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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渡劫失败的我,怎么会变成媚屌痴女 #3,第五章:隔墙有耳,废物夫君竟听着师徒“疗伤”的淫靡水声湿了底裤

[db:作者] 2026-06-27 11:01 p站小说 4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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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墙壁并不厚,那是用寻常的红松木板隔开的。

若是凡人入住,隔壁稍有动静,这边便能听个七七八八。但对于修仙者而言,只需随手布下一道禁制,便可隔绝天地,自成一界。

然而此刻,这道原本用来保护隐私的禁制,却在绯月幺的手中变了味。

“咔哒。”

随着隔壁房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帝明璃的心也跟着猛地跳了一下。

她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体内的“药力”正在疯狂发作,那股源自绯月幺元婴精华的霸道热流,早已从丹田扩散至四肢百骸。

“好热……”

帝明璃难耐地扯了扯领口,那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泛着诡异的潮红。

最让她感到羞耻与煎熬的,是下身那处被金属囚禁的所在。

那根被白玄姬称作“废物”的小肉茎,此刻却因为那股霸道的阳气刺激,硬得发疼。它在那狭小的贞操笼里拼命地想要抬头,却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笼壁上,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只能绝望地从顶端的孔洞中流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玄姬……要在隔壁做什么……”

帝明璃将目光投向了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壁。

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玄姬的徒弟,是在帮玄姬“调理身体”,可刚刚那个名为月幺的少女,看向玄姬小腹时那暧昧的一按,以及玄姬那浑身颤抖的反应,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

……

隔壁房内。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绯月幺随手在房间四周布下了一道结界。这道结界极为精妙,并非为了完全隔音,而是——

单向传导。

里面的声音,只要绯月幺想,便能清晰地传到隔壁;而外面的声音,却一丝一毫也传不进来。

“好了,师尊。”

做完这一切,绯月幺脸上的那副“乖巧徒儿”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那副让白玄姬心惊肉跳的戏谑与残忍。

她转过身,一步步逼近早已退到床边的白玄姬。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白玄姬退无可退,双腿碰到床沿,身子一软跌坐在床上。她看着步步紧逼的绯月幺,强作镇定道:“算……算什么账?月幺,为师真的很累了……”

“累?”

绯月幺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白玄姬的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师尊当然累了。毕竟肚子里装着徒儿射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精液,还要一路夹着走回来,能不累吗?”

“你闭嘴!”白玄姬羞愤地偏过头,“别说了……”

“我不说,难道这事就没发生过?”绯月幺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白玄姬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师尊,你刚刚在隔壁,可是很大方啊。”

绯月幺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手指用力地摩挲着白玄姬那红润的嘴唇。

“徒儿那是射给师尊的,是要灌满师尊的小穴和子宫,让师尊怀上徒儿的种的。可师尊倒好,居然用这张小嘴,一口一口地把徒儿的精华喂给了那个废物?”

提到刚才的喂食,白玄姬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后又涨得通红。

“那是为了救人……”

“救人?我看是那个废物没福气消受。”绯月幺眯起眼睛,“既然师尊这张嘴弄脏了,把徒儿的东西吐给了别人……那现在,是不是该负责帮徒儿洗干净?”

“什……什么?”

还没等白玄姬反应过来,绯月幺已经直起了身子,一把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哗啦。”

衣摆散开。

那根狰狞粗大、青筋暴起,甚至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液体的巨物,就这样弹了出来,直直地怼到了白玄姬的面前。

那股浓烈的、独属于绯月幺的雄性麝香,瞬间充斥了白玄姬的鼻腔。

“含住。”绯月幺命令道。

“不……月幺,隔壁……明璃还在隔壁……”白玄姬惊恐地看了一眼墙壁,虽然有结界,但那种心理上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正是因为她在隔壁。”

绯月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的一角,无声无息地开启了。

“师尊若是不乖乖含住,不把嘴巴清理干净,徒儿可不保证待会儿会不会叫得太大声,让那位大小姐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哦?”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白玄姬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又看了看那面薄薄的墙壁。

她没有选择。

为了维护自己在帝明璃心中最后的形象,为了不让那残酷的真相暴露,她只能屈辱地低下头,张开了那张刚刚才喂过帝明璃“药”的小嘴。

“唔……”

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绯月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按着白玄姬的脑袋,腰身一挺,那根巨物便蛮横地捅入了那位高冷师尊的咽喉深处。

“呕——”

白玄姬痛苦地干呕了一声,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吞吐、侍奉这根曾经让她在山谷中死去活来的凶器。

“滋滋……啵……”

淫靡的吞吐声在房间里响起。

绯月幺并没有因为白玄姬的顺从而怜惜,反而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故意大声说道:

“师尊,此处经络淤堵得厉害啊……看来徒儿得用点力,帮师尊把体内的‘火毒’排出来了。”

……

隔壁房间。

正因为燥热而在此床上辗转反侧的帝明璃,忽然动作一滞。

她听到了。

虽然声音有些沉闷,像是隔着一层水膜,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那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排毒……?”

帝明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甚至将身子挪到了墙边,侧耳倾听。

“唔……呜呜……不……太深了……”

那是玄姬的声音!

虽然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嘴的呜咽,但那确实是玄姬的声音!

帝明璃的心猛地揪紧了。

玄姬在哭?太深了?是什么太深了?

紧接着,绯月幺那带着几分关切(实则充满戏谑)的声音传来:

“师尊且忍一忍。这火毒攻心,若不深入咽喉将其引导出来,怕是会伤了根基。徒儿这也是为了师尊好,这就帮您把那脏东西通开。”

听到这话,帝明璃原本悬起的心,又稍微放下了一些。

原来……是在治疗。

是了,玄姬为了给她带回那味“地心火炼千年仙乳”,不惜以身犯险,甚至动用了本源灵力,肯定受了内伤。那个叫月幺的徒弟,是在用某种秘法帮玄姬疏通经络、逼出火毒吧?

“玄姬……都是为了我……”

帝明璃眼眶一热,心中的愧疚更甚。

可是……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那所谓的“治疗”声,听起来那么……奇怪?

“咕啾……咕啾……”

那是一种极其黏腻的水声,就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紧致的肉壁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动。

还有玄姬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唔……那里……不行……月幺……轻点……”

帝明璃趴在墙上,听着听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体内的那股“药力”本就让她情欲高涨,如今听到这种极具误导性的声音,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玄姬衣衫半解,面若桃花,正无力地依靠在那个黑衣少女的怀里,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身上游走、按压……

“不……不能想……”

帝明璃拼命摇着头,想要驱散脑海中那些亵渎的念头。那是玄姬啊!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心中最圣洁的仙子,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徒弟做那种事?

但这声音……实在是太像了。

太像是在欢好了。

“啪!啪!啪!”

突然,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传来。

那是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帝明璃浑身一颤,下身那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小肉茎猛地一跳,顶端那个细小的孔洞里,流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打湿了她的底裤。

她在兴奋。

哪怕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错误的,是误会,但她的身体——尤其是那根被白玄姬判定为“废物”的器官,却在听到这种疑似自己妻子被别人玩弄的声音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我……我是个变态吗?”

帝明璃绝望地捂住了脸,但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胯下,隔着衣物,在那坚硬冰冷的贞操笼上用力摩擦起来。

……

“师尊,你听见了吗?”

绯月幺一把按住白玄姬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张早已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白玄姬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满是唾液与前液的混合物,狼狈不堪。

“听见……什么?”她虚弱地问道。

“听见隔壁那位大小姐的心跳声啊。”绯月幺坏笑着指了指墙壁,“她现在肯定正趴在墙上偷听呢。听着师尊是怎么用这张小嘴,侍奉徒儿的大鸡巴的。”

“你……胡说……”白玄姬羞愤欲死。

“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绯月幺眼神一凛,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她一把抓住白玄姬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双膝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正对着那面墙壁。

“既然嘴巴洗干净了,那下面是不是也该‘补一补’了?”

绯月幺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了白玄姬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刚才为了救那个废物,师尊可是把徒儿射进去的种都倒空了呢……现在,徒儿要重新把它填满!”

“不……不要……”

白玄姬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硬度,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

但绯月幺哪里会给她机会?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恐怖的入肉声。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那根足以让寻常女子撕裂的巨根,就这样借着残留的精液润滑,蛮不讲理地、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白玄姬再也忍不住,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没有任何掩饰,穿透了那薄薄的结界,直直地刺入了隔壁帝明璃的耳膜。

……

“啊!”

隔壁的帝明璃被这声惨叫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这也是治疗吗?

这么痛苦的声音……真的是治疗吗?

“玄姬!”她下意识地想要冲出门去,想要去救那个正在“受苦”的人。

但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隔壁传来了绯月幺那清晰无比、甚至带着几分严厉的喝斥声:

“别动!师尊!这‘火毒’已经深入骨髓,也就是徒儿这根……咳,这独门手法够硬、够长,才能直捣黄龙,将其彻底捣碎!若是现在停下来,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番话,再一次将帝明璃定在了原地。

是……是为了排毒。

那个徒弟是在救玄姬。

帝明璃的手无力地垂下。她不能去打扰,如果因为她的冲动害得玄姬走火入魔,那她万死难辞其咎。

可是……

“啪!啪!啪!啪!”

隔壁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试探,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那种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又急又重,哪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帝明璃,此刻再也无法欺骗自己那是普通的推拿。

那分明就是……最激烈的性爱!

“唔唔……啊……太深了……月幺……那是子宫……会被顶坏的……啊啊啊啊❤!”

玄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原本的痛苦逐渐被一种甜腻、高亢的媚叫所取代。那是身体在极致的欢愉中才会发出的声音,是只有在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时才会有的反应。

帝明璃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的脸色惨白,但双眼却红得吓人。

“骗人……都在骗人……”

“什么治疗……什么排毒……”

“分明就是在做爱……和徒弟做爱……”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墙那边的画面:

那个高高在上的、圣洁不可侵犯的白玄姬,此刻正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那个黑衣少女的胯下。那雪白的臀浪翻滚,随着身后之人的撞击而疯狂摇摆。

而那个叫月幺的徒弟,正用某种她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巨物”,在玄姬的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都顶到那个她哪怕做梦都无法触及的深处——子宫。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帝明璃。

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足以将她理智烧毁的、变态的兴奋感。

自己的妻子,为了救自己,正在隔壁被别的女人——一个拥有大鸡巴的女人——狠狠地肏干。

“啊……哈啊……”

帝明璃喘息着,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伸进了亵裤里。

那根被贞操锁困住的小肉茎,此刻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隔壁传来撞击声,它就在笼子里跳动一下,仿佛在应和着那淫靡的节奏。

“玄姬……是被别人在干……”

“那个徒弟的鸡巴……一定很大吧……”

“比我这个……废物……大得多了吧……”

自卑、羞耻、嫉妒、还有那扭曲的快感,像是一把把火,将帝明璃彻底点燃。

……

“师尊,叫出来!”

绯月幺看着身下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翻着白眼流口水的白玄姬,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能够感觉到,白玄姬的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那个被她顶开了无数次的宫口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龟头,仿佛在乞求着种子的灌溉。

“马上……就要射了……”

绯月幺猛地停下了动作,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白玄姬的子宫口,蓄势待发。

“呜呜……给我……月幺……给我……”白玄姬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完全忘记了隔壁还有人,只剩下本能的求欢。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大声告诉隔壁那个废物。”

绯月幺俯下身,贴着白玄姬的耳朵,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穿透力极强:

“告诉她,现在正在把你干得死去活来的人是谁?”

“是谁的大鸡巴,正在填满师尊这淫荡的小穴?”

白玄姬浑身一颤,仅存的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不能……”

“不说?那徒儿就拔出来了哦。”绯月幺作势要往外抽。

那种即将失去充实感的空虚,让早已沦陷的白玄姬彻底崩溃了。

“不要!不要拔出来!”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反抱住绯月幺的腰,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师徒伦常,什么隔壁的帝明璃。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那根大鸡巴射给她。

“是月幺……呜呜呜……是徒儿的……”

白玄姬崩溃地大喊着,声音凄厉而淫荡,清晰地传到了隔壁:

“是月幺的大鸡巴……在干师尊……啊啊啊啊!太大了……要把师尊干坏了……求你了……射进来……把师尊的肚子射满……啊啊啊啊啊❤!!!”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隔壁帝明璃的天灵盖上。

所有的自我欺骗,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没有什么治疗。

没有什么排毒。

她的玄姬,她的妻子,此时此刻,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哭喊着求那个徒弟的大鸡巴内射!

“啊……”

帝明璃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与此同时,她胯下那个一直被压抑、被束缚的小小器官,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限。

“噗嗤——”

没有任何触碰,也没有任何抚慰。

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听到了自己妻子承认被别人征服的宣言。

那根被锁死在贞操笼里的废物小鸡巴,在那狭窄、冰冷的金属空间里,悲哀而又可耻地——

射了。

一股稀薄、无力的精液,混杂着大量的前列腺液,无助地喷洒在笼子里,因为无法顺畅排出,反而倒灌回来,弄得整个下体一片狼藉,黏腻不堪。

“哈啊……哈啊……”

帝明璃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而在隔壁,伴随着白玄姬那声高亢的尖叫,绯月幺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轰入了那具早已属于她的身体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将白玄姬的小腹再次顶得高高隆起。

……

夜,深了。

客栈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帝明璃依旧瘫坐在地上,底裤湿冷,那是她自己那不争气的体液,也是她尊严丧尽的证明。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诡异的笑容。

“原来……玄姬喜欢大的啊……”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依然被锁着的、刚刚经历了一次悲哀高潮的小笼子。

一种名为“绿帽奴”的扭曲种子,在这个夜晚,在她的心里,彻底生根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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