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 B 市已经浸在微微发烫的热气里，傍晚放学时，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咲闵背着干练轻快的双肩包，走在人群里，白色短袖 T 恤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有点不舒服。她今年十七岁，马上就要高考，课桌抽屉里堆着的模拟卷已经高过了课本，成绩在班里中游偏上，不算顶尖，但努努力也能考上不错的大学。可最近这段时间，成绩带来的压力，远不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咲闵身高一米六八，在女生里算高挑的，留着一头偏长的波波头，发尾微微内扣，垂到肩膀下面一点，风一吹就轻轻晃，后脑系着一个不长不短的单马尾，青春的活力映出健康的亮棕色。学校不要求穿校服的时候，她总穿白色短袖 T 恤，搭配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腿又细又直，露在外面，再配上白色的堆堆袜和一双仔细保养的的白色高帮运动鞋 —— 袜子总被她拉到小腿肚，鞋舌有点歪，却透着一股未经修饰的青春气。她五官很干净，眉毛是自然的眉形，眼睛不算大，但很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在学校里不少男生偷偷给她递过情书，可她一次都没接，名为单纯的小精灵，似乎在她身上驻足了格外久。
第一个主动 “靠近” 她的，不是那些偷偷递情书的男生，而是她的班主任刘老师。刘老师四十多岁，有点发福，肚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领口总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油腻的皮肤，头发也总是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洗。他是咲闵的数学老师，带了她们班三年，教学能力确实不错，班里不少同学的数学成绩都是被他提上来的。可他有个毛病，看咲闵的眼神总带着点不对劲 —— 每次咲闵站起来回答问题，他的目光都会在她的腿上、胸口上打转，看得咲闵浑身不自在。但咲闵没太在意，只当是老师年纪大了，为人随便了些，毕竟他讲题的时候，确实很认真。
上个月临近二模考试，咲闵的数学成绩有点下滑，晚自习的时候，总往刘老师的办公室跑。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三楼拐角，只有刘老师一个人用，里面摆着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还有一张折叠躺椅 —— 刘老师说自己有腰椎间盘突出，累了就躺一会。那天晚上，咲闵吃完晚饭就去了，办公室的灯亮着，刘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改卷子。“来了？” 他抬头看了咲闵一眼，眼神里那股熟悉的油腻感又冒了出来，却还是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先喝点水，不急，慢慢问。”
咲闵接过水杯，塑料杯壁有点烫，她抿了一口，温水里带着点淡淡的甜味，像是加了糖。她没多想，把水杯放在桌角，拿出数学卷子，指着一道解析几何题问：“刘老师，这道题的辅助线我总画不对，您能讲讲吗？” 刘老师走过来，俯身靠在桌边，身上的汗味混着烟草味飘过来，咲闵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刘老师没在意，拿着笔在卷子上画着，讲得很细致，可他的手总不经意地碰到咲闵的手背，让咲闵心里有点发毛。
讲了没几分钟，咲闵就觉得眼皮发沉，头也昏昏的，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一样。“是不是累着了？” 刘老师注意到她的状态，从墙角拖过来一张折叠凳，“先坐下歇会，别硬撑着。” 咲闵点点头，坐在凳子上，没一会就觉得眼前发黑，脑袋一歪，靠在桌沿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咲闵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那张折叠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汗味的外套 —— 是刘老师的。她揉了揉眼睛，嘴里有点发苦，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像是某种东西腐烂的味道。她坐起身，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运动短裤皱巴巴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按亮屏幕，发现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 她居然睡了两个小时。
“醒了？” 刘老师从办公桌后抬起头，脸上带着 “关切” 的笑，又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看你睡得沉，没好意思叫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别把身体熬坏了。” 咲闵接过水杯，心里有点慌，却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刘老师，可能是有点累了。” 她拿着水杯，匆匆忙忙地收拾好卷子，就往办公室外走。
刚走出办公室没两步，脚下突然一绊，差点摔在地上。咲闵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运动鞋鞋带松了，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完全不是她早上系的那种蝴蝶结 —— 她系鞋带总喜欢在鞋舌后面绕两圈，再打个漂亮的结，可现在，鞋带像是被人硬生生扯开过，又随便系了一下，歪歪扭扭的。她蹲下来，重新系鞋带，膝盖一弯，胯下的潮湿感更明显了，像是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心里有点尴尬，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睡得太沉，不小心尿床了。
系好鞋带，咲闵站起来，看了看走廊里没人，飞快地把手伸进运动短裤里，摸了摸内裤 ——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还带着点黏腻的质感。她心里咯噔一下，脸瞬间红了，赶紧把手抽出来，攥紧了书包带，快步往楼梯口走。她当时只觉得丢人，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会在老师的办公室里 “尿床”。
从那天开始，咲闵还是照常去刘老师的办公室问问题。只是每次去，刘老师都会给她倒一杯水，她喝了之后没多久就会犯困，然后在那张折叠躺椅上睡着。每次醒来，身上的衣服都乱糟糟的 ——T 恤的领口被扯得很大，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有时候袜子也不见了一只，找半天才发现被扔在文件柜下面。身上也总带着莫名的痛感，腰上、腿上，有时候还有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掐过一样。
她一开始还安慰自己，是睡觉不老实，不小心滚到地上磕到了。可直到有一天，她从刘老师办公室回来，晚上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突然发现自己的两个乳房上，各有一个红色的手印 —— 手印不大，指痕清晰，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抓过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咲闵站在花洒下，浑身发抖，之前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突然全都涌了上来：刘老师奇怪的眼神、带甜味的水、醒来后的腥臭味、乱糟糟的衣服、身上的痛感…… 她终于明白，自己在办公室里不是 “睡觉” 那么简单。
六月开始后，咲闵就再也没去过刘老师的办公室。刘老师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上课的时候不再叫她回答问题，批改她的卷子时，分数给得格外低，有时候还会在班里故意说 “某些同学心思不在学习上，快高考了还想东想西”，话里话外都在影射她。咲闵心里又怕又急 —— 她的数学成绩本来就不算好，没了刘老师的辅导，二模的成绩下滑得更厉害。她纠结了好几天，一边害怕再去办公室会发生不好的事，一边又担心自己的高考成绩。
终于，在一天下午放学后，咲闵背着书包，站在刘老师办公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走廊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夕阳的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抬手，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心里默念着：就谈这一次，好好跟刘老师说说，让他别再针对自己，也别再做那些奇怪的事了。门里传来刘老师的声音：“进来。” 咲闵攥紧了书包带，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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