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淫乱村庄

思绪飘回到从前，在那个偏僻的山村，黄连的日子虽不富裕却也算安稳。大哥黄纵比他大十几岁，常年劳作让他的身子结实得像山石一般。那话儿更是惊人，足足有一掌多长，黝黑粗壮，村里许多婆娘背地里都说，那样的尺寸怕是能把女人捅穿。

只是大哥偏偏不爱女色，整日里只对着隔壁村那个叫玉连的男孩子发狠。每当夜深人静，黄连常能听见隔壁屋里传来玉连压抑的呻吟声，和床榻吱呀作响的动静。

张汶祥是大哥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自从妻子病逝后，就带着十岁的儿子小长福住在了他们家的东厢房。夏日炎炎热得人喘不过气，乡下人本就不拘小节，常常光着膀子乘凉。有时候甚至全身褪得精光，也无人觉得有何不妥。

黄连记得那时院子里的情形：五个男人的阳具在空中摇晃，大哥的雄伟自不必说，张汶祥的那话儿也不算小，只是略短了些，但胜在坚硬如铁。至于小长福，虽说年纪最小，可那地方却颇有些父辈的影子，已经初具规模。

按大清乡下的规矩，未成亲的小伙子即便脱得精光，也得系个肚兜遮掩一二。尤其是黄连、玉连和小长福这三个年纪较轻的，更是要遵守这一习俗。只是那薄薄的丝绸哪里挡得住什么，三个少年胸前的小红豆将肚兜顶出三个凸点，下身的小雀儿轮廓也清晰可见。

有时大哥和张汶祥在院子里洗澡，故意把水珠溅到三个少年身上，湿透的肚兜几乎变成透明，连小长福渐渐长出的几根阴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什么呢，小馋猫们？”大哥常常这样调笑道，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黄连的肚兜往上提，让他的小雀儿完全暴露在外。

每当这时，黄连就会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偷瞄大哥胯下那根庞然大物。而小长福则会趁机跑到井边舀水，故意把自己浇得透湿，任由那半遮半掩的春光展露无遗…

想到这段无忧无虑的日子，黄连苦涩地笑了笑。如今大哥和张汶祥为了替自己脱罪四处奔走，小长福却被抓进大牢要被阉割充军。那个总是在夏天傍晚追着他讨糖吃的少年，今后将在军营里承受无尽的摧残…

绳索无情地勒着他的肌肤，但黄连的心却沉浸在对往昔的怀念中，连即将到来的酷刑都暂时忘却了。

绳索的勒痛也无法阻止黄连下身再次充血，那粉嫩的小物什倔强地翘起，似乎在对抗即将到来的命运。他也知道，明日行刑时，围观的百姓最爱看的就是这一环——刽子手会一刀割掉犯人的阳具，那鲜血喷涌的样子，每次都引得人群尖叫连连。

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饥荒的冬天。

粮食税一年比一年重，村里几乎没有人家的米缸是满的。黄连记得有天早晨，王寡妇的儿子倒在路边，再也没能站起来。那个平日里最爱讲荤笑话的后生，最终成了乌鸦的盘中餐。

“爹…”那天小长福跪在张汶祥面前，眼泪汪汪地说，“要不…把我那地方割了吧。听说进宫当太监有俸禄领，咱全家都不用饿死了…”

张汶祥当时就红了眼眶，抱着儿子哭成了泪人。黄纵坐在一旁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提出个主意。

“我听说河边时常有过往商队歇息，咱们…去试试手段如何？”黄纵声音很低，“总比让孩子去净身强。”

就这样，两个大人开始昼伏夜出，在河边设伏。有时能偷到几匹绸缎，有时又能搞到些首饰。这些东西拿去镇上换钱，总算让这个家庭不至于饿死。

黄连躺在炕上，望着漏风的屋顶发呆。玉连正趴在大哥身下，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大哥闭着眼睛享受，还不忘叮嘱：“别太大声…隔壁还有小孩呢…”

黄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他讨厌玉连那种放荡的模样，总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看他挨操。要不是大哥和张叔叔靠偷盗换来的钱补贴家用，这骚浪的家伙估计早就跑去城里卖屁股了。

相比之下，小长福乖巧多了。那个总是穿着半旧肚兜的少年，虽然也会调皮捣蛋，但从来不会做出太过火的事。黄连喜欢在夜晚搂着小长福入睡，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皂角香气。

“连哥…”小长福有时会在梦呓中喊他的名字，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就像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黄连眨了眨眼，试图甩掉这段回忆。明日之后，自己的小雀儿也将成为刀下之鬼，再也没有机会去想念任何人了。可为什么，他的下体偏偏在这个时候如此亢奋，好像在做最后的告别似的。

小说相关章节：doggy接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