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db:作者] 2026-06-15 16:33 p站小说 2090 ℃
1

### 第九十章 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微风阁书房里,铜灯里的烛芯炸了一朵灯花,火光晃了一下,被一只大手按灭在灯罩上。令狐二中把那只被捏扁的银酒杯随手扔回桌上,酒水泼了半张桌子。桌角那方折成一小块的绣帕被酒一泡,帕子最里那一圈朱红口脂印颜色更艳了。

这帕子是今天早上阅兵耳房里,环柔亲手抿干他柱身、折了两折塞进他腰带最里一层的。回宫前他本想顺手处理掉,回府时竟忘了。忘了的这半个晚上,帕子一直贴在腰带最里,贴着他的小腹烧——烧得他喉咙发干,眼底泛红。

白天那一场他全都记得。玉杯内侧一圈湿红的舌印慢慢转到他面前;她膝上那只高跟鞋被脚尖勾着半挑不挑;耳房后入那阵,她腿根挂着一枚九龙戏珠白玉佩——曹操今早出门前亲手给她系上的那一枚私印,玉面冰凉贴在她阴阜上方那一小块汗湿的皮肤,随着他每一下深顶在她阴阜上磕一下,叮一声,几乎听不见。

他当时没看够。

「冤家,火气这么大?」

窗扇无声滑开,夜风裹着冷香钻进屋子。夜琉璃没走门,脚尖轻点窗沿,无声地落在他身边。她今晚这身是天机阁特制的【暗夜魅影】紧身衣,用的不知道是什么异种天蚕丝——薄得像涂在身上的一层黑漆,烛光下泛着乳胶那种哑光。这层黑皮箍住她每一寸肉,胸前两点凸起硬到要把布料顶破;小腹往下是一圈叫人血脉偾张的开裆设计,那里的布料直接被挖空了,两条大腿外侧几道黑皮带勒进软肉里,白肉从缝里挤出来,黑白对比晃眼。

她一眼就看见桌上那方被酒泡开的绣帕,紫眸里那点坏心眼立刻亮了起来。

「——我就说嘛,冤家今晚回府一声不吭,原来是冲着这方小东西发闷气。」她两指挑起那方半湿的绣帕,对着烛光看那一圈朱红印,「这舌印绕得真规矩——怪不得白天满朝文武一个没瞧出来。」

令狐二中没说话。他一把扣住她挑帕子的手腕,力道大到能捏碎骨头,声音被夜气压得沙哑:「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夜琉璃顺势贴进他怀里,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直往他耳孔里钻,「你这团火,一般的菜恐怕压不住——我今晚给你备了一道现成的。就是咱们家那位司空夫人。」

「司空夫人?」令狐二中眼角动了一下。

「曹操今晚去了城外骁骑营巡视,过了二更天才回。」夜琉璃伸出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垂,「那院子现在就是个没锁的香闺。路我都踩好了,姐姐那边也备好了一份大礼——你想不想跟我走一趟『深夜闯曹府,把那位司空夫人从她自己床上吃下去』的戏?」

她说到"姐姐那边"四个字时语气半明半暗——既不戳破,也不藏严。令狐二中眼底沉了一下:这不是她一个人在出局,另一头环柔自己就是同谋。他没追问。他要的就是这一道菜,菜从哪口锅端出来的,他今晚不想管。

夜琉璃两指捻住自己胸口最上一颗黑纽扣,慢慢地解下来。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毕竟今早那一炉火给了蝉儿妹妹——我今晚要是再不来抢这一场,明天在你心里,排序就要把我往后挪一挪了。」

令狐二中低头看了她一眼。

「——走。」

……

许都的夜,月光被厚云吞得一干二净。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两道黑影在司空府错落的屋脊上飞掠。夜琉璃不愧是顶尖刺客,避开了所有暗哨,一路摸到后院那座最精致的小楼。她没直接带令狐翻窗——拐进花园尽头一扇花窗外的阴影里顿住了脚。那扇花窗半开着,昏红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一条细线,屋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先一步等着他了。

「冤家,先看一眼再进去。」她压低声音,用下巴点了点那扇花窗。

令狐二中贴近花窗,透过雕空的缠枝纹往里看。

屋里没点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琉璃灯,暖红的光笼住那张雕花大床,像一个布好的刑案现场。床上摆着一具让他一眼就屏住呼吸的白——那个女人被摆成了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大」字:手腕被红丝绸绑带死死系在床头雕花栏杆上,脚踝大大分开绑在床尾立柱,整个人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眼睛蒙着一条黑丝绒眼罩,嘴里塞着一颗镂空金属口球,粉嫩的舌头被压在下头,只发得出很短的咽呜。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他的目光没先落到她脸上,也没先落到那一对被红绳从根部勒出的、几乎要爆的 G 奶上。

他的目光先落到她腿根。

那里挂着一枚九龙戏珠白玉佩。

系带还是曹操今早亲手系的那一根红绳,雕龙玉面还是他中午在耳房里看到的那一枚——玉面贴着她阴阜上方那一小块汗湿的皮肤,随着她被催情香熏得发颤的呼吸,轻轻地一磕一磕。

令狐二中眼底的火沉了一下。

这枚玉佩是真的。

九龙戏珠是曹操的私印,夜琉璃手段再通天,也不可能在今早到今晚这半天不到的时间里仿一块一模一样的出来。既然玉佩是真的、还没解下来,这就不是夜琉璃一个人的戏——是这两个女人商量好了,用丈夫亲手系的私印给自家男人准备的一道夜宵。

他唇边动了一下,那动作没上眼底。

——倒是舍得给我加这场戏。

夜琉璃在他身后看他没动,一只冰凉的小手直接从他袍底钻进去,一把扯开了他的裤带。

「你现在火太大,家伙也太硬。」她凑到他耳后,媚眼如丝,「要是就这样直接冲进去,见到我们那骚姐姐的身子,捅不了几十下就要交货——我们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她蹲下身,阴影里只剩一头紫发和一双在黑暗里快速翻飞的手。墙根狭窄,她跪在粗糙的石子上,脸颊贴着他滚烫的大腿内侧。她没用嘴,用的是那双精通杀人技的手——掌心的茧子擦过他冠状沟,凉意从掌心一路铺到囊根。

令狐二中背贴着花窗外的墙,一只眼睛还盯着屋里那具被绑的身子。催情香把环柔熏得又发颤了一下,那枚玉佩在她腿根磕了一下——他恰好在这一磕上感觉到夜琉璃掌心收紧。

里头的女人还绑在床上,外头的女人却跪在他脚边。两边交叉着的偷情味道被他心里那根弦一绷,一下子放大了十倍。

远处回廊尽头传来一阵铁靴踏石的声音——巡逻的曹府亲卫换岗了。夜琉璃手速不乱,唇边翘了一下,大拇指狠狠按在他马眼上。

「唔。」令狐二中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浓稠滚烫的白浊全喷在她那件黑紧身衣的胸口,顺着乳沟慢慢往下流,在黑布料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白痕。夜琉璃也不擦,只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一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那股浓腥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在这一小块阴影里漫开——她色情地斜眼看了他一眼。

「好了,现在状态刚刚好。」她在黑暗里冲他眨了眨眼,「——你的『猎物』已经洗干净等着你了。」

……

翻入卧房的那一刻,令狐二中抬手把门闩慢慢别上。

屋里那股催情香比花窗外浓了十倍,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味,还有一点——他熟得不能再熟的——中午耳房里他射在她嗓子里没来得及漱掉的余韵。那味道是夜琉璃从他腰带里顺走的那方朱红口脂帕上带回来的。

床上那一具身子还是那个姿势。

那件四海商会特供的【粉雾流光】情趣纱衣薄得像一层粉色的雾气,两条细红绳勒住她 G 罩杯豪乳的根部,硬挤出两团要爆的肉球,充血挺立的乳头顶着薄纱。下身一丝不挂,腿上套着一双黑色高筒蕾丝网袜,袜口深深陷进丰腴的大腿里,挤出一圈肉感十足的白腻。两腿被拉开绑着,那片平时藏在裙子下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蚌一张一合地流出大量透明淫液,身下的床被洇湿了一大片。

令狐二中走到床边,伸手去她腿根——先去摸那枚九龙戏珠玉佩,只是把那冰凉的玉面翻过来,让雕着九条龙的那一面朝上,正对着她的阴阜。

「呜……呜呜……」床上的美人一听到动静就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扭动腰肢,胸前两团巨乳荡出一片肉浪,嘴里发出惊恐的悲鸣——可越挣扎丝带勒得越紧,那股「专等着被收拾」的味道反倒更浓了。

「这是丞相今早亲手给你系的吧?」令狐二中俯身,压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平时的调子,「——今晚先替他看着。」

话音一落,他扯掉腰带,甩掉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刚才在花窗外泄过一次的肉棒非但没软下去,反而因为眼前这一幕再次充血怒涨。他几步压上床——没有后入。那是今天中午耳房里已经走过的招式,他不走第二次。他要正面操她,要那枚玉佩一路磕在她阴阜上,按他的节奏来。

——但他没有立刻动。

他在她张开的两条大腿之间跪坐下来,先伸手去她左腿那只黑色高筒蕾丝网袜的袜口。袜口勒进大腿最软的那一寸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白印。他两根手指勾进袜口和软肉之间那道细缝,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他不是在解,他是在褪。褪到膝弯就停住,把半只网袜反折回来,让那截被她自己体温焐热的蕾丝袜边堆在她膝盖上。

然后他低下头,拿起那截袜边。

他没有用手。他用那截沾着她腿根汗味的黑色蕾丝袜边,轻轻擦了一下她那张正在一缩一缩流水的穴口——从阴蒂擦到会阴,又慢慢擦回来,把外面那些淫水一路抹进蕾丝的网眼里。环柔浑身一抖,绑在床头的两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丝带,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呜咽。

擦完,他把那截袜边挂在床头左柱低矮处,垂在她枕边,只有俯身才看得见。

「——挂这儿。」他俯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很慢,「抬头能看见网眼里你自己的水;腿根那几声叮,你也别装听不见。」

眼罩底下,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那不是怕。

「白天那一圈舌印绕得真规矩。」他指尖在她乳下缘轻轻一划,停了一息,五指才收紧,扣进她胸前那团豪乳,掐得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今晚我给你补一圈新的。」

「啪!」

另一只手甩在她丰腴的臀肉上,脆响一声,白嫩的软肉荡起一阵肉浪,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那一掌不带怒气,是熟透的手给熟透的瓜拍出的那一下,拍的是火候。他扶住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巨物从正面蛮横地撑开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撞在花心上。就在这一下,她腿根那枚九龙戏珠玉佩被震得跳了起来,冰凉的玉面磕在她阴阜上,叮一声,几乎淹没在肉响里——可就是这一声,比啪嗒的撞击声更让他胸口一紧。

「唔——!!!」

环柔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惨叫。脚趾瞬间蜷起来,浑身肌肉绷得死紧。那不只是痛,更是一种被填满的战栗。

令狐二中没给她时间适应。一只手扣住她绑在床头的双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那枚还在她阴阜上叮叮响的玉佩——按着,不让它随着每一下撞击滑开。

「啪!啪!啪!啪!」肉响里夹着细碎到几乎要被盖掉的叮——每一下深撞,曹操亲手系上的那枚私印就在她阴阜最嫩处磕一记,像替他在她身上盖章。

那枚玉佩,才是今晚真正在替她丈夫操她的人。

「这就是我这位司空夫人。」撞击的节奏未乱,他声音哑得像在替她丈夫念账,「丞相前脚把私印挂在她腿根,后脚这副身子就自己躺到我身下来了。」

环柔的挣扎变了味。最初的抗拒慢慢化成了迎合,那紧致的肉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大鸡巴;她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摆动,一浪一浪地把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送。她嘴里的口球不让她说话,但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说话。

夜琉璃没站在床边。她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欣赏这场活春宫。她的目光在令狐二中背肌的力量感和环柔浪荡摇摆的肥臀之间流连,眼神玩味。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看到一半,她放下茶杯,两根指尖捻住自己胸口最下一颗纽扣,慢慢地解下来。她把那件被精液泡过的黑紧身衣胸襟解到最下,两点还凝着白浆的嫣红就这么露在烛光里,也不让令狐二中回头——她知道他今晚只看床上那一具。她只是解给自己看。

给自己倒第二杯茶的时候,她轻笑了一声——那一声笑,整间卧房里只有她自己听见。

……

令狐二中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拉成一道长丝。

他没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今天中午他已经在这个女人嗓子里射过一次。

他解开环柔脚踝上的绑带,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丝带还勒在她两手上没解,手腕仍然高高吊在床头——他把她从大字的下半截拔出来,让她两腿悬空挂在他腰间,整个人被他托到床边那面半人高的落地铜镜前。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睁眼。」他伸手扯掉她脸上的黑眼罩。

环柔被催情香熏得发红的眼眶一下子撞进镜面——她看见了自己。她看见一个手腕还被红丝带高高吊着、两腿缠在另一个男人腰间、胸前红绳勒出两团炸乳、腿根挂着丈夫私印玉佩的司空夫人。那枚九龙戏珠的玉面现在贴在她小腹上,雕着龙的那一面朝外,印在她自己肚脐旁边。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很短的、几乎带着笑意的声响。

令狐二中从自己腰带最里一层掏出那方被他今早带回府的朱红口脂绣帕,轻轻盖在她小腹上玉佩的旁边——帕子边上还留着她自己舌印的那一圈朱红。

「——看清楚。」他在她耳后用气音说,「一方舌印,一块玉佩。都是今天丞相亲手送到你身上的。」

话音一落,他扶住她的腰,对准她那张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第二次贯穿进去。

这一次是悬空的贯穿。环柔整个人被他架在腰上,只靠那两条吊在床头的手腕和他腰胯的力道撑住重心。她迎着镜子看自己一下一下被顶起来——每一下,玉佩就磕一下她的小腹,那方口脂帕就在她肚皮上滑一寸,帕子被她自己的汗渐渐润透,颜色从朱红变成了暗红。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她忽然用力摇了摇头。令狐二中一手钳住她的下颌,把那颗镂空金属口球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他以为她会求饶。

她没有。

「……丞相……今晚……出城了……」她沙哑的声音从被口球压红的嘴里漏出来,眼尾被催情香熏得泛红,却没有一点慌乱,「……别急……我还能多挨几百下……」

令狐二中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指尖无声地收紧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他听懂了——这具身子从头到尾都不是他抢来的。这具身子是她自己亲手送到他面前的。那方朱红口脂帕是她中午亲手塞进他腰带的,那枚九龙玉佩是她亲手留在腿根没摘的。她白天在玉杯内侧舔的那一圈舌印是预告,不是临场起意。

他眼里那一点还没落地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他没停,反而更快了——一只手捞起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压,另一只手把盖在她小腹上那方朱红口脂帕按住,不让它滑落。

「——你这条母狗,」他目光在镜中与她交会半瞬,语气放得极慢,「把丞相的私物摆得这么齐,就是专等着我替他盖印。」

「嗯……」她被顶得说不出整句话了,眼尾却亮起来,「……那就……替他……多盖几下……」

就在这时,夜琉璃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抱着那只还没喝完的茶盏,赤足走到了镜前。

她没有伸手碰令狐二中,也没有碰环柔。她只是在镜子右侧弯下腰,把自己那只赤裸的、带着夜风凉意和淡淡茶香的脚背,轻轻搭在了环柔悬空晃荡的左脚脚背上。两只脚——一只是司空夫人被催情香烤出来的烫,一只是顶尖刺客刚从椅子上抬下来的凉——就这么叠在一起,随着男人的顶胯节奏一起一伏地晃。

夜琉璃没说话。她只是侧过头,透过镜面,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令狐二中的肉棒、被丞相的玉佩和口脂帕、被一只偷情女人的赤足同时按住的司空夫人——眼神玩味。

环柔从镜子里看见了那只搭上来的赤足。她眼尾那一点被催情香熏出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镜子里,一幕是令狐二中按着她腰间玉佩和口脂帕的那只手,一幕是夜琉璃搭在她脚背上的那只赤足,一幕是她自己挂在床头、汗湿的两只手腕。那两只被红丝带高高吊住的手腕现在没有一点挣扎。

……

他把她从腰间放下,腾出手解开床头那两条红丝带。

环柔的手腕一落地,她没撑起身,反而顺势从他胸前滑下去跪坐在床上——又顺势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胯,主动骑了上去。

她把绳缚解完之后的第一个动作,是伸手把腿根那枚玉佩翻了一面,让雕龙的一面朝向她自己——不让令狐二中再看见那一面,只让她自己看着。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主人。」声音沙哑得不再是司空夫人的调子,是微风阁后宅熟妇才有的调子,「今晚最后这一波,我自己骑。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用力射进来。」

她弯下腰,额头抵在他额头上,汗湿的一绺碎发从鬓角垂下来。

「射在里面。不许射到帕子上,不许射到玉佩上,不许射在脸上。」她一边喘一边慢慢一下一下往下坐,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那两件是丞相的。里面这块地盘,才是你的。」

令狐二中看着她一句一句说,没插一个字。等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他才伸手扣住她的腰,帮她一下一下压下去。这是今晚第三波,也是他今晚第一次不主动发力——他让她骑。他只是看她骑。

夜琉璃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抱着茶壶走到床边,慢慢地往他嘴边递了一只茶杯。令狐二中没接,她自己一仰头把那杯茶倒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俯身把那口温热的茶水渡进了令狐二中的嘴里。茶水从两人唇边漏出来一点,顺着令狐二中的下颌滑到锁骨上。

环柔骑着骑着,节奏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她抬起上身,两手撑在他的胸肌上,G 奶在她胸前上下甩动,那两根勒乳根的红绳被她自己的汗水浸得颜色更深。

「——来了。」令狐二中从齿缝里吐出两个字。

环柔下意识要往后退——被他一只手死死按在腰上。

「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她仰起脖颈,浑身抽搐,发出一声沙哑到不像她自己的呻吟。两条腿在他腰间死死夹紧,那枚被她翻过去的玉佩被两人交合处的水贴在她会阴上——冰凉的玉面沾了他的精,贴了她的肉。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灌完最后一股,令狐二中没立刻抽出。他伸手把她小腹上那方朱红口脂帕一把抽了过来——把这两件属于曹操的私物:帕子和玉佩,一并托在手心,放到了床头的矮几上。

「——收拾干净。」

他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长袍穿好,系好腰带,脸上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他没看床上正在大口喘气的环柔,也没看旁边笑盈盈的夜琉璃——转身大步走向窗扇,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中。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

等到令狐二中的气息彻底消失,屋里那股暴虐压抑的氛围才一下子松开。

夜琉璃放下茶壶,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正从子宫里一股一股往外流白浊的环柔,脸上的媚笑更浓了。

「我的好姐姐,」她伸出两根指尖戳了戳环柔那一对还被红绳勒着的豪乳,「被干得爽不爽?我就说嘛——这种『现成大礼』的戏码,最能勾起那个冤家心里的火。」

原本还在粗喘的环柔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双刚才被催情香熏得迷离涣散的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清明。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白浆,对着夜琉璃翻了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白眼。

「爽是爽——可主人今晚下手也太狠了,差点把我的腰顶散架。」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没有一点刚才那个「被绑的小羊」的样子,「——你这丫头下次别再出这种馊主意了,这一场戏我可是提前三天练的嗓子。」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夜琉璃坐在床沿,伸手去解她手腕上那两条红丝带,「——刚才镜子前那一句『丞相今晚出城了』你张嘴就说——我差点笑出声来。」她顿了一下,低声。

环柔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手腕,目光落在床头矮几上那两样并排躺着的东西:一方半湿的朱红口脂帕,一枚九龙戏珠白玉佩。她伸出两根手指,先把那枚玉佩拎起来,对着灯看了看玉面上还没干的那一层薄薄的透明。

「——这玉佩今晚可饱餐了。」她哑声笑了一下,「等会儿洗干净,还得系回原位。丞相明早一摸腿根发现不在,那才是真麻烦。」

她把玉佩递给夜琉璃,又捏起那方朱红口脂帕——这一次不是塞进谁的腰带里,而是放进自己贴身的小锦袋里。

……

半个时辰后,司空府后院的温泉池。

水汽蒸腾,两具绝美却风格完全不同的身子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池边几案上摆着两样东西:一瓶深褐色琉璃瓶装的**西域蛮牛香**沐浴膏——四海商会上个月新进贡的货色,味道浓烈到能把人的鼻腔堵上半个时辰;旁边放着一只雕着并蒂莲的玉势,长约六寸,通体温润,是夜琉璃今早顺来的。

三国艳武霸业 #94,第九十章、夜袭施惩戒,粉穴任鸡巴


环柔靠在池壁上,任由夜琉璃拿着一方白丝巾替她擦背上那几道红痕。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却满足的很:「要是丞相真的突然回来了——这两样你记得帮我摆到床头。蛮牛香的盖子要半开,玉势要沾一层水渍。」她停了一下,唇边动了动,「我这辈子用过最多的演技,都不是在朝堂上,是在床上。」

「对了,姐姐。」夜琉璃放下丝巾,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冤家临走前留了一句话让我转告你——他这一趟护送沙皇,真正的目的地是【蜃楼城】。」

「蜃楼城?」环柔猛地睁开眼,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下来,「那种无法无天的鬼地方?那里可是四海商会和暗网的巢穴,危险程度不亚于龙潭虎穴。」

「是皇帝的密令,好像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夜琉璃神色严肃了半分,「他让你在许都务必小心,尤其要盯紧丞相那边的动向。」

环柔点了点头,重新把自己整个沉进温水里。今晚这一场戏确实累——尤其是最后一波骑乘,几乎把她整根腰都顶酥了。她从水里伸出一只手,慢慢拨了拨水面,那只手腕上还留着两条浅浅的红绳勒痕,红痕上头还有一串令狐二中今天在耳房里留下的、还没退的吻痕。

「姐姐——」夜琉璃忽然伸出两根手指绕到她胸前,轻轻挑起她乳头上还没干的白浆,「既然戏演完了,冤家也走了——这后半夜,咱们自己打发打发?」

环柔嗯了一声,没睁眼。她伸手反握住夜琉璃那两根指头——那两根指头还沾着她自己刚刚漏下来的白浆——慢慢送到自己唇边,含了进去。

「……白天演武场,我这张嘴还没伺候够呢。」

两个女人在温泉里对视了一眼,那种刚刚经历过一场惊涛骇浪之后独有的满足感在水雾里慢慢发酵。夜琉璃的手从环柔胸前滑进水里,往下摸去——

就在这时——

「踏、踏、踏!」

那不是巡逻铁甲卫兵的脚步声。那是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带着碾平一切的威压,直逼这处院落。温泉池的水面在这一下整齐地顿了一下。

夜琉璃脸上的媚笑一下子凝住了。环柔猛地从水里坐起来,眼底那股慵懒全褪了。

「夫人!夫人!」老嬷嬷惊恐的声音从院门外一路飘进来,几乎变了调,「丞相……丞相回府了!人已经过了二门,正往这边来!」

——二更天都还没到。

夜琉璃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一点错愕:她今早顺来的情报是骁骑营巡视至少持续到子夜三刻——她算错了。

环柔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水面剧烈荡漾。她目光扫过池边几案上那两样「B 计划」——蛮牛香、玉势——心里却同时凉了另一截:穿过月亮门那座小楼的卧房里,床头矮几上,那方朱红口脂帕和那枚洗净的九龙戏珠白玉佩仍搁着,根本没人来得及收走,更来不及系回她腿根。

「哈哈哈!柔儿还没睡吗?孤今日心情甚好,特来与你共饮几杯!」

曹操那标志性的笑声穿透院墙,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和寒意,一下子把温泉池里刚重新蒸起来的那层旖旎冻成了冰。

夜琉璃低头看了一眼水里那具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的身子,又抬头听了一下窗外越来越近的军靴声——她眼底那一点顶尖刺客的冷静终于回来了。

「……姐姐,」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B 计划——蛮牛香、玉势;卧房矮几上那两件,只能赌嬷嬷或小厮赶在他进房前捂住。我从后窗走。」

「——剩下的,姐姐自己看着办了。」

话音一落,她从温泉池里赤足跃出,身影一晃,已经融进了屋后那一片黑色的夜色里。

温泉池里,只剩下环柔一个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蘸了一点池边瓶里的蛮牛香,抹在自己脖颈上、腿根上、还在往外流白浆的穴口边缘。那股浓烈的、能把人的鼻腔堵半个时辰的味道立刻漫了开来。

然后她伸手把那只玉势泡进了水里。

——她朝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方向,慢慢闭上了眼睛。

「妾身……在等丞相。」

她轻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这句话里没有一点刚才在床上骑着另一个男人的骚浪,只有一个司空夫人在丈夫夜归时独自泡汤等他的、温驯无比的娇嗔。

水汽在她肩头慢慢聚起来。月亮门那头的小楼卧房里,床头矮几上的朱红口脂帕与九龙戏珠白玉佩仍在烛光下一动不动——没有人来得及把它们收走。

小说相关章节:鬼谷张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