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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洒在阳光养老院的林荫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29岁的警察雷熊推着一辆轮椅,椅子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新。雷熊一身养老院的白色衬衫被他那身强体壮的肌肉撑得紧绷绷的,胸肌宽厚如盾牌,手臂上的线条在每一次推轮椅的动作中隐隐凸显,宛如雕塑般有力。下盘稳如磐石,每一步都带着巡逻时的警惕,却又透着几分不情愿的懒散。他百无聊赖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荡起三天前的局里会议。
那天,管辖区域接连发生了几起街头犯罪,年轻气盛的雷熊摩拳擦掌,本想冲上前线多出一份力。他的身材在局里是出了名的——健身房里鲜有几个能比得上他那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同事们戏称他为“雷熊”,说他一发威,就能震慑宵小。可组长望天武却一眼看穿了他的冲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道:“小雷,你这身板太壮了,容易上头。局里正要做公益,不如就派你去养老院帮忙吧。”说完,一份薄薄的公益服务文件就塞到了他手里。雷熊张了张嘴,想争辩,却终究咽了回去。他知道组长是为他好,也知道局里的安排不容推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俏皮地笑了笑,冲组长眨眨眼:“那组长,下次请喝酒啊!”组长大笑,拍着他的背应了下来。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推轮椅的“差事”。雷熊低头看了看轮椅上的老人,老人忽然转过头,眯眼打量着他那紧绷的衬衫,乐呵呵地说:“小伙子,你这身肌肉,搁这儿推轮椅,可惜了。”雷熊尴尬地挠挠头,勉强挤出个笑:“大爷,您就当我是在巡逻呢,护着您安全。”老人哈哈一笑,拍拍他的手:“好小子,有心了。”
林荫道尽头,一群老人已在凉亭等候晨间活动。雷熊推着轮椅走近,肌肉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渐渐适应了这份“公益巡逻”。或许,这不过是暂时的停歇。
凉亭里,藤椅和石桌在晨光中投下斑驳的影,空气中飘荡着老人间熟悉的烟草味和闲聊的低语。雷熊推着轮椅上的李老头缓缓停下,轮子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李老头转头冲他笑了笑,声音沙哑却带着暖意:“小雷,谢谢你啊,这路走着稳当。”雷熊点点头,宽厚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白色衬衫在推车的动作后已微微出汗,贴合着肌肉的轮廓,隐约透出内里的力量感。他本想回句客套话,却见一旁的几个老人已围了上来,像老友重逢般叽叽喳喳。
“老李,这位小伙子是谁啊?瞧这身板,壮得像头熊!”老高眯着眼,伸出手拍了拍雷熊的胳膊,那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触碰下微微绷紧。老张和老王也凑近了些,老张瘦高,戴着副老花镜,老王则微胖些,肚子微微隆起,身高只到雷熊的肩膀,身上那件宽松的短袖衬衫松松垮垮,远没有雷熊这般紧绷有力。雷熊勉强笑了笑,自我介绍道:“我叫雷熊,来这儿做公益的。”李老头乐呵呵地接话:“对对,就是他推我来的。腿脚不灵便,谢谢小雷了。”几个老人交换眼神,话题很快转到往日旧事上,凉亭里响起阵阵笑声。雷熊就站在一旁,高大的身影像棵松树般稳稳矗立,下盘稳重,手臂自然垂下,却透着几分局促。
闲聊间,老王忽然起身,拍拍手道:“来来,喝口水解解渴。”他端着个托盘,上面几杯温开水晃悠悠的,走向众人。雷熊正低头听李老头讲起年轻时的巡逻趣事,没留意老王脚步踉跄——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许是托盘重了些。就在递水给雷熊的那瞬,一杯水倾斜,温热的水流“哗”的一声泼洒而出,直直淋了雷熊一身。从胸口到腹部,白色衬衫瞬间湿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肌的厚实弧度和腹部的隐约轮廓,水珠顺着有力的臂膀滑落,滴答在石板上。
“哎呀!”几个老人齐声惊呼,李老头急得直拍轮椅扶手,老高和老张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没事吧,小雷?烫着没?”老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慌忙放下托盘,喃喃道:“对不住,对不住,手滑了……”雷熊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衬衫,胸前那片水渍让肌肉线条更显凸显,他心里涌起一丝厌恶——这老家伙,年纪一大把还这么毛手毛脚,简直添乱。但他毕竟是警察,忍着没发作,只是皱眉抱怨了几句:“没事,就是湿了点,衣服得晾晾。”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情愿的无奈,宽阔的肩膀微微耸起。
老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赶紧从凉亭边的小柜里翻出一条旧毛巾,递过来就要上手擦拭:“来来,我帮你擦擦!”雷熊本能地后退半步,手臂肌肉一紧,挡了挡:“不用,我自己来。”他接过毛巾,随意抹了抹胸前,水渍虽止住些,却让衬衫更显透明,贴身的布料下,那身强体壮的体魄一览无余。几个老人交换眼神,脸上是关切中夹杂的尴尬。李老头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老王,你这水端得,哈哈,下次稳点。”雷熊擦着擦着,忽然意识到自己没带替换衣服——早知道这趟公益这么“惊险”,该多塞件备用衫在包里。
老王挠挠头,胖墩墩的身子往前凑了凑,眼睛在雷熊那湿透的衬衫上多停留了瞬:“小雷,你这身材……我瞧着跟我最像了。房间里有件新买的短袖,还没穿过,尺寸该合身。走,我带你去换换。”雷熊犹豫了下,看看众人关切的眼神,又低头瞅瞅自己这狼狈样,只能点头:“那行,麻烦您了。”老王乐呵呵地在前头领路,微胖的背影晃悠着,矮了雷熊一头的身高让他得微微仰头说话:“不麻烦不麻烦,就在前面,干净着呢。”雷熊跟在后头,高大的身影投下长影,湿衬衫贴在背上凉飕飕的,他心想这算什么事儿。
走廊的灯光柔和而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雷熊跟在老王身后,高大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湿透的衬衫贴在背上,凉意渗入皮肤,让他不由得耸了耸宽厚的肩膀,肌肉线条在动作中微微绷紧。他终于有空闲抬起头,四下观察起来。这阳光养老院比他想象中要精致许多,墙上挂着些励志标语,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刺鼻。沿途的拐角处,他瞥见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不像其他养老院那样,常见那些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的老人身影。这些人要么年轻力壮,要么是稍显成熟的中年汉子,身材匀称结实,远胜于寻常的体态。有的推着医疗车,有的整理着文件箱,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脸庞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遇见时,他们只是微微点头,从不寒暄,办完事就悄无声息地离开,像影子般融进下一个角落。
雷熊心想,这些人肯定和他一样,是来做公益的志愿者。局里派他来,本就是沾了养老院的名气——这地方在本地小有名气,环境好、口碑佳,来这儿刷刷履历,说不定还能在简历上添一笔。那些年轻人,兴许是为了社团活动,中年人则可能是企业团建什么的。他脑海中不由闪过今早带他进院的那位工作人员:那人全身包裹得严实,帽子压低,口罩遮面,但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腰杆笔直,走路时带着股稳重的气场,肌肉在工作服下隐约鼓起,竟给他一种组长的既视感——望天武组长也是这般成熟的男人味,沉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雷熊摇了摇头,甩掉这莫名的联想,脚步跟上老王那微胖的背影,心道:这养老院,还真有点意思。
“小伙子,房间到了!”老王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冲他乐呵呵一笑,胖墩墩的手指着面前的木门,钥匙叮当作响。雷熊点点头,矮了他一头的个子让老王得微微仰头说话,两人一前一后推门而入。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单人床铺得平整,床头柜上摆着本泛黄的旧书,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头的低语,雷熊这才松了口气,湿衬衫下的胸肌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他随意扯了扯衣领,水渍已干了些,却仍旧黏腻不适。
老王转过身,矮胖的身子在床边弯下腰,翻找起衣柜来。柜门吱呀打开,里面叠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他喃喃自语:“等等啊,小雷,那件新短袖……哦,在这儿!”他拉出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短袖,抖了抖,递过来:“试试这个,尺寸该合适。我这身板虽胖了点,但胸围跟你差不多。”雷熊接过衣服,布料柔软,手感不错,他点点头:“谢谢王叔,我先换上。”老王摆摆手,乐道:“不急不急,你先擦擦身子,我去倒杯水。”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雷熊,矮小的身影在房间里晃悠,雷熊这才脱下湿衬衫,露出那身强体壮的肌肉——胸肌厚实如铁板,腹部线条分明,手臂上的青筋隐隐毕现。他迅速套上新衣,布料虽稍松,却意外合身,凉爽中带着股陌生的舒适。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樟脑味混着淡淡的潮湿,雷熊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投下长影,湿衬衫下的肌肉隐隐作响。他随意环顾了下四周,木质地板上铺着块旧地毯,窗帘半掩,透进一丝午后阳光。老王在柜子前忙碌着,矮胖的身子弯来弯去,喃喃自语:“小雷,你站着别动,我这儿找着了。”不一会儿,他直起身,怀里抱着一堆衣物: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叠得方方正正;一条灰色休闲裤,看得出新没多久;还有一双干净的内裤和一双黑色棉袜,全是男士尺寸,朴实却整齐。
雷熊瞥了眼那堆衣服,挠挠头道:“王叔,就衬衫湿了,换件上衣就行。”老王却摇头晃脑,坚持道:“不行不行,小伙子,你这身板壮实,一半湿一半干的,容易着凉感冒。我这把年纪,见过的年轻人多着呢,不全换我心里不踏实。”他乐呵呵地笑,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睛眯成缝,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关切。雷熊本想推辞,但想想这老头一片好意,也就没多说。就在这时,老王顺手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温开水,递过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刚才在凉亭晒着,口干了吧?”雷熊确实觉得喉头有些涩,一把接过,仰头咕咚咕咚喝下,清凉的液体滑入腹中,驱散了些许燥意。他抹抹嘴,点点头:“谢了,王叔。”
老王的坚持让雷熊终究妥协,他深吸口气,宽厚的胸膛随之起伏:“那行,全换吧。”他转过身,本想去角落避一避,背对着老王脱衣——毕竟这是在别人屋里,多少有点尴尬。可老王却在身后摆手,声音带着长辈的随意:“哎,小雷,别躲躲藏藏的。我比你大几十岁,啥没见过?帮忙看着点,省得你绊着啥的。男人之间,有啥避嫌的?”雷熊顿了顿,手停在衬衫纽扣上。老头的话虽直白,却有几分道理——他一个警察,局里更衣室里换衣服的场面见得多了,何况眼前这老头眼神干净,没半点恶意。他耸耸肩,索性转回身,正对着老王,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空间里更显压迫感:“成,那我开始了。”
雷熊的手指灵活解开纽扣,一颗颗松开,湿透的衬衫渐渐敞开,露出那身强体壮的肌肉。胸肌厚实如铸,宽阔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腹部八块轮廓分明,每一块都像精心雕琢的砖石,隐隐透着力量的张力。衬衫滑落臂膀,露出有力的二头肌和三头肌,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如盘根错节的树藤。老王眼睛亮了亮,忍不住赞叹:“哎哟,小雷,你这身材!搁年轻时候,我都比不上。瞧这胸肌,硬邦邦的,像铁板似的!”他往前凑了凑,矮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出,拍了拍雷熊的胸口,又顺势摸了摸腹肌,掌心粗糙,却带着股好奇的热意。雷熊本能地一僵,肌肉微微绷紧,但不知怎的,没推开,只是低声嗯了句:“王叔,您过奖了。”
褪去衬衫后,雷熊弯腰脱裤子,腰带解开,灰色休闲裤顺着稳重的下盘滑落,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饱满,线条流畅,每一次动作都带动股四头肌的鼓起。内裤是局里的标准款,黑色棉质,紧绷在胯间,隐约凸显出那性力满满的肉棒形状——粗长而沉甸甸的轮廓,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透着股雄性的霸道。老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儿,喉头动了动,喃喃道:“啧啧,好家伙……”没等雷熊反应,他竟直接伸手,胖手掌隔着布料按上那凸起,轻轻揉了揉,声音带着赞美:“真是好东西!小雷,你这玩意儿,搁部队里得是排头兵啊。结实,热乎乎的。”雷熊的心跳漏了半拍,热意从下腹涌起,那肉棒竟在触碰下微微苏醒,形状更显鼓胀。他以往换作这种事,早一巴掌扇过去了——街头抓贼时,他可没少教训那些毛手毛脚的家伙。可此刻,不知是那杯水后的暖意作祟,还是房间里的樟脑味迷了心窍,他竟就那么站着,任由老王的手掌在布料上摩挲,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布描摹着轮廓,一阵阵酥麻从脊柱窜起。
老王见他没反抗,胆子更大了些,嘿嘿一笑:“来,王叔帮你脱,省得弯腰费劲。”他蹲下身,矮胖的身子凑近,双手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拉。布料滑落,雷熊的肉棒彻底解放,半苏醒的状态下,已微微抬头,粗壮的茎身青筋毕现,龟头圆润,带着股原始的张力,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老王没停手,直接握住那热源,掌心包裹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还调皮地刮过冠状沟:“哈哈,瞧这劲头!小雷,你平时没少练吧?这尺寸,够味儿。”雷熊的呼吸重了些,胸肌随之起伏,腹部线条绷紧,他望着老王那乐呵呵的胖脸,竟没说出拒绝的话。脑海中闪过局里的健身房、组长的调侃,还有街头的追逐,可现在,一切都像隔了层雾。他就那么站着,任由老王的玩弄,那肉棒在老头手中渐渐硬挺,热血涌动,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
房间里的热意渐渐散去,老王的胖手在几下玩弄后,终于松开那渐渐疲软却仍旧粗壮的肉棒,掌心留下的余温如电流般在雷熊的下腹回荡。他喘息着站直身子,胸肌剧烈起伏,腹部的线条随之绷紧成一道道铁铸的沟壑。老王嘿嘿一笑,退后半步,眼睛在雷熊赤裸的身体上多扫了眼,那黄牙在灯光下闪着光:“行了,小雷,换上吧。衣服在这儿,别着凉了。”雷熊点点头,脑中一片混沌,那杯水后的暖流似乎还在血管里游走,让他动作迟钝。他一件件拿起衣物,先套上那件偏小的白色棉质衬衫,布料薄如蝉翼,紧绷在宽厚的胸膛上,胸肌的厚实轮廓凸显得淋漓尽致,几乎要撑破纽扣。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肌肉的纹理隐约可见,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两点暗红的印记,引人遐想。接着是灰色休闲裤,尺寸也小了些,包裹着稳重的大腿和翘起的臀部,裤管紧贴皮肤,隐隐透出下面的黑色内裤轮廓。更要命的是胯间,那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和饱满的睾丸形状,在裤子的勒紧下若隐若现,茎身的粗长弧度像藏不住的秘密,轻轻一晃,便荡起阵阵悸动。
雷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脸微微发烫,却没力气抱怨。他扣上最后颗纽扣,转身时,老王已靠在床边,张着那口黄牙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笑意中带着股说不清的深意,仿佛猎人打量着落网的猎物:“小雷,合身吧?瞧着精神多了!”雷熊嗯了一声,浑浑噩噩地跟在老王身后,推开门,矮胖的背影在前头晃悠,两人又折返回凉亭。走廊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雷熊的脚步有些虚浮,下盘虽稳,却像踩在棉花上,裤子里的肉棒随着走动轻轻摩擦布料,隐隐苏醒的热意让他眉头微皱。
凉亭里,几个老人还围坐着,李老头在轮椅上眯眼打盹,老高和老张低声闲聊。见老王领着雷熊回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却没半点惊讶,仿佛这不过是寻常一幕。老高先伸手,瘦长的手指直接按上雷熊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衬衫揉了揉:“哟,小雷,换新衣了?这身板,啧啧,硬实!”老张也凑上来,拍拍他的手臂,掌心在二头肌上摩挲:“是啊,线条真好看。”雷熊本能地想退,却只僵在原地,任由他们上手,那透明的布料下,肌肉在触碰中微微颤动,乳头的凸起更显明显。李老头睁开眼,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股调侃的意味:“这肌肉脑袋,还不是被灌了药?瞧这劲头,平时可没这么听话。”众人闻言大笑,附和声一片,像菜市场里点评货物般直白:“对对,肌肉不错,结实得像牛肉!”“奶子大,摸着带劲儿!”“几把也不错,尺寸够味,搁年轻时得迷死人!”老王挤在中间,胖手又拍上雷熊的腹部,得意地接口:“嘿,我先来的,这宝贝得先归我!你们排队啊。”他的黄牙又露出来,笑声中夹杂着股占有欲。
雷熊站在那儿,高大的身躯像棵被围观的松树,胸膛起伏,裤子里的形状隐约晃动。他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浑浑噩噩的,什么话都听不清。那些点评如耳边风,热意从下腹涌起,混着那杯水的余韵,让他双腿发软。凉亭的藤椅吱呀作响,桂花香飘来,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暧昧的黏腻。他望着远处的林荫道,心想这公益,怎么越走越歪,可身体却诚实地站着,任由老人们的目光和手掌,在透明的衣物下游走。
凉亭的藤椅在微风中轻晃,桂花香混着水汽的湿意,几个老人围坐的圈子越发紧凑。老王从托盘上又端起一杯新水,这次没遮掩,胖手直接从兜里掏出一粒白药片,抖落进杯中,水面泛起细小漩涡。他晃了晃,杯沿的水珠溅起,递到雷熊面前:“小雷,再喝一口,解解乏。”雷熊的目光木讷,盯着那晃荡的水面,脑中已是一团浆糊,却又隐约透出丝清醒的锋芒。他接过杯子,仰头一口饮尽,液体滑过喉头,暖流瞬间窜入四肢,迷雾更浓,却让他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
老张瘦高的身影先动了,戴着老花镜的眼睛眯起,冲雷熊笑了笑:“小伙子,不如给我们介绍介绍你自己吧。咱们这儿闲着也是闲着。”雷熊转过头,视线落在老张脸上,嘴唇动了动,声音平直如报告:“我叫雷熊,29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平时在市局刑警队工作,当了六年警察,还没结婚。爱好健身,局里人叫我雷熊,因为力气大,抓人时稳。”他顿了顿,继续道:“管辖的片区最近案子多,我本想多出力,可组长说我不适合上头,就派我来这儿做公益。家在城东,有爸妈,弟弟在读大学。平时爱吃辣的,啤酒不喝,烟也不碰。”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愣了愣,这些私底下的细节,竟像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几个老人笑着点头,李老头拍拍轮椅扶手:“好小子,底子干净。”老高和老王交换眼神,笑意中带着股审视的意味,仿佛在估价一头待售的牲口。
雷熊说完,话头刚落,除老张外,其余三人又围上前来。老王胖手先按上他的胸口,隔着薄衫揉捏那厚实的胸肌,老高则拍打手臂,感受二头肌的鼓起,李老头从轮椅上伸出手,摸了摸腹部的沟壑。雷熊站着没动,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身体像被钉住,脑中那股药劲儿让他四肢绵软,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掌心游走,布料下的热意隐隐苏醒。
老张没加入这番把玩,他瘦长的身子往前一凑,站在雷熊面前,直白问道:“小雷,你那玩意儿有多长多粗?说说呗。”雷熊眨眨眼,脑中搜刮了下,竟真不知情,喃喃道:“不知道……没量过。”老张点点头,没半点尴尬,推了推眼镜:“那行,我帮你量量。脱了裤子和内裤,让我们瞧瞧。”凉亭外,隐约有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掠过,林荫道上老人散步的低语飘来,可雷熊却像没听见,双手机械地解开腰带,灰色裤子滑落膝弯,黑色内裤随之褪下。一根巨物霎时暴露在空气中,疲软状态下仍旧粗长沉甸甸,茎身青筋隐现,龟头圆润低垂,吐露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睾丸饱满地垂挂其下,像熟透的果实。
老张没露惊讶神色,仿佛这不过是家常便饭,他见过太多这样的“货色”。他只是用眼睛粗略打量了下,从根部到顶端扫视一圈,点点头。随后,他弯腰拿起一旁的水杯——那空杯子足有成人手掌长,宽口径粗——并排放在雷熊胯前比量。只见那疲软的肉棒,长度竟超出两个杯子并拢,粗度也堪比杯身,隐隐透着股压迫感。老张直起身,冲众人乐道:“好货,绝对的极品。疲软都这样,硬起来得惊人。”几个老人附和着笑,凉亭里的空气更黏腻了些,雷熊低头望着那暴露的巨物,脑中清醒一瞬,却又迅速沉入迷雾,只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
说来也奇怪,虽然雷熊和老人们这般举动,却没有任何人在意。老王喘着粗气,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冲众人嘿嘿一笑:“这宝贝,我先尝鲜,你们没意见吧?”李老头点点头,老高和老张也附和着笑,几个老人交换眼神,默许了老王的优先资格。老张推推眼镜,瘦高的身影往前凑了凑,声音低沉:“药效快过了,老王,你可得加快速度,别让好货白瞎了。”
老王乐得眉飞色舞,一把拉住雷熊的手臂,那有力的二头肌在触碰下微微绷紧。他带着穿好衣服的雷熊折返回房间,矮胖的身子在前头晃悠,雷熊木讷跟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长影。进了屋,老王直奔床边,翻出雷熊的随身包,从里面把衣服、手机、钱包全数拿过来,塞进自己兜里,动作利索得像惯手。雷熊站在那儿,脑中迷雾更浓,只是呆呆看着,没半点反抗。
趁这间隙,凉亭里只剩李老头他们几个,老李转动轮椅,沙哑的声音响起:“上次控制的那个警察不错,壮实又听话。没想到控制他之后,那贱狗警察又带来了个好货,这身肌肉,这尺寸,啧啧。”老高拍拍大腿,附和道:“是啊,以后肯定更多。局里那些年轻力壮的,一个个送上门来。”老张笑着点头,眼睛眯成缝:“今晚肯定要在玩弄他一番,说不定两个警狗相见,还有不少话要说。想想就带劲儿。”
很快,老王就带雷熊又来到凉亭,手里还多了个手机,一看就是雷熊的,黑屏上映着指纹的痕迹。而雷熊此刻更是直接裸体走了过来,宽厚的胸肌在步伐中起伏,腹部的八块轮廓分明,粗壮的大腿稳稳迈步。警官证挂在脖子上,银色的链子贴着厚实的胸膛,证件上的照片和本人一模一样,英气逼人;警帽扣在头上,帽檐压低,遮住半边眉眼,却挡不住那股迷糊的顺从。任凭那根巨物在胯间晃荡,疲软却粗长的茎身前后甩动,龟头圆润低垂,睾丸饱满地碰撞着大腿内侧,吐露着股雄性的热气。
众人一看,顿时笑成一团,李老头拍着扶手:“哈哈,这老王太着急,都让人家脱光了!瞧这警帽警证,玩得真绝。”老高和老张也乐不可支,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晃荡的巨物。老王笑容满面,喘着粗气,胖脸红扑扑的,像刚干了场重活:“急啥?好货得赶紧录下来!”随后老张从兜里掏出个小摄像头,瘦手稳稳举起,众人站在一旁,围成半圈,目光灼热。
裸体的雷熊脖子挂着警官证,带着警帽站在手机面前,高大的身躯赤条条暴露,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那根巨物低垂却隐隐鼓胀。老王在对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递到雷熊眼前:“小雷,照着念,声音大点。”雷熊木讷地接过纸张,目光扫过那些字迹,嘴唇动了动,开始念出自己的个人信息:“我叫雷熊,29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在市局刑警队工作六年,未婚,家住城东,有父母和弟弟在读大学。爱好健身,绰号雷熊。”他的声音平直如报告,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胯间,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茎身在掌心渐渐苏醒,青筋毕现,龟头胀大成深红。
念到这儿,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自愿成为老王的奴隶,放弃一切权利,包括我的身体、工作、财产和自由。从今以后,我是老王的私有物,任由处置。我会服从所有命令,供老王和诸位玩弄,我的肌肉、奶子、鸡巴,全是你们的玩具。”一边念,手上的动作加快,肉棒已完全硬挺,粗壮如铁棍,长度直逼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婴儿臂,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套弄中发出黏腻的声响。几个老人呼吸重了些,眼睛死死盯着那撸动的节奏,雷熊的胸肌随之起伏,腹部绷紧成铁板,警帽下的脸庞泛起潮红。
最后一句落下:“我宣誓效忠,永不反悔。”话音刚毕,那根巨物猛地一颤,龟头喷射出股股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弧线般溅出,落在石板上,热气腾腾。雷熊喘着粗气,松开手,肉棒犹自抽搐,残液顺着茎身滑落。他举起右手,对众人敬了个标准的警礼,手臂肌肉鼓起,警帽微微歪斜,警官证在胸前晃荡,脸上是迷糊却满足的空白。
说来也奇怪,虽然雷熊和老人们这般举动,却没有任何人在意。老王喘着粗气,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冲众人嘿嘿一笑:“这宝贝,我先尝鲜,你们没意见吧?”李老头点点头,老高和老张也附和着笑,几个老人交换眼神,默许了老王的优先资格。老张推推眼镜,瘦高的身影往前凑了凑,声音低沉:“药效快过了,老王,你可得加快速度,别让好货白瞎了。”
老王乐得眉飞色舞,一把拉住雷熊的手臂,那有力的二头肌在触碰下微微绷紧。他带着穿好衣服的雷熊折返回房间,矮胖的身子在前头晃悠,雷熊木讷跟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投下长影。进了屋,老王直奔床边,翻出雷熊的随身包,从里面把衣服、钱包全数拿过来,塞进自己兜里,动作利索得像惯手。雷熊站在那儿,脑中迷雾更浓,只是呆呆看着,没半点反抗。
趁这间隙,李老头他们几个低声谈论起来,老李转动轮椅,沙哑的声音响起:“上次控制的那个警察不错,壮实又听话。没想到控制他之后,那贱狗警察又带来了个好货,这身肌肉,这尺寸,啧啧。”老高拍拍大腿,附和道:“是啊,以后肯定更多。局里那些年轻力壮的,一个个送上门来。”老张笑着点头,眼睛眯成缝:“今晚肯定要在玩弄他一番,说不定两个警狗相见,还有不少话要说。想想就带劲儿。”
很快,老王就带雷熊又来到凉亭,手里还多了个手机,一看就是雷熊的,此刻也已经被解锁,老王胖手指滑动屏幕,正看着手机里的内容——相册里的健身照、局里的工作群聊,还有些私密的备忘录,嘴角的黄牙咧得更大了。而雷熊此刻更是直接裸体走了过来,宽厚的胸肌在步伐中起伏,腹部的八块轮廓分明,粗壮的大腿稳稳迈步。警官证挂在脖子上,银色的链子贴着厚实的胸膛,证件上的照片和本人一模一样,英气逼人;警帽扣在头上,帽檐压低,遮住半边眉眼,却挡不住那股迷糊的顺从。任凭那根巨物在胯间晃荡,疲软却粗长的茎身前后甩动,龟头圆润低垂,睾丸饱满地碰撞着大腿内侧,吐露着股雄性的热气。
众人一看,顿时笑成一团,李老头拍着扶手:“哈哈,这老王太着急,都让人家脱光了!瞧这警帽警证,玩得真绝。”老高和老张也乐不可支,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晃荡的巨物。老王笑容满面,喘着粗气,胖脸红扑扑的,像刚干了场重活:“急啥?好货得赶紧录下来!”随后老张从兜里掏出个小摄像头,瘦手稳稳举起,众人站在一旁,围成半圈,目光灼热。
裸体的雷熊脖子挂着警官证,带着警帽站在手机面前,高大的身躯赤条条暴露,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那根巨物低垂却隐隐鼓胀。老王在对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递到雷熊眼前:“小雷,照着念,声音大点。”雷熊木讷地接过纸张,目光扫过那些字迹,嘴唇动了动,开始念出自己的个人信息:“我叫雷熊,29岁,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在市局刑警队工作六年,未婚,家住城东,有父母和弟弟在读大学。爱好健身,绰号雷熊。”他的声音平直如报告,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胯间,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茎身在掌心渐渐苏醒,青筋毕现,龟头胀大成深红。
念到这儿,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自愿成为老王的奴隶,放弃一切权利,包括我的身体、工作、财产和自由。从今以后,我是老王的私有物,任由处置。我会服从所有命令,供老王和诸位玩弄,我的肌肉、奶子、鸡巴,全是你们的玩具。”一边念,手上的动作加快,肉棒已完全硬挺,粗壮如铁棍,长度直逼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婴儿臂,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套弄中发出黏腻的声响。几个老人呼吸重了些,眼睛死死盯着那撸动的节奏,雷熊的胸肌随之起伏,腹部绷紧成铁板,警帽下的脸庞泛起潮红。
最后一句落下:“我宣誓效忠,永不反悔。”话音刚毕,那根巨物猛地一颤,龟头喷射出股股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弧线般溅出,落在石板上,热气腾腾。雷熊喘着粗气,松开手,肉棒犹自抽搐,残液顺着茎身滑落。他举起右手,对众人敬了个标准的警礼,手臂肌肉鼓起,警帽微微歪斜,警官证在胸前晃荡,脸上是迷糊却满足的空白。
直到雷熊再次苏醒,已是夜幕低垂,房间里的灯光昏黄如烛。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无力得像被抽干了筋骨,仿佛一场荒唐的春梦缠身。想动弹,却发现四肢被粗绳死死绑在椅子上,宽厚的胸肌和腹部线条在束缚下绷紧成铁铸的弧度,全身赤裸,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黏腻,空气中弥漫着股浓烈的精液味,腥甜而刺鼻,让他胃中翻涌。
他深吸口气,正想张嘴发声,摩擦椅子和绳子试着挣脱,那吱呀的声响刚起,一扇铁门“咔嗒”推开,脚步声响起。进来的正是老张和老王,老张瘦高身影在前,戴着老花镜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老王矮胖身子跟在后,胖脸上的黄牙隐约可见,手里晃着串钥匙。
雷熊脑中嗡鸣,顿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腔窜起,高大的身躯本能一颤:“你们……放开我!这是什么鬼地方?!”声音沙哑却带着警校练出的低吼,警帽早不知去向,警官证还挂在脖子上,晃荡着撞击胸膛。
老王乐呵呵地走近,胖手拍了拍雷熊的肩膀,那有力的二头肌在触碰下微微抽动,他玩笑般嘲弄道:“哎哟,小雷熊,怎么了?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下午你可跪着求我收你做奴隶的,宣誓效忠,射得那叫一个痛快。鸡巴还敬礼呢,怎么转眼就不记得了?忘恩负义啊?”
雷熊瞪大眼,当然不知所云,那些记忆如碎片般模糊,只剩零星的热意和黏腻。他眼下情况不明朗,绳子勒得手臂发麻,却仍边想发力挣脱,稳重的下盘用力蹬地,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声:“放屁!老子是警察,你们这是绑架!快解开,不然我他妈……”
老张处理的多了,一脸平淡如水,没半点波澜。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瘦手指滑动屏幕,点开一段视频,举到雷熊眼前。画面中,正是裸体的自己,警帽警证齐全,站在凉亭里,手握粗长肉棒撸动,声音清晰地念着个人信息和奴隶宣言:“我自愿成为老王的奴隶……我的肌肉、奶子、鸡巴,全是你们的玩具……”最后射精后敬礼的模样,清晰得像高清纪录片。
雷熊顿时面红耳赤,血涌上脸,粗口尽出:“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你们下药?合成?老子要告你们全家!放开我,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变态!”他吼得胸肌剧颤,腹部沟壑深陷,巨物在怒火中隐隐抬头发硬。
二人似乎早有预料,老王嘿嘿一笑,老张则面无表情地往前一步,瘦腿猛地抬起,狠狠踢上雷熊的宝贝肉棒——“啪”的一声闷响,龟头被踹得一晃,痛意如电窜入脊髓。老王也不闲着,胖脚跟上,又是两下狠踹,睾丸饱满地晃荡,茎身红肿起来。雷熊痛得倒抽凉气,吼声戛然而止,额头渗出冷汗:“啊……你们……王八蛋……”这才冷静下来,只是怒气外放,眼睛赤红如兽,胸膛起伏不定。
雷熊自然不服,咬牙切齿:“老子不信邪……你们等着……”僵持间,老王的手机忽然震动,一通来电响起,屏幕上显示“爸妈”。老王瞥了眼,乐道:“哟,亲爹妈来电了。”
老张接过手机,按下接听,平淡道:“小雷,不服?行啊,你继续闹。要是你不服从,我就把这视频发给你爸妈。想想吧,儿子光着身子撸管叫奴隶,警校毕业的雷熊,成老王的小狗。发不发?”
雷熊顿时无力,俨然无力回天,脑中闪过父母苍老的脸,弟弟的笑声,一切如坠冰窟。但一转念,他心道:不如假装服从,待出去后联系组长,一齐端了这里。老王这老东西,养老院的面具下藏着多少猫腻?于是,他咽下怒火,低声道:“……行,我同意。你们说,怎么办?”
老张点点头,把手机放在雷熊耳边,扬声器开着,声音温和却带着股命令:“随意说些,哄哄爸妈。记住,乖点。”电话那头,母亲关切的声音响起:“峰峰?怎么这么晚才接?今天在养老院忙什么呢?声音怎么哑了?”
雷熊深吸口气,挤出笑意,声音尽量稳:“妈,没事儿,就是推轮椅累了点。养老院老人多,公益活儿忙。爸呢?吃饭了没?”
父亲的声音接过:“臭小子,累了就早点回。局里组长说你表现好,爸妈等着你周末回家吃饭。弟弟问你健身房的事儿呢。”
雷熊眼角湿润,强颜欢笑:“爸,放心,我这儿好着呢。周末带弟弟去健身,教他练胸肌。你们早睡,别等我。”母亲絮叨几句家常,他一一应着,声音渐软:“嗯,妈,我爱你们。挂了啊。”电话断开,房间重归死寂,老张收起手机,瘦脸上的平淡裂开一丝笑:“乖狗狗。看来今晚有得玩了。”
老王嘿嘿一笑,胖手解开雷熊手臂和腿上的绳子,高大的身躯顿时一松,却只觉胯间一紧——一根细绳已狡猾地缠上他的肉棒根部,勒住饱满的睾丸,末端握在老王掌心。只要一逃,那拉扯的痛楚准如刀绞,巨物低垂在绳索下,隐隐作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粗壮大腿。
老张瘦手接过另一端,两人一前一后牵引着雷熊,像遛狗般拉扯前行。雷熊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楼梯上,胸肌起伏,腹部线条绷紧成铁板,脑中怒火翻腾却只能低头顺从,绳索每晃一下,就扯得茎身一颤,龟头敏感地抽动。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腥臊,楼梯尽头,一扇明显大而宽敞的铁门矗立,锈迹斑斑却厚实如墙。
老王走到门前,矮胖身子踮脚,对着门上的小孔低语了几句,声音模糊如耳语。铁门“轰”的一声缓缓开启,门后站着一人,也是赤身裸体,健壮得像头公牛,宽阔的胸膛鼓起厚实的肌肉,腹部沟壑深陷,大腿粗如树干,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晃荡着,透着股野蛮的张力。脸上只带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却也能看出身强体壮的轮廓,皮肤上布满汗珠,隐隐泛光。
那人看着雷熊,也不说什么,只是伸出有力的大手,从门边钩子上取下一个相同的面罩,粗鲁地扣上雷熊的脸。面罩紧贴皮肤,遮住上半张脸,只剩嘴和下巴暴露,雷熊的呼吸顿时沉闷,警官证还挂在脖子上,晃荡着撞击胸口。三人又走了一会,脚步在走廊回荡,绳索拉扯间,雷熊的巨物已微微抬头发胀。
面前的景象真是让雷熊惊讶,养老院的地下室居然藏着个巨大的空间,穹顶高耸如洞穴,灯光昏黄洒下长影,不仅如此,其中的人几乎都是养老院的老人,佝偻的身影散布各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而也有许多同他一样的人此刻带着面具,任由这些老人玩弄。有站着的,被胖手揉捏胸肌和腹部,肉棒被套弄得硬挺喷射;有爬行的,四肢着地,背上骑着老头,粗壮的臀部被拍打得通红;也有跪在地上张口吞咽老人几把的,喉头蠕动,嘴角溢出白浊,巨物在身下晃荡,睾丸紧缩成一团。
雷熊被搞得也不自觉勃起了,那根被绳索勒住的肉棒渐渐苏醒,茎身胀大成粗壮的铁棍,青筋毕现,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拉扯中前后甩动,热意从下腹窜起,让他脸在面罩下发烫,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老李的声音传来,沙哑却带着股得意:“老王,带新货来了?快过来看看。”三人转过去,只有雷熊吃惊,因为老李此刻坐的不是轮椅,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肌肉健硕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只是带了面罩也是分不清,那男人四肢着地,宽厚的背部如马鞍般平坦,承受着老李的重量,稳当当的好不自在。老李双腿夹住男人的腰,瘦手拍打着那结实的臀肉,像骑马般晃悠,男人低吼一声,却没半点反抗,粗壮的手臂支撑地面,青筋鼓起。
雷熊也是观察起那个男人,视线从宽阔的肩膀滑到有力的臂膀,只是下一秒赫然后怕,只因那男人的手臂上的纹身,居然和他那组长一模一样——一条盘踞的青龙,鳞片细腻,爪牙毕现,正是望天武组长巡逻时卷起袖子露出的那道墨痕。雷熊的心如坠冰窟,脑中嗡鸣:组长?不可能……可那纹身的位置、颜色,分毫不差,让他巨物一软,绳索勒得更痛,眼前的一切如噩梦般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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