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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希】女巫,魔药,桔梗花(迟钝小女巫x天然小恶魔)

[db:作者] 2026-06-03 11:41 p站小说 2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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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深处,时间仿佛凝固,参天古木遮蔽了绝大部分天空,只漏下些许光影,季节没有明显的变化,生活在这里会不知不觉的忘记时间,在日月轮转之间重复,白白消磨生命,这里,空气常年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腐烂的树叶,以及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干燥药草和某种微弱硫磺味的香气,这里是女巫们的领域,一座几乎被藤蔓吞噬的简陋木屋坐落于此。
在过去,这座木屋属于一个真正的女巫-椎名真希,但在这时光凝滞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这位女巫在何时被埋入了土地,不过木屋并没有空置,椎名真希的妹妹椎名立希,一个小女巫,或者说女巫学徒,仍旧生活在这里研究着姐姐的资料。
立希很年轻,但她的眼神里没有青春应有的光彩,只有一种近乎燃烧殆尽的灰烬般的沉寂,她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完成姐姐未曾完成的遗志,制造出传说中能逆转生死的药水。
小女巫像一个天生的苦行僧,追逐着某种目标而活着,真希曾想过将年幼她送到外面的城市,但即使外面美好的生活与他人的青春活力将她吸引,立希仍旧选择跟着姐姐一起,不论过着清淡的生活也好,沉没在这空寂苍白的森林也好,椎名立希就只会做她认为对的事。
但,真希姐死了,所以立希好似什么都没有了,或许她应当按姐姐说的,离开这里,去外面过一个正常女孩子的生活,但当她把姐姐为她梳头发的梳子贴在脸上时,她想到了,她还能帮姐姐完成她的愿望,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是女巫学徒,是摒弃了多余的情感与享乐的苦行僧,一个执念,一个目标,才能让她享受的活着…
魔界,如同子宫一般的小世界,这里源源不断诞生各种恶魔投放到地狱,一个又一个各种色彩的泡泡在羊水中沉浮,在一个彩色的泡泡中,灰发粉瞳的少女蜷缩着,用懵懂的眼神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和她的兄弟姐妹们,进行着简单的思考,没过多久,一波浪潮将泡泡们扫过,于是,一些传承知识、常识和力量便融入她的身体,这些浪潮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直到她成为了某种恶魔才会被投入地狱,并会忘记这里的一切,但凡事都有巧合。
「伟大的魔界之主,我将为您献上祭品:
十笼猪笼草蜜水,十个美味的果实,十个狼人的心脏,十个温迪戈的灵魂」
「以古老的契约为证,请为我送来一个弱小的,没有恶意的,拥有高深禁忌药水知识的恶魔」
【契约成立】
泡泡被纯白的光芒覆盖,在扭曲空间与灵魂的拉扯中,刚长出双角翅膀与尾巴的灯从温暖的羊水里跌落,带着细小尘埃的空气第一次进入了她的肺部,她的可爱眼睛第一次想达到真正的阳光,耳朵第一次听到了来自他人的声音,脖子感受到了炽热的微凉。
“咳咳咳…”这是肺部在发痒。
“恶魔啊,遵循古老的契约,和我签…呃…”将圣剑放在小恶魔脖子上的主人卡壳了一下,灯从第一次使用肺部的刺激中缓过来时,下意识的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与自己那不成体系的传承知识比对。
这是一间木屋,里面只有最基本的生存所需:一张铺着柔软被子与床垫的大硬板床,两个堆满晦涩古籍和笔记的桌子,三个永不熄灭的、熬煮着各种诡异材料的坩埚,堆放着各种材料的隔间,以及角落里的一个用于简单洗漱的水盆。
一个狭小、封闭,且目的明确的世界,灯做出了判断。
立希眉头皱了起来,姐姐留下的大量魔法书中,有一本格外残破,即使有着保护魔法,内容也已经遗失了大部分,恐怕是万年之前的书籍,上面记载着一个禁忌的召唤仪式,旨在呼唤来自深渊的智慧体——恶魔。它们拥有古老的知识传承,能洞见生与死的奥秘,代价往是契约者的感情、寿命,或者灵魂。
对立希而言,精神的追求远大于肉体,感情并非不可摒弃,寿命若能为目标服务亦可牺牲,等做好安全措施后,她毫无犹豫地向最大的恶魔:魔界之主-魔界本身进行了极其古老的献祭仪式,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在这个被浓云彻底遮挡的月圆之夜,立希用银粉与自己的血在地上画好了法阵,吟诵起拗口的咒文,坩埚下的火焰骤然变成幽绿色,屋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仿佛来自深渊底层的吸力,将光线和声音都拉扯得变形,将坩锅里的祭品吞没,然后,在法阵中央,一个娇小的身影缓缓凝聚。
那不是立希预想中狰狞可怖的恶魔,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迷途的少女,她赤裸着,身形纤细却胸脯丰满,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一双大眼睛是不常见的粉色,此刻却盛满了初生婴儿般的茫然与无措,额头上拇指大的双角因弱小而收缩不见,巴掌大的翅膀与筷子长的尾巴亦然,她就是灯,一个刚刚诞生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甚清楚的小恶魔。
有些意外,但想了想自己的要求,又在情理之中,但这并不代表这就是她的真实样子,贴在小恶魔脖子上的圣剑更压实了半分,立希的神色紧张而认真:“遵循古老的契约,恶魔,我需要你的知识,我要求你陪伴并帮助我完成死而复生之药,契约中不得伤害我,没有我的命令不能伤害他人,不得故意引导他人,不得故意干扰实验…(数十条约束)。作为交换,我的感情、寿命或是灵魂,你可以择取其一。”
灯懵懂地看着立希,那双粉色的眼瞳倒映着立希苍白而坚定的脸,她无法理解那些抽象的概念,感情、灵魂对刚诞生的她而言太过遥远,但立希本身,这个在寂静森林中独自燃烧着冰冷火焰的存在,对她产生了一种纯粹的、近乎本能的渴望,指向了立希的“存在”本身——那具承载了她所有执念的、温热的、具体的身体。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指向立希,声音细微而清晰:“身体……想要……你的身体。”
立希愣了一下,这个要求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来,这只是生命的全部,真是一个贪婪的小恶魔啊,但这大概是值得的,她甚至觉得,这懵懂的小恶魔无意中选择了一个对她而言“损失”更小的选项。
【如果你的灵魂或感情落到了恶魔的手上,那你就再难拿回来了
---佚名】
“可以。”立希回答,“以我之躯壳,换你之智识,契约成立。”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法阵升起,缠绕在两人小腹化作银色的纹路,旋即隐没,一种无形的联系建立了。
日常无声的浸润着这个小屋,虽然根据契约得知这只恶魔还未诞生就已经被自己召唤让椎名立希有些惊讶,但这不会影响她的目标。
最初的几天,灯只是任由立希摆动,回答立希的问题,观察着立希的一举一动:立希的生活规律得像钟摆,天未亮便起床,整理药材,记录数据,调整坩埚的火候。她会给两人准备简单的早餐——通常是三明治和特制猪笼草蜜水。
尽管灯作为恶魔并不需要进食,但学着立希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三明治,面包外侧烤过的粗糙口感,带着麦香和一丝焦苦,对她初生的味蕾而言是一种陌生的刺激,内里的面包、生菜与荷包蛋则是柔软的,而蜜水温热的,流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意…她并不需要这些,但……这种感觉并不坏。立希看着她吃完,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如同确认一项任务完成般,收走了餐具,如果嘴上有残渣,即使她用舌头舔去,立希也会用纸给灯擦干净---就像姐姐照顾小时候的她一样。
早餐之后,立希会温柔的为灯梳头,虽然这头发并不长,接着为她打理洗漱…晚上,立希会烧开清水,为灯清洁身体,灯最初不理解这种清洁行为的意义,她的恶魔本质能让污垢自然消散,但立希坚持,甚至因为节省时间的缘故,在某天晚上直接提议:“一起洗吧,效率更高。”
灯不明白,按照传承里的知识,这是立希在对自己求偶?还是在调教自己,或把自己当宠物?人类的爱是炽热的,会灼烧并强烈吸引恶魔将其占有吞噬,可立希身上只是暖暖的,如同理所当然一般的做着。
每天晚上,在狭小的浴室,只是用帘子隔开的一角,水汽氤氲,立希机械地脱去衣物,露出常年不见阳光的、略显苍白的肌肤,她帮灯擦洗后背,手指带着薄茧,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温热的水流滑过灯的皮肤,每当立希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脊椎或肩胛,带来一种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战栗的触感。
双手打上泡沫,立希的手指在灯的双乳间认真搓动,虽然比自己丰满,但这只恶魔只是刚诞生,她平静的清洁着,就像小时候自己的姐姐清洁自己一样。
‘这就人类的清洁方式,低效,舒适’灯在心里默默想着,温暖的水,立希手指的触碰……和传承记忆里冰冷的能量冲刷完全不同,她看着立希被水打湿的黑发贴在脸颊,看着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一种想要更靠近、去感受那皮肤下温热搏动的欲望,在俩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然滋生。
夜晚,木屋里只有一张床,立希会平静地躺下,留给灯一半的空间,在狭小的床铺上,灯能清晰地感受到立希没有防备的平稳呼吸,嗅到她身上混合了药草、微弱体香和一种独特清冷气息的味道。起初,灯只是不动弹地躺着,感受近在咫尺的温暖与存在感,后来她会悄悄挪动身体,直到手臂或肩膀轻轻贴着立希,立希似乎从未察觉,或者并不在意,她的睡姿几乎不变,如同她白日的行事准则,立希的呼吸声,像森林里夜晚的风,规律而安心,灯在黑暗中睁着粉色的眼睛,感受着身旁传来的体温,契约就是可以这样靠近人类吗?
但抛开这些日常,研究才是立希生活的主旋律,当翻阅那些残破的古籍与姐姐的笔记时,眉头总是紧锁,灯会安静地坐在旁边,当立希遇到瓶颈,或者某个配方含义不明时,她会从传承记忆中断断续续地找出线索。“那个符号代表来自月亮的石头” “材料需要刚逝去之物的留恋” 很多知识是碎片化的,却往往能点亮立希的思路,立希会迅速记录,偶尔会抬头看灯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感谢,只有一种“工具趁手”的确认,但即使是这样的一瞥,也会让灯的心跳漏掉半拍,她开始渴望这种时刻,渴望立希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是因为她的“用处”。
一天天过去,灯大多仍只是被动接受,早上她会等待立希将自己从床上抱起、打理,然后吃下早餐;中午,灯会听从立希的指导,和她并肩处理材料;晚上,她感受着洗澡时热水的包裹和立希那看似机械却稳定的触碰,吞下夜晚共享的体温和呼吸声。
立希的存在,从最初吸引她的生命力,变成了由这些具体实感体验编织成的、无比真实的依赖,那些立希视为日常任务的行为,在灯的心中,却一点点勾勒成了某种沉重而温暖的东西,一种恶魔特有的、想要完全占有的本质,在她混沌又懵懂的内心中悄然萌发,纯粹而执着。
而立希,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灯的存在,习惯了身边多了一个安静的身影,习惯了在翻阅古籍时,灯会适时地提供关键信息,她依旧沉默寡言,但她开始会在灯露出困惑表情时,多解释一句实验的原理;会在灯因为处理某种粘稠材料而弄脏手时,默不作声地递上一块浸湿的布,她或许并未意识到,这些她模仿姐姐的行为,正在悄然成为习惯,她的生活依旧围绕着药水,但灯的存在,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填充了身边的空隙,让这片没有姐姐的森林似乎不再那么绝对地空旷…
“想要奖励。”大浴桶中,灯认真的看着立希,今天失败的药水产生了一个怪物,是她吃掉了怪物的生命,提前扼杀,恶魔本能的索要着更多的东西。
“要什么。”立希正将灯的时候放在手里揉搓,细心的清洁着指缝里的污染,一本小巧半新的书在恶魔的力量下打着旋飞到了面前,将手在灯尚干的头发上擦了擦,立希将这本熟悉的书打开,一些能让普通人脸红心跳的图案蹦了出来,那是过去姐姐教她生理知识时所绘制的。
“要做吗?”以前学习这方面时姐姐有帮自己解决性欲,不过她并没有沉迷,姐姐离开后每天高强度的用脑令她更加清心寡欲,立希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但也不是一个会犹豫的人。
“要做。”灯有些呆呆的笑着,零碎的传承记忆告诉她,一般会做爱的都是爱人,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但这些东西就本能的吸引着她。
“嗯,嗯…”
将灯抱在怀中,立希小心的把弄着她的双乳,将那纤细的柔软的手指摊开在乳房上,乳头被她轻轻夹在两指之间,自然的让纤细的指尖在乳尖上轻轻的作弄,温暖的水波像是阳光洒下,灯放松的靠在立希怀中,发出舒适的轻哼。
将下巴搭在灯的肩上,虽然已经帮她清洗过很多次了,但第一次从这种角度去观察,看着在自己手里不断变形的奶团子,即使是没有什么经验的立希也不由得觉得这曲线真是优美到可口。
左手将灯抱稳,右手下探,手指拨弄着花瓣,用指腹的薄茧揉弄着蒂珠,感受着灯的身躯在怀中轻颤,立希含住了她的耳垂,每一下呼吸都有暖风滑过灯的耳朵,指尖拨开花瓣,在脑中勾勒出圆润形状,纤细的手指挤入湿滑的小穴,被层层褶皱绞住,抽插、勾动,手指的每一次弯曲和数量的增减都会让灯的腰弓起或弯曲,直至快感的浪潮化作实质,立希将装满珍稀体液材料的小瓶盖好,把灯擦干净抱上床。
灯的白嫩小脚在立希的小腿上点过,勾掉拖鞋,两只手抱着她的脖子,面色微红:“立希酱…不做吗?”
立希摇了摇头,给两人盖好被子,灯略有遗憾的一叹,她没有吸收到多少立希的美味情欲,两个人的肩靠着肩,惬意的睡去。
一年时光,在森林的寂静与研究的狂热交替中流逝,木屋上面的藤蔓四季常绿,如同屋内的执着从未改变…
终于,在一个圆月高悬的夜晚,坩埚中的药液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柔和而纯净的乳白色光辉,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与安宁气息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的恶魔阴霾气与药草苦涩味。
死而复生的禁忌药水,完成了。
立希凝视着那坩埚中微微荡漾的白色光辉,脸上露出了近乎解脱的神情,长久的重负似乎在这一刻消散,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达到终点后的虚无。
将药水放入施加了魔法的玻璃瓶中,立希将药水在桌子上欣赏着,心中回忆起姐姐的样子,眼角不由泛起一抹泪光。
灯站在她身边,粉色的眼瞳注视着立希的侧脸。她能感觉到,契约完成的条件已经满足,索取代价的时刻到了,一年来的等待,那早餐时的温暖,梳头时的宁静,洗澡时的水声,共枕时的安宁,立希偶尔投来的目光,那句平淡的“谢谢”,所有这些在灯心中凝聚成一种汹涌的、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她想要立希,想得到这个给予她存在意义的存在,而得到的方式,在她的恶魔本能与契约的约束下,便是最彻底的融合,最极致的“拥有”。
她走上前,轻轻地拉住立希的手,立希回过头,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
“立希,”灯的声音依旧细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契约,该履行了。”
立希点了点头,她早已准备好,她欣然接受,她甚至主动坐到了床边,姿态放松:“来吧,灯。”
灯俯下身,靠近立希,她没有露出獠牙,没有显现恶魔的凶相,只是如同过去一年中许多个夜晚那样,贴近立希的脸颊,然后,她轻轻地吻上了立希的唇。
两人扑倒在床,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
这个吻开始时是轻柔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但很快,立希感觉到灯的舌头发生了变化,变得粗糙,布满了细密而柔软的倒刺,它们刮擦着她的唇瓣,带来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触感。
灯的吻开始移动,从嘴唇滑向下颌,再到脖颈,她的舌头如同最精细的砂纸,又如同温热的潮汐,一遍遍地“舔舐”过立希的肌肤,像是品味着美味的点心,先是美味的面皮,面皮底下是温热的番茄酱与滑腻的黄油,爽弹的纤维在口中弹跳,比最鲜嫩的法式烤排还要鲜美。
吸溜…灯想起来了,她被召唤的那天也是一个月圆之夜,今天也可以算是她的一岁生日,于是她心怀感激的将5米长的长寿面慢慢吸入口中,品尝着立希的弹劲和鲜美的内料…立希握住了灯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心口,灯能感受到炽热的心在手与口中跳动与,那跳动是多么的激烈,仿佛将立希平时压抑的情感全部 注入其中。
“灯,谢谢…”
立希闭上眼,感受着这个过程,她感觉不到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奇异的轻盈感从被舔舐的地方开始蔓延,仿佛她一直穿戴着一副沉重的、名为“身体”的铠甲,此刻正被一层层温柔地卸下,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官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从肉体的束缚中逐渐解脱。
她最后一次睁开眼,被灯托举在手中,灯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注视着世间最珍贵的佳肴,一滴感动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下,灯亲吻住立希,从来懵懂的眼神从混沌到明亮,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
她抬起头,泪珠滚落,温柔的看着立希:
“立希酱,我爱你…”
立希与灯目光交缠,灵魂相触,向来平淡的眼睛微颤,似有一抹泪光从眼角滑落,在这个过程中,立希回想着过去一年与灯相处的片段,那些她曾认为是任务的日常,此刻却带着意想不到的暖意,她明白了灯对她的感情,也明白了自己潜意识里对这份陪伴的依赖,她的嘴唇无声开合:“爱吗…那么,我也爱你,灯…“
灯亲吻着爱人的面皮、吞咽着爱人的白浆、舔噬着爱人的美骨,最后托住那坚强的、温顺的、美丽的紫瞳,温柔的对视着,然后细心的品味着。
嗝…灯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属于立希的一切——她的坚韧,她的执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还有那些共度的、被她视若珍宝的时光,色的眼瞳中流淌着满足与一种美好、快乐、深邃的,与无法言说的悲伤交织的复杂情感:“这就是爱呀,谢谢你,立希酱,你让我感受到了这一切,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真想…
成为人类呀…”
契约,结束。
灯走到桌边看着那如同液态光芒般的药水,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药水温润,带着立希特有的清冷气息,以及一种浩瀚的生命力。
死而复生的药水,可以将腐朽的灵魂融为一体再化新生,现在里面只有一个清冷的灵魂。
已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入女巫的木屋,宛若新生的恶魔亲吻着一瓶药水,走向了新的道路,或许她会在这条路上迷途,但她会带着心中的爱不停的走下去,直到永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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