...”
陈晖洁看着林雨霞那副已经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恐慌简直要将她撕裂。
等?
再等一秒她都会疯掉!
那种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那种看着死对头在自己面前享受极乐的落差感,让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
“不要等...现在就要...呜呜...”
陈晖洁突然扑了上去,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胡乱地拉下裤链,连内裤都顾不上脱,直接连着警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片已经红肿不堪、挂满了晶莹拉丝爱液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阴蒂高高肿起,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求你了...博士...那颗药...给我...”
她跪在沙发边,双手抓住博士的另一只手,将那颗药片死死按在自己那湿淋淋的穴口上。
“我自己塞进去...我不用肉棒送...我自己塞...只要你...只要你...”
只要你哪怕只是用手指...
或者哪怕只是看着我...
“只要什么?”
博士看着陈晖洁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突然从林雨霞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声。
伴随着这声音,林雨霞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像是一摊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洞口里涌出来,瞬间打湿了大片沙发。
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满了林雨霞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既然陈警司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博士随手将那颗药片扔进了陈晖洁早已张开等待的穴口里。
那湿热的媚肉瞬间就将药片卷了进去,根本不需要手指的推挤,那股渴望异物的吸力就足以将它吞没。
但那只是浅尝辄止。
药片卡在了甬道的中段,那种不上不下的异物感让陈晖洁难受得扭动起了腰肢。
“不够...进不去...太浅了...”
她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巨根上抓挠着,“帮帮我...博士...把它顶进去...顶到最里面...”
“想让我顶进去?”
博士一把抓住了陈晖洁那头凌乱的蓝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那就求我。用你最真实的身份,求我。”
“我...我是...”
陈晖洁的眼神有些涣散,药效似乎开始从接触点渗入,那种冰凉的酥麻感正在一点点扩散,但这远远不够,她需要的是那一瞬间的爆破,是彻底的毁灭。
她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掌握着她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男人。
那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如今却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灰烬。
“我是...母龙...”
陈晖洁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嘴里,吐出了最下贱的词汇。
“我是博士的...发情母龙...是专门给博士泄欲的...肉便器...”
“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进来...把那颗药...把主人的精液...全都顶进贱母龙的子宫里...”
“求您了...要把我憋坏了...呜呜...求求您...”
“很好。”
博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满意的叹息。
他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掐住陈晖洁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一拉。
那根还带着林雨霞体温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早已收缩不停、流着贪婪口水的龙穴。
狠狠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在这一刻仿佛是为了迎接这根巨物而生,层层叠叠的媚肉欢呼着被撑开、被碾平、被填满。
巨根势如破竹,顶着那颗药片,一路冲破所有的防线,直接——
咚!
狠狠撞在了那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
药片在撞击的瞬间粉碎,化作最高浓度的催化剂,直接喷洒在子宫内壁上。
“——噫——!!!!!”
陈晖洁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后又涣散开来。
她甚至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一个破碎的气音。
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脊背上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那一头蓝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那种感觉...
无法形容。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灵魂,然后往里面灌入了滚烫的岩浆。
积攒了一个月的、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她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引爆。那是比高潮强烈一万倍的快感,是足以让大脑烧毁的过载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那是完全丧失了人类语言功能的、纯粹的兽类嘶鸣。
陈晖洁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肉眼可见地疯狂抽搐,里面的子宫正在进行着人类生理极限的收缩。
噗噗噗噗噗——
又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喷水声。
但这次不仅仅是潮吹。
陈晖洁的双腿死死夹住博士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面的结合处像是决堤的大坝。
爱液、尿液、甚至是那种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特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浑浊的洪流,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涌出,将博士的裤子、沙发、地毯全部浇透。
“哈...哈...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陈晖洁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双手在博士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坏掉了...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
但博士并没有停。
闸门一旦打开,就必须泄洪彻底。
他抱着还在疯狂抽搐的陈晖洁,腰部开始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蓬飞溅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让陈晖洁发出濒死的悲鸣。
博士咬着陈晖洁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快意,“这才刚开始...陈警司,你这就不行了?”
“不...不是...呜呜...太爽了...受不了...太爽了...”
陈晖洁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条龙尾不知何时已经死死缠住了博士的大腿,越勒越紧,仿佛要融入他的骨血里。
这是一场针对理智的屠杀,一场关于尊严的处刑。
“哈啊——哈啊——!不——不行——要死——真的要死了——!”
陈晖洁的悲鸣声已经完全破碎,像是一台过载运转后即将报废的引擎。博士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不仅砸在她那早已软烂如泥的子宫口上,更砸在她那个名为“陈警司”的人格面具上。
那颗药片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一种认知上的错位。
在她的感知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模糊了。
一下抽插不再是一下,而是成千上百下;一秒的快感不再是一秒,而是被无限拉长成了一个世纪的煎熬与极乐。
积攒了整整三十个日夜的空虚,那些她在深夜里咬着被角、夹紧双腿、手指扣弄床单时产生的每一次幻想,都在这一刻被压缩、被引爆。
“呜呜呜...太满了...塞满了...脑子...脑子要烧坏了...啊啊啊!!”
陈晖洁的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只能看到那一抹赤红的虹膜在疯狂颤抖。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口水混合着泪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流过脸颊,滴落在博士的肩膀上。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那双死死缠在博士腰上的腿,那双紧紧扣住博士后背的手,仿佛已经成了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生物,唯一的使命就是把这两具躯体焊死在一起,永不分离。
“陈警司,你的子宫在咬我呢。”
博士的声音依然那么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在这充满了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女人。
汗水浸透了她那件标志性的蓝色衬衫,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肉。而下半身...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那个龙女私处,此刻正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开始糜烂的食人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半透明,死死裹住那根紫黑色的巨根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被挤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液体。
“它在说它饿了一个月,它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吃光…一滴都不给林雨霞留。”

小说相关章节:伤害源自期待接稿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