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反倒越清晰，甚至能想象出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滑腻的触感，还有那一瞬间因羞怒而微微发颤的嗓音……
我攥紧拳头，喉咙干哑难耐，某个部位更是胀痛得发烫。
（不行……这样会很尴尬的！不能这样下去！）
我猛地想起，今天的超能力还没用！
迅速调出虚拟屏幕，手指颤抖地输入指令：
【删除辛莹刚才的记忆——关于我闯入浴室的部分】
按下确认键后，我长舒一口气，但身体却仍未平复，只能狼狈地弓着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
几分钟后，浴室门再次打开，热气涌出，辛莹果然走了出来。
她的睡裙是浅色的，布料不算厚，隐约能透出朦胧的肌肤轮廓。发丝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氤氲出一片微湿的痕迹。
她看见我，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地开口：“诶？你还愣着干嘛？快去洗澡呀，都这么晚了。”
我僵住了，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眼神完全不敢往上瞟，她的领口微微敞开，刚刚沐浴过后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甚至还能闻到那股甜腻的沐浴露香气……
“哦、哦！我…我马上去……”我结结巴巴地应着，猛地起身，却因为某个部位的尴尬反应而不得不微微弯腰。
她似乎没察觉异常，只是歪头瞥了我一眼，嘟囔着“奇奇怪怪的”，便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睡裙因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冲进浴室，反锁上门后。
我洗完澡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女孩子的身体——而且是辛莹的身体，平时也就只在小视频里面偷偷看，而且画质也不怎么好..
虽然我父母平时教我们要正确分辨男女关系，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愣住了……
雪白的肌肤，曼妙的曲线，柔软微微隆起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每当我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在眼前浮现，水珠滑过她肌肤的触感仿佛还能在指尖重现。最要命的是，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甚至让我羞愧地发现——我勃起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思绪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明明她平时刁蛮任性，动不动就嘲笑我游戏玩得菜，甚至还会故意使唤我给她拿饮料，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起她的裸体，我的喉咙就干涩得发疼？
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睡裤，掌心贴上去时，那里的热度清晰得让我忍不住低喘一声。
（不行，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警告自己，脑海里的画面就越发清晰——她的乳房不大但微微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发颤；她的双腿修长匀称，大腿根处肌肤细腻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红痕……
“唔……！”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猛地咬紧牙，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微微泛青的黑眼圈走出房间，正巧碰见辛莹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细直的发丝垂在肩上，脖颈处的肌肤白皙得刺眼，简直就是一个小萝莉。
“哟，起这么晚？”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快点吃，等下你上学都要迟到了！”
“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耳朵瞬间烧红，慌忙避开她的视线，“瞎、瞎说什么！我只是没睡好……”
她摆出一副可爱的表情，并且带有怀疑歪着头看着我说“哦？真的？”
“算啦~今天是我生日，记得放学回来一起吃蛋糕，晚了我可不留你的份~”辛莹露出一副大小姐的气势说道
“知…知道啦~”我点了点头，心脏却跳得像擂鼓。昨晚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闪现，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辛莹倒是没再追问，只是耸耸肩，伸手去拿果汁瓶。
也是，昨晚已经消除了不小心看到她的记忆，我也不用担心尴尬。
周一下午的课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我单手撑着下巴，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钻进耳朵。就在我快要栽下去的时候，旁边的李阳突然用手肘捅了我一下。
“喂，别睡了啊。”他压低声音，一脸兴奋，“今晚活动最后一天了，限定道具你不刷了？晚上上号组队啊！”
我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限定道具——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操，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赶紧点头，“行，晚上八点，上YY，这次必须把那个BOSS给干了！”
李阳咧嘴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又被教授瞪了一眼，乖乖缩回头去装认真听讲。
……
放学后，黄昏的光线懒洋洋地洒在街道上。我插着耳机，一边哼着游戏里的BGM，一边踩着落叶往家走。
突然，前方巷子里传来女生的争吵声。
我皱了皱眉，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余光却瞥见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女生正围着一个好像11岁的女孩。
“刚刚撞我们干嘛？你看你的冰淇淋！都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为首的女生恶狠狠地推了一下那个小女孩。
“我、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被欺负的女孩声音发颤，眼角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什么都事~让我碰见~随后瞥了眼屏幕上的记忆修改选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这…也算超能力？撑死就是个记忆橡皮擦吧？别人的超能力不是喷火就是瞬移，再不然就是一拳轰碎一栋楼，到了我这儿，居然只能干点偷偷摸摸的事情——让人家“忘记”发生了啥？靠，那我跟电脑键盘上的Delete键有什么区别？）我心里盘算着。
（那几个霸凌的女生要是反应过来，估计还会回来找茬，而我连个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总不能一直删她们记忆吧？哎~这破能力连个威慑力都没有，但凡能让人产生点恐惧感，我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这算哪门子的超能力啊……要力量没力量~要攻击没攻击…”我啧了一声，烦躁地关掉虚拟界面。
正要绕道走，可那个小女孩被猛地推倒在地，膝盖擦破了皮，白皙的皮肤渗出几丝血迹。
我突然有了个主意，不是升级了属性吗？可以永久删除别人的记忆，可是，谁知道这个人是她的谁啊，乱删不好吧
不对~怎么会是她的谁呢，现在都被欺负了，管他呢
我叹了口气，抬起手指，调出只有我能看见的虚拟屏幕。
（哎~我做什么不好~当救世主~）
我快速输入指令：【让她们忘记自己要干嘛，直接回家。】
下一秒，那几个霸凌者突然愣住，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我们站这儿干嘛？”
“不知道啊，回家吧，怪冷的。”
“走吧，这谁啊~？
她们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就像突然失忆了一样，连倒在地上的人都没再多看一眼。
我收起屏幕，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朝那女孩伸出手。
“没事了，她们走了。”
她怔了一下，怯生生地搭上我的手，小心地站起来。
“谢、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软糯的鼻音。
“伤到了吗？”我低头看了眼她的膝盖，已经有点淤青。
她摇摇头，但又因为疼痛轻轻吸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
“我扶你去那边坐会儿吧。”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园长椅。
她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嗯。”
我扶着她慢慢走过去，她走路有点不稳，身体微微靠在我手臂上，发丝间传来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还挺好闻的……）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她低头擦了擦膝盖上的尘土，疼得眉头一皱，又强忍着没吭声。
“其实……她们欺负我，是因为我走路不小心撞到她们了，而且我的冰淇淋还弄脏了她们的衣服…但是我道歉了…”她声音软软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光顾着看吃冰激凌，没注意前面有人……所以…”
我侧过头看她，夕阳的暖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细碎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小巧挺翘，唇瓣粉嫩得像是沾了露水的樱花。
她继续解释：“然后，我手上刚好拿着冰淇淋……结果一不小心就蹭到她袖子上了。”她说着，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比划了一下，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的。
“所以她们就因为这个为难你？”我皱了皱眉。
“嗯……”她点点头，随后又急忙补充道：“其实也不全是她们的错，我要是再小心一点就不会……”
她越说越小声，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像初春的桃花瓣，透着一丝青涩的羞意。
我看着她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她太干净了，连害羞都这么纯粹——和那些张扬跋扈的女生完全不同。她的连衣裙是淡蓝色的，衬得肌肤雪白，裙摆下的小腿纤细匀称，膝盖上的擦伤已经微微结痂，但仍然让人忍不住心疼。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她眨了眨眼，微微歪头看我，眼角还带着点未干的湿润，像只迷路的小鹿。
“怎么了吗……？”她有点紧张地问。
“呃，没事！”我赶紧移开目光，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耳朵却莫名其妙地发烫。
该死，我在脸红什么？
可她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真的让人没法冷着脸对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不自在，尽量自然地转移话题：“那你住这附近？”
“嗯。”她的声音轻盈柔和，“就在前面那个小区。”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阳光渐渐暗了下来，树影被拉得漫长而温柔。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淡淡的，却莫名让人心神微动。
她偶尔会笑，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嘴角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甜美得如同初夏的第一口西瓜，清爽又让人回味无穷。
她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我一看时间。
（糟了！！今晚要回去陪辛莹过生日的！）
再不回去等下又要被辛莹啰嗦了，于是我道别之后就往家的方向跑去了。
我推开家门，一阵甜腻的奶油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传来女生们叽叽喳喳的笑声，抬眼就看到厨房岛台前围着两个忙碌的身影。
"哟，大少爷回来啦？"辛莹头也不抬地继续往蛋糕上挤着奶油，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快来瞻仰下本小姐的手艺！"
我拖着脚步走过去，只见她们正在装饰一个双层奶油蛋糕。凌芸背对着我弯腰调整着顶层的裱花，一袭淡紫色修身连衣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格外醒目——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挺翘的曲线，裙摆在大腿处微微摇曳，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听到动静，她转过来冲我嫣然一笑，栗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啧啧，这是要开店吗？"我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戳蛋糕，"这裱花怎么歪七扭八的..."
"你敢！"辛莹一把拍开我的手，气得脸颊鼓鼓的，"这可是我跟阿芸忙活了一下午的杰作！"
"就是，嘻嘻~"凌芸眨着大眼睛帮腔。
王姨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笑呵呵地看着我们斗嘴："阿燃啊，你就别捣乱了。这两个丫头可认真了，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我耸耸肩瘫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身后传来她们嘻嘻哈哈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这个草莓放这边""蝴蝶结歪了"之类的讨论。余光瞥见凌芸踮着脚去够橱柜里的糖粉，裙摆随之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专心看电视。
"当当当当~完工啦！"半小时后，辛莹兴奋地宣布。
我慢悠悠地晃过去，只见蛋糕上装饰着精致的花纹，周围还摆着一圈新鲜的草莓。"我去~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勉为其难地夸奖道。
"什么叫'像那么回事'！"辛莹气呼呼地捶了我一拳，"这明明就是大师级作品好吗！"
凌芸在一旁抿嘴偷笑，纤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一缕发丝："某些人啊，就是嘴硬~"
王姨笑着关掉客厅大灯，暖黄的烛光随之亮起，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莹莹快许愿吧。"
辛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蜡烛燃烧的轻微声响。我和凌芸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她调皮地冲我眨了眨右眼，害得我被呛到似的咳嗽起来。
"你们不许偷看！"辛莹突然睁开眼睛说道，然后又赶紧闭上继续许愿。
"谁要看啊"我小声嘀咕
（不用猜~肯定又是辛衣服/化妆品/新手机'之类的...）
凌芸闻言掩着嘴笑得肩膀直颤，漂亮的小锁骨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今天喷了淡淡的香水，随着动作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花香，她本身是学习舞蹈的，身材好也不奇怪。
"呼——"辛莹一口气吹灭蜡烛，得意地宣布："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某人闭嘴！嘻嘻嘻~"
"喂！这也算愿望？"
"当然算！"她理直气壮地叉腰，"而且已经实现一半了！"
王姨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切蛋糕吧。凌芸要不要再来杯红茶？"
"好啊，谢谢王姨~"凌芸甜甜地应道，趁着辛莹去拿餐具，突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其实蛋糕是阿莹做的，我就负责挤了一朵花。"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丝柑橘的甜香。我僵硬地转头，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笑颜——杏眼里盛满狡黠的光芒，红唇微扬的模样活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喂！你们在偷偷摸摸说什么呢？"辛莹端着盘子风风火火地冲回来。
凌芸立刻一脸无辜地退开："没什么~就是在夸蛋糕很漂亮。"
"哼，算你们有眼光！"辛莹这才满意地开始分蛋糕，完全没注意到她闺蜜背着她朝我做了个俏皮的wink。
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场景，我叹了口气接过盘子。虽然不想承认，但有这些闹腾的家伙在，家里倒是一点都不无聊。
我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辛莹和她闺蜜凌芸嬉笑打闹的样子。烛光映照下，辛莹的笑脸格外明亮，粉色的生日帽歪歪地戴在头上，栗色的长发随着她夸张的动作不停摆动。我不由得想起这个妹妹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记得她刚来我家那年才6岁，小小的个子，扎着两条麻花辫，躲在继母身后胆怯地偷看我。那时候我还不太习惯突然多了个妹妹，但她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我的样子，像只小心翼翼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好一点。
"哥哥..."她第一次这么叫我时声音细若蚊蝇，还红了耳尖。我把珍藏的巧克力分给她，她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明明心里很高兴，却还要装作大人样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偷偷把巧克力吃得满嘴都是。
上了小学后她变得开朗多了，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今天考试我又考了全班第一！"
"班上的小凌又找我借笔记了！"
……
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可爱极了
辛莹突然凑到我跟前挥了挥手："喂！发什么呆呢？该不会是被本小姐做的蛋糕好吃到哭了吧！哈哈哈"
"少自恋了"我弹了下她的额头
"哼，明明就很好吃！"她扮了个鬼脸，又蹦蹦跳跳地回到凌芸身边。望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不禁莞尔。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个家因为有了她，每天都充满了欢笑和活力。
"来~再来一块蛋糕吗？"辛莹突然回头问我，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不过要夸我做的蛋糕好吃才行哦~"
"难吃死了~"我故意板着脸说，但还是接过她递来的蛋糕。看到她气鼓鼓的表情
凌晨两点，我终于放下手柄，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发酸的眼睛。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深夜，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打了太久的游戏。
我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衣服，推开门，走廊一片昏暗。楼下的浴室应该没人，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突然撞见不该看的东西。确认厕所空无一人后，我迅速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来。
就在这时，辛莹的房门轻轻打开，凌芸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真丝睡裙，轻薄的衣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应该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走路时还有些迷糊，纤细的小腿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脏忽然跳得重了几分。她迷迷糊糊地朝浴室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阴影中的我。
回到房间后，我背靠着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她困倦时的慵懒神态，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段，还有那双被舞蹈训练塑造出的修长匀称的腿……
"如果我能……看看她的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猛地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上次意外看到辛莹裸体的场景已经够糟了，而现在，我竟然在幻想她的闺蜜？
"但如果……只是按摩一下呢？反正事后我可以删了这部分记忆……"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两个声音激烈地争执。罪恶感拉扯着我，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却在怂恿我。
"只要……让她走进来，装作需要帮忙的样子，就行了吧？反正我又不做啥"
最终，欲望压倒了理智。我深吸一口气，打开记忆修改器的虚拟屏幕，指尖微微发颤，输入指令：
【让凌芸来我房间，让她叫我帮她按摩，不要有任何怀疑】
突然我手指停留在确认键那里…
“你疯了吗？这种事要是被发现……”
一个理智的声音在耳边冷笑着说。我想象着第二天云凌醒来时狐疑的眼神，辛莹知道我背地里动这种手脚后会露出的鄙夷表情，甚至浮现出父亲暴怒的模样。背脊顿时窜上一股寒意，我猛地摇了摇头，似乎这样就能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可一低头，刚才走廊里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云凌揉着眼睛时慵懒的神情，真丝睡裙下勾勒出的纤细腰线，还有那双白皙笔直的腿……
（就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这个蛊惑般的声音立刻在心底响起。我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时能清晰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床单，布料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记忆修改的虚拟按钮就在我眼前，灯不断地闪烁着。
（之前已经不小心看过辛莹了，再多一次又能怎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可疼痛反而让幻想变得更清晰——我仿佛已经看到云凌穿着那件粉色睡裙站在我面前，温顺地让我触碰她的肌肤……
（不行！）
我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地板随着脚步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一切，太阳穴突突直跳。
（万一被发现……）
脑海中浮现出云凌惊恐的眼神，她可能会尖叫着跑出去，把全家人都惊醒。到时候要怎么解释？说我只是想帮她按摩？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我颓然地坐回床上，双手死死攥住被角。
可当视线再次落在记忆修改的虚拟屏幕上时，那些刚压下去的念头又开始翻涌。
（不对…这些都不会发生…反正她不会记得……）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上来..
（只要我足够小心，准确使用这个能力……）
我使劲揉了揉脸，皮肤在掌心里发烫。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这哪还是平时那个冷静的辛燃？
（最后一次机会）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当分针又跳过两格时，我猛地调出记忆修改器的屏幕，虚拟屏幕在我眼中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让眼睛一阵刺痛。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微微发抖。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可当脑海中再次浮现云凌那双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腿时，最后的理智终于溃不成军。我重重按下确认键，感觉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虚拟界面闪烁了两下，发出柔和的提示音——
提示命令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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