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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悲鸣。
那不是单纯的呼啸,而是带着某种实体性的、尖锐的哀嚎,仿佛无数亡魂正被这片永冬森林的酷寒所折磨。纯白的雪花早已失去了轻柔的姿态,被狂风卷成细密的冰尘,如同帷幕般遮蔽了天空与大地,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混沌的灰白。森林中的枯木伸出漆黑的枝桠,像一具具挣扎着伸向天空的骸骨,在风雪的抽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在这片被“死”所统治的寂静绝境中,只有一个活物的气息在缓缓移动。
艾伦将兜帽拉得更低了一些,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蓝色眼眸。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伴随着“咯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冰冷的空气像是无数根细针,刺穿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对他而言,这种能让血液都为之冻结的寒冷,反而比人世间的喧嚣更令人安心。
作为一名背弃了生者世界的死灵法师,孤独是他的袍服,死亡是他唯一的知己。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种名为“霜魂苔”的稀有材料——那是在一年中最酷寒的夜晚,由月光、霜雪与弥留的生命气息共同凝结而成的魔法触媒。
忽然,他的鼻腔捕捉到了一丝不应存在于此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杂在冰雪的清冽气息中,极其微弱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铁锈味。是血。还很新鲜。
艾伦停下脚步,那双深海般的眼眸微微眯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是受伤的野兽吗?还是说,有哪个不走运的旅人误入了这片死亡森林?无论是哪种,都与他无关。他本想绕开,继续自己的搜寻,但另一件东西却闯入了他的视野。
在那片被风吹开的稀薄雪幕下,一抹金色突兀地出现了。
那颜色太耀眼了,与这片灰白的世界格格不入。它就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盛满熔融黄金的坩埚,将那炽热的液体泼洒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那片金色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温暖,以至于让艾伦产生了一种太阳碎片坠落于此的错觉。
好奇心,这种他本以为早已被自己舍弃的情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一步步向那片金色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那股甜腥的血味也愈发浓郁。当他最终拨开最后一层雪幕,看清那片金色的真面目时,即便是他那颗早已为死亡所浸润、变得麻木的心脏,也无法抑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什么太阳的碎片,而是一头长发。一头铺散在雪地里,如同神话中黄金瀑布般的长发。
而这头长发的主人,是一位少女。或者说,是一具少女的尸体。
她静静地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神明亲手雕琢后又随手丢弃的、破碎的人偶。每一处细节都美得令人窒息,组合在一起却又散发着浓郁的悲伤与死寂。金色的长发被半融的雪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与脖颈上,与身下的纯白积雪形成了凄绝的对比。
她身上那件本应华丽无比的丝绸礼裙,此刻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布条,被血污与泥泞所玷染。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严酷的寒风中,早已被冻成了毫无生气的青紫色,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即将开裂的冰雕。
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本应如夏日晴空般澄澈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死气,像两颗被遗忘了许久的玻璃珠,空洞地、茫然地倒映着无星的、压抑的夜空。生命的光与热,已经从这具精致的躯壳中被彻底抽干,只剩下绝对的、冰冷的、永恒的寂静。
“……公主殿下。”
艾伦的嘴唇几乎没有翕动,一声极轻的呢喃从他的喉间溢出,瞬间就被风雪的悲鸣所吞噬。他不可能认错这张脸。
奥罗拉王国最高贵最圣洁的少女,悬于所有国民之上一颗象征着美丽与温柔的星星,国王陛下的独女,同时也是被整个王国捧在手心的宠儿——萝尔·埃斯波西托殿下。
几天前,王都的公告栏上,还张贴着她的魔法画像,宣告着这位王室最后的血脉,因“叛国罪”而被秘密处决。
听说,在那之后,城里许多国民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过去待他们亲切和善,还经常向国王提议增加社会福利,注重国民基本生活的公主殿下,如今却毫无征兆地随着一纸草草的告示就此香消玉殒,理由还是“叛国罪”。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毕竟曾经萝尔殿下常常离开宫殿,徒步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中与居民们毫无距离地交流。甚至亲自分发一些福利食品,满怀真诚地对待他们,完全没有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可言。居民们也对她热情至极,爱戴有加。
“如果能见到萝尔殿下一面,甚至与她谈上一次话,便能暂时扫除所有的烦恼,在这被严冬笼罩下的冰雪王国中收获短暂的温暖与幸福。”
这是国民之间一致认定的说法。
如此堪称完美的萝尔殿下,显然比谁都深爱这个国家,又怎么会叛国呢?总之,他们只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只带着两三个侍卫出殿,在拥挤的街道上含着笑容倾听他们分享的家常琐事,一坐就是小半天的美丽少女了。从此,奥罗拉王国的寒风似乎更加熬人。
而至于这所谓的处决,原来就是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弃在这片荒无人烟的雪林里,任由其腐烂,或是成为野兽的果腹之物。王权的冷酷与虚伪,艾伦早已司空见惯。
艾伦并不关心那些尘世中的喧嚣,他的眼中没有浮现出丝毫的怜悯,更没有半分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发现绝世瑰宝时的狂热与冷静。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的心底交织,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多么……完美的素材啊。
如此年轻的生命,如此美丽的躯壳,死亡的时间也恰到好处,没有一丝一毫的腐败迹象。萝尔殿下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时间定格的容器,完美地封存了生命在最后一刻消散前那最纯粹的能量。对于追求死亡艺术与生命奥秘的死灵法师而言,这简直是神明赐予的礼物。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自己那因为常年接触魔法材料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指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轻轻拂开了黏在她脸颊上的一缕金发。
刺骨的冰冷透过指尖传来,那不是冰雪的温度,而是一种生命被完全剥夺后,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绝对的虚无与寒冷。她的肌肤坚硬得如同大理石,没有丝毫弹性。
艾伦没有犹豫,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厚实的、足以抵御风雪的斗篷,小心翼翼地将少女僵硬的尸体包裹起来。他没有选择粗鲁地扛起,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姿态,将她横抱在怀中。尸体很轻,却又因为僵硬而显得格外沉重,那份死寂的重量压在他的臂弯里,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抱着这件“艺术品”,转身,朝着森林更深处,那座属于他的、与世隔绝的小屋走去。
小屋内,温暖得恍如另一个世界。壁炉里的火焰正不知疲倦地舞蹈着,舔舐着干燥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温暖的橘红色光芒洒满了整个房间,将墙壁上那些绘制着复杂魔法阵的羊皮纸,以及书架上一排排散发着墨香的古籍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焦香、干燥草药的芬芳与旧书本的沉静气息。
这里是艾伦的圣域,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扰的独立世界。
他将怀中的“公主”轻轻地放在了壁炉前那张厚实的熊皮地毯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瓷器。斗篷被解开,少女那被冻得青紫的躯体再次暴露出来,与周围温暖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艾伦跪坐在地毯旁,静静地凝视着她。他的眼中,是工匠审视作品时的专注,是学者研究标本时的严谨。他需要先为这具素材解冻,然后立刻进行防腐处理,以最大限度地保留她体内的生命残响。
他没有去撕扯那件已经失去意义的破烂礼裙,而是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银亮的刀锋在火光的映照下闪过一抹寒光,精准而利落地划开了礼裙的接缝处。布料无声地向两侧滑落,将那具未着寸缕的、年轻而完美的女性躯体,完整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冰冻而紧绷着,胸前那对本应柔软的乳房,此刻也如同两块未经雕琢的冰玉,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艾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将少女的尸体如同抱起一截珍贵的原木般抱起,走向了屋子一角的浴室。
巨大的橡木浴桶里很快就注满了滚烫的热水,浓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舒展,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模糊而暧昧起来。他调整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公主那僵硬如石的尸体,缓缓浸入到浴桶的热水中。
“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滚油滴入清水的声响响起。那是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温热相遇时,所发出的抗议。
紧接着,奇迹般的变化,就在艾伦的眼前上演了。
在热水与蒸汽的双重包裹下,少女身体上那骇人的青紫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苍白得如同宣纸般的肌肤下,仿佛有无形的画师正在用最柔和的笔触为其上色,一丝丝、一缕缕淡淡的粉色血气开始重新浮现,从心脏的位置开始,逐渐向四肢蔓延。原本僵硬得如同木石的躯干与四肢,也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中,一点一点地,恢复了生命体本应有的柔软。
艾伦无声地跪在浴桶边,那双深海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呼吸,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已然变得粗重而灼热。
少女的尸体在温热的水中微微浮沉,被热水彻底浸润的金发如同绽放的海藻般在水中缓缓散开,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迷离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她的肌肤已经完全恢复了彈性与光泽,在水汽的氤氲下,甚至比生前还要显得娇嫩欲滴。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朦胧的水汽中,五官显得格外柔和,仿佛只是沉沉睡去,下一秒就会因为水温过高而微微蹙起眉头,睁开那双天空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轻声呼唤着谁的名字。
就在这一刻。
某种被艾伦长久以来,用“理性”、“孤独”与“对死亡的探求”所构筑的坚冰,在他的内心深处,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名为“欲望”的黑色藤蔓,从那道缝隙中疯狂地破土而出,用一种无可抵挡的姿态,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他的理智、他的灵魂。
这不再是死灵法师对“素材”的冷静审视。
而是男人,对一具完美的、静默的、任其摆布的女性身体,所燃起的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这具美丽的躯壳,不久之前,还是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的公主,享受着世间所有男人的仰慕与追捧。而现在,她躺在这里,变成了一具不会言语、不会反抗、不会流泪的尸体。一个完美的、可以承载他任何黑暗幻想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玩物。
艾伦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两簇幽暗而危险的火焰,将他所有的冷静与克制都焚烧殆尽。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飞快地剥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具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结实有力的男性身体。
灼热的肌肤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滚烫气息,毫不犹豫地,跨进了那只盛放着“奇迹”与“禁忌”的浴桶。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也同时包裹着她。生者的体温与死者的冰冷,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开始了最诡异、也最亲密的交融。
水声,是此刻这方小天地里唯一的声响。
艾伦从背后拥着公主冰冷而柔软的躯体,自己的胸膛却像壁炉里的火焰一样滚烫。这是一种极致矛盾的触感,一半是生命的炽热,一半是死亡的寒寂,两者通过肌肤的紧密相贴,在他的神经末梢疯狂地交战,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每一分变化。原本僵硬的肌肉纤维,在热水的浸润下,正一点点地舒展开来,恢复了少女应有的柔软与弹性。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诱人,让他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她不是死了,只是睡着了,睡得格外深沉。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散落在水面上的金色发丝。一股混合着水汽、少女发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的独特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这气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他压抑了二十五年的、那部分属于雄性生物的本能。
理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萝尔殿下……”他用嘶哑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低语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渎神的祷告。
他的双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与亵渎般的贪婪,顺着她光滑的肋下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那对在水中微微起伏的柔软之上。
那触感,比他想象中任何最顶级的魔法材料都要美妙。丰满、柔软,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微微颤抖,他试探性地收拢手指,轻轻揉捏。那对雪白的乳房便随着他的动作,变幻出各种令人目眩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顶端的两颗蓓蕾在温水的刺激下早已变得坚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莓,无声地诱惑着他去采撷。
这具美丽的躯壳,不久前还是万人敬仰的一国公主,如今,却在他的掌心中,化作了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泥。这种巨大的反差所带来的征服感,让艾伦的呼吸越发粗重,下腹那早已苏醒的巨龙,此刻更是昂首咆哮,叫嚣着要冲破最后的束缚。
他玩弄了许久,直到那对乳房被他揉捏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将少女的尸体从水中抱起,让她柔软的腰肢靠在冰冷的浴桶边缘,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流动的钻石。
无论她生前多么高贵,现在,她只是他胯下的玩物。
少女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眸依旧茫然地凝视着前方的虚空,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艾伦扶着她的腰,让她以一个屈辱而方便侵犯的姿势趴伏着。他用一个木枕垫在她的腹下,这个动作使得她那圆润而挺翘的臀部被高高抬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一道娇嫩的缝隙若隐若现,尽头处那精致的粉色秘境,此刻正一览无余地等待着他的探索。
艾伦的目光变得无比灼热,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亵渎般的试探,拨开了那对柔软的阴唇。失去了生命与血液的滋润,那里的颜色比活人要淡上一些,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如同花瓣般的粉白色。他将食指探了进去,在那冰冷而湿滑的甬道内缓缓搅动,探索着。那甬道紧致依旧,内壁的褶皱细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但那份紧致中,却缺少了活人应有的、那种会下意识收缩的生命力。
他仔细地探索着,想要寻找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却一无所获。
“切……果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吗。”男人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那不是纯粹的失望,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好奇。在萝尔殿下生前,她是被哪个幸运的男人夺去了这份纯真?还是在她死后,被其他发现她尸体的人捷足先登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嫉妒。他不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去,因为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将只属于他。
艾伦站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错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冰冷的穴口。借着水的润滑,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将自己的前端挤了进去。
“虽然不知道是谁让你变成了这样,但既然你已经死了,与其在森林里腐烂成白骨,不如……就由我来让你这具美丽的身体,发挥它最后的作用吧。”
男人的独白在蒸汽弥漫的浴室中回荡,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手紧紧掐住公主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腰部猛地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他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性器,便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这具冰冷的、属于死亡的阴道之中。
极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公主的小穴虽然冰冷,却依旧柔软而紧致,滑嫩的肉壁温柔地、沉默地包裹着他这根粗暴的入侵者。肉腔内那些细密的褶皱,仿佛有生命一般,轻柔地摩擦着他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艾伦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了缓慢的进出。他将公主的尸身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浴桶的空间有些狭小,他只能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无力地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这样一来,她后背上那个被利剑贯穿的、狰狞的伤口便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是她死亡的证明,也是此刻这番淫行之所以能够成立的原因。
“咕叽……咕叽……”
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水声与肉体交合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秽。少女美丽的尸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开始被动地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画出诱人的圆形轨迹。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粗暴,公主那脆弱的阴道黏膜被撕裂,一丝丝鲜红的血液从交合处渗出,很快便融入了清澈的浴水中,开出一朵朵妖异的红花。
“啪!啪!啪!”
艾又热又硬的肉棒,借着血液与水的双重润滑,在这具失去生命的躯体中更加放肆地抽插起来。他像是要将自己积攒了二十五年的欲望,全部倾泻到这具不会反抗、不会哭泣的身体里。他捧着她挺翘的臀瓣,从正面、从侧面,不断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自己的龟头撞击在那冰冷的子宫口上所带来的、异样的满足感。
他双手穿过公主柔软的腋下,从后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半身依旧在那湿润的花径中肆意挞伐,双手则贪婪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肆意地揉捏、把玩。无论他的动作多么粗暴无理,怀中的萝尔殿下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娇喘,没有迎合,只有永恒的、死寂的沉默。
这沉默,反而成为了最强烈的春药。
他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结合变得更深、更紧密。少女两腿之间那娇嫩的小穴,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猛烈的撞击让她那早已脱力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不堪挞伐。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与死亡交媾的盛宴中。公主的身体是如此柔韧,如此顺从,足以让他解锁任何他曾幻想过的姿势。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欣赏着那小巧可爱的脚趾,上面甚至还涂着精致的粉色指甲油,散发着属于贵族少女的、最后的芬芳。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湿滑柔软的花径中冲刺了成百上千次之后,艾伦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长长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从他的顶端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公主那早已冰冷的子宫深处。
生命的热度,在死亡的容器里,获得了短暂的、虚幻的温暖,但很快,又被那永恒的冰冷所同化。
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带着一丝眷恋,从她紧致的阴道中缓缓滑出。几缕混杂着血液的、樱红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水面上晕开,然后消失不见。
艾伦喘着粗气,凝视着公主那张依旧茫然美丽的脸庞。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吻住了对方那微微张开的、冰冷的双唇。他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他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挑逗着那条同样冰冷柔软的丁香小舌。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与虚无的缠绵。
短暂的休息过后,欲望的火焰再次升腾。他要的,还远远不够。
他将目光,投向了她身下另一处尚未被开垦的禁地。
他仔细地为公主清洗着后庭,那里的肌肤同样娇嫩,之前被主人打理得很好,没有一丝异味。他将润滑的药膏涂抹在自己那重新变得昂扬的肉菇上,也涂抹在那紧闭的、如同花蕾般的菊穴入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一鼓作气,将自己硕大的前端挤入了那片更加紧致、更加陌生的领域。
“唔!”
极致的紧绷感让艾伦都忍不住闷哼一声。公主的后庭显然比她的小穴要紧致得多,那从未被入侵过的肠壁,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死死地包裹住他,带来的快感比之前强烈了数倍不止。
他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向上压去,直到她的大腿紧紧贴住自己丰满的胸部。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完全敞开,也让他进入得更深。他捧起少女那双小巧的玉足,将它们凑到唇边,贪婪地、虔诚地亲吻着、舔舐着。
下半身的抽插变得越发猛烈,残留在小穴里的粘稠液体,随着这剧烈的冲撞,被一点点挤压出来,飞溅在浴桶的边缘。他一边疯狂地侵犯着她的身体,一边如同信徒般亲吻着她的脚趾。
猛地,他松开她的双腿,将她翻转过去,让她重新趴伏在浴桶边缘。他从后面抬起她蜜桃般的翘臀,将那根刚刚拔出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肏入了那个已经被他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菊穴。
“啪!啪!啪!”
他的小腹,有力地拍打在公主那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声响。柔软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被震得波浪般起伏。
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艾-伦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他全部的欲望与征服感,尽数射入了公主冰冷的肠道深处。
他疲惫地趴在公主的尸身上,从背后抱着她,双手依旧下意识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就那样静静地休息了许久,直到那根变得绵软的肉肠,从少女的菊穴中缓缓滑出。
公主娇美的身躯上,两腿之间的双穴,都溢出了属于他的、洁白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
这场在水中进行的、与死亡的狂欢,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壁炉里的火焰不知疲倦地跳动着,将温暖的橘色光芒投射在小屋的每一个角落,却无法温暖艾伦手中的餐盘,更无法温暖他那颗被欲望彻底占据的心。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是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雪的悲鸣都已停歇。屋内,只有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艾伦用银叉触碰冰冷盘子时,发出的清脆而空洞的声响。
晚餐早已凉透。烤肉的油脂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薄膜,蔬菜也失去了鲜活的色泽,变得软塌塌的。艾伦机械地将一块冷肉送进嘴里,味同嚼蜡。食物的味道,就如同他刚刚才彻底“净化”并保存好的、那具躺在不远处床铺上的公主尸体一样,没有丝毫生命的温度。
他的感官早已麻木,味蕾无法分辨食物的好坏,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不久前那场极致而禁忌的狂欢的回味之中。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循环往复地播放着那些画面:她冰冷的肌肤在热水中逐渐回温、恢复柔软的过程;自己灼热的性器刺入她冰冷死寂的甬道时,那冰火交融的诡异触感;她美丽的身体在自己的冲撞下无助地摇摆,那双空洞的眼眸却始终静静地凝视着虚空。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羞涩的呻吟,也没有动情的泪水。
只有绝对的、完美的、任由他施为的顺从。
这种感觉,比他所知的任何一种黑魔法都要令人沉醉,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一旦品尝,便再也无法戒断。
“咔哒。”
银质的餐叉从他指间滑落,掉在木质的餐桌上,发出一声突兀的轻响。
这声响像是一道开关,彻底关闭了他仅存的、那名为“耐心”的阀门。
他不想再吃了。这冰冷的、毫无生气的食物,只会提醒他现实的空虚。他想要的,是那具同样冰冷,却能带给他无限火热的、完美的“艺术品”。
艾伦猛地站起身,用手臂狠狠一挥,桌上所有的餐盘、酒杯、食物,瞬间被一股脑地扫落在地。陶瓷破碎的清脆声、玻璃杯翻滚的沉闷声、食物与地面碰撞的粘腻声交织在一起,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幽暗而危险的火焰。他大步走到床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態,将那具被处理得宛若沉睡睡美人的公主艳尸拦腰抱起。经过魔法药剂的处理,她的肌肤比之前更加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瓷器,却也更加冰冷,那份寒意透过衣物,直达他的心脏,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将她抱到那张被清空的、宽大的橡木餐桌上,让她仰面躺下。深色的木纹,与她象牙般洁白无瑕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鲜明的视觉对比。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从桌沿垂下,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流淌着一层迷离的光晕。
这不再是餐桌,而是他为这场渎神盛宴所准备的祭台。
艾伦没有丝毫犹豫地褪去自己和她身上的衣物。他抬起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度打开的姿势,让她身下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片刚刚承受过两轮蹂躏的秘境,此刻显得有些红肿,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再次进入。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番景象而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肉棒,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便再一次、也是第三次,将自己那不知疲倦的欲望,狠狠地、完整地,插进了那具美丽躯体上,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小穴之中。
“唔……”
熟悉的、极致的包裹感再次传来,艾伦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他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公主胸前那对丰满中带着一丝青涩的乳房。那对凝脂般的肉奶虽然饱满,却依然保留着少女特有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地抓揉、挤压,变成各种淫秽不堪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顶端的蓓蕾早已在他的反复玩弄下变得红肿而坚挺。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下滑,最终握住了少女那纤细秀美的脚踝。他将她的脚掌托起,送到自己的唇边。那是一只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足弓的曲线优美,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他像是在亲吻一件圣物般,虔诚地吻了上去,然后伸出舌头,在那冰凉的、绸缎般光滑的足底细细舔舐。
最后,他张开嘴,将她最可爱的小脚趾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吸、玩弄着。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也开始了疯狂的动作。
灼热的肉棒,在她那冰冷而稚嫩的阴道中,以一种狂野得近乎毁灭的姿态,疯狂地抽插、挞伐。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这具死寂的躯壳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粘腻的、混合着他精液与她体液的水声。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淫荡。盛放着祭品的祭台,那张坚固的橡木桌子,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悲鸣。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共同演奏起了一曲充满了堕落、占有与无尽欲望的黑暗乐章。在这间被永冬森林的冰雪所包围、与世隔绝的小屋里,这曲乐章久久地、久久地回荡着,仿佛要穿透屋顶,将这桩禁忌的罪行,宣告给天穹之上那并不存在的、冷漠的神明。
“萝尔殿下,请您永远,留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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