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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异世界厕纸 #1,勇者放弃了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5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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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过耳边,带着泥土和血的腥味,脚步声在身后杂乱回荡。

  那些村民的喘息,夹杂着孩子的啜泣。

  咬紧牙关,握剑的手指因用力而发麻。

  兽人的吼叫仿佛还在身后遥远之处吼着,不过,终于是甩开了它们。

  但依然时刻预备着唤出魔法。

  不知道为什么,近几个月,兽人像是拥有了智慧,行动的痕迹越来越难以察觉,令人琢磨不透,有指挥官一样。

  “哇呜呜……”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啼哭,打断思索。

  神经一紧。

  这会暴露位置,让人群更加焦躁不安的。

  但回头过去,人群中,一个小婴孩在朝这边胡乱挥舞着手臂,却是一个士兵抱着他。

  将剑收在后背,走了过去。

  却看见,小孩子脸哭得涨涨红红。

  “他……怎么了?是饿了吗?”

  “勇……勇者大人,这孩子是在路上已经被搜索过的村子里找到的,我们找到他时,他在羊圈里,靠喝羊奶活了下来,之前一直都没哭的,羊奶也准备了很多……”

  那个村庄之前已经被我下令强制撤走了,这孩子的父母应该是安全的。

  看见那孩子依然朝自己挥舞手臂,于是抱了过来,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与污渍,悠悠摇晃。

  也很幸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后,他伸手来摸着脸,确实也就不哭了。

  手很小,软软的,身体也很小,和教会里的那些孩子小时候一样。

  当然,我知道,抱着他会影响动作反应,不过,暂时应该还不用紧张到那种地步。

  队伍停下短暂休整,圣女的脚步声贴近,温暖的手掌从身后按上肩头。

  缓解疲劳的魔法流遍全身。

  但能察觉出,她的魔力也不多了。兽人四处消耗的战术,让所有人都疲劳不堪。

  “勇者大人,先上车去休息休息吧,不用这么努力的……”

  “不行,现在还在危险区域,如果去休息了,就不能快速知道周边情况了。”

  抱着怀里的孩子,给他喂羊奶,却听到艾维斯的叹息声隐约传来。

  队伍重又行进了很久,才进入警戒地区,安全了点,但也就一点。

  “勇者大人,那边……斥候回来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的颤抖,转回头,察觉到她眼中那抹灰暗的烛火映照。

  她真的,很累了……

  如果再来多次的意外,以现在的情况,可能会完全失控的……

  “什么情况?”转头平静询问斥候状况。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

  “勇者大人,有一个小村落因为太偏僻没有画在我们地图上!兽人们抓走了所有人质,但驻扎的巢穴在东边的森林深处。逃出来的人说……他们会用那些人做祭品。”

  心底一沉,如冰冷铁钩拉扯。

  按理来说,原本边境之城会向每个村庄指派守兵,有特殊情况时,就会提前到城里去沟通,这样意外的情况是不该出现的。

  “那个村庄之前没有分派守兵吗?”

  “不知道……”

  又望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唉……问他有什么用呢?这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情况已经这样了,现在需要的是面对。

  孩子已经不哭了,于是摸了摸他的脸当做安抚,而后轻轻递交给原先的士兵,让他好好抱着。

  转而轻轻拍了拍斥候的肩甲,“斥候的任务是很危险的,辛苦你了,赶紧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这事情我来处理,你赶紧去休息。”

  想着队伍情况,已经疲惫不堪,城市的庇护就在路程不远处,如果分兵……

  深吸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恐惧的咸涩。“艾维斯,你带他们走。时间来得及,别回头。正好,我去打探一下,看看兽人到底在计划什么。”

  “可是您一个人……”她的手指紧扣小臂袖子,布料在指间绷紧。

  “圣女,这是命令,也当是朋友的请求吧。”声音平稳,却在喉头卡住一丝涩意。搭手在她手上,轻轻推开。

  她的脚步退开,“勇者……好吧……凯瑟琳……小心。”

  队伍的低语如风中落叶般散去。

  转身,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冷芒,披风被微弱扯动。

  森林的枝叶刮过脸颊,刺痛如细针。

  兽人的气味越来越浓,腐烂的皮毛和野兽的粪便。

  路上想着,如果能一举剿灭,也好结束四处难以琢磨的消耗了。

  巢穴入口的火光跃动,腥臭味从洞口涌出。

  是兽人的习惯,但这个洞穴,明明之前已经被清空。

  里面传来闷哼和链条的“叮铛”。

  潜伏进一道石柱之后,村民们的身影模糊,只有轮廓在火堆旁扭曲,被分散到了多处。

  但居然有兽人轮班值守,观察了许久居然一点漏洞都没有。

  如果硬上,手中的剑能斩掉一切阻碍,可要保下所有人,就几乎不可能了。

  只能承认,我可能还不够强,做不到精准地同时杀掉所有兽人,而不伤害平民。

  而且,它们的目标似乎不只是那些村民。

  因此着,继续勘察情况,深处一个大洞内,一个高大兽人首领,在和其它兽人说着什么。

  本想再观察观察。

  突然,一道全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魔法波动——侦查魔法!出现在了这里。

  怎么可能?!兽人的魔法天赋甚至差于最普通的人类!怎么会魔法?!

  首领转过身,獠牙在火光中闪烁,它的声音如磨石般粗砺,带着笑意,“人类雌性,终于来了!”

  这样意外的情况,本该优先撤离,之后再重新打算,可那边几个兽人已经将几个孩子提起,手臂一般的粗指捏在脖颈上边,再多用一点力就能折断。

  满是恐慌惧怕的尖叫与求饶,揪在心里。

  “勇者大人!快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至少别让孩子……”

  该死的,兽人怎么学会了绑架人质了?虽然残忍,但平时兽人抓到人类会直接当做粮食吃掉,可是,如今却会利用人类的恐惧了!

  他们需要安抚,“不怕!我马上就来!”

  举剑,调动魔力,附着于剑刃之上。

  剑锋在空中切出弧线,斩向最近扑过来的兽人,毫无阻力,那躯体从中间分开,落向两边。

  血溅上脸庞,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臭腥味钻入鼻腔。

  “放了他们。”

  首领大笑,却对我的话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立刻!马上!放了他们!!!”

  又一只兽人冲了过来……

  到底!在拖延什么?!!它们到底要干什么?!

  抬手伸向那兽人,调动最直接的魔法——“至上仲裁”,而后握拳。

  透明球体裹住第二只兽人。

  紧随握拳动作,顷刻变为极细血肉碎末,沿着原有轨迹,向我的方向,飘洒过来些许。

  但接着,粉末进一步消散收缩,被彻底抹除在空气中。

  “啧,愚蠢的勇者,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首领爪子一挥,几个兽人将村民拖出笼子,尖叫刺耳响起,扯在心里。

  一个老妇人想要伸手去抱旁边的孩子,却被兽人将脸抵近在火焰边。

  “吼吼,老肉不好吃,烧了算了!”

  她脸泪涌纵横,“勇者!救……”孩子也哭喊着,“奶奶!”

  “我命令你!住手!”手中的剑光耀夺目,却是无力的惨白,剑停在半空,手中的魔法也无法用出,胸口如被重锤击中。

  该死的,这该怎么办?

  尝试集中精力,强制让施法方向瞄准洞穴中每一个兽人头颅。

  可这远超出精神力极限千百倍的攻击方式,连神也做不到啊!

  只能看着。

  首领的爪子按上妇人肩部,骨裂声细微却清晰,惨叫的声音撕裂在耳朵里。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身体在它爪中逐渐瘫软,如丢垃圾,丢进了火中。

  喉咙中却如卡住,手腕发软。

  我……我放任一个平民死去了?

  本来……我的剑、我的魔法,能很轻易就杀掉眼前这些该死的兽人的……

  这样下去……恐怕什么都保护不了……

  但是……

  不行!

  所有人必须都活下去!

  “住手!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放他们走!”

  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兽人首领诡异一笑,獠牙尖锐刺眼。

  “喝下这个,交换他们走。否则……啃碎下一个人的骨头,从腿开始。”吼着同时,指向后边兽人手里一个女孩的小腿。

  瓶子扔来,抬手接住。

  拿过眼前,绿色的液体在火光中晃荡,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视线接着扫过那些眼睛,恐惧的、恳求的……

  不能让他们在能控制的情况下,继续面对生命危险。

  喉头一紧,“先放他们走!”

  但没想到,兽人首领居然真摆了摆手,放走了大部分,村民挤做一团,朝外边跑去。

  它的喉咙讥笑着,“这样,够有诚意了吧?”

  明白了……这谈判是有用的……

  我也知道,不该继续谈了,可剩下的人还在看着我,等着我做出决定……

  仰头,开盖。

  液体滑入喉咙,灼热如熔岩,顺着食道烧灼胃里,腹中翻腾。

  对这药水,一无所知,可看着剩下的人,从那些残暴的爪子下逃脱,心里松了一口气。

  村民跑出,一会儿就没了影子,心里彻底安放下来。

  “放心,人质那一套对你们人类最有用了,抓回来我们想杀就杀,放走了,就是下一次的人质了。哈哈哈哈。”

  知道……但总归比让他们就死在这好……

  而且,肯定是能回去的,只要让教会的人研究一下,把这药水破解掉……

  首领嘶吼般的声音在耳边喷出恶臭唾液。

  可体内的异样更吸引了注意力,魔力如潮水般退去,四肢沉重得像灌铅。

  瓶子落地,碎裂声脆响。

  “这……是什么??!”

  身体里所有的魔法链路,都一个接一个地断裂开去。

  首领跳跃过来,下意识抬手,将剑反架肩外,想要防御。

  可爪子抓住手臂,轻甲刮擦作响,手只是吃痛了一下,剑就握不住了,松开掉落下去。

  想扯回手臂,可袖子布料撕裂,皮肤暴露在冷风中。

  “现在,你是我们的了。”

  什么?!这到底是什么药水?!

  “放!放开!”

  单纯的肉体力量根本无法抵抗,链条缠上手腕,冰冷的金属咬入肉里,拉扯时皮肤撕开,血珠渗出,温热顺着手腕滴落。

  “人类的勇者,谁说没有魔力的我们,就不能拿你们怎么办呢?”

  兽人们的脚步围拢,粗重的呼吸喷在颈后,带着腐臭的热气。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巢穴里的火堆噼啪作响,木柴的烟味混着血腥,膝盖撞上泥地,泥土的湿冷渗入布料。

  “吼吼,首领说了,我们要折断人类最坚硬的剑,然后!让那些高高在上的魔法生物通通低头!”

  不……不可能,在所有的书籍中,兽人一直是大陆中智慧最低的生物,不比牲畜高多少的。

  火盆的热浪扑面,兽首领的声音低沉。“剥光她。看看勇者的肉值不值。”

  “你说什么?!找死!”

  可爪子挑断甲绳,甲片叮当落地,又撕扯衣衫,布料碎裂声连绵,胸口暴露,冷风如刀刮过乳尖,硬起成刺痛的颗粒。

  怎么……会有如此耻辱的一天??

  双手被链条吊起,腕骨在拉扯中吱嘎作响,扭动肩胛,试图挣脱,链条却嵌入更深,血丝顺臂流下,在皮肤上滑过由温热变凉的路径。

  “放……开我。等我恢复!就杀了你们!”

  不能再让那些被放走的村民又被抓回来……

  一个兽人上前,拳头如铁锤,径直砸向腹部,冲击波从肚脐扩散,内脏翻搅,酸水涌上喉头,弯腰干呕,胃液的苦涩在口中蔓延,皮肤连着内部一起颤抖。

  “呕……你们这些贱畜……”半张脸被痛楚挤在一起。

  它大笑,头发被它爪子抓住,拉扯头皮如火烧,迫使脸抬起,对上它黄浊的眼眸。

  “挣扎吧,雌性。但是,不会有以后了……”另一拳砸来,肋骨碎裂声在胸腔回荡,呼吸卡住,肺部如被火炭味塞满,每一次吸气都拉扯着肺叶,痛楚淹没脊背。

  胸骨……好像……全断了……

  唔……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勇者……边境之城最强大的勇者……

  四肢被握住,强制膝盖跪地,石子的颗粒嵌入皮肤,粗糙的触感磨得生疼。

  兽人首领的爪子扣住大腿,肌肉在指间绷紧,它每用力一分,关节处就传来更加撕裂的钝痛。

  这是……别!!!腿啊啊!!!

  只能看着、感受着,腿骨弯曲到极限,“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剧痛如电流从膝盖窜上脊柱,全身痉挛,牙齿咬破舌尖,血的铁锈味在口中扩散。

  啊!!!!!!……不……停下……!

  心里乱成一片,却只能化作紧咬的嘴唇,闷哼出来……

  视野模糊,泪混着汗滑入眼角,咸涩刺痛。

  它们大笑,声音如雷鸣在耳边炸开。

  “勇者?现在只是肉块。”

  爪子移到手臂,扭转时肩关节脱臼,肉体撕开的声音湿润而黏腻,臂膀无力垂下,痛楚从指尖回荡到胸口,每一次心跳都放大成锤击。

  怎么会……难道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重伤的边缘,意识如薄雾飘散。

  却突然一股暖流从兽首领的掌心涌入,魔法的绿光包裹肢体,断骨复位时如无数针刺入髓,肌肉与断骨重组的拉扯感从内而外,腹部的淤青消退,呼吸渐顺。

  但那股空虚的魔力封印仍如枷锁缠身。

  真的……不明白,这是……最高阶的治疗魔法……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魔法?”

  “哈哈哈哈哈!人类不是自诩为什么都懂吗?”

  链条拉扯,迫使上身前倾,膝盖在泥地滑动,双手被反绑身后,腕间的血痕在拉紧时重新渗出。

  兽人围拢,首领伸出粗糙爪子,探到后边抓住臀部,皮肤在指甲下划出道道辣痛,痛楚顺着脊柱爬升。

  一股糟糕的预感突然跳出来。

  “别碰那里……滚呐!……该死的畜牲!……”

  身体被压上,体重如巨石碾压,胸口被挤压得喘不过气,乳房贴上它毛茸茸的胸膛,粗硬的毛刺如针扎入皮肤。

  该死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粗壮大腿顶开膝盖,强迫双腿分开,凉风吹入私处,耻毛被风撩动成刺痒。

  爪子扣住腰侧,指甲嵌入肉里,血珠顺着髋骨滑落,温热黏腻。

  “看这小穴,紧巴巴的。兽人的家伙可塞不满。”

  这是在?说……什么呢???!!

  首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嘲弄的热息喷下。

  而后,它裆部烂布条滑落。

  有东西扬了起来,低头去看,粗壮得像手臂,表面布满凸起的鳞刺,看得心肺一紧。

  那是……教会的书上记载过……是生小孩用的东西……叫阴茎……

  平常在尸体上也见过,可怎么!?还会变大?!!变长??!会扬起来?!

  看得头皮发麻,不敢置信。

  “畜牲!滚开呐!我杀了你!!!别……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快移开它!!!”

  双手被铁链控制,无法伸去阻挡。

  被那可怖的东西顶上入口,皮肤被撑开的拉扯感从阴唇开始,肌肉本能收缩,却挡不住那股蛮力。

  一点点推进……心里边是无力冰冷……

  全身被迫绷紧僵直,“唔!嘤——!!!!”

  入口崩裂,血的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痛楚如火烧从下腹炸开,每一寸推进都像刀刃刮过内壁,黏膜碎裂的湿响在耳边回荡。

  天啊!这样大的东西……

  嘴唇彻底咬不住了,倒抽凉气。

  “啊……!!!不要……额额……太……太大了……裂开了……!!!!”

  声音破碎,喉头如被碎石磨过,试图扭腰后退,却被爪子死死按住髋骨,骨头在指间吱嘎。

  怎么会……会是这种感觉……

  被……被兽人……用那样巨大的东西……进入……身体了……为……什么……

  阴茎继续挤入,子宫颈被顶撞,钝痛如锤击内脏,腹腔膨胀得像要爆开。

  内壁的褶皱被碾平,鲜血混着体液的腥甜味向上涌,鼻腔中满是那股铁锈般的湿热。

  它开始抽动,每一次往外退出都带出血丝的拉扯,内壁如被钩子刮过,痛楚从深处辐射到脊椎,腿部肌肉痉挛,挣扎的脚后跟蹭破了皮肤。

  身体却只能被迫跟随。

  真的好大……真的好痛……

  骨头被抽掉的那种痛!

  每次推进时,鳞刺嵌入肉壁,撕开细小的裂口,血泡破裂的“咕唧”声从结合处传来,腹部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内部被挤压得变形,痛如被铁棒捅穿。

  “哈……哈……不……快……快退出去……!”

  明明……不能屈服,这些畜生……得忍住……得找机会……

  但痛楚层层叠加,每一次撞进来,都让视野白光一闪,牙齿咬紧下唇,血珠渗出,咸涩在舌尖扩散。

  要死了!好大……太大了!

  “咦咦咦!!!”

  兽人的喘息粗重,热气喷在颈后,汗水混着它的体臭滴落肩头,黏腻如油。

  “哦!!啊啊!!……”

  动作加速,内壁终于承受不住,撕裂的剧痛如闪电从下腹炸开,鲜血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阴茎流下,溅上大腿内侧,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呛鼻。

  腹腔内如被搅碎,内脏移位的钝痛让呼吸断续,每一次心跳都拉扯着裂口。

  “哦吼吼……!裂了……里面……真的碎了……!”

  它不理,进退继续……

  爪子移到乳房,粗指捏住乳头。

  这样了已经……还要……还要对我做什么?

  被用力撵揉,皮肤下的腺体被碾压,灼痛从尖端窜入胸腔,乳晕撕裂,血丝渗出,指甲嵌入时乳头如被剪断,碎肉的湿滑感在指间滑动。

  “不……别……哦!!!!胸要烂了!!!”

  乳房被拉扯,皮肤绷紧到极限,整个胸部如要被撕下。

  爪子一拽,根部肌肉断裂,鲜血喷溅而出,温热液体顺着肋骨流下,胸口空洞的痛如万针攒刺。

  啊啊啊啊!!!!!!畜牲啊!我的身体!勇者的身体啊!!!

  视野中火光摇曳,泪水模糊了兽人的獠牙。

  意识飘忽,痛楚中黑潮隐隐吞没……

  它低吼,“啧,这么轻松就拔掉了。下一个轮到什么?”

  来不及想什么,又一股绿光涌入。

  魔法的暖流修复乳房的撕裂,肉体重组时拉扯如无数蚂蚁啃噬,乳头再生成新的的纹路,腹内的裂口愈合,子宫壁粘合,留下被塞满后的空虚萦绕着。

  但封印仍在,魔力空空荡荡,还是指尖无力。

  再这样下去……会……会变成不知道什么样的……

  “继续。该让她知道什么是奴隶。”首领的声音响起,链条拉扯,迫使身体翻转,脸贴上泥地,尘土的颗粒嵌入脸颊,粗糙磨出血丝。

  却已经被疼痛折磨地难以思考。

  臀部被抬起,膝盖在拉扯中摩擦地面,关节吱嘎吱嘎,爪子扣住腰椎,脊骨在指间弯曲,痛如被折断。

  ……不!!……

  另一个兽人靠近贴到后背。

  它的阴茎更大,蹭动时表面如荆棘缠绕,顶上后穴,括约肌本能紧缩。

  想用手去挡住,却又被铁链粗暴拉扯控制。

  还是被蛮力撕开,入口碎裂的痛从尾椎窜上脑髓。

  哦哦啊啊啊!!!!又要被……那东西……又被进入了……

  血的温热顺着臀缝流下,直肠壁被撑裂,每寸推进都刮出血肉的碎屑,“咕咕”的湿响混着血泡破裂声。

  “咦咦咦!!!哈……!哦吼吼!!不……那里不行……不行的……!”

  它大笑,爪子按住后脑,脸被压入泥土,土腥味钻入鼻腔,泥巴糊上嘴唇,苦涩的颗粒在口中融化。

  ……哦!!!……屁股!!……

  又开始了……肠道如被火棍搅动,内壁层层剥离,痛楚从深处辐射到腹腔,腹部鼓胀得像要爆开,混血的恶臭向上涌着,呕吐的酸水从喉头溢出。

  “呕呕,咦咦咦!!……停……太深了……肠子……肚子里边……要断了……!”

  不能……

  一定……要……

  坚持……住……

  不能……让它们得逞……这些痛……不过是……暂时的……

  但每一次撞击都让脊柱震颤,尾骨碎裂的预感如影随形,视野中泥土翻滚,兽人的低吼在耳边嗡鸣。

  爪子移到腰腹,尖爪嵌入皮肤,撕开一道道口子,血肉翻卷,痛如被剥皮,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伤口。

  鼻息扑在身上,是它低头凑近,獠牙咬住腰侧的肌肤。

  牙齿嵌入时热血喷出,温热的液体溅上大腿,啃食的撕扯感从肌肉深处传来,纤维一根根断裂。

  只感觉身体残缺了一块,骨头暴露在空气中,冷风如刀刮过。

  被活生生啃噬腹腔,内脏的蠕动在牙齿下清晰,痛楚如万蚁噬心,意识动荡不定。

  “啊啊啊啊啊!!!!……!!!不要……别!!!……停下……!”

  被……被啃了……

  血肉被吞咽的“咕噜”声在耳边响起,兽人的喉头滚动,热息喷上伤口,咸腥的口水混着血水滴落。

  思考……好难……

  啃食继续,腰腹的肉块被撕下,露出肠子的蠕动,黏滑的触感暴露在外,痛肆虐焚身,每一次牙齿合拢都放大成搅动。

  侧腰被一次次啃食出巨大凹坑。

  意识边缘,绿光再次涌来,魔法的修复如火上浇油,肉体再生时拉扯断裂的肌肉,腹腔重组的刺痛从内而外,肠道愈合,却留下的麻木如死灰般扩散。

  腰侧的伤口闭合,皮肤拉紧成疤痕,新皮敏感得风吹即痛。

  那些被吃掉的人……

  居然……经历了这么……这么残忍的……事……

  可……

  这样的我……还怎么去守护……

  他们……还会被抓回来……还会死掉……

  “操人类女人的小穴,真是射不出来,但还是得让她尝尝兽人的种子!”

  链条调整,双手被拉到头顶,身体平躺,泥地冰冷渗入后背。

  脊椎的每节骨头都贴着粗糙的颗粒。

  双腿被强行分开,推到上身,膝盖外翻到极限,关节处的韧带拉扯地几乎断裂。

  兽人首领跪上,阴茎再次顶入前穴,已修复的内壁感觉却更清晰,入口被撑开的痛混着残留的撕裂感。

  “咦咦咦咦,哦哦哦!怎么……又来?!……”

  推进时,子宫被顶撞,颈口如被锤击,腹部鼓起轮廓,青筋暴起,血丝渗出,温热顺着结合处流下。

  “吼,那么紧那么小!但不够软嫩!”

  爪子按住小腹,用力下压,子宫在指间挤压,痛如被捏碎,液体从深处喷出,混着血的腥甜味向上涌。

  “吼吼吼……哦吼吼吼……!别按……别往下了……里面……要碎了!!……真的!……要碎了!!!”

  毎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的碎肉,却又捅到最深。

  “咕啾”声湿润而黏腻……

  鳞刺一次次嵌入……

  撕开深处,子宫壁再次撑裂,鲜血喷涌,腹腔充盈得像要爆开,痛楚从下腹辐射到胸口……

  像是顶到了肺部里去,每一次心跳都拉扯裂口。

  它却还要增加程度,双爪放开腰,却来捏住了脖子,继续往下按,还同时握紧得几乎扭曲。

  想伸手推开,手臂却早已又被折断了……

  “额咯咯……嘎嘎。”

  连叫都无法叫出,头皮一阵发麻,脑袋肿胀起来。

  ……喘不过气了……

  肺在胸腔里抽动着、挣扎着……

  视野里冒出灰白的点来。

  酥麻软痒却悄然爬上,被一点点放大,电流从被硬毛摩擦的阴蒂窜起,混着痛的麻痒,让大腿内侧颤抖

  这……这什么啊?!!!……不……不要……不要这种感觉……

  “看她那样子,是来感觉了!”

  它松开爪子。

  “嗬!嗬……嗬!……”

  才好不容易呼吸了一会。

  兽人的爪子移到阴蒂,粗指撵揉,又用硬毛摩擦,敏感的神经被碾压,痛快交织成风暴,电流从下腹炸开。

  怎么!?还有……

  “嗯啊!别……别揉那……啊……别揉……”

  为什么?……

  好像有什么陌生的东西想窜出来?

  它那粗指揉着,却没有加上残暴的力气……

  忍住……不能……

  可它每揉一会,就要掐紧脖子一会。

  一阵又一阵的窒息。

  混着电流感两种感觉,冲刷得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渐渐地……身体被蹂躏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下体的软意暖痒也越来越无法阻挡……

  得坚持……得忍住……

  可身子已经……已经……像是放进来了那种感觉……丝毫没有阻挡……

  又被一次松开脖子后……

  爪子又伸到身下揉着……

  控制不住了……真的……

  身体已经好像不是我的了……

  好痒!要溢出来,却又藏在身体深处的那种痒……不想要,身体却依然反应着……

  像是要把身体带到什么地方去那样……

  “不……不能……”

  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身体想崩溃,想逃跑……

  猛然一瞬,液体不受控地喷出,身体持续痉挛。

  “嗯嗯!啊啊啊!……去了!!!”

  温热溅向它的腹部,耻辱的湿滑感在腿间扩散。

  怎么会?这感觉!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会……为什么?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用?

  “哈哈哈!她高潮了!该我了!”

  它低吼,种子喷入,灼热的液体如熔岩灌满子宫,膨胀感从深处压迫内脏,腹部鼓起,痛如被撑爆,溢出的混合物顺着臀缝流下,黏腻拉丝。

  不!!!!

  被……被……被兽人……射入了……

  怎么……了……

  不行了……

  这样下去……像书上说的……

  ……迟早……会……会怀上兽人的子嗣的……

  拔出时,入口松弛,血肉外翻,粘液灌满一切,空气吹过的凉意刺痛裂口。

  身体又动不了了……

  修复的绿光第三次来临,子宫收缩,壁膜再生,但那股余韵如幽灵,麻木中夹杂着隐秘的悸动。

  链条拉扯,身体被翻成跪姿,脸贴地,臀高抬。

  “吼吼,满足了!兄弟们!上!”

  “终于到我们了!”

  ……后穴再次被侵入,肠道壁薄如纸,撕裂的痛从尾椎窜上,血的温热流下……

  应该去死了……我应该去死了……

  不能够再继续了……

  已经……已经……不行了……

  真不行了……

  不要……不要……再凌辱身体了……

  受不住了……不要再来了……

  “求求了……”

  喉咙沙哑,却只能这样屈辱地请求,“让我死吧……求求了……”

  “死?别想了,我们还玩不够呢。哦!对了,还有这个魔法。”

  视野边缘,两条粉色的魔法小虫爬到乳尖,钻开孔洞,爬了进去。

  里边顿时间瘙痒不停,还隐隐鼓动扩张着,像是在快速生产着什么……

  抽动中……许多爪子抓住乳房,已修复的肉体更加脆弱……

  指甲嵌入,乳腺再一次崩坏碎裂……奶液混血渗出,痛如被绞碎。

  “勇者,提前感受一下产奶的滋味吧!”

  身体频繁地无意识抽搐。

  喉咙“哦哦吼吼”停不下来……

  这不是……明明不能……不能沉沦……

  真的……与其这样……什么都做不到……

  不如就让我去死吧……

  但痛楚层层累积,那股感觉的浪潮一次次冲刷。

  乳腔内也是瘙痒不停。

  重复的动作,重复的满溢痒感……

  身体……感觉……坏掉了……

  子宫……被一次次撑烂、射入,又修复后……空虚……竟开始主动渴望填充。

  耻辱……却挡不住那股热流从脊柱一次又一次爬上脑髓。

  为什么……身体……会在回应……

  声音碎成模糊喘息,兽人的低吼在耳边:“雌性,承认吧。你生来就是肉洞。”

  爪子按住后颈,脸被压得深陷入地,泥土糊满口鼻,变成一片晕眩。

  “哦咦咦!咕!……杀了……我!……求求……你们……”

  思考逐渐停滞……

  轮番继续……身体被扭曲侧向,头却依然摁在土中。

  死不掉……

  为什么会……为什么会死不掉……

  谁能让我死掉啊……

  求求了……

  身下前后被同时侵入,双穴被撑到极限,腹腔如被两根铁柱挤压,内脏移位,痛如被撕成两半……

  ……血从两处喷涌,温热液体汇成溪流,顺腿流到脚踝。

  乳汁被魔法催生着,止不住地溢出,被兽人粗糙的舌面舔去……又暴力抽吸。

  吸得只感觉里边都要翻卷出来……

  爪子在腰腹游走,撕开新口,獠牙啃食大腿内侧、腰部侧边、后背肩膀……

  牙齿嵌入时肌肉纤维断裂,骨头暴露,冷风刮过……

  可依然死不掉……

  这个样子……连一个人都算不上了……

  怎么会……会……这样……

  看着自己身子一点点被拆解,一点点被玩弄。

  肚子鼓起又瘪下,白色的乳汁被强制催生后流出,魔法粉虫在钻出的乳洞上露出半截尾巴……

  而这些遭遇却都是永恒的无尽……

  眼睛已经不知道该看哪里了……哪里……都是……痛苦的闪光……

  “吃吧……快点……快结束吧……”

  话语脱口,内心颤动。

  不是自己想说的,是身体自己说了出口……

  痛已麻木,那感觉已变成唯一慰藉。

  已经……已经……没有办法了……

  只希望……某次意外……兽人把我彻底吃没掉……就好了。

  电流从侵入处一次次扩散,阴道收缩着吮吸……肠道蠕动迎合。

  耻辱的湿滑声在耳边回荡。

  身体在感受,想法却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第五轮,身体被吊起,链条咬入腕肉,血滴落成节奏。

  阴茎顶入喉咙,粗壮得撑裂嘴角,牙关脱臼。

  原本会被撑裂的脖颈,却被魔法强行维持,尖锐的鳞刺来回划破咽腔,嘴巴里全是血的味道。

  喉咙崩裂得完全没有感觉。

  只有那撮乌黑的硬毛在眼前晃动,意识不到什么了……

  某个时刻……它猛然膨胀。

  咸腥恶臭的液体灌入食道,另一种窒息烧灼肺部,又从鼻腔与嘴的缝隙溢涌而出,剩下许多,都被迫挤到了胃里去。

  可像是脑袋也被这液体灌满了……全是那种味道……

  可还在继续……爪子从后侵入,腹部被顶得鼓起,子宫与胃挤压,呕吐的冲动混着麻痒的浪潮。

  却无力得根本吐不出那些粘液……

  够了……真的够了……

  已经承载不了更多虐待了……

  ……已经到极限了……

  但绿光又来,修复的刺痛中,流窜的痒意如藤蔓缠绕,侵蚀意识。

  身体被继续凌辱,各处被继续灌满……

  没有逃脱的希望。

  痛……好累……

  沉进去……沉得更深……

  也就不疼了……

  对不起……艾维斯……我……撑不住了……我……已经……已经……举不起剑了……

  真的……要……结束了……

  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做不到……

  也毫无作用了……

  ……抱歉……

  身体瘫软,完全被链条牵扯,任由摆布。

  不想再挣扎……也不想主动做什么了……

  兽人围拢,爪子拉扯四肢展开,关节脱臼的痛淡成背景,阴茎轮番侵入,子宫被进入得松弛,壁膜外翻,血肉模糊却再生,乳房被反复拔扯,乳头碎成肉泥又愈合,痛快交融成漩涡。

  期间还被温热恶臭的液体滴淌粘黏……

  皮肤、子宫、喉咙,甚至是内部脏器之间,因为被咬开,到处是它们留下的痕迹……

  由内到外,都陷在那液体的沼泽里……满身诡异粘稠……

  ……

  ……

  ……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只能跟随那感觉……

  “……唔……更多……填满我……”

  ……勇者?……不是……

  兽人的种子灌满各处,腹部鼓胀如孕育,嘴里漫溢如窒息。

  乳汁如饮品一般被它们吮吸着……

  麻木的满足在身体深处升起。

  好像……奴隶一样……

  ……这样……好像……不坏……

  第七轮,腰腹被完全啃开,内脏暴露,肠子被爪子拉出,黏滑的触感在空气中蠕动,獠牙啃噬肝脏,碎肉遍布各处。

  但那感觉的浪潮盖过,子宫在侵入中痉挛,电流在脊髓炸开,全身抽搐,液体喷溅,混血的腥甜味满鼻。

  修复时,绿光拉扯内脏回位,痛如重生,却只想更多。

  第八轮,乳房被连着肋骨整个撕下,胸腔空洞,血喷如泉,心跳的空虚中,痒麻成救赎。

  阴茎侵入时,子宫吮吸如饥渴。

  臣服……这热……就是一切……

  第九轮,身体如烂肉,链条吊起,死物一般摆动。四肢折断又愈,骨头的咔嚓成背景音,侵入的节奏变成了心跳,痛与麻木混着痒意。

  它们……是对的……

  我是……它们的……肉器……

  好……舒服……痛……但那感觉……替代……

  兽人的低吼混着喉咙里的呻吟。

  重复出它们让我说的,“是……的……操烂……我……操死……我”

  不知多久……瘫在泥地,种子从各处溢出,黏腻拉丝。

  绿光最后一次修复,留下的只有空虚的渴望。

  曾经的记忆无比陌生……碎了……碎得彻底……

  但这感觉……逃不掉……

  ……就这样……变成奴隶。

  兽人首领的爪子抚上脸颊,粗糙的热,“哈哈哈!人类雌性。从今是我们的。”

  眼睛看不见光彩,顺从的低语从喉头溢出,“是……请……继续……”

  ……

  意识在麻木中无比漫长。

  好久了……

  ……

  依旧洞穴深处,依旧火堆噼啪作响,依旧油脂恶臭。

  泥土的湿冷渗入膝盖,链条的金属在腕间磨出新血痕,旧的已经凝固,温热液体顺指尖滴落,溅起细小尘埃。

  火盆热浪混着兽人们的汗臭,和体液的腥味,鼻腔中那股腐烂已成日常,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吼腔的干涩。

  身体瘫软在兽皮上,腹部隐隐胀痛,子宫内残留的种子溢出,满是黏稠的余韵,微微蠕动。

  指尖偶尔闪过一丝暖流,魔力的细丝如蛛网般悄然流过,从指肚爬上臂膀,痒如蚁噬,却不愿再握紧拳头。

  为什么……还要抵抗?

  痛楚早已成背景,这热……这满溢……替代了一切。

  心已被挖空,没有感觉了。

  兽首领的爪子按上肩头,粗糙的指甲嵌入肉里,血珠又渗出,热辣的刺痛顺着锁骨滑下。

  下体被侵犯的被迫痒意早已经融进了灵魂……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被粗麻绳捆得死紧的人影,被兽人带进洞穴之中。

  碎片的记忆里,人影身上的皮甲样式,依稀记得,是驻扎在每个村庄的守兵。

  可现在,有什么关系呢?……

  首领的阴茎依然在身体里抽插着……

  喉咙跟随动作叫着……

  “怎么回事?这村里怎么还有人类士兵?”

  那兽人士兵却发出不清的哼唧,把他一路拖近过来。

  看见了,那人胸膛破了大洞,似乎是被砸落的房梁贯穿了。

  “吼吼,首领,这人类被哨塔埋了,血都流干了,路过才闻到味道。我们寻思着,把他带来给首领治疗一下,让他看看他们曾经的‘光’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吼!那确实有意思!啊哈哈哈,一想到勇者婊子裸着被男性人类看到,会发生什么,就有趣!兄弟,下次捕到女人,你先挑一个用!”

  周围兽人发出一阵起哄,而那个兽人怪叫一声,“哼嗯,下次有得玩了!”

  心里触动了一下。

  真的……

  求求了……

  不……不要再多一人了……

  我救不了他……就……就让他死掉吧……就这样死掉吧……

  求求了……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为什么还要有别人也遭遇这样的事情……

  一会后,那躯体喉咙一动,咳嗽一下,而后挤出一声干哑的的声音。

  又看见他眼睛睁开,四处环绕一圈后,却猛然定在了身上。

  那目光明明很虚弱,却全是不可置信和震惊。

  “……凯瑟琳……大人……?”

  能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

  火光里一片狼藉,曾穿过的铠甲碎裂成一地残片……干涸的血、黏稠的白浊……以及……被铁链束缚锁住的女人……兽人将利爪按到她的躯体上。

  可,那名字……已经死了……不能够再继续守护了……

  ……和我没有有关系了……

  现在的我,只想跟随首领的动作,喘叫……

  却看见他死寂一会后,突然扭动起来。

  他疯狂挣扎,麻绳勒进皮肉,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把她怎么了?!你们把勇者大人怎么了?!”

  说这些……是做什么……别挣扎了……你会痛的……

  声音嘶哑得像钝刀在刮骨,带着血丝喷出来。

  兽人首领咧开獠牙,发出磨石一样的笑声。它抬手,后颈的铁链哗啦一声松开。

  随即全身松软,跌跪在泥水里。

  身下的填满也被退去。

  惹得心里一阵莫名空洞。

  身体却自己动着,像被铁链牵拉过无数次那样,用膝盖和手肘爬向眼前最近的兽人,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对方满是污垢的脚爪。

  余光里,能看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里角落里笑了一下。

  他认为的那个勇者,不会做这种事的……

  可早就已经结束了……

  早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

  “不……不……!”他还在嘶吼。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喊得这么悲痛伤心……

  兽人将手一松。

  他像一头发狂的兽扑来,肩膀撞在另一兽人腿上,被一脚踹翻在地。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枯枝,他却只是继续爬来,死死地盯着这边。

  背后的首领靠近过来,又拽住了头发,将头提近到他眼前。

  “人类,让你的‘勇者’好好伺候你吧。她现在很听话的。”

  身体,真的听话了。

  跪爬到男人面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起脸。

  让我想想……

  男性人类的那个……嗯……阴茎……要怎么弄?……

  颈侧的齿痕发着痛、锁骨下已经愈合又被重新撕开的伤口、胸前那对被反复扯掉又长回来的感知……

  却已经改变不了那股既定的想法了……

  “不!……凯瑟琳大人!……我……三年前您在北境防线救过我……您说过要我们好好活下去……”

  没有回应……

  不记得了……记不得了……

  那不是我的记忆……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只知道,不继续做,他会被兽人们虐待又治疗……

  只是顺从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指尖碰到他大腿时,他猛地缩了一下,却被兽人强行按住。

  那一瞬间,他的眼泪炸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是像决堤一样,混着鼻涕和血一起往下砸。

  “不要……求您……不要用这张脸做这种事……!”

  什么脸……?

  他嘶吼着,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带着血泡的呜咽,却依然撕心裂肺。

  可已经把他的裤子扯开,低下头,舌尖碰到那肉的顶端时,他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像是彻底的崩溃。

  却不知道……他在崩溃些什么……

  “为什么要哭?兽人会折磨你的,就听他们的吧,我也会帮你的……”

  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只是觉得,这样说可以让他少受些痛苦,给他多一些安慰……让他少受点伤害……

  他却突然开始疯狂地摇头,一下一下往后撞,撞在尖锐的石壁上却也不停,撞得血肉模糊。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大人您……”

  撞到第五下时,兽人一把握住他的额头,将他的头死死捏住不动。

  听不懂他在喊叫什么……

  但现在……很好,这样他应该就能好好享受了……

  男人的阴茎相比兽人,很小很软,舔着,味道也不是很臭……确实是肉条的样子……

  就算是膨胀起来,嘴却是依然能含得住。

  像兽人做的那样,主动将脖子前后动着,将他的东西在喉咙里蠕动起来……

  渐渐地,他也不再挣扎,只是睁着眼睛,泪水流了下来。

  屁股被兽人拍了一下,明白的,又该分开腿了,感受着粗得可怕的东西再次捅进来,腹部的皮肤再次被鼓起。

  喉咙里就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听到,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眼泪却流得更凶。

  “原来……凯瑟琳大人……也会发出这种声音啊……

  “原来……您也会……像母狗一样摇尾巴……”

  凯瑟琳?

  那是……谁?

  不知道她是谁……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兽人首领蹲下来,用爪子拍拍他的脸,“想不想再近一点看?她现在很喜欢被填满的。”

  现在……是这样的……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笑,笑到嘴角裂开,笑到喉咙里全是血沫。

  然后他开始小声地、一字一句地、像背诵誓言一样地说:

  “凯瑟琳大人……您别怕……我这就来陪您……您别怕……我们边境军团的士兵……是永远都跟随您的脚步……”

  看见他猛地咬破舌尖,血涌进喉咙。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不起……很疼的吧……可是……那是没用的了……

  没用的了……

  兽人笑着强行掰开他的嘴……

  绿色的治疗魔法又再亮起,舌头的伤口迅速愈合。

  他瞪大眼睛,泪水混着血往下淌,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

  死,已经不被允许了。

  火光摇曳。

  被按在泥水里,腹部鼓胀,四肢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却还在一下一下迎合着身后兽人的撞击。

  兽人不再让我继续服侍他……

  而是将他绑在一旁,眼睛睁到最大……

  他不再哭了。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偶尔,他会轻轻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凯瑟琳大人……您辛苦了……继续……继续叫出来吧……我听着呢……”

  火堆里突然爆了个火星。

  身体依然被死死压住,身下是重复的动作,喉咙里是重复地发声……

  ……

  又是好久好久。

  ……

  久到已经记不清了是多久了,或许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几年。

  ……

  但只知道……

  兽人是主人。

  我叫做母畜。

  嗯……是这样的……

  ……

  “哦呀呀……母畜忍不住惹,快射进来吧……”

  “遵命!勇者大人,我听您的……我这就射进去。”

  男人的动作精准无比,插在母畜的穴里,虽然不如主人们的大,很小,但节奏很完美。

  像是灵魂的共振。

  他趴在母畜身上,嘴唇紧贴着,像是想要把母畜的舌头吸进肚子里那样……

  来了,身下的肉棒猛然膨胀,一个细微的暖流涌了进来。

  又是一股被填入的满足。

  “唔,被使用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

  笼子外的烂布被掀开,首领主人的气味先传了进来。

  “哦哦哦,主人!母畜的主人!”急忙爬了过去。

  “吼哼!可恶的人类,本来以为勇者会崩溃得杀了这男性人类,怎么,现在交配地这么欢快?!”

  主人不高兴了?!

  “主,主人!对不起,我……您快使用母畜吧……别生气了!”

  让主人不高兴,是母畜最大的罪过……

  却“叮当”一声,丢进来了一把匕首。

  “母畜!我们要的不是让你与男性人类交配!懂吗?”

  懂什么?

  母畜不太清楚。

  主人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使用母畜吗?好像没让母畜做过其它事情的……

  难道是……

  “主人!母……母畜知道了,您是要看母畜自己剖开自己吗?”

  可笼子外,主人的情绪依然很不满,甚至更加愤怒了。

  “你!杀了他,然后,跟随我们!进攻边境之城……”

  什么……?

  身体和脑袋都瞬间卡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然后就被主人拖了出去,同时也将男人抓了出来,摔落在笼子外混了各种东西的脏泥浆里。

  肚腹上又被主人踹了一脚。

  “呜呜呜!主人!母畜不太明白主人的意思……”

  “你!杀了他!”

  匕首被强行摁在手里……

  男人也爬了过来,将脖颈贴在匕首旁边。

  “大人!我的脖子就在这里的。”

  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主人的命令,而男人也被破坏又修复过身体很多次了。

  可现在,手就是僵在这个位置上。

  首领主人和其它主人围在周围,目光全盯在母畜的身上。

  如果是平常,被主人们这样盯着,简直又要流水了。

  可现在,手中的动作就是进行不了。

  “对……对不起,主人……母畜做不到……”

  一脚踹到后背上,踹裂了脊背骨,瘫在地上,痛得喷水。

  “唔唔咦!……”

  旁边一个将领主人吼骂着,“人类那城墙又高又厚,那些虫子窝在墙上,我们根本打不进去,已经告诉他们,他们的勇者已经变成了母畜,却还是抵抗得那么强硬。”

  听到他的埋怨,好像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主人们之前说过。

  “主……主人,是要母畜去那里,被操给他们看,然后让他们打开城门吗?”

  首领主人却打断了的询问,“这怎么可能会够!我要你这母畜勇者,裸着亲手破开人类城门!然后在城中央的祭坛人,被操给所有人类看才够!”

  亲……亲手……破开城门?

  那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做不到……

  眼前这样……杀死这个男人……也做不到……

  “对……对不起主人……母畜……好像……好像做不到那种事情……”

  “什么?!”首领抓起头发,接着砸在了一旁石柱上,后背的脊柱彻底断掉了。

  趴在地上,只感觉下体猛烈的喷涌,连续不停。

  “哦咦咦!母畜又喷了……”

  一阵绿光传来,身体被修复完整。

  匕首重新捏在了手里,被兽人的爪子抓住,捏紧。

  “这个男人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这几天里,你们只会是交配,一点意思都没有!”

  “首领!算了!直接就这样杀掉得了!”

  男人爬了过来,又一次将脖子贴在了匕首的利刃旁,甚至因为过度靠近,已经划破了口子。

  不能这样。

  心里深处,出现了一个命令,完全是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异常决绝与无法违抗,比主人的命令还要坚决。

  “主人!母畜!母畜真的做不……”

  可下一刻,手腕却被捏着,强行划了下去。

  男人脖子破出一个大口,血液翻涌而出,洒在昏暗的泥地石子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骤然变得痛楚无比,明明记得身子被扭断被撕扯开的画面,却全然无法接受眼前创口简单的流血。

  只是因为脑子深处觉得这不是该做的事情……

  不知哪来的力气,手腕挣开主人,身体自己伏倒下去,抱住了男人……

  而指尖一直隐约存在,却及其薄弱的暖流,顷刻间,喷发而出。

  只是听到主人们恐惧的声音在耳后吼叫,“这!怎么可能?!明明调教得这么完全、这么成功!这怎么……”

  气旋在周身炸开。

  耳边蜂鸣,一时间,主人们的声音变成了寂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但身体却自动使用着治愈法术,拼尽一切身体内的乱流,摁在男人脖颈处的创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修复着他……

  直到男人活了下来,不会死了,呼吸回归平稳,才结束……

  脑子里那股命令,随即慢慢褪去……

  回头……

  主人不见了……

  洞穴里多了好多好多的碎肉与断骨头……

  莫名的惊恐在心底浮起……

  “主……主人?你们……你们去哪里了?!”

  不要……主人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母畜啊!

  茫然爬了几下……

  “主人!你们去哪里了?母畜还想要被你们填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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