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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暗壁吮天机,开洞操骚逼
令狐二中走出回春堂的大门,夜风一吹,后背有些发凉。刚才那番赌约硬气是硬气,可他心里清楚——这完全是一场装逼。冰魄龙涎在哪,他根本没头绪。
但他脚下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直插云霄的高楼——那是蜃楼城最大的温柔乡「醉梦楼」,也是天机阁在这座罪恶之城的入口。
这世上只要出得起价码,就没有天机阁不知道的秘密。他身上恰好有让天机阁阁主亲自下场接客的筹码——一副能打的身子,和鬼谷派的武学。
只是天机阁那地方的规矩他清楚——交易不走银子,走身子。那些妖娆的闻香使们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上次听貂蝉那骚蹄子吹嘘过他们的「特殊服务」,真去了,脱一层皮都算轻的。
——算了,先去药铺碰碰运气,也许这破城里真有哪个不开眼的商贩藏着货。
打定主意,他转身扎进了蜃楼城那像迷宫一样的巷子。
……
蜃楼城的夜,才是这座城真正的脸。

白天看着破破烂烂的瓦房巷子,入夜全换上红灯笼。家家户户门上挂着半透的纱帘,纱帘后面女人的影子一晃一晃,有的懒洋洋靠着门框,有的半蹲在门槛上,裙摆堆在腿根,连大腿上那截丝袜边都能看清。
街口一间胡姬酒肆开着门,里头的胡女穿着半露香肩的红裙,端着铜壶在男人膝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弯腰都把胸前那沟挤得满出来。有个醉汉一把搂住她的腰,她也不恼,反手在那男人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笑着抓起那男人的手掌拍在自己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得不行。
令狐二中没停步,但眼角扫过那一幕的时候,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地动了动。
再往前几步,一辆装饰极奢的马车轰隆隆驶过。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里面堆着丝绸和香料,还有一张涂着桃红唇脂的脸。那女人看了令狐一眼,忽然把嘴里咬着的一颗蜜饯吐了出来,又用舌尖接住,慢慢舔回嘴里。车上那枚金灿灿的铜钱纹章在灯下一闪而过——四海商会的标志。
铜钱。金钱。交易。
令狐二中猛地把这些线索接到一起。天机阁。还是得去天机阁。
那个号称「万物皆有价」的地方,只要你给得起,别说药材的下落,就是当朝太后今晚穿什么颜色的底裤,他们都能给你扒出来放在桌面上。
但他不甘心空手去当冤大头。走向醉梦楼之前,他顺路折进一家最大的「百草阁」——就当最后碰一次运气。
老掌柜听完「冰魄龙涎」四个字,手上那杆秤差点没拿稳,抬头看他像看傻子:「侯爷,这东西我们老祖宗传下来都没见过实物。您要是有别的要买……」
话没说完,令狐二中已经转身出门。
街风一灌进来,他撩了撩披风,迈开大步朝着最热闹、最淫靡的那片灯火——醉梦楼——走去。
……
深夜的醉梦楼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还没进门,那股子浓烈的酒气混着女人身上的胭脂、男人身上的汗臭,就直冲脑门。楼上楼下到处都是淫词浪语,那是欲望发酵的味道。
令狐二中没心思在前厅跟那些庸脂俗粉纠缠。他熟门熟路绕到后院那座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假山旁,按照记忆中的法子,在一块凸起的怪石上按了三长两短。
「扎扎扎——」
机括声响起,假山裂开一道缝,露出通往地下的幽暗甬道。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涌出来,激得他浑身一哆嗦。这冷风里夹杂着一股极特殊的气味——顶级龙涎香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发酵甜意,像女人高潮过后的淫水留在绸缎上放了半柱香的味道。
令狐二中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一间极尽奢华的密室,地上铺着厚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盏鲛油长明灯,光线昏黄暧昧。密室正中那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斜倚着一个女人。
令狐二中只看了一眼,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硬了。
这也叫衣服?
那女人身上挂着的不过几块薄得像蝉翼的红布片。外头罩着的那层白纱根本是摆设,甚至起了反向诱惑的作用——烛火一晃,纱下的肉就跟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白得晃眼。
她胸前那件桃红色肚兜小得可怜,根本包不住那对大得吓人的奶子。两团白花花的肉被勒得从侧面溢出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樱桃般的乳头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把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尖锐的小帐篷,连乳晕那圈深褐色的轮廓都能看清。
下面更过分。她下半身没穿裙子,就一条开衩开到腰眼上的丝绸短裤紧紧勒在胯部,两条修长的大腿上裹着一双黑得发亮的连裤丝袜——那是四海商会最顶级的货色。丝袜绷在腿肉上,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沟,那种肉欲的挤压让人恨不得立刻把手伸进去狠狠揉一把。
她脸上蒙着同样材质的黑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一张涂得血红、微微张开的嘴唇。
脚底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跟细得吓人,裹着一层亮漆,在波斯地毯上投出两点冷光。
「哎呀,稀客啊。这不是咱们那位刚把蜃楼城搅得天翻地覆的都亭侯吗?」

女人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又黏又甜,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往人心尖上钩。「侯爷这满头大汗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这是又为了哪个不听话的小骚货操碎了心呐?」
令狐二中心里一沉。这娘们儿有点东西,连自己的身份都摸得一清二楚。天机阁这情报网,确实有点邪门。
「我要买情报。」他没接她的茬,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哦?这倒是新鲜。」阁主轻笑一声,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这一动,胸前那两团巨乳便是一阵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她脚下那双高跟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像只发了情的母猫,款款走到令狐二中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龙涎香混着的体味浓烈了十倍,直接把他整个人包围了。那气味根本不是什么香料能做出来的——分明是这女人动情时从毛孔里蒸出来的荷尔蒙,横冲直撞地钻进鼻孔,点燃他血管里最原始的兽欲。
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指尖顺着令狐二中的胸肌纹理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丹田处——停了一瞬,才用指腹轻轻一点。
「侯爷想要什么?」
「冰魄龙涎。」
这四个字一出,阁主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顿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她眼里飞快地掠过一点冷静得近乎账房先生式的算计——像是正在翻着的那本账簿上突然蹦出了一笔异动,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
这神色只在眼底一闪,立刻被她重新堆起来的笑意盖过去。
但令狐二中捕捉到了。
身子一软,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令狐二中身上,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衣服挤压着他的手臂,弹性惊人。
「啧啧,侯爷好大的胃口,那可是个稀罕物……」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痒酥酥的,「不过,侯爷今天运气不错。有人早替侯爷您算好了日子。」
「什么意思?」令狐二中眉头一皱,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
阁主咯咯一笑,也不恼,反而用那种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几日前呢,有位神秘贵客,已经替侯爷您买下了两份情报。贵客说了,侯爷您……一定会需要的。所以这回就不收侯爷的交换物了。虽然……奴家其实对侯爷这副强壮的身子,可是馋得很呢。」
令狐二中心头猛地一跳。
贵客?
他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这蜃楼城里,谁会这么好心先替他付账?夜琉璃和云袖都被他押在雪心莲那儿,雪心莲本人更不可能。后闲先生?他不信那老东西的慈悲。
「哪位贵客?」他盯住阁主的眼睛,「名字。」
阁主的笑意没变,但没答。她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食指抵在自己血红的下唇上。
「侯爷,」她压低嗓子,「天机阁的规矩——买主留名,是要另外加钱的。贵客没加,奴家就不能说。」
令狐二中盯着她看了三秒,没再追问。他心里已经大致有谱——能买通天机阁又不肯留名的主儿,八成不怀好意。免费的东西往往才是最贵的。
但他别无选择。
「带路。」他说。
阁主已经转过身,对着侧面的一堵墙壁轻轻拍了拍手:「既是贵客安排,那就照老规矩办。请侯爷去『闻香房』自取吧。」
一阵「扎扎」的机括声响后,那面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阁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像是在说:敢不敢进去,就看你的种气了。
令狐二中压下心里的疑神疑鬼,既然来了,就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他冷哼一声,大步跨了进去。
……
石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把阁主那妖娆的身影隔绝在外。
房间里布置得相当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四面都是冷黑的石墙,只有正对着的一面墙上亮着两盏惨白的地灯。
但令狐二中一脚踩进来,第一反应不是视觉——是嗅觉。
一股子熟悉的香扑了过来。
就是刚才。
就是刚才外头那间密室里、阁主身上散发的那股龙涎香混着情欲的气味——一模一样,连那股从毛孔里蒸出来的发酵甜意都一致,只是浓度更高,像有人直接把整瓶香水泼在了他脸上。
令狐二中的脚步钉在原地。
……她是不是还在外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石门。石门合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有。按照时辰和距离,阁主此刻应该还坐在外头那张白虎皮榻上,绕不到墙这头——
除非这屋子本身就留着她的气味。或者——
他没让自己把那句话想完。
再抬头,才看见那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中央不知何时露出了两个圆润的孔洞。上面的小,下面的大,边缘都被打磨得异常光滑,甚至还抹了一层滑腻腻的油脂。
空气里那股龙涎香依旧浓得化不开,混着某种更原始的腥气。
阁主的声音这时透过石壁传来,带着一点失真的回响:「侯爷,规矩您懂的。上面那个洞用来『品箫』,下面那个用来『入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需……用心去拿您的情报。」
令狐二中没应声。
他盯着那两个孔,心里冷笑了一下。规矩他是懂。他只是在想——刚才石门合上到现在,一共只过了二十几个呼吸。她怎么来得及绕到墙那头、脱得干干净净、还腾出嘴和下身等着他?
除非这密室和闻香房本就是同一面墙的两头。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慢慢沉了下去。他没急着解裤带,反而走近那面石壁,伸手在上面抚了一下。石壁冰凉,但洞口那圈油脂温得发烫。
那是刚被人抹过不久的温度。
令狐二中没说话,深吸一口气,解开裤腰带。
早就被阁主那一身骚劲儿撩拨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那根东西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个婴儿拳头,还在突突地跳。
他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着上面那个小一点的洞口凑了过去。
就在龟头刚刚碰到洞口的瞬间,洞的另一边贴上来半片鲜红的下唇。
不是整张嘴——只是洞口那一寸见方里、贴上来的半片下唇。
那半片下唇被洞口的圆边框起来,像一枚小小的鲜红印章。令狐二中能看见她下唇上那层血红的唇脂在地灯下泛着油亮,能看见那枚饱满的下唇在他龟头抵上去的一刻被顶得变了形,能看见她齿后那一小截湿漉漉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探出来,先在他的马眼上打转。
随即她吸了他进去。
「滋溜——」
令狐二中牙关一紧。脊背那里有一根细细的电流顺着骨头滚了过去。
这技术绝了。
那一张嘴没有急着往里吞,而是在洞口那一寸地方反复含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飞快地打转,转够了又用舌面用力一压,顺着冠状沟狠狠刮过——那种带着吸力的刮擦感爽得他手指头都跟着抓紧石壁。
最奇怪的是节奏。
她吞他的速度极有讲究——每一下都吞到龟头刚好过冠,然后停一瞬,用舌尖在龟头下沿卷一圈,再松开。像是按着某个节拍给他做侍奉。
这个节奏他见过。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刚才。刚才在外头那张软榻上,阁主和他说话的时候,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肌往下滑,滑到他丹田的时候有一个停顿——停的,也是这么一瞬。然后才用指腹点下去。
令狐二中的呼吸粗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念头想透,洞那头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张嘴猛地往下一吞,直接来了个深喉!
温热紧致的喉管瞬间包裹住了整个龟头,连半截棒身都吞了进去。喉壁那一圈圈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给他按摩。口腔里稀糊糊的津液混合着吞咽的声音,「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在这死寂的密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但令狐二中听出来了——这喘息里藏着一点点「克制」。
像是有人故意压住了嗓子不让自己叫出声。
为什么要克制?他分明是买主,分明是这场交易的甲方。
令狐二中心里那个念头又往下沉了一寸。
他抬手撑住石壁,故意把胯往前送了一寸,让自己的根部整个塞进那张嘴——她的鼻尖几乎要抵在洞的内壁上了。
对面「嗯——!」地一声闷响。
然后——她把他吐了出来。
不是放松的吐。是用舌尖一点一点把他从嘴里推出来,推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齿间的那个位置,然后停住。
令狐二中僵在那儿。
他距离射,只差三秒。
她比他更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在他爆发的边缘把他拖了回来。
「小嘴……」令狐二中压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己耳朵里响,「会认人?」
洞那头那抹红唇顿了一下。
她没答,只是用舌尖在他马眼那处轻轻一舔——像一个女人听见熟人的名字时下意识的那种反应,一种微不可察的「认了」。
随后她又张开嘴,重新把他含了进去。这次吞得很深,但节奏放慢了——慢得让人发狂,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完整的一个来回,中间还夹着一两次刻意的停顿。
她故意的。她故意把他按在爆发的边缘不让他过去。
令狐二中整个人的后脊梁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双手死死按住石壁,指关节发白——每一下她吞下去他都觉得自己的魂要被她从尿道那头吸出去。
就在他快要真的忍不住的时候——
「咔嗒。」
上面那个洞口无情地合上了。
令狐二中差点一拳砸在石壁上。
他绷着那根东西喘了好几口气,才把快要炸出来的那股劲儿压回去一点。
紧接着,下面那个大一号的洞口滑开了。
借着昏暗的地灯,令狐二中第一眼没看见白屁股,也没看见粉穴。
他看见一截细得吓人的高跟。
那是一只黑色高跟鞋的后跟——漆面亮得能照出人影,细跟的尖头恰恰卡在洞口的下缘,像一根黑色的金属钉子,把那扇本来可以自由开合的石洞卡住了一道缝。
令狐二中盯着那只鞋跟看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慢慢地把视线往上移。
鞋跟之上是一只脚——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起,包在一双黑得发亮的连裤丝袜里。再往上一点,是一小截大腿根,丝袜的腰边勒出一道极深的肉沟——和他刚才在密室里看到的那一道,一模一样。
同一双鞋,同一双丝袜,同一双腿。
令狐二中喉咙里滚出一声无声的冷笑。
那只高跟鞋跟卡在洞口的位置有点诡异——不像是偶然滑下去的,更像是她故意把脚伸过来,故意让那只鞋跟抵在石洞的下缘。
为什么?
他没时间细想,洞那头已经开始动作了。
那只高跟鞋跟往下挪了半寸,露出洞口正中——
那是一个被剥得精光的屁股。

两瓣白得耀眼,圆润丰满,像两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两只看不见的手正用力把那两瓣屁股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
那穴口粉嫩得像朵刚开的花,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那片雪白的肉都弄得亮晶晶的。而在那穴口上方,一个紧闭的菊花眼正对着令狐二中,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暴行。
但令狐二中的视线始终没从那只卡在洞口的高跟鞋跟上挪开。
一边是冰冷坚硬的石壁,一边是温热软嫩的骚逼。一边是权谋上把人耍得团团转的阁主,一边是被他买下来的一具「身体」。
这种反差瞬间击碎了令狐二中最后的理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一挺,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鸡巴,对着那个湿淋淋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侯爷……好凶……」
洞那头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惊喘——没有刚才那种夸张的叫床,反而带了一点慌。
令狐二中眼神一凛,腰身又狠狠往下一顶。
那肉穴紧得要命,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鸡巴。滚烫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发出「滋滋」的水声。
令狐二中双手穿过洞口,一把抓住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子。手指狠狠陷进肉里,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就像个打桩机一样,腰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要把鸡巴整根没入,狠狠撞在对方的花心上,臀肉砸在石壁缘上闷响连成一片;那只卡在洞口的高跟鞋跟跟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鞋跟尖在石缝里划出细细的「嗞嗞」声,像一根失控的指针。
「唔……侯爷的……好大……好厉害……♥」
她的声音依旧压着,压得很刻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牙关咬住了才放出来。
令狐二中俯身贴近洞口,低声道:「叫大声点。」
洞那头一怔。
「奴家……不敢。」
「为什么不敢?」他放慢节奏,不再冲刺,而是用龟头慢慢碾着她花心那一圈,「墙那头还有人?」
她没答。
她的穴口却狠狠吸了一下他的鸡巴,吸得他差点又到了边缘。
令狐二中笑了。
「没人。」他说,「就你。」
对面那只高跟鞋跟猛地颤了一下,鞋跟尖在石洞下缘划出「嗞」的一声长响。她的呼吸被他彻底打乱了。
「……阁主大人。」令狐二中贴着洞口,一字一句地说,「你自己的规矩,自己破?」
洞那头的呼吸停了整整一瞬。齿关里先挤出半句不像说给客人听的哑声:「……这一单,得活着结账。」
然后——他听见一声被牙关咬住才放出来的低笑。那笑声软,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
令狐二中早就等着这一声了。
他不再说话,腰身猛地一顶,将鸡巴整根没入,同时另一只手从洞口伸进去,五指扣住她那只卡在洞缘的脚踝,把她整条腿往他这边拉——
那只高跟鞋被带着往前滑了半寸,鞋跟彻底卡死在石缝里,动弹不得。她的整条腿、整个下半身都被他钉在了洞口。
「这下跑不了了。」他说。
对面没出声,但他感觉到她整个下半身在剧烈地发颤。穴肉一阵阵收缩,收缩得失去了章法——这已经不是闻香使职业性的肉壁侍奉,这是一个真正被钉在墙上的女人在破防。
令狐二中抓紧她的脚踝,开始用真正的暴力节奏冲刺。肉浪与石壁「啪啪」撞得密不透风,她喉间那串「唔……嗯……啊……别……这样……别……♥」终于断了、碎了,压也压不住。

令狐二中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分出些许心神,催动了体内的【摄魄窥心】术。
这才是这场交易的核心!所谓的情报,根本不是写在纸上,而是被某种秘法刺青在了这闻香使的子宫内壁上!只有通过最激烈的性交,让鸡巴在里面反复摩擦、拓印,才能把那些文字一个个读取出来!
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一股股冰凉的信息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钻进他的脑海。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子宫内壁的刺青位置……不在正中。它偏向右侧壁,字迹是倒着写的——像是一个女人拿着笔,从自己体内往外写,专门留给某个人读。
令狐二中心里猛地一沉。他猛地睁开眼,双眸之中金光流转,强行催动了【洞玄灵瞳】,想要看穿这层该死的石壁,看看对面那个正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给我开!」
金色的瞳力化作两道利刃,直刺石壁。然而就在视线即将穿透阻隔的刹那,一片耀眼的翠绿色光芒毫无征兆地从对面爆发出来。
「嗡——!」
那翠芒蛮横无比,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令狐二中的脑仁里。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双眼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丹田里的气机都被这股反震之力撞得一滞,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
「唔!」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着连退了三步,鸡巴差点从洞里滑出去。
与此同时,对面那个女人原本高亢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夹杂着剧烈喘息、却又冷得让人发抖的声音:
「还请侯爷……遵守天机阁的规矩。若是再敢妄动功法……啊……♥情报失真事小……坏了规矩……奴家可就要夹断您的宝贝了……♥」
这句话带着威胁,却又在尾音里藏着一点无法掩饰的媚意。
令狐二中浑身一震。
那股翠绿色的力量——好强的精神防御。这闻香使的修为怕是不在他之下。
而能在蜃楼城里拥有这种修为的女人——他只想得出一个。
窥探被打断,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算了,先把情报拿到手再说。
他把心一横,再次挺腰冲刺起来。这次比刚才还要狂暴,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墙上。伴随着一阵阵高亢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一股灼热的精意在他腹部聚集。
「射给奴家……♥快……把您的精液……全都灌进子宫里……♥让奴家……怀上您的秘密……啊♥♥」

在这句几乎是哭喊的求欢声中,令狐二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深深埋入那温热湿滑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烫得对方一阵剧烈痉挛。而在这一瞬间的灵肉交融中,那最后一段关键信息也终于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
「冰魄龙涎,生于极北苦寒之地,万仞冰崖向阳处,百年一熟,三日内将逢子时盛开。」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啪嗒」一声,洞口已经无情地关闭了。
但在合上的那最后一瞬,令狐二中看见——
那只卡在洞口的黑色高跟鞋被迅速抽走。抽得太急,鞋跟在石缝里划出一道「嗞」的长响,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
他盯着那道刮痕看了两秒,没说话。
……
外面的密室里,那位媚骨天成的阁主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斜倚在软榻上,只是那张面纱下的脸似乎比刚才红润了一些。
令狐二中一步踏出,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脚。
两只脚上都穿着鞋。但——那双鞋不一样了。
刚才阁主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被换成了另一双——同样的式样,同样的颜色,只是鞋跟是新的,没有一道浅浅的刮痕。
他抬头看向她的脸。 阁主也正看着他,桃花眼里依然是那副看好戏的神情,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绷得紧了一点点——像一个刚跑完一场百米冲刺的人强装着自己还能再跑。
她端起一杯茶笑盈盈地递过来:「侯爷,味道如何?」

令狐二中没接茶。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不错。下次还请阁主大人亲自接待。」
阁主的笑意僵了半拍。
就半拍。然后她重新恢复那副软绵绵的媚态,端起茶抿了一口:「侯爷说笑了。天机阁的闻香使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哪里需要奴家这把老骨头上阵。」
「嗯。」令狐二中应了一声,没追。
他眼神锐利如刀:「万仞冰崖?这大漠里哪来的冰崖?阁主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
阁主掩唇轻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晃得人眼晕:「侯爷这就不懂了。这世上有些地方,眼睛是看不见的。」
她站起身,走到令狐二中面前。那股子骚媚的香气再次扑面而来——只是这一次,令狐二中清清楚楚地闻出来,这香气和里屋闻香房里那股一模一样,连那股从毛孔里蒸出的发酵甜意都对得上。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送您一句话——要找的地方,用眼睛看不见。得用别的地方去找。」
令狐二中眉头紧锁,还想再问。
阁主却已经做出了送客的手势。就在他转身出门的瞬间,一只温软的小手突然伸过来,在他紧实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侯爷,路滑,小心别摔着。奴家……等着您下次再来光顾。」
令狐二中浑身一紧,没回头,大步走出了密室。
……
回到醉梦楼的后巷,原本喧嚣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隔绝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个看场子的龟公都不见踪影。
令狐二中抬头望向北方。那里分明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和漫漫黄沙,可不知为何,一股透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那寒意不像夜晚的降温,倒像是有人在那边敞开了地狱的大门,正把万年的冰雪往外吹。那个方向,真的有什么「万仞冰崖」在等着他吗?
不管了,既然那是唯一的线索,就是刀山火海也得跳!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窗户——那里,一道若有若无的翠绿色幽光一闪即逝,像有一双眼睛正隔着虚空,贪婪而复杂地窥视着他的背影。
「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令狐二中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一头扎进了北方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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