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章 丝足尚暖，剑锋已寒

太医署地下的空气，每一口吸入肺腑，都令人作呕。那具半人半兽的邪物尸骸瘫在不远处，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断裂的气管里发出「嘶嘶」的漏气声，腥臭的黄绿色体液正缓缓渗入青石板的缝隙，绘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抽象画。

令狐二中拄着七星剑，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与腐臭，喉头发紧。剑尖之上，一滴乌黑的污血正缓缓拉长、坠落，「啪嗒」一声，在死寂的地牢中砸出一朵细小的血花。他身旁的夜琉璃，此刻也没了往日那副云淡风轻的魅主做派，那身名为「魅主夜行纱」的紫黑长裙上多了几道狰狞的口子，虽未见红，但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上下颠簸，乳浪一波接一波，晃得人眼发晕。

共同的敌人倒下，那点勉强维系的同盟，也在这一瞬间宣告破裂。

「先救吉平。」

令狐二中的声音沙哑，他强压下丹田内乱窜的气机，目光穿过污浊的空气，锁定了地牢最深处那个被粗大铁链束缚的身影。那是太医令吉平，也是解开星盘之谜的唯一钥匙。

他提气迈步，刚要经过夜琉璃身侧。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忽然毫无征兆地探出，轻飘飘地搭在了他的肩头。落手极轻，可那股随之而来的阻力沉得他半步都迈不出去。

一股混合了兰花幽香与雌性发情期特有麝香味的气息，霸道地横亘在两人之间，那是合欢宗秘药「九转情丝」的味道。

夜琉璃莲步微移，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交错间，带起一阵香风，看似随意却又精准无比地封死了令狐二中所有的去路。她缓缓抬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美眸，原本的盟友温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打量困兽的戏谑与残忍。

「冤家，你的任务，到此为止了。」

她的声音酥媚入骨，每个字都贴着耳廓擦过去，又痒又刺，「至于星盘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那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咯咯咯……♥」

银铃般的娇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那声音极媚，听在令狐二中耳中却比厉鬼的哭嚎还要冰冷。

令狐二中握剑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咔吧作响，手背青筋暴起。他眼底寒芒一凛，心口发紧，一股凉意从胸腔往四肢窜。从观星台的偶遇到马车内的旖旎，他自以为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欲望，却终究没看透她的野心。

「夜魅主这是何意？你我约定共同查案，如今刚有眉目，你便要过河拆桥么？」

「桥？」夜琉璃笑得肩头直抖，薄纱下的胸脯跟着乱颤，布料绷得发亮，随时要裂开，「你我之间，何时有过什么桥？不过是奴家看你这副皮囊阳气旺盛，陪你玩了一场露水游戏罢了。现在，游戏结束了。」

令狐二中缓缓举起了七星剑，剑锋直指夜琉璃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剑身上散发出的森然寒气扫过，周围粘稠的血腥气都滞了一滞。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负责任。」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金铁交鸣的硬度，「对女人如此，对承诺，亦是如此。我答应了丞相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既然夜魅主执意要拦我，那便先问问我手里的七星剑答不答应了！」

「哦？」夜琉璃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而又兴奋的紫光，「奴家也正想领教一下，鬼谷传人的剑，是不是和他在床上的「剑」一样硬。」

话音未落，香风已至！

夜琉璃的身影在昏暗的火光下骤然拉长，化作一道紫色的魅影，不退反进，主动欺身而上！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紫色光晕，剑尖微颤，随时会咬上来。

她的剑法诡异、刁钻，与她的为人一般，充满致命的诱惑。剑锋并非直取要害，而是专攻令狐二中的关节、下阴等敏感部位，剑路滑不留手。更棘手的是，她的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肢体接触。

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贴上来，饱满的雪乳隔着薄纱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臂膀，极度柔软、温热且富有弹性，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瞬间的形变。她口中吐气如兰，那股混杂着汗水与媚药的幽香无孔不入，令狐二中后颈发麻，丹田发燥，气机一阵阵往头上冲。

令狐二中只觉得自己在与一团最香艳的粉色旋风搏斗。他的七星剑法沉稳厚重，大开大合，此刻却处处受制。他不敢与对方靠得太近，生怕被那诡异的媚术彻底拉入深渊，可对方贴得极紧，甩都甩不脱。

「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在地牢中荡开。令狐二中双眼微眯，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空隙，体内玄天功催至极致，剑锋猛然一转，悍然递出一剑，直刺夜琉璃的胸口中线。这一剑裹挟着雷霆之势，势要一举逼退对方！

谁知夜琉璃竟不闪不避，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一个夸张的姿势向后弯折，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她手中软剑顺势上撩，刁钻毒辣，「嘶啦」一声，在令狐二中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剧痛袭来，却伴随着一股更为荒谬的刺激。

令狐二中那凌厉无匹的一剑虽然落空，但剑锋带起的锐利剑气扫过，「嘶啦」一声，将夜琉璃胸前那层本就脆弱的紫纱暴力地撕开！

破碎的布料纷飞，那一直被紧紧束缚的庞然大物毫无预兆地猛然弹跳出来，撞入令狐二中的视野！

那不再是静态的诱惑，而是充满生命力的震撼——那团雪白细腻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震颤，乳浪翻涌。顶端那颗娇嫩的蓓蕾因为地牢阴冷的空气刺激，迅速硬化充血，变成了一粒娇艳欲滴的红樱，在火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在令狐二中剑气撕裂她衣衫的瞬间，夜琉璃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借着后仰的姿态，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看到了么？这可是曹操每晚都想得到，却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冤家，你弄破了奴家的衣服，可要负责哦……♥」

说着，她竟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紫色的嘴唇，眼神愈发炙热迷离。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奶子晃得更加剧烈，而手中的攻势却变得更加阴狠毒辣。

「妖——女！」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混杂着被羞辱的屈辱感，从丹田直冲颅顶。他双眼瞬间充血，体内鬼谷真气随之暴走，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耳中嗡鸣。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

然而，愤怒并不能弥补招式上的被动。又是数十招过去，令狐二中渐渐落于下风。夜琉璃看准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刹那，身形一闪，已绕到他身后，软剑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后心！

「冤家，看来你是没机会帮奴家揉脚了呢。下辈子，记得做个听话的狗奴才。♥」

这一剑，避无可避！

滚烫的血气冲上耳根，耳膜嗡嗡作响，死亡的阴影瞬间罩住心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剑锋上传来的那股冰冷寒意，刺痛了他后背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紧身皮革相互摩擦的吱嘎声从地牢入口的阴影处传来。

「吱嘎……吱嘎……」

那是紧身皮革互相摩擦才能发出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清脆中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玩味的女声悠悠响起：

「师姐，你不是最喜欢小白脸的么，怎么舍得下此毒手啊？」

这声音不大，却让夜琉璃那必杀的一剑，在距离令狐二中后心仅有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阴影之中，一道窈窕的身影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缓缓走出。火光映照下，来人的装束让在场两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她穿着一套由极具弹性的黑色哑光皮革制成的紧身连体衣，那材质紧贴每一寸曲线，跟长在身上似的。随着她猫步般的走动，皮革绷得吱吱作响，随时要撑开。

胸前的拉链被拉得很低，几乎开到了肚脐，那对不成比例的饱满圆球被紧身衣强行聚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泛着油亮的光泽。下半身高叉的设计将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每一块臀肉的颤动都充满肉感与弹性。一双过膝的黑色皮质高跟长靴包裹着修长美腿，鞋跟踩在青石板上，「哒哒」脆响，每一下又沉又稳。

来人，竟是云袖！

不，或者说，是那个被封印在云袖体内的「妖媚人格」。此刻的她，脸上再无平日的怯懦与温顺，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里烧着妖异的火，唇角微扬，目光从夜琉璃扫到令狐二中，慢条斯理地舔过手套边缘。方才地牢中邪物与天命玄图碎片气息的碰撞，竟将即使身在远处的她彻底唤醒。

夜琉璃看到她，眼底掠过一层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惊讶，有怀念，更多的却是警惕。

「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小主人，我还以为你只会在床上跟女人打架呢，」云袖并没有理会夜琉璃，反而对着狼狈不堪的令狐二中抛了个媚眼，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声音酥麻入骨，「没想到床下也这么厉害，竟然能在师姐手里撑到现在。」

令狐二中捂着不断流血的手臂，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火辣刺痛，不禁苦笑一声，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看我出糗的？」

「当然是……来和我的好师姐，叙叙旧啊。」

云袖咯咯一笑，话音刚落，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皮革摩擦声，她后发先至，瞬间抢到夜琉璃身侧。一双包裹在黑色皮手套里的纤手化作利爪，直取夜琉璃的咽喉！

「师姐，你的‘紫云纱’还是这么薄，一撕就烂，当年就是这件衣服，让师父罚我们一起跪祠堂的，你忘了吗？」

「师妹，你还是这么调皮呢，看来是该让师姐我，替师傅老人家好好管教管教你了！咯咯……！」夜琉璃惊呼一声，不得不放弃对令狐二中的绝杀，回身格挡。

地牢内，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陡然交织、碰撞。云袖身上带着一股野性的皮革与橡胶气息，混合着夜琉璃那甜腻入骨的「九转情丝」异香，发酵成一种能让男人理智崩坏的催情毒药。这不再是单纯的武斗，而是雌兽间最原始的撕咬。

云袖的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与色情的张力。她一个极限的下潜，紧身皮衣包裹的浑圆臀瓣几乎是擦着夜琉璃的大腿根划过，黑色的皮质与白皙的肌肤瞬间摩擦，带起一阵令人遐想的热量。夜琉璃旋身反击，撕裂的裙摆飞扬，露出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修长美腿，如战斧般劈下，带起的香风几乎能拂动令狐二中的发梢！

汗水随着两人的剧烈运动飞洒而出，在空中交汇。令狐二中甚至能看到云袖那紧身皮衣的腋下和胸口已经被汗水浸湿，变得更加深沉、贴身。

就是现在！

令狐二中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身形一矮，看似狼狈地在战圈外围游走躲避。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每一次「抱头鼠窜」，落脚点都极为讲究。每一步落下，他都会暗运内力，借着伤口滴落的鲜血，在积满灰尘与污血的地面上，踩出一个个不起眼却暗含玄机的血色脚印。

他在布阵！以身为笔，以血为墨！

鬼谷奇门，八阵锁龙！

场中，云袖的攻势越来越猛，招式一下比一下狠，只攻不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紧身皮衣下的肉体在极限运动中绷出惊人的线条，这场战斗满是暴力的张力。夜琉璃虽然功力更胜一筹，但面对如此疯魔且对自己知根知底的师妹，一时间竟也束手束脚，被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夜琉璃一掌逼退云袖，身形下意识后撤，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正好踏入令狐二中刚刚踩下的最后一个血色脚印的一刹那！

令狐二中那双血红的眼眸中精光爆闪，双手猛地合十，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起！」

嗡！

地牢内的空气猛地一震！

地面上，那些原本不起眼的血色脚印骤然亮起，连成一片繁复晦涩的阵图。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猩红能量锁链从地面、从空中骤然窜出，缠上夜琉璃的四肢、腰肢和脖颈，将她死死锁在原地！

「鬼谷阵法？！什么时候……」

夜琉璃脸色剧变，拼命催动功力想要挣脱。但这能量锁链越挣扎收得越紧，深深地勒进了她的皮肉之中，将那原本就破碎不堪的纱衣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丰满的肉体在束缚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凌虐美感。

云袖又岂会放过这等良机，她欺身而上，黑色皮靴重重踏地，一指带着凌厉劲风，狠狠点在夜琉璃的小腹丹田气海之上！

「噗！」

功力被强行截断，夜琉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彻底失了力道，整个人挂在能量锁链上，只能喘气。

这位不可一世的合欢宗魅主，终于沦为了阶下之囚。

她大口喘息着，汗水混着嘴角的血迹淌下来，浸湿了本就破碎的衣衫。她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令狐二中和云袖，脸上却没有半点阶下囚的觉悟，非但不惧，反而故意扭了扭被能量锁链捆成羞耻姿势的身子，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好吧好吧，你们赢了……♥」她撇了撇嘴，语气软得发腻，眸子依旧水汪汪的，「小冤家，你的阵法……捆得人家好紧，好疼啊……♥ 待会儿，你可要用你那双摸过我脚心的手，亲自帮奴家解开……不然……奴家可什么都不会说哦……咯咯咯……」

令狐二中在她面前蹲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手扣住她一只脚踝——残破的黑丝裹着足弓，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圈浅凹。他拇指抵进丝袜与皮肤之间，能感到足背的筋络与微微的汗湿；她足趾蜷了蜷，银铃轻响。拇指沿足弓滑向趾根时，她脚背绷了绷，呼吸乱了一拍，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指尖沾到她唇角的血，温热的，带着汗与媚香的余味。他目光扫过她被锁链勒出的凹痕——纱衣碎处，雪白的肉被勒得微微鼓胀，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着，与那张犹自带笑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合欢宗魅主，也有今天。」他声线不高，字字清晰，「待会儿到了听雨轩，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得好，我给你松绑、揉脚；答得不好……」他拇指在她下唇上重重碾过，留下一道血痕，「我就让你当着吉平的面，自己说你是谁的母狗。」

夜琉璃瞳孔微微一缩，先是一顿，低低一笑：「……当着那半死的人？冤家可真会挑地方。」随即又化开成那副媚态，舌尖舔过被他碾过的唇瓣，「冤家好狠的心……可奴家这身子，你又不是没摸过。在马车里，奴家那只骚脚，可是把你伺候得……」

「师姐，」云袖在一旁抱臂，皮靴跟敲了敲地面，「少说两句吧。再嘴硬，待会儿吃苦头的还是你。」

夜琉璃斜她一眼，哼了一声，到底没再往下说。

令狐二中松了手，起身时牵动小臂伤口，一阵刺痛。他的目光在云袖和夜琉璃之间扫了个来回——云袖为何会叫她师姐？星盘失窃、师门覆灭，与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牵扯？这些，都得换个地方、换种方式，好好「问」出来。

他压下丹田里因强行布阵而翻涌的反噬，沉声开口：「带上她，还有吉平，回听雨轩。进了静室，再慢慢聊。」

「我的小主人，刚刚是谁说自己的优点是负责任来着？」云袖白了他一眼，舌尖舔过手套上的血迹，转头对夜琉璃道，「师姐，你不会还想让我把你背回去吧？」

夜琉璃被云袖从阵法中架起，锁链未解，只能半拖半拽地往外带。经过令狐二中身侧时，她忽然脚下一顿，那只裹着残破黑丝的玉足踩在青石板上，足趾微微蜷起。她侧过脸，唇瓣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洛儿……」

令狐二中没听清：「什么？」

她已别过脸去，恢复那副懒洋洋的媚笑：「没什么呀，冤家。奴家说，听雨轩的床软不软，奴家可还没试过呢。」

云袖拍了拍皮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半拖半架着夜琉璃往地牢出口走。令狐二中折回深处，以内力震开锁扣，将奄奄一息的吉平从铁链中解下，架在肩侧。星盘的下落，全系在这人身上。

一行人沿石阶向上。就在夜琉璃被带出地牢大门、踏入地面夜气的一瞬，令狐二中看见她的脊背猛地一僵。

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两行殷红的鼻血毫无预兆地淌下，滴在早已狼藉的衣襟和胸脯上。她脚步顿住，指尖抠进掌心，指节发白。云袖「啧」了一声，侧头看她，夜琉璃却已别过脸，只留给令狐二中一个微微发颤的侧影。她低垂着眼，紫色瞳孔里有一瞬的涣散与惊惧，很快又被那层惯有的媚意盖住。

「师姐？」

「……没事。」夜琉璃哑着嗓子，舌尖舔掉唇角的血，「走你们的。奴家好得很。」

令狐二中没再多问，只将这一幕收进眼底。这女人心里藏着东西——方才她喃喃的那两个字，他没听清，却记住了她那一刻的眼神。回听雨轩之后，有的是工夫，一点一点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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