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被地雷女友改造为和她一样的存在后雌堕成为援交女的阳光少年 #1,#3 中-下

[db:作者] 2026-06-21 23:14 p站小说 6830 ℃
1

第二十五章

清晨的涩谷总是带着一股宿醉般的慵懒,阳光透过粉色纱帘,将房间染成暧昧的色调。悠真醒来时,那种药物带来的混沌感依旧如影随形,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惊慌,反而像只眷恋温暖的猫,下意识地在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枕头上蹭了蹭。

他撑起身体,丝绸睡裙顺着肩膀滑落。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指尖触到的不是闹钟,而是那瓶粉色的雌激素药片和一支即将空管的润滑液。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粉色道具填满身体的充实感、夏目葵在他耳边的低语、还有那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娇啼。

并没有预想中的羞耻与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与……隐秘的甜蜜。

“小悠醒啦?”夏目葵正坐在地毯上整理刚到的快递,周围堆满了印着“Liz Lisa”和“Ma*rs”Logo的粉黑包装袋。她手里拎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缀满了十字架和金属链条,“快去洗漱,今天可是你的‘重生日’,我们要去原宿采购新的‘战斗服’哦。”

悠真乖顺地点头,赤脚踩在地板上。经过穿衣镜时,他停下了脚步。

镜子里的人,早已没了半分少年的影子。长期的雌激素注射让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原本属于男性的肌肉线条被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大腿内侧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微微泛红,两腿并不拢的缝隙间,金属贞操锁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他的胸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女性特征,乳晕在睡裙的摩擦下微微挺立,那是他作为“悠真”死去的墓碑,也是作为“悠奈”诞生的摇篮。

“还在看什么?再看也不会变回去了哦。”夏目葵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那已经被磨得圆润的肩头,“现在的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为了变成女孩子而存在的。”

她从背后解开他的睡裙,布料滑落的瞬间,悠真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夏目葵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这可是我们精心雕琢的作品。”夏目葵的指尖划过他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长期的束腰而呈现出惊人的细度,“今天我们要把‘地雷系’贯彻到底。小悠,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最完美的病娇人偶。”

化妆的过程与其说是修饰,不如说是一场仪式。

夏目葵没有让他自己动手,而是把他按在椅子上,亲自操刀。底妆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是地雷系妆容的基础。接着是眼妆,她用深红色的眼影大面积晕染在他的下眼睑,制造出一种刚哭过或是病入膏肓的脆弱感,俗称“病弱妆”。

“眼睛要再大一点,再无辜一点。”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对浓密的下睫毛贴在他刚刚做过下至手术的眼睑上。手术恢复后的眼睛确实大了许多,眼尾下垂的弧度天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媚态。

最后是腮红和口红。她在他的眼下大面积扫上血色般的腮红,嘴唇则涂上了暗红色的镜面唇釉,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又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红肿。

“好了,睁开眼。”

悠真缓缓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因为这就是这几个月来,他在直播镜头里无数次扮演的那个“悠奈”。只是这一次,这种妆容不再只存在于屏幕里,而是刻在了他的脸上,走进了他的现实。

“真美……”夏目葵痴迷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比那些真正的地雷女还要有味道。因为你的身体里,藏着被禁锢的灵魂,这种破碎感才是最迷人的。”

出门前的换装更是繁琐。夏目葵给他穿上了一件胸口镂空的黑色紧身针织衫,领口的蝴蝶结正好卡在他那早已看不出喉结的颈窝。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粉格纹百褶裙,裙摆下是两条带着蕾丝边的吊带袜,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他纤细的腿部,膝盖处还特意贴上了印着Hello Kitty图案的创可贴——这是地雷系女孩的标志性装饰,哪怕没有伤口也要贴上,以此彰显“精神不稳定”的特质。

而最关键的,是夏目葵从抽屉里拿出的那对厚底松糕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上面挂着金属链条和爱心挂件。

“穿上它。”夏目葵命令道。

悠真顺从地伸出脚。当脚掌塞进那狭小的鞋头,脚踝被绑带紧紧勒住时,他被迫挺直了腰背,臀部因为重心的改变而更加翘起,后腰的肛塞在体内轻轻滑动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

“走两步给我看。”

悠真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高跟鞋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步伐变得细碎而摇曳。那种属于男性的阔步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时可能跌倒的、需要人搀扶的娇弱感。

“完美。”夏目葵满意地笑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只粉色的MCM双肩包背在悠真身上,包上挂满了美乐蒂和库洛米的玩偶,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现在的你,就是原宿街头最正宗的‘量产型’地雷女。”

走在原宿的竹下通,人潮汹涌。

若是从前的悠真,出现在这种满是少女和游客的地方,一定会感到无地自容。但现在,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飘忽的状态,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他紧紧挽着夏目葵的手臂,像是怕被丢弃的玩偶。

路人的目光不时投射过来,但不再是曾经那种对“变态”的鄙夷,而是带着惊艳、好奇,甚至是欲望。

“你看那个女生,好可爱啊,腿好细。”
“妆容好精致,是哪家的模特吗?”
“那个风格好正,完全就是我的菜。”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悠真的耳朵。他有些恍惚,那些赞美词——“可爱”、“细”、“女生”——像是一根根羽毛,挠在他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却不再感到疼痛,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虚荣感。

原来,作为一个“女孩子”被注视,是这样的感觉。

夏目葵显然很享受这种目光。她像炫耀所有物一样,亲昵地替悠真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手指抹去他唇角的一点口红,然后含进自己嘴里。

“看,大家都在看你呢,悠奈酱。”她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距离低语,“他们都在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裙子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要是知道你那里被锁着,后面还塞着东西,他们会露出什么表情?”

悠真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混合着兴奋在体内炸开。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后腰的异物感在行走间愈发明显,每一步摩擦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身份。

他们走进了一家专门售卖地雷系服饰的店铺。店里播放着快节奏的电子乐,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草莓香氛。

“欢迎光临!两位小姐要看点什么?”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悠真身上停留了许久,“这位小姐的身材真好,我们店刚到了几款限定的束腰连衣裙,特别适合您这种瘦削的体型。”

“小姐”——这个称呼像是一枚印章,彻底盖在了悠真的身上。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用伪声回应,却发现自己连原本的男声都快要忘记怎么发了。

“带我们去看看吧。”夏目葵替他回答,顺手拿起一件挂着镣铐装饰的粉色连衣裙,在他身上比划,“这件怎么样?领口够低,能露出你漂亮的锁骨。”

试衣间里,夏目葵没有出去,而是挤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两人身上的香水味。

“脱了吧。”

悠真顺从地解开衣扣。当他只剩下内衣站在镜子前时,那套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在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夏目葵帮他穿上那件新裙子,拉链在背后拉上的瞬间,束腰猛地收紧,勒得悠真轻呼一声。

“好紧……”

“紧才好。”夏目葵贴着他的后背,手掌覆在他被勒出的纤细腰肢上,“这样才能把你的胸挤出来。”她伸手探进他的领口,将他那被药物催生的乳肉向中间聚拢,硬是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你看,谁还能看出你是男孩子?”

悠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粉色的连衣裙紧紧包裹着身体,裙摆蓬松如云,胸口的一抹雪白在黑色的蕾丝边衬托下格外诱人。那张经过手术和化妆的脸,此刻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完全就是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地雷系少女。

“拍照。”夏目葵拿出手机,命令道,“摆出那个‘病娇’的姿势。”

悠真熟练地举起手,比出一个剪刀手放在眼边,另一只手撩起裙摆的一角,露出大腿上的绝对领域和那条性感的吊带袜。他微微张嘴,眼神失焦,做出一种仿佛坏掉般的表情。

“咔嚓。”

照片定格。夏目葵满意地看着屏幕:“发个推特吧,文案就写——‘为了让喜欢的人多看一眼,今天也努力变成了可爱的样子。可是身体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悠真接过手机,指尖颤抖着打下那行字。发送成功的瞬间,他感到最后的一丝男性尊严,也随着这行字,彻底消散在原宿的喧嚣中。

那天晚上,悠真的药物剂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夏目葵不仅仅是为了控制他,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大计划”。她坐在床边,看着悠真眼神涣散地躺在粉色的床单上,像一具精美的尸体。

“小悠,”她拿出一支新的注射器,里面的药液呈现出一种梦幻的淡紫色,“这是医生新开的强效雌激素,还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悠真的声音软绵绵的,连疑问都像是在撒娇。

“能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曾是个男人的东西。”夏目葵微笑着,将针头刺入他那早已布满针孔的臀部肌肉,“打了这一针,你的身体会加速女性化,连那个讨厌的小东西也会彻底停止发育,甚至会慢慢消失哦。”

随着药液的推入,悠真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血管蔓延全身。他的大脑开始变得空白,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那种长期以来困扰他的性别焦虑、羞耻、恐惧,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溶解了。

他看着天花板,那里贴着的夜光星星在旋转。

“葵……”他喃喃自语,“我好像……看见蝴蝶了。”

“那是你在羽化,我的小悠。”夏目葵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勾画着他的唇形,“明天,你会变成一只真正的、只属于我的蝴蝶。”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悠真迷迷糊糊地想:这样也好。不用再思考,不用再挣扎,只要做葵的玩偶,做大家眼中的“悠奈”,这就够了。

他不知道的是,夏目葵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凉太发来了一条消息:
“妈妈桑那边说好了,下周五有个大客户,喜欢‘玩坏’风格的。你的‘悠奈’准备好了吗?”

夏目葵瞥了一眼熟睡的悠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回复道:
“放心,他已经是最好的商品了。”

第二十六章

新宿歌舞伎町的高级情人旅馆街,霓虹灯牌在积水的路面上倒映出光怪陆离的色彩。凉太把车停在一家名为“Velvet”的旅馆后门,这里的私密性极好,专供不想被人看见的“情侣”使用。

“去吧,‘悠奈’酱。” 凉太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悠真,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今天的客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别让我们失望。”

夏目葵坐在悠真身边,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特意挑选的白色蕾丝女仆装——不是那种廉价的Cosplay服,而是真正的情趣内衣,布料薄透,胸前的镂空设计正好露出他那被药物催熟的、微微颤抖的乳肉。她从包里掏出一颗蓝色的药丸,塞进悠真嘴里,又喂他喝了一口水。

“这是让你更‘投入’的糖果。” 她凑近悠真的耳边,声音甜腻却冰冷,“听着,健太先生是你的头号粉丝,也是我们的金主。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敢反抗,或者让他不开心……”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悠真大腿根部的嫩肉,“我就把你那些还没完全删干净的以前的照片,发给你的父母看。”

悠真的瞳孔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有些涣散,听到“父母”二字,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他乖顺地吞下药丸,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像一滩水:“我会乖的……葵,我会让健太先生开心的。”

“真乖。” 夏目葵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像是在送别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又像是出卖耶稣的犹大,“去吧,我在车里等你。赚够了钱,今晚给你买那个你看中的美乐蒂限量玩偶。”

悠真推开车门,踩着那双厚底松糕鞋,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旅馆的电梯。

房间是凉太特意挑选的“调教主题房”。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丝绒大床格外显眼,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和拘束具。健太早已等在那里,他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看到悠真进来,健太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贪婪。那个在直播间里隔着屏幕对他撒娇、流泪、自残的“病娇人偶”,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悠奈酱……” 健太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悠真的腰。那是真的细,长期束腰和雌激素的作用让悠真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健、健太先生……” 悠真按照夏目葵的教导,露出了怯生生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推开。药物开始生效,他的大脑变得轻飘飘的,羞耻感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

健太没有废话,直接将悠真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粉色的假发散乱在红色的床单上,白皙的皮肤泛着诱人的潮红,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被贞操锁禁锢的私处在超短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真美啊……” 健太的手指粗暴地扯下悠真的肩带,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

“啊……” 悠真惊呼一声,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与快感的呻吟。经过长期的药物刺激,他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被健太粗糙的掌心揉搓时,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 健太狞笑着,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用力地舔舐、吸吮。

悠真的腰身猛地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床单。脑海中,高中棒球场上的阳光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男人头顶的黑发和粗重的喘息。他不再是那个挥洒汗水的少年,他是“悠奈”,是属于葵的、也是属于这些男人的玩物。

“这里……也要检查一下。” 健太松开他的胸口,大手顺着腰线滑下去,直接探进了蕾丝内裤。

冰凉的贞操锁挡住了他的去路,但健太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的手指隔着金属笼子弹了一下那早已萎缩的小东西,悠真浑身一颤,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被锁得这么紧,一定很难受吧?” 健太嘲弄地说着,手指却绕过锁笼,直接探向了后方,“既然前面没用了,那就用后面来伺候我吧。”

那里的括约肌因为长期的肛塞训练而变得松软,健太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滑了进去。他在里面肆意搅动,寻找着那一点。

“嗯……哈啊……” 悠真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他感到安心。夏目葵说得对,他的身体早就渴望被填满了。

“准备好了吗?悠奈。” 健太解开了皮带,那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悠真迷离的双眼看着那根东西,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药物让他四肢无力。他想起了直播时练习含住假阳具的日日夜夜,想起了夏目葵说“它比你那个废物有用多了”。

健太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抓起悠真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看着它,这就是你要吞下去的东西。”

下一秒,真实的、滚烫的肉刃狠狠贯穿了他。

“啊啊啊——!!!”

悠真的惨叫声被撞碎在喉咙里。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却又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前列腺被狠狠碾过,那种专属于男性的、却又极度类似女性高潮的快感瞬间炸开。

“好紧……真是个极品……” 健太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悠真的灵魂撞碎,让他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说!你是谁的母狗!” 健太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悠真的臀肉,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悠真的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他在剧烈的颠簸中,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长着女性面孔、穿着女仆装、双腿大张被男人干得翻白眼的人。

那不是悠真。那是悠奈。

“我是……啊……我是……健太先生的……母狗……” 他哭喊着,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好深……要坏掉了……葵……救救我……”

他在求救,却更像是在求欢。药物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主动收缩着后穴,迎合着男人的进出,甚至伸出双手,环住了健太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场彻底的堕落,也是一场盛大的献祭。

当健太终于在一阵低吼中将滚烫的精华射入他体内时,悠真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列腺在高强度的刺激下达到了干性高潮。尽管前面的小东西被锁着射不出来,但那种从脊椎窜上头顶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厚厚一沓日元,还有一张纸条:“悠奈酱真棒,下次还会点你的。”

悠真呆呆地看着那叠钱,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后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液体,黏腻而不适。但他没有哭,反而拿起那叠钱,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门开了,夏目葵走了进来。她看着满身狼藉的悠真,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做得好,小悠。” 她走过来,拿走他手里的钱,快速数了一遍,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比直播赚得还要多呢。”

她俯身,用纸巾擦去悠真嘴角的污渍,温柔地说:“凉太刚才夸你了,说你很有天赋。妈妈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下周我们可以接更大的单子。”

悠真看着她,眼神空洞却又依恋。他伸出手,抓住夏目葵的衣角,像只被遗弃又被捡回的小狗。

“葵……我乖吗?”

“乖,你是最乖的。” 夏目葵吻了吻他的额头,“作为奖励,今晚让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悠真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扭曲的笑容。

他已经不需要自尊了。只要有葵的夸奖,只要能变成葵想要的“悠奈”,就算被千万人骑在身下,也是幸福的吧?

窗外,歌舞伎町的夜色正浓,无数像他们一样扭曲的灵魂,正在这片欲望的沼泽中,越陷越深。

第二十七章

宿醉的头痛像生锈的锯子一样在脑海里拉扯,悠真——或者现在应该叫“悠奈”——踩着厚底的松糕鞋,摇摇晃晃地走在清晨的街道上。昨晚那个“大佬”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中年人,不仅灌了他半瓶威士忌,还强迫他戴着那个刻着“葵”字的项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取悦他。此时此刻,他的膝盖还残留着在地毯上磨出的淤青,包里塞着厚厚一沓作为“过夜费”的现金,那是他出卖尊严换来的、献给夏目葵的供品。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所大学附近。空气中那种属于年轻学生的、充满活力的气息让他感到窒息。他身上穿着夏目葵新给他搭配的浓重紫黑色哥特萝莉装,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像是一朵腐烂的黑色大丽花,巨大的蝴蝶结发饰摇摇欲坠地挂在粉色的假发上。在这阳光明媚的校园旁,他像是一只见不得光的幽灵,显得格格不入。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猛地刺入耳膜。悠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那是金属球棒击中棒球的声音,是他曾经生命中最熟悉、最热血的旋律。

他转过头,隔着高高的铁丝网,看见了那片红土飞扬的棒球场。年轻的大学生们正在进行晨练,呐喊声、跑步声、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是他曾经拥有、却被亲手埋葬的世界。

“嗖——”

一颗白色的球体划破空气,越过高高的围网,像是被命运牵引一般,不偏不倚地滚落到了他的脚边,撞上了他那双缀满铆钉和十字架的厚底鞋。

悠真怔住了。他低头看着那颗静止的棒球,上面红色的缝线依旧鲜艳,沾染着红土的痕迹。

周围的一切仿佛瞬间静止。鬼使神差地,他缓缓蹲下身,裙摆铺散在水泥地上,沾染了尘土。他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涂着深紫色美甲的手,捡起了那颗球。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曾经,这只手布满薄茧,宽厚有力,能精准地扣住缝线,投出时速140公里的直球。可现在……

悠真试图用记忆中的姿势握住球,食指和中指想要扣住缝线。然而,那经过长期雌激素改造的指节变得纤细而无力,修长的美甲碍事地顶在球面上,根本无法发力。不仅如此,他的手掌似乎变小了,那一层原本坚硬的茧早已被夏目葵每天涂抹的护手霜和药物软化,变得细腻如脂,甚至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抓不住……”

他喃喃自语,声音是经过伪声训练后的细软。那颗标准的硬式棒球,此刻在他手里沉重得像一块铅。

视线顺着手指下移,落在了手腕上。那里没有护腕,只有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割痕,有的已经结痂变成暗红色,有的还是新鲜的粉色,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他苍白的手腕。那是他在直播间里为了取悦观众、为了向夏目葵证明爱意而留下的勋章,也是彻底摧毁他作为运动员资格的罪证。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记忆中那个在甲子园预选赛上意气风发、被队友簇拥着的王牌投手,与此刻这个穿着女装、满身伤痕、刚从男人床上爬下来的“地雷女”重叠在一起。

“啊……”

悠真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眼泪瞬间冲垮了精心描绘的眼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淌,像两道绝望的泪痕。

他不是悠真了。他连球都握不住了。他是个废物,是个只会张开腿、只会用自残博眼球的怪物。

就在他捧着棒球,浑身颤抖几欲崩溃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钉鞋踩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抱歉!那是我们的球,能麻烦扔过来吗?”

那个声音……那个充满力量、带着一丝傲气的声音。

悠真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他惊恐地想要逃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缓缓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逆光处。

那是赤松健。

湘南地区曾经与他不相上下的竞争对手,那个拥有着恐怖打击力、曾发誓要在甲子园打爆他的“怪物击球手”。

此刻的赤松健穿着大学棒球部的队服,身材比高中时更加魁梧,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阳光的味道——与悠真身上那种廉价香水混杂着药物、精液的糜烂气息截然不同。

赤松健原本只是想捡个球,却看到一个穿着怪异哥特装的“女生”正捧着球哭泣。他皱了皱眉,走近了几步。

“喂,小姐,你没事……”

赤松健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眼前的“人”化着浓重的地雷系妆容,戴着粉色的假发,穿着夸张的裙子,甚至身上散发着女人的香气。但是,作为曾经在球场上对视过无数次的宿敌,赤松健死也不会忘记那双眼睛——哪怕那双眼睛现在贴着夸张的假睫毛,眼角画着下垂的眼线,眼神空洞而破碎。

还有那个握球的姿势。虽然因为手指无力而显得扭曲,但下意识扣住缝线的指法,是悠真独有的习惯。

风吹过,掀起了悠真额前的刘海。

赤松健的瞳孔剧烈收缩,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极度的荒谬感。他停在悠真面前两米处,阴影彻底笼罩了那个瑟缩的身影。

“藤川……悠真?”

赤松健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可思议的颤抖,“你是……那个藤川悠真?”

悠真的手一松,“咚”的一声,棒球滚落在地,滚回了赤松健的脚边。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悠真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被认出来了。被昔日最想战胜的对手,看到了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沦为男娼的模样。

“不……不是……”

悠真慌乱地想要否认,但他发出的声音却是那种习惯性的、为了讨好男人而练习出来的娇媚伪声。这声音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便是灭顶的羞耻。

赤松健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悠真那涂满粉底的脸、带着项圈的脖颈、隆起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满是割痕的手腕和那双曾经投出魔球、如今却连球都拿不稳的手上。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德行?”赤松健的语气从震惊转为了一种夹杂着轻蔑与愤怒的复杂情绪,“那个意气风发的主将,那个让我做梦都想打败的投手……现在居然在扮女人?还搞成这副烂货的样子?”

他弯腰捡起那颗球,又一把抓住了悠真纤细的手腕。悠真尖叫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在对方的力量面前,弱得像只小鸡。

“放开我……求求你……”悠真哭喊着,眼泪把妆容弄得更花,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赤松健看着手中这截苍白、冰冷、毫无肌肉感的手腕,以及上面触目惊心的伤疤,眼中的光芒彻底冷了下去。

“藤川,你真是……堕落得让人作呕。”


小说相关章节:Faye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