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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135,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db:作者] 2026-07-01 13:26 p站小说 5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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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令狐二中踩在青石板上,积水荡开,冰冷的水珠溅上小腿。他感觉不到冷——胸腔里那团火太烫了,把所有其他感觉都烧成了背景噪音。

三国艳武霸业 #135,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宣政殿前的广场黑得发亮,一夜暴雨把石板冲出了铁器的色泽。他手中死死攥着一卷可以将这汉室天穹捅个窟窿的「罪证」——那是绣衣使花重金搞来的起居注残卷。上面白纸黑字,记着当朝贵妃曹节私通外男、蓄养面首的种种淫乱细节。虽说那「外男」便是他自己,但这并不妨碍这是一把锋利无匹的杀猪刀,一把汉献帝刘协递到他手中,要以此宰了曹家这只「金凤凰」的屠刀。

「曹节,今日便是你跌落朝堂之时。」

三国艳武霸业 #135,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这场戏演了十几遍了——曹节跪在地上,华服被一片片扒下来,那张骄横的脸上挂着眼泪和鼻涕,像条被踩住尾巴的母狗。光是想想,他就能泛出一股兴奋。

然而,现实往往比最荒诞的噩梦还要出人意外。

当他一只脚刚刚踏上宣政殿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九级白玉阶时,一股无形却厚重如山的阻力,突兀地横亘在他面前。

「令狐大人,请留步。」

声音苍老而平淡,带着四世三公养出来的那种骨子里的笃定。挡在他面前的,不是兵,不是甲,而是一名须发皆白、宽袍大袖的老者。身后站着数十位世族官员,峨冠博带,双手拢在袖中。袁氏那个老东西甚至没正眼看他,只是将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换了个姿势——那个姿势的意思很清楚。下一个。

令狐二中的脚步停住。他认得这身行头。太常寺卿,弘农杨氏的现任族长。而在他身侧那只老狐狸,则是汝南袁氏在朝中的喉舌。

「杨大人,我有要事面圣,弹劾贵妃曹节霍乱宫闱,还请让路。」令狐二中扬了扬手中的卷宗,体内雄浑的真气隐隐鼓荡,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谁知,那杨大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那干枯如老树皮般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说道:「令狐少卿,您是外臣。按大汉律例,外臣无诏不得擅闯内廷,此为其一;弹劾贵妃乃宗正府之事,需经三司会审,呈递奏章,岂可如市井泼皮般当廷叫嚣?此为其二;您衣冠不整,身带血煞之气,直冲御驾,是大不敬,此为其三。」

「你跟我讲规矩?」令狐二中气极反笑,右手猛地按在剑柄之上,「昨夜贵妃派人刺杀我时,怎么不讲规矩?」

「口说无凭,令狐大人切莫血口喷人。」另一位袁氏官员冷冷插话,嘴角挂着讥讽,「况且,若是令狐大人执意要闯,那便是造反。我等手无缚鸡之力,自是拦不住大人的神功,但大人这一剑下去,斩的可不是我们的人头,而是大汉四百年的礼法与颜面!这一剑下去,你便是乱臣贼子,天下共诛之!」

一群文官,不动刀,不拿枪,只是往那一站,令狐二中握着剑柄的手便松了劲。

令狐二中的太阳穴在跳。他想拔剑——手指已经搭上剑柄了,指腹能感觉到缠柄丝绳的纹路。但他不能。这里是朝堂,是权力的绞肉机,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杀光了他们,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连那个想倚仗他的皇帝都保不住他。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声尖细高亢的通报声,如同利刃划破了沉闷的晨雾。

「贵妃娘娘驾到——!」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死寂。在众星捧月之中,曹节缓缓走出。

今日的她,与昨夜那个在令狐二中胯下婉转承欢、披头散发、满身精斑的荡妇简直判若两人。她身着一套黑色的【金乌黑羽凤袍】。那繁复厚重的云锦领口紧紧扣到了下巴,连半寸脖颈的肌肤都未露出;宽大的袖摆垂至膝下,双手交叠于腹前。裙摆拖地三尺,金线绣出的凤凰在晦暗的晨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一股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皇家威仪。

然而,拥有【洞玄灵瞳】的令狐二中,能感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华服,看到了一具怎样淫靡、怎样下流的肉体。

在这庄严肃穆的凤袍之下,她竟然未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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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的布料内衬粗糙而厚重,随着她每一个端庄的步伐,那粗糙的织物正一下下摩擦着她那两颗昨夜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乳头。那种细密的刺痛感恐怕每走一步都在折磨着她。

裙摆之下。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毫无遮挡,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软肉都会互相摩擦。那早已红肿充血、甚至有些外翻的私处,就这样空荡荡地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深秋清晨冰冷刺骨的寒风。寒风顺着裙底灌入,吹拂着她那湿润敏感的骚穴,她在颤抖,那是冷,也是某种变态的兴奋。但在外人看来,这种颤抖却成了因愤怒而生的威严,令人敬畏。

曹节走到阶前,停住了。

她没有看令狐二中。甚至没有看他手里那份卷宗。她只是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内侍——什么都没说。

那内侍浑身一激灵,立刻跪倒,膝盖在石板上磕出脆响,双手颤巍巍地伸向令狐二中手中的卷宗。

卷宗被抢走的瞬间,令狐二中的指尖在空中抓了个寂寞。他眼睁睁看着那内侍把他的「铁证」举到曹节面前——

曹节连看都没看。

她只是抬了抬下巴,那内侍便转身将卷宗塞进了铜鼎香炉里。火焰腾起,竹纸「噼啪」几声化为灰烬,几缕黑色的纸灰被风卷起来,飘落在令狐二中的肩头。

「你——!」

「令狐少卿。」

曹节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点类似于抚摸猫毛的慵懒调子。她这才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转过来,从上往下,慢慢地——像在掂量一件不太值钱的物件。

「身为外臣,私闯内廷,衣冠不整,构陷皇亲。杨大人——」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不耐烦,「这叫什么来着?」

「按律,当斩。」杨大人的手指摸了摸腰间那枚羊脂玉佩,其余众臣也纷纷附和道。

令狐二中的牙根咬紧了。周围那些世族官员的声音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噪音,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因为曹节正在走下来。

一步。

两步。

令狐二中得仰起头才能接住她的视线。九级白玉阶——她在高处,背衬着铅灰色的晨空,整个人被压成了一道黑色的剪影。只有裙摆边缘的金线凤凰还在闪。然后她又往下走了一级,那张脸重新回到他的视线里。

黑色凤袍的裙摆在台阶上拖出长长的弧线。她走得极慢。这个女人从来不快走——那是只有焦急的人、恐惧的人、弱势的人才会做的事。

她每下一级台阶,令狐二中的心跳就快一拍。

比她本人更早抵达的,是那股被昂贵皇家龙涎香压着的、遮不住的腥浊气味。令狐二中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他闻出来了——那是他的精液。昨夜射进她体内的,今天还挂在里面,被体温捂了一整晚,从那红肿的穴口里一路闷着带到了宣政殿。

她就这么穿着。就这么带着他的东西走到了百官面前。那些文官在跟她鞠躬行礼的时候,鼻尖离她的裙摆不到两尺,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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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知道。

这种状况让令狐二中的小腹猛地收紧。

曹节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她脖颈上极细的绒毛在晨风中微微立起,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凤袍下散发出的暖热体温。

她只是站着。

但她巴微微扬起,颈线绷得笔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从睫毛下方往下看他——这个角度,这个俯视的弧度,让令狐二中有一瞬产生了自己正跪在地上的错觉。

「少卿手里的东西烧了,可惜吗?」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切——以及那种让令狐二中厌恶的耐心,像在等一个嘴硬的小孩自己承认错误。

令狐二中没答话。

曹节等不到回答,她轻轻「啧」了一声,抬起手来。

那只手很白。指甲染着猩红的蔻丹,修得尖尖的,在晦暗的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极轻地、像拈花一样,捏住了令狐二中散乱的衣领。

「你看你,衣服都没穿好就跑来了。」

「娘娘倒是穿得齐整。」

声音只有曹节能听见。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眼底漾开一点被逗到的光,但转瞬就收了。

她的动作极慢。慢到令狐二中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隔着布料渗进来,慢到他能看清她眼底那一圈浅色的纹路——那里面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笃定的、猫戏耗子式的怡然自得。

她在整理他的衣领。在百官面前。姿态温柔得像在照顾自家不争气的晚辈。

没有人觉得不对。

只有令狐二中自己知道——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慢慢收拢成拳,指关节「咔」地响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往下滑了两寸。顺着衣襟的缝隙,那只原本该养尊处优的玉手,毫无预兆地钻了进去。

那双在百官面前高扬着、象征着大汉贵妃威仪的宽大黑羽凤袍袖摆,此刻成了一顶绝佳的隐秘帷帐。曹节的眼波都没泛起半点涟漪,依旧维持着那副悲悯又高傲的笑容,但袖袍之下,那只染着猩红蔻丹的玉手,却已经灵巧地挑开了他散乱的亵裤系带,毫无阻碍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正因怒火而暴突着青筋的粗硬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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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令狐二中眼眶猛地收紧,整个人僵住。

刺痛与酥麻感同时从胯下窜上来——又快又猛。距离他们不到三丈外,杨太常正慢条斯理地与旁边官员低声交谈。而在这个威严的权力中心,大汉的贵妃正用她冰冷尖锐的指甲,一点点抠刮着他充血的马眼。

在宣政殿前。在三十多名朝臣的注视下。这女人的手竟然直接握住了他的鸡巴。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被那冰凉柔软的掌心包裹着,青筋跳动。

「令狐大人,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曹节微微偏头,每个字都端得方正,音量刚好够三丈外的杨太常听清——袖下的五指却猛地收紧,开始上下快速套弄,「难道是觉得杨大人刚才说得不对?」

「贵妃……娘娘……」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太阳穴的血管疯跳。一旦他忍不住叫出声,或者暴露了两人下半身的动作,这就是诛九族的死罪!

曹节没有后退,大腿外侧甚至更深地贴住了他的胯。她的手在隐秘的袖袍下发了狠地撸动,尖锐的指甲故意刮过他最敏感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热得发烫,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滑腻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掌心。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近乎怜悯的笑意。

「少卿,你是不是还想杀我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极软,只有两人能听见——

「可你下面这根被本宫撸得直吐水的肉棍……好像不太同意呢。刚才还想拔剑,现在是不是只想射在本宫手里?」

令狐二中的呼吸堵在了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胯下传来的快感太剧烈,他在绝望的压抑中,眼底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血丝,拳头攥得骨节「咔咔」作响,但是这种场合,却不能动弹分毫。

曹节没有给他回话的机会。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呼吸变得潮湿,而袖下套弄的速度却骤然加快:

「你闻到了吗?我裙子里面还流着你昨晚射的精……一整晚都没洗。刚才走过来的时候,那些老东西朝我鞠躬,脸都快凑到我裙子里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在闻什么呢。」

她顿了一下。大拇指死死按住他即将喷发的马眼,硬生生将那股绝顶的白浊堵了回去。令狐二中浑身剧震,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吗?你的东西在我里面闷了一宿,又热又胀,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布料磨在骚穴上,又疼又爽。」她一边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碾着那滴快被憋疯的浊液,一边贴着他耳语,「我现在就想撩起裙子让你看看——你昨晚把人家操成什么样了。但这是宣政殿,不行呢。呵呵,你就在这儿给本宫好好憋着。」

她慢慢地抽出了手。指尖拉出一条晶莹黏滑的银丝,那是他强行憋回去的浊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退开了半个身位。那个距离反而更折磨人——近到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远到碰不着。

她抬起那只刚刚握过他性器、还沾着他体液的手,用食指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令狐二中的下巴。那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像是贵妃在安抚受了委屈的臣子。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床笫间的浪语——而是变成了一把裹着丝绒的冷刃。

「但是呢,好'主人'——」她微微歪头,打量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被绳子拴住的猎犬,「在床上,本宫这张骚穴哪怕被你捅烂了,也会老老实实夹紧你、吸住你、求你多给一滴精液吃。」

「但在这里——」她又后退了一步。那一步退得从容、优雅,裙摆在石板上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她的下巴重新扬起来了,那个俯视的角度回来了。

「你不过是一条没拴好的疯狗。想咬我?」

她笑了。眼角微微弯起来,带着三分真心的愉悦。

「令狐大人,您的牙口还嫩了点。等哪天学会了摇尾巴——摇得本宫高兴了,赏你趴下来舔舔本宫的脚指头。」

说罢,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滑,路过胸口,路过腰线,最后落在他胯间那个遮掩不住的凸起上。

然后才收回视线,转过身,走了。

步伐和来时一样慢。一样从容。凤袍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黑色弧线。一阵晨风灌过广场,厚重的裙面贴上了她的双腿——勾勒出两腿之间那片什么都没穿的、空荡荡的凹陷。

「陛下有旨——!」

殿内传来内侍尖细刺耳的嗓音,「令狐二中行事鲁莽,冲撞贵妃,罚俸三月,即刻逐出宫门,闭门思过!」

被两名禁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令狐二中的靴尖"无意"地蹭过了一名宣政殿值守小太监的靴筒——一块碎银滑了进去,贴着踝骨,冰得那小太监打了个哆嗦。小太监也没有低头去看,这种碎银上面没刻字,只在一面用刀尖划了道十字——在绣衣使的暗语里,十字代表「盯住出口」。

雨,下得更大了。冰冷。刺骨。

令狐二中是被几名禁卫客气地「请」出宫门的。他站在宫门外,任由冰冷的雨水淋透全身,冲刷着心中的怒火与耻辱。街上的行人对他指指点点,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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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握着剑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混合着雨水流淌。他终于明白,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在这个权力的游戏中,个人的武勇只是最后的底牌,而非万能的通行证。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网,所谓的智谋在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面前,一碰就碎。

但有一个画面反复闪过他的脑子——曹节走下台阶时凤袍贴上双腿的那一幕。那道凹陷。那两眼毫不遮掩的注视。

他咬紧后槽牙,在心里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他要在那张龙椅上把她按住。让她跪下来。让她把刚才那句"舔脚指头",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

深夜,未央宫偏殿。

窗外雷声轰鸣,如天公震怒。殿内却温暖如春,檀香袅袅,与外面的肃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狐二中浑身湿冷,像个孤魂野鬼般被悄悄带入这里。

「令狐少卿,还不快进来,要把自己冻死才甘心吗?」

屏风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带着令人心碎的怜惜。伏皇后从中走出,她今夜并未穿凤袍,而是换上了一件【金凤赤罗透视寝衣】。

那一瞬间,令狐二中几乎忘记了呼吸。

赤色的蝉翼纱袍薄如烟雾,通体半透明,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红晕。布料上用纯金丝线刺绣的凤凰图腾,随着她的走动,在她那雪白丰盈的乳尖与私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而在那层赤纱之下,她的肌肤透出一层极淡的蓝白——九阴绝脉的寒气在她锁骨窝里凝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霜雾。烛光打上去,红纱的暖与霜肤的冷在她乳沟间撞出了紫。她内里竟然未着寸缕!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豪乳在红纱下清晰可见,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动,乳浪翻滚,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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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下身那一双极具反差感的极薄黑丝长袜。那丝袜薄得几乎融入肌肤,泛着一层油润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黑色的半透材质与大腿根部那雪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出一种熟透了的、背德的淫荡感。她赤着双足,圆润可爱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不安分地蜷缩着,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令狐二中看着她,心中的戾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他走上前,想要行礼,却被伏皇后一把拉入怀中。

「别动。」

一声低吟,她那硕大乳房隔着薄纱,紧紧贴在令狐二中湿冷的胸膛上。刹那间,一股奇异的触感传来——她的身体竟然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滋——」

令狐二中听见了“滋”的一声——冰碗碑上的水。他体内因愤怒而躁动的纯阳之火,在接触到这股寒气的瞬间,竟然发出贪婪的欢呼。那是一种冷与热的极致交融,伏皇后的寒气并没有刺痛他的皮肤——反而像一股清冽的甘泉,熇灭了他胸口那团火。

「娘娘,我好像输了。」令狐二中将头埋在她散发着浓郁奶香与幽兰冷香的发间,声音有些沙哑。

「输一次,未必是坏事。」伏皇后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透过湿透的衣衫传递着冰凉的温度,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狼狗,「你知道为何本宫时常体寒如冰吗?」

令狐二中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眸子。

伏皇后苦笑一声,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冰凉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透过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肚脐的形状。

「这并非天生,而是……十年前,我还不是皇后时,曹节那个贱人便给我下了一种西域奇毒。当时我命悬一线,太医束手无策。陛下不得已,请来了神医华佗。」

「华佗先生为了救我,用了一种极端的‘换血之法’。毒虽然解了,但我的身体却从此留下了病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寒毒发作,冷到骨头缝里往外渗冰碴子,那种冷,是连灵魂都要冻结的痛苦。若非昨日……若非昨日被你那滚烫的‘纯阳精液’浇灌,恐怕我早晚会被寒毒侵体而死。」

说到「纯阳精液」四个字时,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泛着一层可疑的湿润光泽——显然是想起了昨夜在龙榻上的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沉默在两人之间膨胀了几分。

令狐二中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蝉翼纱,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冰的,但正在变暖。在他手掌覆盖的那一小块区域,寒意正在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融化。

伏皇后低下头看着那只手,没有推开。

她的呼吸变得浅了一些。

「昨日之后……这里就一直在热。」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被你碰过的地方……是热的。其他地方还是冷。」

令狐二中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往旁边动了动。拇指沿着她小腹的弧线滑到了腰侧,那里的薄纱因为赤裸的底子而贴得更紧。

伏皇后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跟着停了一下,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没躲。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她在犹豫。她的身体,此刻正站在某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线的边缘。

就在令狐二中的手将要继续滑下去的时候——

---

「陛下驾到——!」外间突然传来内侍压低声音的通报。

伏皇后像被蛰了一样,绝美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膝盖一软就要往外走去迎驾。

但令狐二中没有松手。不仅没松手,他猛地一把捏住她纤细的后颈,将她强行按跪在宽大的贵妃榻后。

「你疯了……!」伏皇后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娘娘的寒毒还没解完呢,怎么能走?」令狐二中眼神中闪过暴戾的亢奋,直接扯开亵裤,将那根因为曹节而积攒了一肚子邪火、早已坚硬如铁的粗硕阳具弹了出来,直直戳在她那张端庄惊惶的脸颊上。

沉稳的脚步声已经进了外殿。汉献帝刘协的声音隔着一架绘着百鸟朝凤的薄纱屏风传来:「皇后?令狐少卿可到了?」

这道屏风透光不透影,刘协只能看到里面有两团模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伏皇后浑身剧震,刚要开口回应,令狐二中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暴的肉柱生生捅进了当朝国母的嘴里!

「呜——!」

伏皇后双眼瞬间瞪大,巨乳在半透的赤罗寝衣下剧烈晃动。滚烫粗糙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顶开她的牙关,粗暴地碾过舌根,直直插进咽喉最深处。龟头推开舌根的瞬间,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咕」的水音。窒息感让她痛苦地干呕,眼角瞬间飙出生理性泪水,但脑后那只手却不容她退缩分毫。

「皇后怎么不回话?」外间,刘协的脚步声停在了屏风外三步处。

「唔……咳咳……」伏皇后拼命挣扎,被极薄黑丝包裹的双腿在裙底绝望地蹬动。膝盖压在冰凉的地砖上反复蹭动,极薄的丝袜在膝盖骨处被磨得起了毛——一小块被磨红的皮肤从磨毛的黑色丝网下透出来。

令狐二中稍稍往外抽退了一寸,压低声音命令:「娘娘,回话呢。」

伏皇后屈辱地流着泪,喉咙被撑得发疼,她强忍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浊气和干呕的冲动,用走调、沙哑的声音对着屏风外喊道:「臣妾……咳……臣妾在!令狐大人……正在为臣妾……把脉……」

「哦?」刘协的语气未起波澜,「有劳爱卿了。今日在宣政殿,滋味如何?」

屏风外是皇帝的询问,屏风内,令狐二中垂下眼皮,看她被迫吞吐的淫荡模样,一边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回答:「臣无能,未能扳倒妖妃,反而自取其辱。」

同时,一股阴冷暴虐的真气顺着他的指端,直接传音刺入伏皇后的脑海:
『皇后娘娘的嘴可比下面还要紧。当着陛下的面,吃微臣的这根大肉棒,下面是不是已经爽得连水都兜不住了?』

一边传音,他的腰胯开始发狠地挺动。在这狭小的视线死角里,在距离汉献帝不到几步的距离,他强压着大汉的皇后进行着最下流的深喉侵犯。

「呜呜……咕唧……」

粗大的肉棒进出间带出黏稠的唾液,伏皇后的脸颊被撑得变了形,精美的妆容被泪水和涎水弄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深顶,粗糙的龟头都直直捅进会厌深处,暴力压迫着咽喉软骨。那根东西侧面鼓起一条血管,抽出去的时候正刮在她上颚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那种让她头皮发紧的异物感,伏皇后的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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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稍稍退出来换气的当口,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一道半透明的唾液从她下唇拉到马眼顶端,越扯越细,在烛光下反着光。最后「啪」地一声弹回她下巴上,溅在锁骨间那枚金凤刺绣上。

『把舌头伸出来,舔微臣的马眼!平日里跟陛下请安的这张高贵小嘴,现在怎么就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只会吧唧吧唧地给外面的野男人舔鸡巴?』

伴随着粗俗至极的传音羞辱,令狐二中狠狠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大张着嘴。伏皇后屈辱地呜咽着,被逼得不仅无法闭合口腔,还得乖乖伸出被磨得发红的软舌,去殷勤裹弄那根沾满她自己津液的粗长性器。为了掩盖那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她只能自己死死捂住嘴,任由那股雄性的浊气与涎水混合着灌满整个口腔,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条淫糜的银丝。

「你不是无能,你是太急了。也是太孤单了。」刘协隔着屏风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帝王的深沉,「令狐少卿啊,你要记住,在这朝堂之上,杀人不用刀,用的是‘势’。你手里没有兵,没有权,就算你把证据贴在曹节脑门上,那也只是一张废纸,擦屁股都嫌硬。」

屏风内,令狐二中听着这番话,丹田内积聚已久的纯阳邪火与受挫的暴戾,终于伴随着一阵疯狂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给臣全咽下去,敢吐出一滴,臣就操烂你。』

他在伏皇后脑海中狠狠砸下这句传音,同时猛地抽出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龟头直接抵在了她被顶得红肿不堪的柔嫩唇瓣上。

「噗滋——!」

滚烫、浓稠、带着极其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纯阳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

第一股最强劲的白浊直接砸在伏皇后挺秀的鼻梁和紧闭的双眼上,温热的黏液瞬间糊住她长长的睫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无情地颜射在她那张平时端庄圣洁的绝美脸庞上,甚至有一股直接喷进了她半张着的嘴里。

「呜……咕嘟……」伏皇后被呛得剧烈咳嗽,眼角满是屈辱的生理性泪水。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像一只干渴的母狗一样大口吞咽着那些灌入口腔的腥浓浊液。咽不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雪白的修颈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在薄纱下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拉出一条条淫糜的银丝。

就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刘协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直接越过屏风上方扔了进来,精准地落在了令狐二中与伏皇后交叠的脚边。

令牌入手沉重,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大字,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气——持节监军。

此时的令狐二中,正单手按着大汉皇后沾满他精液的脑袋,粗长的肉棒仍在半勃着滴落残精。他另一只手捡起那块令牌,目光幽暗。

「这是朕能给你的最大权力了。」刘协说道,「曹操与袁绍即将决战官渡。这是天下大乱的开始,也是朕……也是你唯一的机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雨。背对着令狐二中说话,声音平静:

「朕不要你去帮曹操打仗。朕要你去当'监军'。这块牌子调不动曹操一兵一卒——但它能让你站在核心战场的正中间,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他转过身。

「令狐二中。朕给你钱,给你名义。你去给朕拉一支队伍回来。一支只听皇室的'新军'。」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尾音在发颤,「等你手里有了几万精兵、有了自己的地盘,再回来的时候——你看那曹节,还敢不敢说你是没牙的狗。」

令狐二中猛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金牌锐利的边缘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疼。真实的疼。这种真实感比什么都好。

「微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很好。」刘协隔着屏风淡淡地点了点头,准备起驾。他停顿了一下,转而对着屏风内那团模糊的交叠虚影说道:「皇后,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好好歇息吧。」

听到这声“辛苦”,伏皇后的娇躯猛地一颤。就在屏风外,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是大汉的九五之尊;而屏风内,她正跪在这狂徒的跨间,满脸糊着腥浓的白浊精液。

令狐二中眼神一凛,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她的后颈,将那根还沾着淫水与残精、正半勃着的粗大肉棒,再次蛮横地怼到了她满是精液的唇边。

伏皇后闭上双眼,温热的精液顺着睫毛滴落。她不得不在皇帝的注视盲区里,张开那张早已被肏得红肿的小嘴,伸出鲜红的软舌,去舔舐那根粗长的肉棒。

「臣妾……嘶溜……遵旨……」

她强撑着仅存的端庄语调对着屏风外回应,可口腔里却被迫舔弄着一根粗硕的阳具。为了把话说清楚,她不得不微微退开一点,但舌尖却还在被迫沿着那根肉棒的柱身,将上面挂着的残精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

「吧唧……滋溜……恭送……咕唧……陛下……」

那混杂着吞咽与舔弄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风外是皇帝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而屏风内,大汉的国母正满脸精液地跪在地上,像一只最下贱的母狗般,一边用最庄重的语气恭送丈夫,一边卖力地清理着野男人胯下的污浊。

……

与此同时,长乐宫,曹节寝殿。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未央宫,到处都是金玉珠宝,地龙烧得滚烫,如同盛夏。曹节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瘫坐在那张铺满白虎皮的软塌上。

她虽然在朝堂上赢了面子,羞辱了令狐二中,但此刻,当她卸下那身沉重的【金乌黑羽凤袍】,露出那具白皙如玉、却布满青紫指痕与吻痕的肉体时,脸上的表情却痛苦得扭曲起来。

「呃啊……」

她捂着心口,那道隐形的「血契」印记正散发着灶热的高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烧——在心里慢慢拉扯、搅动。

曹节低头盯着自己乳沟间那道红斑。皮肤是完好的,没有任何伤口,但她能看见底下的血管在肉里一鼓一鼓地跳。只要那份血契还在令狐二中的掌控之下,她就是他的——每当她对他产生恨意,或者像今天这样羞辱他之后,这东西就会反噬。而在这种剧痛之中,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嗯……啊……」

曹节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虎皮,指头发白。她的大腿紧紧并拢,夹得腿根的嫩肉都变了形——那是她在压。在拼命压住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让她恶心的热潮。

没用。

越夹越糟。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那片本就红肿充血的穴肉更加敏感,每一次并腿,唇瓣之间的缝隙就会挤出一线晶亮的黏液,沿着会阴滑下去,在白虎皮的毛尖上拉出细长的丝。

「不……不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把指甲掐进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十道红色的月牙印深陷进白瓷般的皮肤——痛。好痛。但那股痛感传到大脑之后,不知怎的,被篡改了,被那道血契篡改成了另一种东西。痛的尽头居然是酥麻。像他的手指在里面搅的那种酥麻。

曹节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手——她那双刚才在宣政殿上不可一世地掐住令狐二中乳头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法粗暴,带着自虐的狠劲,却越揉越软、越揉越急。乳头肿胀得发亮,被她自己的指甲刮过时,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该死……该死!我是贵妃……我是未来的太后……怎能……嗯啊……」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去,咬出了一圈白印,嘴角溢出口水和被压住的呻吟。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听话了——沿着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了那片湿透的、热得发烫的穴口。

她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太敏感了。朝堂上走了那么久,凤袍内衬的粗糙布料已经把那里磨得充血外翻,此刻稍微一碰就是剧烈的酸胀快感。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明明是想把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流出来的、拉着细丝的黏稠浊液擦掉——但手指动着动着,却贪婪地滑进去了。

手指被吞进去的瞬间,穴口就绞住了——紧得她自己往外抽都费劲。内壁的嫩肉在痉挛,一圈一圈地吸着她的指节往里吞。指尖碰到了一处粗糙的凸起——那是他昨晚龟头反复碾过的地方,已经肿了。她下意识按了一下——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那个点涌出来,沿着背部一路烧到后脑勺。她的腰再次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嗯——!」

她咬着手腕发出闷哼。充血肿胀的穴肉立刻死死绞住了她的手指,又热又紧,内壁在痉挛性地吸吮,大量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昨夜深埋在体内的精斑,随着她手指的抽插“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嗡」地一白——她想到了他。

想到了那根比她手指粗三倍的东西顶进来的时候。想到了昨晚被按着从后面贯穿到底的时候。想到了她在高潮的瞬间叫了什么。

「不……不要想那个人……」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她的腰不受控地前后摆动,骑在自己的手上,膝盖磨着白虎皮发出沙沙的声响。铜镜映出她的侧脸——汗湿的鬓发贴在颊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松开、发白又松开,胸口那对白腻的肉球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晃。

那个铜镜里的女人是谁?

曹节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双腿大开、正在用自己的手指操自己的荡妇,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像哭又像笑的气音。她在朝堂上赢了,她在朝堂上把他踩在脚底搓碎了。

三国艳武霸业 #135,第一百三十章、【锦衣藏淫肉,寒后慰湿身】


但她现在跪在白虎皮上,两根手指插在自己骚穴里,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你不是说……我已经摆脱血契了么?怎么还会这样?」

那个黑袍人的原话是"压制",不是"解除"——他说过,要想彻底斩断这血契,需要一枚至阴至纯的药引——当今皇后。

曹节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她的嘴唇动了动,把那个名字含在齿间。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眼神变了:没有优雅,没有身份,只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凉的决心。

「姐姐……只能借你的心头血一用了……」

……

夜雨未歇。

令狐二中站在未央宫偏殿外的廊下,雨水顺着屋檐浇下来,砸在脚边的石板上。他手里攥着那枚持节监军的金牌——入手很沉,边缘的刻刀毛刺还没磨平,他的拇指反复刮过「监军」那两个字的凹槽,指腹被扎得发疼。

疼是好事。疼说明是真的。

他将金牌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刻——一块空白。

禁卫已经在催了。他把金牌揣进怀里,转身走进雨里。靴底踩在水洼里,这一次积水没有荡开了——他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沉,也稳。

他需要一个人。一个在官渡能给他五千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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