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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监狱,女警捆绑即将绞刑的女死刑犯
六月,满城飞雪。
全城瞩目的连环杀人案件的凶手,今天要被处刑了。
短短三个月,四名年幼的女童相继遇害,死状极其惨烈,现场留下的只有无声的恐惧和破碎的家庭。愤怒与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直到警方逮捕了那个名叫“林晚”的女人。
证据似乎确凿,林晚本人也对罪行供认不讳。审判迅速而严厉,死刑,立即执行。公众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要求严惩的呼声几乎要掀翻法庭的屋顶。而这漫天大雪,在许多人看来,正是对这个恶魔伏法的最后装点,一场迟来的、祭奠亡魂的仪仗。
市立监狱,囚室。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冰冷气味,吸进肺里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晚坐在椅子上。
她非常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甚至更小。即使在这种境地,也无法掩盖她惊人的美丽。肌肤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曾经或许灵动、如今却只剩下死寂的眸子。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纯粹的墨黑,此刻却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光彩,也映不出任何东西,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留下一具精美却空洞的躯壳。
她穿着一套粗糙的灰色囚服,宽大的款式遮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肩膀瘦削,锁骨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双腿在裤管下依稀能辨出修长的轮廓。这样一个本该在阳光下绽放美丽的年轻女子,谁能将她与那些残忍血腥的罪行联系起来?正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负责此次行刑的女警苏晴感到加倍的厌恶与愤怒。
苏晴站在林晚面前,身姿笔挺,一身警服衬得她英气逼人。与林晚的死气沉沉不同,苏晴的眼神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她亲眼见过那些受害女童的照片,那些支离破碎的童年,成了她连日来无法摆脱的梦魇。此刻,面对这个被认定为凶手的女人,她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为那些无辜逝去的小生命讨还公道的决绝。
“林晚。”苏晴的声音打破沉寂,像冰凌敲击在铁板上,清脆而寒冷,“最后时刻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你害死的那些孩子,可曾有过一丝后悔?”
椅子上的人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玩偶。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透着一种放弃一切的顺从,或者说,麻木。
这种彻底的沉默和无视,激怒了苏晴。在她看来,这是凶手最后的、可悲的傲慢。
“看来是没有了。”苏晴冷笑一声,走上前,“死有余辜。”
她开始动手解除林晚的囚服。动作算不上粗暴,却绝对谈不上温柔。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苍白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外衣褪去,里面是同样灰色的内衣裤,单薄地包裹着年轻的身体。林晚的身体确实很美,骨骼匀称,肌肤细腻,但在苏晴眼中,这美丽皮囊之下包裹的,是世界上最丑恶的灵魂。
最后,苏晴蹲下身,脱掉了林晚脚上那双单薄的囚犯鞋,露出一双白皙、骨肉匀停的赤足。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突然接触冰冷的空气而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是她进入这个房间后,除了呼吸之外,唯一的生理性动作。
“站起来。”苏晴命令道。
林晚依言缓缓站起,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依旧低垂着眼,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
苏晴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绳索。这是用于死刑犯捆绑的特制麻绳,粗糙而结实。她要将林晚以“勒颈五花大绑”的方式捆束起来,这是为了防止犯人在行刑前或行刑过程中有任何过激行为,也是行刑程序的一部分。但此刻,在苏晴心里,还掺杂了一丝为受害者出气的私心——她要让这个恶魔在最后的时刻,也感受到切实的痛苦与屈辱。
苏晴将绳索展开,粗糙的麻绳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她站在林晚身后,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这具苍白而柔顺的躯体。年轻,美丽,却与那些破碎的小生命联系在一起——这个念头如同淬火的钢针,刺穿了苏晴心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犹豫。
“抬手。” 苏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宣读一份冰冷的报告。
林晚依言,缓慢地抬起双臂,手腕在身后微微交叠。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迟滞,仿佛一具早已失去所有提线的木偶。这种彻底的、毫无生气的顺从,非但没有引来怜悯,反而像一种无声的挑衅,让苏晴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她宁愿看到挣扎,看到恐惧,那样至少证明这个女人还有一丝活人的情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潭死水。
苏晴没有耽搁。她将绳索对折,找到中段,贴在林晚后颈的皮肤上。绳索的触感让林晚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苏晴无视这点微澜,双手持绳,将两端从颈侧向前绕过,在喉结前方交叉,动作利落而精准。
绳索勒过颈部的感觉让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滞。苏晴刻意放缓了动作,让绳结在喉骨前方缓缓收紧,压迫感如同潮水般缓慢上涨,不算剧烈,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预示。她能感觉到林晚颈部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那细微的、试图吞咽口水的动作——这是身体在恐惧下的自然反应,尽管它的主人脸上依旧是一片空洞的死寂。
绳头被拉回颈后,苏晴手法熟练地将其穿过预留在后颈的绳圈,用力一抽。颈前的绳结猛地收紧,牢牢卡在喉骨之下,既不会立刻导致窒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被束缚者其存在与威胁。林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闷哼,像受伤小兽的哀鸣,迅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苏晴将绳索两端从林晚腋下穿过,勒过胸前。绳索深深陷入女子胸前柔软的肌肤,在她双臂根部上方狠狠箍紧,迫使她的肩胛骨不由自主地向后张开,胸膛被迫挺起。这种姿势带着一种强制的、屈辱性的展示意味。绳索绕过胸前,在背部中央再次交叉,形成一个紧密的“八”字形,将林晚的上半身牢牢锁住。
苏晴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个绳结都打得牢固而标准,但力度却远超必要的程度。绳索摩擦着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林晚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刺目的红色勒痕,与周围苍白的肤色形成残酷的对比。
现在,轮到捆绑手臂了。苏晴将林晚的手腕并拢,用绳索一圈圈紧密地缠绕。麻绳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柔嫩的腕部皮肤,很快便出现了红痕。她将林晚的小臂向上弯曲,迫使她的手肘尽可能靠拢,然后用绳索在其上臂与身体之间反复缠绕、勒紧,最后在手腕处收束,打上死结。这个姿势极大地限制了肩关节的活动,将双臂牢牢固定在后背,使得林晚的整个上半身都处于一种被迫的、极度紧张的弓形状态,胸脯因此更显突出,腰肢也显得愈发纤细脆弱。
“勒颈五花大绑”的核心在于颈部的绳索与身体捆绑的联动。苏晴将束缚手臂的绳缆与颈后的主绳连接,狠狠地向下用力一拽!
“呜...”
这一次,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因为任何手臂或身体的移动,都会通过绳索的传导,立刻加剧颈部被勒紧的压力。她必须维持着这种僵直而别扭的姿势,才能勉强保证呼吸的顺畅。一种无形的枷锁已然形成,将她最后的行动自由也彻底剥夺。
汗水开始从林晚的额角渗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颈部的绳索都压迫着气管,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不是因为哭泣——那双眼睛里依然干涩空洞,没有任何泪意——而是生理性的痛苦所引发。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对抗着这种极端的束缚,肌肉紧绷,指尖因为血液循环开始受阻而微微发紫。
然而,自始至终,林晚没有发出一句求饶,甚至没有抬眼看过苏晴一次。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那毫无血色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深痕,几乎要渗出血来。那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沉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不安的氛围。
苏晴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眼前的女子,双臂被反剪紧缚在身后,绳索深陷皮肉,在背部交织出复杂而残酷的图案,勾勒出她身体屈辱的曲线。颈部的绳结如同一个邪恶的装饰,提醒着最终的归宿。她赤足站立,双腿微微打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维持姿势的费力。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苍白的脸侧,更衬得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也死寂得令人心寒。
“这就受不了了?”苏晴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试图刺穿对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麻木,“想想那些孩子,她们承受的,比你此刻痛苦百倍。”
林晚依旧沉默,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声音,包括苏晴的斥责,也包括她自己身体发出的痛苦信号。
捆绑并未结束。苏晴又拿起一个沉重的、锈迹斑斑的铁质头套。那头套设计得如同一个粗糙的铁笼,恰好能罩住头部,前方是栅格,勉强可以视物,但口鼻部却被一块铁片挡住,只在下方留有狭窄的缝隙。
“张嘴。”苏晴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这一次,林晚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直以来的顺从出现了裂痕,她下意识地微微偏头,似乎想躲避那冰冷的铁器。这是她进入囚室后,第一次表现出类似“抗拒”的迹象。
苏晴没有给她机会。她一手固定住林晚的下巴,另一手强硬地将头套扣了上去。铁片准确地卡入了林晚的唇间,迫使她无法闭合嘴巴,也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头套在脑后合拢,锁扣“咔哒”一声落下,如同最终的审判。
头套戴上的瞬间,林晚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口水无法控制地开始积聚,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沿着铁片下方的缝隙流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留下湿漉漉的、羞耻的痕迹。她试图摇头,试图用舌头顶开铁片,但一切都是徒劳。头套牢固地禁锢着她的头颅,视线被栅格分割,呼吸也变得不畅,只能通过那狭窄的缝隙费力地喘息。那双一直死寂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恐和绝望,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苏晴的眼睛。
苏晴看着林晚此刻的模样——双臂被死死反绑,身体因绳索的勒缚而呈现出痛苦的姿态,脖颈受制,头上戴着屈辱的铁头套,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赤足站在冰冷的地上,因为维持平衡和呼吸的困难而微微晃动。一种混合着正义执行后的快意与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告诉自己,这是罪有应得,这是为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最后,苏晴取来了沉重的脚镣。生铁打造的镣铐,每一个环都粗重无比。她蹲下身,将冰凉的铁环扣在林晚纤细的脚踝上。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在这寂静的囚室里格外刺耳。她将镣铐间的链条收得很短,迫使林晚只能迈开极小的步伐,行动变得无比艰难。
完成这一切,苏晴再次站直身体。眼前的林晚,已经被绳索、铁器和镣铐彻底包裹,从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变成了一个等待行刑的、失去所有尊严与自由的囚徒形象。只有那偶尔透过铁栅格闪烁的、死寂而空洞的眼神,证明着这具躯壳里还残存着一丝意识。
苏晴深吸一口气,抓住连接着林晚背后绳索的一个绳头,像牵引一件物品般,轻轻一拉。颈部的绳结随之收紧,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阵被头套阻隔的、模糊而痛苦的呛咳声,不得不顺从地、踉跄地向前迈出一步。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伴随着她艰难而压抑的呼吸声,共同奏响了一曲通往刑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序曲。
“走吧,”苏晴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她拉着绳头,引导着被束缚得几乎无法自主行动的林晚向囚室外走去,“该上路了。”
囚室的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内里残留的、混合着痛苦与绝望的气息。走廊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地投在冰冷的墙壁上。一个英姿飒爽,是法律的执行者;一个缚如待宰的牲口,是公认的恶魔。命运的齿轮,却在这一刻,于无人知晓的阴影里,悄然开始了它荒谬而残酷的转动。
门外,漫天飞雪依旧,无声地覆盖着这座城市,仿佛要将所有的罪恶与痛苦都掩埋在纯白之下。
囚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那声响仿佛不是隔绝了空间,而是将两个世界彻底斩断。门内是绝望的死寂与即将降临的终极惩罚,门外是森严、冰冷,却依旧运转的司法机器通道。
苏晴牵着绳头,走在前面。她的步伐稳定而有力,靴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冷硬的回响,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身后,是林晚踉跄而压抑的脚步声。
铁链拖行在地,哗啦啦啦——声音沉重而刺耳,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磨损着所剩无几的时间。林晚的步子被脚镣限制得极小,几乎是在蹭着地面移动。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全身被束缚的肌肉。颈部的绳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它致命的存在感,迫使她必须极力维持身体的平衡和颈部的特定角度,才能保证那本就受限的呼吸不至于被彻底扼断。双臂被反剪紧缚在身后,绳索深陷,早已从最初的刺痛变为持续的麻木与酸胀,肩关节像是要被撕裂开来。背后的绳结纵横交错,紧紧压迫着她的脊柱和肋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口如同压着巨石。
而头上那个铁质头套,则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冰冷的铁片紧贴着皮肤,寒意直透骨髓。口水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她只穿着单薄内衣的胸前,湿冷黏腻的感觉让她阵阵反胃。视线被栅格分割成破碎的块状,模糊地映照着前方女警挺拔而冷漠的背影,以及走廊两侧不断后退的、冰冷的铁栅栏囚室。呼吸只能通过口鼻前那狭窄的缝隙进行,带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费力而短促,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她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货物,被苏晴牵引着,走向命运的终点。尊严、自由,乃至最基本的人格,都在这严酷的捆绑和屈辱的刑具下被剥离殆尽。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只有头顶惨白的灯光间隔洒落,将她们的身影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扭曲地投映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的皮影戏,戏码是押送与受刑。
苏晴没有回头。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被头套阻隔后变得模糊而痛苦的喘息,能听到铁链拖曳的沉重声响,能想象出林晚此刻的狼狈与难受。一股混合着正义得以伸张的快意和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涌动。那些受害女童惨白的脸、破碎的肢体、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身后这个看似美丽柔弱的女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仅仅是这样一点肉体上的痛苦,如何能抵消她犯下的罪孽的万分之一?
沉默像不断积聚的阴云,压在通往刑场的路上。苏晴突然觉得,让这个恶魔如此“安静”地走向死亡,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她应该感受到更深的恐惧,应该在精神上承受更大的折磨,应该在临死前,为她剥夺的那些无辜生命感到真正的、锥心的悔恨——即使她看起来早已心如死灰。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苏晴的脑海。她要打破这死寂,要用语言作为鞭子,抽打林晚已然麻木的灵魂,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刻下最深的恐惧烙印。
她放缓了脚步,让林晚能更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试图凿开林晚看似坚硬的防御外壳。
“知道吗?”苏晴开口,声音平缓,没有起伏,却蕴含着一种残酷的意味,“从这里到刑场,还有一段不短的路。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这种被紧紧绑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的感觉。”
林晚的脚步似乎踉跄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头套扭曲的呜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艰难而持续的移动。
苏晴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闲谈”的残忍:“这‘勒颈五花大绑’,滋味如何?现在只是开始。等到了刑场,你会被押上绞刑架。那时候,你脖子的绳套会连接着绞索。刽子手会站在你身后……”
她的目光扫过林晚被迫微微踮起以维持平衡的赤足,那纤细的脚踝上还扣着沉重的铁镣。
“到时候,你的脚尖先是会高高踮起……” 苏晴的语调近乎耳语,却字字清晰,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描绘感,“会绷得笔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够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地面。每一块肌肉都会抽搐着绷紧,从脚腕,到小腿,再到……全身。你会像一只被吊起的提线木偶,所有的重量都挂在那根勒进你脖子的绳子上,而你的脚趾,只能勉勉强强的够到地面,寻找一个近乎不存在的支点。”
她看着林晚的脚趾因为她的描述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悬空踮脚的绝望。苏晴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她微微停顿,像是在欣赏自己的话语带来的效果。她能感觉到手中牵引的绳索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颤抖。
“他会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当然,”苏晴的视线扫过林晚头上的铁头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戴着这个,你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可怜的呜咽。然后,他会踢开你脚下的踏板。”
她的描述开始变得细致入微,仿佛在描绘一幅精心构图的画面,只是这画面的内容,是极致的恐怖。
“你的身体会瞬间下坠。但不会很快结束。颈部的绳索会猛地收紧,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压迫,而是……‘咔’的一声。”苏晴刻意模仿了一声短促而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你的颈骨,在承受全身重量瞬间下坠时,发出的声音。运气好,它会立刻断裂,你会瞬间失去意识,感觉不到太多的痛苦。”
“但也有可能,”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耳语质感,“颈骨没有立刻断掉。那么,你会清晰地感受到喉咙被彻底扼死的极致痛苦。气管被压扁,你无法呼吸,肺泡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却无法吸入一丝新的。你的舌头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脸色会由红变紫,再变成青黑色。眼睛……你的眼睛会很漂亮地‘凸’出来,布满血丝,视野里只剩下一片血红和黑暗。因为大脑缺氧,你会剧烈地抽搐,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抖动,但你的手臂被这样绑在身后,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无助地扭动……”
苏晴感觉到手中的绳索猛地一紧!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被铁头套闷住的呛咳声,林晚的身体似乎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又被颈部的绳索和苏晴手中的牵引力强行拉住,被迫维持着那个痛苦的站立姿势。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铁链发出一连串混乱的碰撞声。
显然,这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终于穿透了那层厚厚的麻木,触及到了林晚内心深处的恐惧。没有人能真正坦然面对这种细致描绘的、自己即将经历的死亡方式。
苏晴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满足感。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近距离地审视着林晚。透过铁头套的栅格,她看到那双一直死寂的、空洞的眸子里,此刻正剧烈地翻腾着惊恐与绝望。汗水混合着无法控制的口水,布满了她头套下的半张脸,看起来狼狈不堪,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害怕了?”苏晴靠近一步,几乎是在林晚的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现在知道怕了?那些孩子呢?她们在被你杀害的时候,是不是比你此刻更害怕?她们是不是也这样无助地挣扎过,哀求过?你有没有给过她们一丝机会?”
林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试图摇头,但头套固定着她的脑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更加急促和模糊的“嗬嗬”声,像是濒死的哀鸣,又像是无力的辩解。
但苏晴将这视作罪恶最后的顽固。她心中的那点复杂情绪被更强烈的愤怒取代。这个女人,直到此刻,恐怕也只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恐惧,而非对那些逝去的生命有丝毫悔意!
“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吧。”苏晴直起身,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疏离,“这恐惧,这痛苦,这窒息感……这是你应得的。是你亲手把自己送上了这条绝路。那些孩子的冤魂,会在刑场看着你,看着你如何为你肮脏的生命画上句点。”
她不再多言,重新拉紧绳头,迫使几乎瘫软的林晚继续前行。
走廊终于到了尽头。前方是一道厚重的铁门,门外停放着押送死刑犯的专用车辆。几名全副武装的法警已经等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同雕塑。
就在即将踏出这栋建筑,暴露在飞雪与外界目光下的前一刻,苏晴最后看了一眼天空——透过走廊尽头高窗那布满灰尘的玻璃,只能看到一片灰蒙和不断飘落的白色。这诡异的六月飞雪,在她眼中,更像是上天降下的缟素,为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致哀。
她的目光扫过身边颤抖不止、被束缚得如同祭品般的林晚。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预兆地顺着她的脊椎爬升。她突然想到,自己如此详尽、如此沉浸地描绘了绞刑的每一个痛苦细节,那种颈骨断裂的脆响,那种窒息时的挣扎,那种视野被血红吞噬的绝望……这些画面,此刻是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仿佛她自己亲身体验过一般。
这种联想让她感到一丝不适,但她很快将其归咎于职业性的代入和对罪犯的憎恶。她甩开这微不足道的异样感,深吸一口冰冷的、混杂着铁锈和雪沫气息的空气。
“准备上路。”她对着门外的法警,沉声说道,同时将牵引绳握得更紧,准备将林晚带出这最后的庇护所,踏上通往生命终点的最后一段旅程。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命运的恶作剧,正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悄然酝酿。她此刻施加于林晚身上的言语恐吓,那些关于绞刑痛苦的血淋淋的描绘,如同一个恶毒的诅咒,正在悄然盘旋,寻找着它真正将要附着的目标。
她更不会想到,很快,她所描述的这一切——那高高踮起的脚尖,勒颈的窒息,那下坠的绝望,那骨骼承受重压的恐怖声响——都将不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她切肤之痛、需要亲身去经历和对抗的,属于自己的现实。
通道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咽着拍打着门窗,仿佛无数冤魂在哭泣,又像是在为即将上演的、荒诞而残酷的命运互换,奏响序曲。
本书后续章节已在妖狐吧平台发布,同名。第一卷共10章4.1万字,平台采用付费阅读模式。如需购买完整版,可通过妖狐吧平台或添加QQ2078563898联系作者,qq稍微便宜点,35元。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章 监狱,女警捆绑即将绞刑的年轻女死刑犯0.48万字编辑
第2章 艰难紧缚行走,女警故意向女犯描绘绞刑的痛苦0.40万字编辑
第3章 运送,全身拘束固定站立,难受姿势折磨女犯0.40万字编辑
第4章 强制勒颈踮脚0.36万字编辑
第5章 我极限踮脚,你电击我脚心?!0.46万字编辑
第6章 被女警挠脚心的极限踮脚的女犯人0.40万字编辑
第7章 灵魂互换,立场反转,被强制踮脚极限紧缚的女警0.52万字编辑
第8章 勒颈踮脚的女警被女犯人电击脚心0.43万字编辑
第9章 勒颈踮脚的女警被女犯人用笔尖挠脚心0.48万字编辑
第10章 (一卷完)处刑架上堵嘴、勒颈踮脚示众的女警:我不要被绞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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